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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施了魔咒,田玉凝狠狠地撞击着那神秘的的娇柔之处,一次又一次,好似要将蓝烟穿透般,不断地直抵最深处。
“不……玉儿啊……停……”蓝烟眉黛紧蹙,脸色潮红,紧紧咬着下唇,头无力地左右摇摆着,身体承受着一波波绝顶的喜悦,攀附着小郡主肩背的手无力地胡乱推搡着仍旧不肯放过自己的小郡主。
“不,还不够!”田玉凝不顾蓝烟的哀求,手指早已被被紧紧包裹吸附,却还是不肯停下来,一次次贯穿着蓝烟的身体,只想无止尽地占有在自己身下不断娇喘呻吟的可人儿。
“嗯啊……不行……我不行啊……啊喔……求你……”身子止不住地痉挛颤抖,蓝烟的手早已无力地从小郡主肩上滑下来,晃动的身体被动地承受着小郡主带给自己的汹涌而来的快乐。
“蓝烟,我爱你!”田玉凝用力一击,直达最深处,紧紧抵在那里不动,深深地占有着自己深爱的人。
“啊!玉儿!”一声悲鸣,蓝烟上身猛地抬起,紧紧抱住小郡主的腰,剧烈的痉挛侵袭而来,仿佛灵魂都在颤抖。
“蓝烟,蓝烟……”田玉凝环着怀中颤抖的人儿,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只是这满足中却夹杂着飘忽不定的隐忧,更加紧紧地抱住蓝烟,“蓝烟,不要离开我,我爱你……”
感觉到小郡主的不安,蓝烟这才抬起深深埋在小郡主怀里的头,无力地抬起手,颤抖的手轻轻抚着小郡主的脸,甜甜一笑,轻声道:“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也爱你呀,很爱很爱……”
田玉凝拨开蓝烟那被额角的汗水打湿的发丝,又是感动又是愧疚,“蓝烟,我刚刚……对不起……我……”
“傻瓜!”蓝烟抬头轻啄一下小郡主的唇,“我很快乐……”
田玉凝原本黯淡的眼睛立马变得亮晶晶的,下意识地轻舔自己的唇,嗓音沙哑:“那,那我们再……”
“休想!”蓝烟狠敲小郡主的头一下,有气无力道,“你想折磨死我呀……”
“你刚刚还说很快乐的……”田玉凝嘟起嘴,“怎么又成了折磨呢?真是反复无常……”
“……”蓝烟懒得辩解,推开小郡主,侧身躺在床上,蜷缩着身子,不理会纠缠不休的小郡主。
“蓝烟……”见蓝烟不理睬自己,想来蓝烟是真的被自己折腾坏了,只得从背后搂住蓝烟,“蓝烟,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好不好?”
“嗯……”转身窝进小郡主怀里,点点头,轻轻蹭蹭那柔软的怀抱,闷哼一声,算是回应了小郡主。
田玉凝满足一笑,紧紧环住蓝烟,低头轻吻蓝烟的发丝,目光笃定,直直盯着远方,仿佛在看着自己和蓝烟那不久的将来。
不分开!一定不要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才有网,好几天没更,大家久等了,抱歉抱歉,今晚两更,嗯,有可能三更,我尽量吧……
66
66、第六三回心生疑惑寻原委
情乱思绪行事莽 。。。
作者有话要说:两更,这是二更,不要跳过前一章,我尽量三更,码字去了……
“玉儿……”慵懒地轻唤着出现在自己睡梦中的人,蓝烟伸手想要抱住小郡主,摸到的却只是一个枕头,懵懵懂懂地睁开眼,身边已经没有了小郡主的踪影。
“杜鹃!”蓝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顾不得穿衣,只用锦被掩住自己的身体,急急地唤着杜鹃。
“小姐,有什么吩咐?”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的杜鹃闻声推门而入,手上端着盛有清水的铜盆。
“现在什么时辰了?”蓝烟说着便瞅向窗外,似乎已经日上三竿了。
“还有差不多一个时辰就到正午了,小姐这一觉睡得还真是久呢。”杜鹃说到这里,掩嘴轻笑,眼中尽是暧昧。
“睡了这么久呀……”蓝烟沉吟着,无暇顾及杜鹃的调侃,忙问杜鹃,“玉儿什么时候走的?
”
“走了有一个多时辰了,看小姐睡得沉就没有叫醒小姐。哦!对了!”杜鹃忙跑到桌边,拿起一张纸,递到蓝烟面前,“走的时候给小姐留了字条。”
“字条?”蓝烟疑惑,“留字条做什么,难道……”忙接过杜鹃手里的纸张,就连锦被从身上滑下来也顾不得,一遍遍看着纸上那几个字。
有事要办,勿念。事成之后就来找你,等我。
“有事要办,有事要办……”蓝烟一遍遍呢喃着,“有什么事?”慌张地想要起身,却觉得腰酸得厉害,昨夜的一幕幕不断在脑中浮现,一股寒意直窜遍全身,捏着纸张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
“小姐?”发觉蓝烟的异常,杜鹃忙将锦被裹在蓝烟身上,“小姐,是不是寒疾又要发作了?我去拿药!”说完,便急慌慌地去柜子里拿药。
服下药丸,不多时颤动的双手终于恢复了正常,询问杜鹃道:“昨天,玉儿来楼里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什么事?”杜鹃努力回想着,“哦,对了,昨天柳沁姑娘来找小姐,后来小郡主就来了,两个人碰到了一起……”
“柳沁!”蓝烟瞪大双眼,“怎么把她给忘了呢?”紧紧攥住杜鹃的胳膊,“她们说了什么?”
胳膊被蓝烟攥得生疼,杜鹃紧皱眉头,见自家小姐慌张无措的样子却也不敢言语,只得忍着疼,答道:“说了什么我也没有听到,不过我见柳沁姑娘是哭着跑出门去的。
“哭着跑出去的……”蓝烟沉吟深思,“得不到玉儿,所以要撕破脸吗?”脑中立马浮出这种想法,不禁冷笑,“好!奉陪到底!”
“小姐,疼……”胳膊被攥得更紧了,杜鹃眼里噙着泪,小脸儿都有些扭曲了。
蓝烟这才松了手,对杜鹃抱歉一笑,忙替杜鹃揉揉道:“好了,你下去吧,不用伺候了。”
“是。”杜鹃捂着胳膊出了房,心想胳膊上一定会有两道红印子了。
待杜鹃退下后,蓝烟穿衣洗漱好便打开窗子,将一条蓝绸系在窗上,坐在床边静静等候着。
不多时,便有一人跃窗而入。
“主人!”来人单膝跪在蓝烟面前。
“零,玉儿去了哪里?”蓝烟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人,语气不似平日里的淡然稳妥,带了些许慌张。
“她去了太子暖修安置柳沁姑娘的别院。”零将田玉凝的行踪报告给蓝烟,低着头毕恭毕敬,只是却微微皱了眉。
“果然……”蓝烟怒目圆瞪,“下去吧。”挥手示意零退下。
“是。”零拱手起身,走向窗边准备跃窗而出。
“等等!”蓝烟叫住零,“通知她们,计划提前,早作准备。”
“是!”微微颌首,四下张望,这才一跃,轻巧地飞出了窗。
“玉儿,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蓝烟低声呢喃着,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胸口那块儿玉,“绝对不能像她们一样……”
“沁儿,你回去吧。”田玉凝冲柳沁摆摆手,转身离开,翘起的嘴角满满的都是苦涩的味道。
旁敲侧击,说破嘴皮,仍是一无所获。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吗?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醉颜楼,田玉凝自嘲一笑,明明说了事情办完了才来找蓝烟的,只是一个上午而已,却……
犹豫着要不要进楼,只是下一刻却见蓝烟出了楼钻进了一顶轿子里,仍是没有人陪同。
“又要去哪里?”田玉凝禁不住好奇,跟了上去。
“啪”的一声,蓝烟狠狠地给了对方一个耳光,冷哼一声,眼中透着寒光。
“你凭什么打我?”脸上火辣辣的疼,柳沁捂着被打的脸颊,紧咬下唇。
“凭什么?”蓝烟怒目相视,“就凭你不遵守约定,跟玉儿胡乱嚼舌根!”
“嚼舌根?”柳沁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不禁冷笑,“原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不过,若你和玉凝情比金坚,还怕我嚼舌根?还是根本就是你做了对不起玉凝的事,所以害怕玉凝知道真相后会弃你而去!”
“你……”被说中心事,蓝烟恼羞成怒,“可恶!”忍不住抬手,又要朝柳沁的脸颊挥去,下一刻却被紧紧攥住。
“玉凝!”
“玉儿!”
两人均是一惊,争吵中竟然未曾察觉田玉凝进了门。
“你在做什么?”田玉凝攥着蓝烟的手腕,瞟一眼柳沁红肿的脸颊,皱眉瞅向蓝烟,满是不悦。
蓝烟咬唇不语,想要挣开小郡主的束缚,却不得。
“我们刚刚只是发生了些口角而已!”柳沁忙打圆场。
“只是口角?那你的脸是怎么一回事?”田玉凝戳穿柳沁的谎言,“刚刚我都听到了,你们有什么约定?”
“要她不要招惹你而已!”蓝烟终于缓过神儿来,胡乱扯着谎。
“少骗我!”田玉凝根本不信蓝烟的话,手上的劲儿更大了,“你昨天到忠王府做什么去了?不要跟我说是应邀表演!有哪个王爷会对青楼女子那般恭敬?还有,昨天柳沁去找你又所为何事?你们到底有什么约定,在策划些什么?”
“玉儿,你弄疼我了!”蓝烟皱眉,眼里噙着泪,挥手想要甩来小郡主的手。
田玉凝一愣,马上减轻了手上的力度,但还是抓着蓝烟不放,追问道:“蓝烟,快告诉我,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的?”
“没有没有,都说了没有了,你弄疼我了,快放手!”蓝烟避重就轻,嘴里不停地喊着疼,就是不肯回答小郡主的问题。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放!”田玉凝也是铁了心要知道事情的原委,恨透了像个傻瓜一样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
两人一时僵持不下,柳沁正要上前劝,却不想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蒙面人,将田玉凝打晕,忍不住尖叫一声:“啊!你是谁?”
蓝烟忙托住快要倒地的小郡主,对蒙面人一声训斥:“说叫你把她打晕的!”
“她对主人无礼。”零弯腰谢罪,脸上却没有一丝愧疚,“我的责任是保护主人不受伤害。”看向蓝烟勒出红痕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你!”零只是在尽自己的义务,蓝烟骂也骂不得,只得叹口气,“算了,先把玉儿带回楼里吧。”说着便要将小郡主交给零。
“你要把玉凝怎么样?”柳沁不放心,忙上前挡着,不想将小郡主交给那个打晕小郡主的蒙面人。
“我自会好好待玉儿,你还是想想以后的事吧!”见柳沁挡着,蓝烟也不打算把小郡主交给零了,径自抱起小郡主,越过柳沁往外走,末了,停下脚步,柔声道,“我们都希望玉儿能好好的,只是立场不同而已,我和你都不希望玉儿受伤害,只是方式不同。”
“我明白,我会遵守约定的。”柳沁点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出了别院,蓝烟不禁犯难,早先的轿夫已叫自己打发走了,不能坐轿回醉颜楼,若这样抱着小郡主走在街上,恐怕会遭人围观,咬咬牙,提气准备施展轻功。
“主人,我去找辆马车来,马上就好。”一旁的零看出了蓝烟的为难,大白天的用轻功若叫人看到了恐有麻烦。
“好。”蓝烟点头一笑。
零一瞬间的愣神儿,便小跑着离开。不多时便驾着马车返回来,一勒缰绳,马车在蓝烟面前停下来,“主人,上车吧。”
蓝烟将玉凝抱上马车,这才上了车,对零道:“把面纱拿下来吧,这样在大街上会招人注意的。”
“我准备了这个。”零拿起身边那四周缝有轻纱的斗笠戴在头上,并未摘下面纱。
蓝烟见此,只得笑着摇摇头,吩咐道:“好了,走吧。”
“是。”驱车前行,清风吹拂,斗笠四周的面纱起起伏伏,掩盖了斗笠之下那双满是悲伤的眼眸。
“小姐,这是,她怎么了?”杜鹃见田玉凝被自家小姐搀着,赶紧上前去扶。
“先回去再说。”蓝烟顾不得回答杜鹃,搀着小郡主往楼里去。
“哦。”杜鹃也不再问,帮着蓝烟将田玉凝往楼里搀,临进门忍不住回头瞅了一眼驾车的人,好像在哪儿见过。
零看着三人进了楼,这才驱车离去,待到出了城,便将马车撤下,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