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丫环叫来我哥,我哥去劝他,他竟打我哥,我哥一气之下就推了他一掌,谁知他正倒在地上的石头尖上,竟死了。这事府中上、下人等还有他的随从护卫全都看见了的呀,谁知那燕贼竟诬陷说我父对皇上不满,要拉拢他儿子想造反,他儿子八达不同意,我父就杀人灭口。文宗那昏君听信那燕贼的一面之词,便将我父亲及哥哥处斩了……”
韩林义愤填撄:“这燕老贼如此可恶!待我有机会抓住了他,一定亲手宰了他为你全家报仇雪恨!”
奇奇眼圈一红:“谢谢你,小兄弟。你怎么称呼啊?”
“我姓韩,叫韩林。”
“韩林?”奇奇眼前一亮:“你是义军盟主?你火烧乱石岭,烧掉元军十万大军,他们都把你说神了!没想到你却这么年青?”
韩林不好意思的笑笑:“谁在瞎吹什么呀?这只不过是元鞑子多行不义必自毙的结果罢了。对了奇奇姑娘,那后来呢?”
奇奇低下头:“我母亲连失两位亲人,她悲痛过度而亡,那老贼还不放过我,他派人将我抓来,卖入这家勾栏院中逼我接客。”
“接客?”听到这两个字,不知为啥,韩林的心一下子给抽紧了:“你……没受到伤害吧?”
明知道这话问得多余,试想一个柔弱女子,到了这儿,还有什么办法能够保住自己的清白呢?他自己安慰自己:“这不能怪奇奇姑娘,奇奇她不过是个柔弱女子罢了,有什么办法呢?”但看着奇奇那美好的身子,想着不知道有多少粪士不如的恶狼来遭踏过她,心里便止不住的要心痛得滴血。
“谢谢你的关心,其实直到现在我……我仍是清白的。”奇奇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急着向他解释,他只不过是一个刚刚才认识的陌生人罢了。不,对韩林这个人,她或许是第一次见面,但韩林这个姓名,却是早已经到了她的心里了,她早就从人们的叙述中将韩林看成了她心目中的大英雄,一个可以杀灭元军为她全家报仇的神!而现在,他就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而且是那样年青,那样英俊,更对她的不幸遭遇是那样的关心,是从心底里的关心。她又怎么忍心让如此关心自己的人——心上人,她已经在心里这么认定了,让心上人流泪,心痛,那她的心也会心痛,也会流泪的呀!
“你不相信是吧?那你闭上眼睛。”
她的声音象有磁性,使韩林产生了错觉,母亲的声音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吧?能不听母亲的话吗?他听话的闭上双眼。
“你睁开再看看我。”
韩林睁开眼一看,面前立着一位其丑无比的女子,不由惊道:“你?”
奇奇笑道:“我还是奇奇呀,这只过是画了点装罢了,告诉你,那些客人呀,看见我这样子就象看见了鬼似的,蓦头就跑。”她拿出手绢将脸上的妆抹去恢复本来面目。
姚奇叹了口气:“可是我也没地方可去,也就在这呆了下来。我给那些年纪大的,面貌差些的画画妆,混口饭吃。告诉你,那老板娘也让我给她画妆呢,她都四十了,我给她画好后犹如二十来岁的黄花大闺女,乐得她合不拢嘴,春心大发,竟也出去接客呢。从此她就离不开我了,让我留在这里,直到义军占领了这座城。老板及老板娘还有姑娘们全都搬走了,他们要去京城大都。我恨元人,所以我没去。我说我要留下来照看这里。那老板娘虽说舍不得丢下我,但也只好同意,她还想着有朝一日还能够回来重振这香妃堂呢。”
“哦?”韩林不由开心的笑了。突然他打了个喷嚏。
奇奇惊道:“唉呀,我们竟光顾着自己说话来着,看你衣裳都结冰了。快快进屋来暖和暖和吧?我给你烧碗姜汤喝。”
“结冰?”韩林低头一看,可不是吗,自己身上已是结了薄薄的一层冰,而那地上的水则结成了厚厚的一层,将他的双脚竟给牢牢的粘住了。他费了好大劲才将脚取了出来。
韩林看着地上的冰出神,竟没有理会奇奇的热情。忽然一个念头闪过:“我不是正为如何对付元军的火炮发愁吗?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忙道:“奇奇,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有急事要马上赶回盟主府去,就不打搅你了,有空我再来看你。”说着,韩林转身便要走,谁知忽觉天旋地转,霎时晕倒在地,人事不知。
不知过了多久,韩林悠悠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女子的闺房,布置淡雅,清香袭人。但韩林心急如焚,哪能欣赏?他立即掀被坐起。
“谢天谢地,那药丸果真是对症的,你醒啦?刚才可把我给吓坏了。”奇奇高兴的急忙来到床前:“对不起,刚才你晕过去了,我只好把你弄到我床上休息。我知道你身上必定有一些丹药的,一找,果然找到一瓶红色药丸。我见它清香异常,想必是好的,便给你服了一粒。怎么样?我没给弄错吧?”
韩林点点头:“没错,那药丸是我师门秘制的九转还魂丹。多谢你了,奇奇。”说着便要起身下床。
“别动。你需要好好休息,知道吗?”奇奇连忙将韩林给按住。
“我有急事要办,不能休息。我得赶紧走。”
“你真的不能再用力了,你本中了巨毒,后又受了风寒,只不过仗了内力深厚才支持到现在罢了。”
“咦?你怎么知道我中了毒?”
奇奇道:“我们家虽是书香世家,可爹爹身为苏州刺史,也时常与武林中人来往,一些常识还是懂的。你的手臂发黑,那是中毒之象,可并不扩散,说明你内力深厚把它给控制住了。但你要知道,现在你一点也不能再妄用内力,不然一但毒素突破肩廖穴的禁制,就会进入内府,你也就有性命之忧了。你是练武之人,会不懂?奇怪,你的内力不错,为什么不赶快将毒逼出来呢?”
韩林苦笑道:“我自然希望马上便将毒逼出来,但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办得到的,需要整整三天的时间呐,可我现在一刻也不能,你明白吗?奇奇,多谢你的关心,可我还是得走,这可关系到全城的安危呀!”
“我懂了,韩大哥。但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够做什么呢?你还是留在这儿吧?有什么事交给我去办,如果你相信我的话?”
“你?”韩林眼睛一亮,虽说他与这位奇奇姑娘才刚见面认识,可不知为什么,自己对她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可以将心都交给对方的绝对信任的朋友。忙道:“奇奇,那就麻烦你跑一趟盟主府,找田丰——田爷,把他叫来,我有要事要与他商议。”
“盟主府找田爷,我记住了。对了,不给我一个凭据么?他们不认识我,若不相信我怎么办?”
“你瞧我的。”韩林忙伸手一摸自己衣袋,这才发觉自己的身上全给换成了干净衣裳了。想到对方一个女子,不由得一下子从脖子红到了脚跟。猛然间想起了什么,忙伸手一摸自己的脖子,东西还在,她没动我的,他的心放下了。那是一个心形香囊,是他下山时与铁木花相撞,铁木花掉落的。他用丝绳将它扎上一直这么吊在自己的脖子上,看见那红艳欲滴的香囊,他就象又看见木花那刁笑连连令他心烫的目光。但这阵他却有着做贼似的感觉,心虚的悄悄瞧了瞧奇奇。
奇奇在为韩林换衣裳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看见它了,看见了它,她便知道自己的妄想破灭了。本来麻,一个如此年青俊美,又有如此才情的男子,天下少有,又怎么会没女人追呢?她的心在哭,但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谁叫自己晚了一步呢?只有认命啊!所以她装出一付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的样子递给他一个包裹道:“你的衣服我拿去烤了,衣服里的东西全在这包裹里了,你要什么自己个儿找。”
韩林欠意的接过来,打开一看,东西全都在,就将那龙剑拿出来递给奇奇道:“你将这剑交给田爷看,他就会相信你了。”
奇奇接过剑,她先前的心思全在韩林脖子上挂着的香囊了,没心思注意这剑,这会儿拿着这龙剑不由仔细的端瞧了一下,忍不住赞不绝口:“好漂亮的剑啊!”
*******
田丰率义军将士连夜赶着终于修复好了被炮火炸塌了的城墙缺口,这才回到盟主府。刚坐下,胡大海气喘喘的回来了,便急忙问道:“胡兄,火灭了吗?咱们的粮食没受什么损失吧?”
胡大海气哼哼的道:“他娘的,那火是灭了,可粮食也没了。”
田丰大惊道:“你说什么?你说粮食被烧光了吗?”
“反正,没烧光也差不离了。”
“啊?”田丰怒道:“你?你怎么救的火啊?粮食给烧没了,咱们吃什么啊?”
“唉呀,粮食没了,我老胡不也得挨饿吗?你以为我想这样啊?那火又不是我放的,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城里只有井里才有水,为了救火,我将粮食周围的水全打光了,别的井又远,这一来一回的得多长时间呐?那火势又大又猛,不管用麻。你瞧把我老胡累的,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了,你还怪我?”
田丰忙道:“对不起,胡兄,我知道你已经尽了力了。我不该怪你。”
胡大海受用道:“嗯,这还差不多。对了,盟主呢?小白脸去哪儿了?”
“盟主?盟主不是跟你一道去救火了吗?你怎么倒来问我?”
“是呀,小白脸是跟我一道去救火来着,可半道上他说他不舒服,又因火场紧急,他便叫我前面快去,他随后慢慢来,所以我就先走了麻。可他一直也没来火场呀?我还以为他又回去了,所以我才问你麻。”
“盟主跟本就没回来过!”田丰着急道:“盟主会到哪儿去呢?”他问:“胡兄,你难道没留几个人照顾他?”
“盟主那样高的武功,我……我根本就没想到他还要人照顾麻。再说,他说他没事的,只一个劲的摧我快去救火,我……”
田丰气道:“你呀,简直是个猪脑子!盟主受了毒伤,根本就不能用力,不要人跟着怎么行?他自己当然说没事啦,他是怕我们担心麻!难道你连这点都瞧不出来?你真是笨啊!”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唉呀不好!万一城中有脱脱的奸细,将盟主给抓了,可如何是好?”
“不会吧?城门紧闭,没有令剑开不了城,他们也出不去呀?”
“你懂什么?可怕的是盟主身上有龙剑,这万一敌人用它诈开城门,放大队元军进了城,可就遭了。”
胡大海也急了:“那……那该咋办呀?”
旁边一直没哼声的小顺子道:“二位爷也别着急,我相信盟主是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当务之急是迅急派人在城中各处找寻盟主下落。”
田丰点头道:“顺子说的是,我找正中大街,老胡,你带人往西,顺子你往东,告诉兄弟们,凡是见有手持龙剑的,是盟主,便赶紧请进来,不是盟主,就立即抓起来。”
小顺子答应一声当先便跑了出去。他表面上说不着急,其实心里比谁都着急。可他又回来了,正要出去带马找人的田、胡二人诧异道:“顺子,你不是找人来着?怎么又回来了?”
顺子道:“手持龙剑的人来了。”
“啊?”胡大海高兴道:“唉呀,是不是盟主回来了?”他急忙往外走要去迎盟主去。
顺子摇摇头:“不是盟主。”
“不是?那你还不把他给抓起来?”胡大海站住了,手已按住了斧子。
“她……她是个女的。”
“女的?”胡大海一愣间,已是见着一位婷婷玉立的姑娘手持龙剑缓缓而来。但见她眉不画而翠,唇不脂而红,颜不粉而白,发不膏而黑,长短合度,秀骨天成。
“我的个乖乖,这……这是天女下凡吧?”胡大海看得呆住了,张大了嘴合不拢,哪还能吐出半个抓字,那按着斧子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松了下来。
但见这位天女微微启动樱唇,声似黄鹂,娇美动听:“请问这位将军,这里是盟主府么?”
“盟主府?”胡大海这才如梦初醒,忙道:“对,对,这就是盟主府。”
“那我就走对地方了。”天女对着胡大海微微一笑,可不得了,那可真是露齿生辉呀。胡大海就觉得三魂去掉了二魂,飘呀飘起来:“唉呀,她是不是对我老胡有意思呀?”忙道:“姑娘,你到盟主府可是来找我的吗?”
“我是来找田丰,田爷的。”
一听是来找田丰,胡大海的心一下子冷了半截,只戳在那儿作声不得。
田丰在旁听见忙上前道:“我就是田丰,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就说吧。”
“你就是田丰?”姑娘上下打量了一下田丰,点点头,这才道:“田爷,你们盟主他病了,正在我家休息,他叫我来找您,请您去一趟,他说有要事要与您商议,这剑是他给我的信物。”
田丰道:“将剑拿来我瞧瞧可以吗?”
“当然可以。”姑娘将剑递与田丰,田丰接过剑来仔细观瞧着点点头:“果真是盟主的龙剑没错。”忙道:“盟主他怎么样?他没事吧?”
“韩盟主他先前中了巨毒,后又受了风寒,需要好好休息调养,不能移动,所以才叫我来通知你们一声。”
“什么?他又受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