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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副帮主刚跑过去……”
“……”
“……”
“……”
唐千羽:“呃……”
落在扬州的脱脱,一眼瞅到众人的聊天信息,差点没气的背过去,不过,奄奄一息的他,看到众人那看好戏似的态度,还是不死心的想解释:“额,不是,我只是来……来交个大战而已啊。”
近黄昏淡淡一笑:“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如果只是交大战,何必从长安跑到扬州来呢?”
脱脱:“……”
众人大笑着附和道:
“哟,就是嘛,副帮主你就别解释啦。”
“大家都是过来人~”
“我们都懂得~”
脱脱:“(╰_╯)#次奥,你们都懂个毛线,不要随便揣测别人的意思好吗?”
众人哄然大笑,唐千羽也笑,边笑边缓缓靠近脱脱,趁他正在和帮里人拼命解释的时候,冷不防一把搂住他,贱兮兮的笑道:“别解释啦,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这么想我,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对吧~”
脱脱:“你!你别胡扯!”
一旁的近黄昏无奈的叹口气:“唉,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真是死鸭子嘴硬。”
脱脱大怒,一边奋力的想要挣脱唐千羽:“啊呸呸呸,你才死鸭子嘴硬!你全家都死鸭子嘴硬,滚犊子去!”
近黄昏:“唉……”
唐千羽被脱脱逗乐了,搂着脱脱不松手,反而冲近黄昏一摆手:“一边儿去,朕的家务事,朕自己解决!”
作者有话要说: QAQ……这两天家里的网出了毛病,目前尚未得到方法解决,但为了避免你们这些‘禽兽’跑来开号仇杀我,短小君还是苦逼的过来更了QAQ……短小君很勤奋有木有QAQ……快鼓励我,你们这群想仇杀我的坟蛋……另外,这章本来预计两千多字的,都怪布丁QAQ为了看窝在它文中的闪亮登场,让短小君被晋江币虐了大半天仍旧无功而返……最后码字的时间也不够了QAQ表拍窝……
☆、奈何
次日清晨,逐日一个人在长安做茶馆,刚上来同样准备坐茶馆的近黄昏瞟了一眼帮会列表,忽然咦了一声:“帮主怎么变成脱脱了?”
逐日淡定的应了一声:“嗯,不久前交替的。”
近黄昏有些惊讶,随即想了想,不由有些好笑:“这该不会就是昨天老大扯着脱脱去解决家务事的结果吧。”
逐日咧咧嘴:“只能说是,之一……”
近黄昏:“……那之二是什么?”
逐日耸耸肩膀:“目前尚不清楚,不过,我唯一清楚的是,昨天脱脱又把千羽揍的不轻。”
能说是相爱相杀吗?
也许算不上,不过窝在长安某角落的唐千羽却确定了另外一件事,脱脱的嘴巴比死鸭子的嘴巴还硬,想收服他,自己还要下一番功夫才行。
然而,就在他乐滋滋的一边和众人大战,一边琢磨着怎么向脱脱下手时,在他的好友叶秋水身上,却发生了一件让人一时无法理解的事情。
得到叶秋水出事的消息以后,唐千羽二话不说拉着脱脱到了扬州,但没见到叶秋水本人,看到的只是叶秋水的一个好友,大师色空空。
“什么情况,秋水怎么了?”
脱脱看到色空空,忙问道。
色空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叹了口气,简单的说明了事发过程。
过程也很简单,就是叶秋水收的那个小毒萝徒弟,她的大号是一个目前正在和傲血打的火热的小三,此事秋水也知道,不过对此种事情他从来一笑了之,因为傲血从来只是玩而已。但没想到这次这个妹子当真了,为了独占傲血,登堂入室的要秋水走人,此事本只是一个闹剧,傲血按照惯例二话不说将这妹子踢了以后,众人本以为无事。
但谁也没想到这个妹子的小号是秋水的徒弟,傲血将她踢了之后,妹子二话不说上了秋水的号,将号上金币全部取空,并且以秋水之命向他的好友借了一大笔金,之后装备物品一律销毁,末了,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账号后,转身走人了。
色空空:“这就是全部经过了。”
脱脱听的目瞪口呆:“……次奥就是那几次我们见过的那个萝莉?”
色空空点点头。
唐千羽默然,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只是脱脱却实在难掩愤怒:“她凭什么啊?她有脸吗?她三秋水的情缘,还坑秋水的号……还……我……那,那个傲血是死的吗!”
色空空显然也很愤怒,但较之脱脱,更多了一份无奈:“傲血没料到这种局面,也没想到他勾搭的那个妹子是秋水的徒弟,其实我们在想,兴许是那个妹子早就看上了傲血,这才建了小号刻意接近的,知道真相后,傲血立马就和那妹子划清界限了,可是谁也没想到,这妹子动作这么快,下手这么绝啊……”
色空空的解释,唐千羽不置可否,只是脱脱却听着听着就黑了脸:“没想到?……你是在试图给傲血天下解释什么吗?解释他找小三没错,错只错在没料到那人是秋水的徒弟?”
尖锐的话,令唐千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色空空显然被问的一窒,登时有些脸红,但脱脱的话,他也不可否认,无奈道:“其实,确实是他不对,但他和秋水之间,我们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但傲血勾搭妹子确实只是玩玩而已,秋水也一直放任他玩儿,除了今天这事儿,一直都相安无事的。”
脱脱听着,越发刺耳,不由冷笑一声:“呵,现在事儿可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
☆、气话
老天爷总是喜欢开玩笑的。
有些事情,在你始料未及的时候,就那样发生了。
等你回过神来,余下的,只有一声苦笑。
叶秋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号,第一时间,竟没有丝毫愤怒,只是莫名的,想笑。
然后,他就笑了,无奈吗,还是苦涩,亦或者只是嘲讽。
脑海中,还时不时冒出那个小萝莉一蹦一跳跟在自己身后的样子,一声声‘师傅’叫的开心,可也不过一天工夫,一切都变了呢。
远处的脱脱和唐千羽,默默地看着一个人静坐在扬州的叶秋水,二人面面相觑,都想上去安慰,但又不知说什么是好,想了想,终于还是放弃了。
离开时,脱脱有些不放心:“真的不去劝劝他吗?”
唐千羽摇摇头:“空空说他号上的装备已经第一时间申请找回了,被销毁的东西应该能回来一些,不过被拿走的金子,估计是回不来了。不过,这点损失对秋水来说也不算什么,就算伤了心,他自己安静安静就好了,咱们现在去劝,劝不好了就成看笑话的了。”
脱脱:“唔……说的也是,我不太会安慰人呢。唉,真没想到,这么好的人也会遇到这种事儿。”
唐千羽苦笑一声:“就是越好的人,遇到这种事情,你才越气愤才对。”
脱脱撇撇嘴,表示赞同:“是啊,如果是你这种人遇上这种事儿,我估计还会幸灾乐祸呢,哼哼。”
眼见脱脱笑的得意,唐千羽瞅着他,眼一眯,低声道:“你真的会幸灾乐祸?”
脱脱:“呃……那当然了,你看我做什么,你看我也没用,什么人,领什么报应。”
这话说的颇没底气,唐千羽瞅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指了指脱脱的脸:“你脸红咯~”
脱脱一怒,拍开唐千羽的手:“呸呸呸,你才脸红了呢,我……”
话未说完,他忽然看到一个天策朝着叶秋水走了过去,忙拍着唐千羽要他回头去看,边问道:“喂喂喂,那个不就是傲血天下?”
唐千羽朝着他指的地方看去,微微点头:“嗯。”
脱脱不屑的撇撇嘴,似乎很是讨厌这个人:“他还有脸来啊,秋水也真是的,要是我,直接加仇杀了,然后杀的他站都站不起来,哼。”
唐千羽好笑的拍拍他的脑袋:“想什么呢,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啊,这种事儿啊,咱们就别在这儿纠结了,看他俩怎么解决吧。”
对唐千羽的建议,脱脱虽然不满,但也只能这样了,他毕竟是个旁观者,没有切身的体会,那么任何的同情都是对叶秋水最大的嘲讽。
所以他听了唐千羽的话,只是,仍忍不住狠狠地发表着自己的愤怒:“哼,如果是我遇到这事儿啊,我就先刷世界,刷的她臭名昭着,然后杀的这对儿奸夫□上不了线儿,最后再一脚把他们踹开,自己搂着个帅哥气死他们,哼。”
任性的孩子般的话语,听在唐千羽耳中,既可爱又天真,但末了仍是无奈居多,他摸了摸脱脱的脑袋,在他耳边笑道:“亲爱的放心,我绝对不让你有气我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_^@)~唐老大可是很擅长占口头便宜滴~虽然下场总是……
☆、基三小剧场之大唐魂(藏策)
褪去了杀伐的战场,仅余狼烟弥漫,血流成河。
日,渐西沉,寂静的血海中,满目横尸,战旗纷折,湮灭在尘灰中的大旗,隐约可见旗面上的模糊二字。
天策!
远处的孤山上,一抹耀眼的金黄色,在暮霭的余晖下,牵着一匹白马,缓缓现身,叶冥涯冰冷的眼眸,缓缓扫过前方战场,而后引着身旁马儿,一步步踏上这片曾杀做了修罗之地的血海战场,无一丝情绪的眸,凝视着脚旁早已断了呼吸的冰冷尸体,一具具扫过,寻了良久,却仍不见熟悉的人影。
两个时辰前,留守洛阳的天策分支与无情进攻的狼牙军在此遭遇,他收到消息后,便快马加鞭而来,却不料,也仅仅是两个时辰,待他赶来时,天策,已全军覆没。
脚下,一具具惨死的尸体,有天策的儿郎,也有狼牙的勇士,叶冥涯不想去评判这一场场抵死相拼的战争中,那些逝去的亡灵,谁对谁错,只因,朝代更迭,已是不容置喙,也无力挽回的现实。
而在这无情的更迭之中,眼前这些牺牲,这些……在他眼中堪称毫无意义的牺牲,却始终无法避免。
叶冥涯附身,轻轻将几具叠在一起的尸体拨开,仔细的辨认着逝者面容,然后在再一次失望后,将逝者重新安放于地。
失去了生命的将士,仍留着死前那一刻,决绝一般的视死如归,叶冥涯不想多看,牵着马继续往前。
在来之前,同门的师兄曾经劝了他,不必来,实力悬殊的死拼,天策没有胜算,倘若他要寻之人真的在这场战争中,那么,即使来了,也不过是徒增伤心。
如此,叶冥涯仍是来了。
他只是想,即使,真的来不及了……起码,起码要带他回去,无论生死,他都要带着他,回到能让他真正安息之地,这也是他唯一能为那个人做的了。
易水寒……
这个名字的主人,并不是天策声名赫赫的统帅,亦不是一骑当千的将领。他要寻的这个人,只是天策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安史之乱到来后,他便失了他的联络,不知他身在何处,亦不知他被编派在天策府哪一支队伍中。
曾想过前往天策询问,但想到如今战火纷飞的天策府,早已自身难保,哪里还有时间为他去查询一个小士兵的去处?如此一来,他便放弃了,于是便寻着天策的战场,一个个寻去。
却不料,时至如今,仍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叶冥涯四处寻着时,忽见马儿朝着一方略微侧了侧头,而后一步步向那个方向踱去,叶冥涯微微皱眉,没有拉住它,反而看它往哪里走。
这匹里飞沙是自己当初送他的,但战乱前夕,他将这匹马还给了自己,不是营中不许骑,而是他看到同伙坐下清一色的劣红马后,自己却是怎么也不肯骑着这里飞沙了。
当时自己,还笑他孩童般心思,如今看着这满目死尸,心纵然麻木,却仍忍不住紧紧揪着一般的疼。
马儿来到一处人堆旁,驻足不走了,叶冥涯看看他,然后一如往常的走上前,轻轻地一个个拉开去看,却不料,拉起第三具尸体时,目光触及那尸体护着的身下之人,手却忍不住轻轻一抖,手中尸体竟险些脱手。
“水寒……”
他低声唤着,蹲下身,将那无声倒在地上的人抱起,却不料手触及出,竟是一片冰冷中,透出了一丝体温,而这一丝体温,却令叶冥涯早已冰冷的眼眸,猛地一颤。
他竟然……!
思及此处,叶冥涯不欲多想,一把将易水寒拉起,想要将他带出这死尸环绕的地方,哪知他虽将人搂到了怀中,哪知易水寒手中似乎还紧紧握着什么,叶冥涯疑惑的拨开另一具尸体,凝目去看。
那是一面断旗,旗杆只剩很短的一段,被昏迷的易水寒紧紧握在手里,旗面早已被血污浸透,叶冥涯凝视着那面旗,那上面偌大的字,像是一柄无情的利刃,狠狠地刺进他刚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