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就找借口吧,找借口吧。”蓁直起腰,站离笙几米,转过身道:
“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请问笙保镖,觉得我这身衣服怎么样?”
笙又一副为难的表情。
“唉,看来刚刚是真话啊。”
“不是,我在找形容词。”
“不是吧,你还真是迫切地想要弥补我,不需要修饰,你只要直观地表达就好。”
“很漂亮。”
这回笙的反应倒是很快。
“承蒙夸奖,不过这件我不打算买。我们去下一家吧!”蓁开玩笑地说。
笙突然有种想要望天的忧郁,你都决定了,那干嘛还要我的意见……
“哈,你无语的表情好可爱。”蓁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捏一下笙的脸。
虽然两人还没相处几天,但每每和她在一起,都会特别开心。这感觉,蓁自己都有些诧异。想一想,自己并非闲来无事就喜欢逗人,也不是有一点事就乐呵的人。只是和这可爱的笙保镖在一起,笑点会低得可怕,人也会变得玩心大发。
“真像小孩。”笙闪电般用手挡住侧脸,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是否嫌弃。
而蓁一点都不介意,因为她知道笙不会计较。对音乐可以保留一抹微笑的人,通常都是很温柔的。而且仔细看,笙的脸虽然是冷的,眼却是暖的。很像冬日里的太阳,初不觉得如何的温暖,待到冷风过境,才知道连心都是暖着的。
蓁顽皮的笑容很明亮:
“什么啊,孩子气多好。不解风情的老太太。”
笙也笑了,笑声很干净。
“说不过你……走吧,少女。”
出门时,清爽的微风掠过耳旁,蓁再度揽住笙的胳膊时,笙意外地自然了不少。
…
她们充分地利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去了很多家店,但可惜运气不太好,蓁一直没中意的衣服。为此,她差点还要笙明天再介绍一条街。
不过,事情的结果偶尔会是难料的可爱。当她们打算放弃时,偏偏在最后一家店里,挑中了一件衣服。但笙不知道是什么衣服,因为是蓁偷偷买的。她试衣的时候跑得远远的,藏着没给笙看。说要钢琴大赛的时候穿,让笙那时好好地惊艳一把。
逛得也累了,肚子也就识趣地叫了。回去的途中正好路过一个蛋糕店,各式各样可爱的蛋糕在橱柜里卖萌,勾起了不少人的购买欲。
蓁眼巴巴地看着蛋糕,纠结了好半天是脂肪重要还是享受重要,最后决定为了身材咬牙不买。而出乎意料的,旁边这个看似对甜食不感兴趣的人,却张口买了两个草莓蛋糕。
“你很喜欢草莓蛋糕?”蓁有些好奇。
“……还好吧。”笙给的答案很奇怪。
“不是很喜欢?那怎么可以无视肥胖的压力。”
“其实我并不是太喜欢甜腻的东西,只是有人告诉我,如果还想尝到幸福的味道,就吃草莓蛋糕。”
“哈?还有这种说法。”
“偶尔吧,偶尔也能吃到。只是要很慢很慢的吃。”
“其实是你难以下咽吧。”
“也不排除。幸福本来就是难以下咽的。”
“哈?”
“因为喉咙里有多甜,心就有多苦。因为得不到。因为总需要代价。”
“……看来接下来的东西,我好像不能问你。”
大部分的女子都有一颗体贴入微的心,但她们同样也有好奇心,暂时作罢不代表不想知道。蓁不同,她可以永远不去触碰她觉得不该去探究的东西,甚至在临头避而不谈。人心有很多的伤口,而其中一些,永远也不能痊愈。如果只因为一时好奇而使之血流如注,她会有罪恶感。
“万分感谢。”
此时的笙只以为这份体贴是蓁生来的善良,并未多想。然而事实却并不单纯,一颗晶莹剔透的心,敏感善良是她的光彩,赏心悦目也易碎难补。
“别这么快就谢恩,我这还有你可以谢的。喏,给你。”蓁打开包,从里面拿出四张像电影票一样的东西,“后天世界钢琴大赛的开幕式,特别的内部票四张~”
笙有些苦恼:
“……我不太懂音乐的内涵,去那里恐怕最后也就睡着了……”
“你那天听我的音乐,不是还挺有慧根,蛮有感触的样子嘛。”
“……不知道,或许也就是那首有感觉吧。”
蓁哭笑不得:
“你还真是老实……”
笙想了想,用了几秒来组织语言:
“音乐算是你们的信仰与理想吧……我只是觉得,既然是求共鸣的东西,最好留给懂它的人。”
蓁摇摇头:
“很多东西,如果一昧地要求懂的人来理解,那终究会消亡的。我呢,也就是找一找愿意聆听的人,如果肯来里面睡觉,也说明他很向往很崇拜嘛,否则花钱买罪受,睡不安稳,谁会这么傻。”
“你的思维还真不一样。”
“承蒙夸奖,我的闪光点可不止这一两个。请你迅速地发掘吧。”
“美女都是这么理直气壮地自夸吗?”笙倒也不反感。
“只是对想要好好相处的人才这么做的。”
“……看来日后的日子不太好过。”笙煞有其事地鞠了一躬,“还望手下留情。”
蓁眨眨眼,弯弯的眉毛藏着笑意。
手下留情呢,真的会少了很多乐趣。
☆、Chapter9 木柄的暗恋
天天上班,日日上班。累啊,班是上不完的。摊上一个BOSS是工作狂,真是受罪。
办公室里的莘已经有N小时屁股不离沙发椅了,像战斗机一般工作着,头也不抬。作为助理的小遥一进一出也好几回,忙着整理、忙着送资料、忙着拟合同、忙着打电话。好歹熬到了中午,总算可以休息了,小遥跑去饮水机那边接了杯水,准备赶紧找个软地方一屁股坐下,期间路过笙的桌子,发觉她很烦恼地看着桌上的四张票。
“什么东西?”
“票,钢琴比赛的票。”
小遥好奇地凑头过去看,一看,上面那金光闪闪的字,差点将她的眼珠吓掉。
“不是吧,世界钢琴大赛的开幕式,没想到你还是个土财主,这么有钱!电视上说一票难求,现在都炒到三万元一张了。”
“你想干嘛?”笙警惕地看着两眼发光的小遥。
小遥眼里的光芒没有丝毫的减弱:
“放心,放心,我什么都没想。在你手上,我也偷不了嘛。”
“你恐怕已经在做梦,做卖了这些票以后会发达的白日梦吧。”笙的防御系统全开。
小遥一见被识破,也干脆说开,嘿嘿一笑:
“八二开!我去帮你搞定这个烦恼!”
“行了。我的票不能卖,朋友特别送的。你要帮我,就帮我找可以去的人。”
笙一句话堵死了小遥梦着的财路。但财路没了,小遥还有其他路。
“莘BOSS去不去?我也想去,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细腻的,可以感受音乐脉动的人。”
“就算你说到天花乱坠,也不能掩饰你的内心有多么的粗糙。脉动,凭我对你的了解,你去听,不睡着就可以算作十大奇迹了。”笙冷冷地说,丝毫不留情面地讽刺。
“我杀了你!!!!!!”
眼看着小遥就要扑上来拼命,笙一把推开了她的脸。
“好了好了,算上你,可是还差一个人。”
“一个人有什么问题?这公司里多的就是人。”小遥迅速地在脑子里扫描了公司人员名单,将老弱病残已婚者毫不留情地划上了大叉。
“不是,我比较好的朋友也就是你和莘。而且觉得送给不是朋友的人,糟蹋了这票的心意。”
“你怎么这么麻烦!”有了这个条件,小遥脑子里的人几乎全叉掉了。
“帮还是不帮?”
“帮!当然帮!对了,找柄哥如何?”小遥用眼神示意笙,是正在用复印机的木柄。
“你暗恋他?”
“你有没有观察力的啊!柄哥暗恋莘啦!只是他太闷了,还羞涩得很,一直不知道采取攻势,我觉得两人挺配的,想撮合一把。”
“你最近是不是被莘给逼疯了?”
“随便你怎么想,BOSS是工作狂,助理就一定要是工作狂?而且柄哥不好么?长得高,学历不错,人也好看,除了是个闷蛋,没其他问题。”
笙仔细打量了好几次木柄,觉得也就那样,哪里好了。不过,自己没什么想法,不一定别人觉得不行。
“那我去问问莘怎么样。”说着就要起身,打算去打扰那个还在拼命的工作狂。
“傻啊你”小遥激动得唾沫星子喷了笙一脸,“问什么,你问了莘肯定不干。你看过她对柄哥那无视存在的冰冷眼神没?直接秒杀!我明白的告诉你,莘除了对你比较正常,对其他人是常年剥削践踏,冷酷无情绝杀无视。”
“她还好吧,一般都挺为人着想的。”笙的印象里,莘基本不逼自己,也不觉得她会逼别人。
“拉倒吧,拜托你注意我话里的关键,只是对你而已!她是杀人不眨眼的真撒旦啊!!!你知道么,上次我将白绫都带来了,威胁说要自缢。你知道么,无良的莘BOSS竟然亲自给我绕上,说不如她来动手,还可以尝尝杀人的快感。”
“不会吧。”
公司上下,只有笙不清楚,不清楚莘的体贴只属于她。
在笙心情很坏的那段日子,非常不克制脾气,弄过很多烂摊子。基本都是莘帮着擦屁股收拾掉的。莘从来没有给笙说过这些,没有责怪过笙。她对笙,跟别人不一样。而对着笙,她永远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体贴,一样的宠溺。一样的……
很多时候,莘就是一副我就对笙好,那又怎样的表情,无意识地放弃了掩饰。
小遥不准备纠缠这个问题了,因为直觉告诉自己,无论如何说,笙根本就不会承认莘对她的特别。
“行了行了,不谈了,你这木鱼脑袋,你就觉得你的莘好。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到底请不请柄哥?”
“……这事是无用功,公司里面都没戏,外面能有什么。”
“公司是公司,私下是私下。不同的场合身份,感觉都会不一样的~”
“你是不是收了木柄的钱?不对,是欠了他的钱?”
“什么啊!我这叫为朋友的终身幸福两肋插刀!你懂不懂!”
小遥恨不得掐死笙,自己明明是个大善人,可她简直不拿自己当好人!虽然自己常常是趁木柄不注意,顺手掰了他桌上的一半早餐吃……
“真的没事吧?我总觉得莘会生气。”笙还是不太放心。
“没事没事,咱面上又不说是撮合,叫柄哥装成碰巧就可以了。”
“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
“票拿来,我先看看座位排布,连着的,这个好,你就坐最边上,我把你和莘BOSS隔开,然后柄哥坐莘旁边。”
“为什么要隔开我和莘?”
小遥无语了,甩了个大白眼给笙:
“你不是不知道吧,你和莘BOSS一起,那说起话来,那诡异的气氛,旁人要插根针进来都难。”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
“听我安排就对,小遥出马,手到擒来~”
小遥笑得很灿烂,想象里计划的未来,一帆风顺自然手到擒来。
只是计划的船可以足够结实,但感情却更像老天爷。它的发展远不在理智的掌控中,即便看准晴天去远航,也难免中途不会突然暴雨、冰雹、甚至龙卷风。只因它忽变迅猛,才会一瞬间就乱了心。
☆、Chapter10 小遥计划
今天是世界钢琴大赛的开幕式。
三个人坐在一排,莘从最开始就感到了不自在。笙不知道哪根筋出了问题,竟然与自己隔了一个位置坐,而小遥嘛,竟然心安理得的就坐下了……
“小遥,你不觉得你的座位很扎人吗?”
小遥冒冷汗,莘BOSS很不爽啊,平时的和气语调,现在变味了不少。但为了精心筹备的计划,一咬牙:
“很棒啊,不扎,一点都不扎!”
“我觉得我的座位很扎人,可以跟我换一下吗?”
“BOSS啊,没有这样私下都虐待劳工的。你扎人的座位还是你自己坐吧。”小遥冷汗直流,此话一出,小命不保啊。
“小遥。”短短两个字,杀气毕露。小遥泪流满面,快要被杀气压倒时,木柄来了。
“BOSS,你看,木柄也在诶~”小遥赶紧转移话题。
“你们也,也在啊。这,这么巧啊。”木柄按照小遥教的方法装作意外,虽然演练过很多遍,但看见莘,舌头会第一时间打结的毛病依旧改不了。
莘点点头,以示回复。木柄搓了搓手,红着脸地坐到了莘的旁边。
全场的灯光被一盏盏的关掉,只留有了照着舞台的一束光。随着亮度的减低,人声慢慢安静下来,莘也不好再说什么。一架钢琴与一位穿着礼服的钢琴师从圆洞里缓缓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