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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霍然惊醒,这才意识到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摸了摸额头,一脑袋的冷汗。老莫和廖仁躺在我的身边一动也不动,心里一惊,试了试他们的呼吸,还算平稳,忽然觉得手中的那块玉佩异常的冰凉,于是仔细的观察起这块救了我们一命的宝贝。 整块玉佩大约有我的小半个手掌大,此时捏在手里就象握了一块冰一般,中间刻有一只似是有很多脚的东西,其他地方倒是显得做工十分古朴,并无花哨之处,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这才明白过来,那东西原来是一只蜈蚣 看清楚之后只觉得一阵恶心,之前这块玉佩一直是戴在姜婷身上,我也从来没仔细看过。出发前老爷虽然很郑重的把这块玉佩交给我们,不过除了老莫之前在花垣古墓里碰见过一次墓蛊外,我和廖仁谁也没见过蛊虫长什么样,所以谁也没想到这玉佩能够避百蛊的说法是真的。 就连刚才在给他们俩人吸毒时,我也没看清楚那蛊虫到底是什么模样。想到刚才那绿油油的酒精我浑身就不舒服,看了看廖仁,微微一犹豫,还是把玉佩给带在他的脖子上,毕竟这东西虽说是廖家送给我们的,但这时候还是得归还给廖家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块玉佩起了作用,刚给廖仁带上没多久,只看见廖仁微微睁开眼,有些虚弱的说,“杨子,咱们这是在那啊?” 看见廖仁醒过来,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连忙擦了擦眼角,有些哽咽的回答他,“没事,咱们没事了……。” 我赶紧把廖仁给扶起来,背靠着墙倚在岩壁上,取了点饼干和水让他吃下去,过了大半个小时廖仁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不过老莫依然是躺在那不知情况到底怎样,好在他的呼吸还算平稳,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万一老莫就这样一睡不醒那真更麻烦了,廖仁看着躺在地上的老莫开口说道,“老莫没事吧?”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没什么生命危险了,不过就是还没醒过来。” 廖仁伸手去摸了摸老莫的脸庞,勉强挤出个笑容说,“我就记得当时只觉得那个墓室里有种异常的香味,之前因为那个什么大祭祀和竹王,一直也没来得及说,等到他们俩不见后,两眼忽然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把之后的事情尽量简短的给廖仁说了,叹气道,“要不是你家的那块玉佩,我们三个人怕是都要和那大祭祀和竹王去做伴了。” 廖仁这时候觉得脖子上有些沉重,往上一摸,见那块玉佩挂在自己脖子上面,奇怪的问我,“这东西不是挂你脖子上吗?怎么跑我脖子上来了。”我笑着说,“这东西本来就是你的,刚才也多亏我带着他才逃过一劫,这已经算是我欠下你们廖家的一份情了,现在这东西肯定得还你。” 我这说的是实话,虽然我知道廖仁平时对这些古董古玩是只要见着了那就跟苍蝇盯上了臭鸡蛋一样,但他有个好处就是十分看重朋友之间的情义,不然我老爷把这块玉佩拿出来送给姜婷的时候他也就不会只是发发牢骚罢了。而到现在我在这个西汉古墓里能够全身而退全靠了这块玉佩,说我欠廖家一个人情是丝毫不过分的。 不过没想到廖仁却一把把玉佩扯了下来扔还给我,“拿去,这东西本来就是咱们老爷送给我弟妹的见面礼,我可不能再拿回去。再说,这都没事了,你赶紧把东西给我收好,要弄丢了姜厅不跟你急我跟你急。” 我也没再推辞,这时要是再推来推去就显得虚伪了,把玉佩戴好对廖仁说,“怎样,觉得有力气没有?” 廖仁手扶着墙壁勉强站了起来,“还行,走道应该没问题,不过从这出去有好几处要爬上爬下的地方,我估计够戗。” 我让他坐下来,说道,“那别急,再休息会。说不定过会老莫也醒了。”廖仁叹了口气说,“杨子,我算知道那天晚上老莫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这古墓啊,不光是埋死人的,这活人只要一不注意就成了死人了。” 我默然无语,廖仁加上这次已经是两次被从鬼门关给拉回来了,他原本是想趁这个机会到这古墓里捞上一票。其实我也有这个意思,但没想到东西没捞着,差点把两条人命给搭在这里了。 廖仁说了一会话精神有些不济,我把最后一块饼干给他吃了,廖仁吃完后问我,“咱们都进来多久了?” 他这一问,我才想到,对啊,我们这到底是在这山洞里呆了多久了,连忙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但没想到不管怎么摁就是死活开不了机,连廖仁的手机也是如此,但我记得分明,此前我在这里是把手机特意给关了的,为的就是省点电。 眼见没法看时间,我只好估算了一下,这一算吓了自己一跳,我们已经进来快二天左右了,我登时有些急了,说,“咱们赶紧出去吧,不然他们该着急了。” 廖仁看了看老莫说,“那他怎么办,我这浑身没力气,只要靠你一个人把他背出去了。” 我把东西都集中在一个背包里,递给廖仁,“试试,看背得动不。”廖仁接过背包笑道,“没事走吧,只要想到这包里的几个铜灯我这浑身就有力气。” 事不宜迟,我把老莫背在身上,廖仁在前面,与刚进来时比,我们就剩下一个手电筒了,好在冷火焰棒还有不少,每走一段路都折几根扔出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那片钟乳石林。 我背着老莫这一路爬上爬下已经累得实在不行了,等到了这知道离洞口已经不远了,廖仁虽然只是背了个包,但里面的几个铜灯分量却不轻,再加上他刚刚恢复过来,这时也是显得极为的疲惫,他问我,“还有吃的没,我实在饿得不行了。” 我喘着粗气说,“就水……了……吃的没了,咱们再坚持一会,出去了就好了。” 刚一说完,忽然就在我们背后,两声鬼哭蓦然响起,我看了廖仁一眼,两人心里都是一个念头,这鬼哭到底是什么玩意……脚下这时也顾不上肚子空空如也,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连滚带爬的奔到了洞口。 看见洞口处的阳光,我和廖仁都仿佛见到了亲人一般,虽说老莫的身子压得我的背都几乎直不起来了,但这时只要走出这山洞就等于我们这段噩梦终结,走到阳光与黑暗交接处时,我背着老莫忽然转过头来,望着那无边的黑暗,仿佛又看见那赤裸着上身,腰间拴着四个干瘪的人头的竹王立在黑暗处静静的看着我……。###29 引路
25。 但更麻烦的事情还在后面,就在我们走出洞口原以为可以放下心来的时候,我这才想起老莫已经是人事不知,我把老莫放在地上从背包里摸出卫星定位仪苦笑着对廖仁说,“这玩意会使不。” 廖仁接了过去拨弄了几下,一脸的无奈的说,“得,不是会不会使的问题了,这东西看来坏了。” 坏了?我心里一紧,拿过来一看,果然,屏幕上已经是什么显示都没有了,我摁了一下开关,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跟我们的手机一样连开都开不了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它们集体都罢工了。 我心里暗暗叫苦,原以为只要走出来,就可以顺着原来的路走回去了,但这定位仪一坏,我们走不走得出这片狗迷林都成了问题,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们二个背着老莫活活的给绕死在这片林子里面。 廖仁有些无奈的说,“看来这竹王是成心想让我们去给他做伴了……”话还没说完,我赶紧打断他,“瞎说什么,咱们得赶紧趁着现在是白天走出去,不然到了晚上就麻烦了。” 我赶紧把老莫又给背了起来,心里想到,要是晕倒的是自己该多好,到时候一觉醒来就已经躺床上了,什么也不用管。不过虽然这样想,但我心里最担心的就是老莫如果就这样一睡不起成了植物人,那我们这趟可真是陪了夫人又折了兵。 廖仁看着我,问道,“老莫…他没事吧。”我摇了摇头,说,“暂时还没什么事,呼吸什么都还正常,不过咱们得赶紧走出去,不然老莫可真危险了。” 我辩明了之前我们来的大致方向,但心里却是一点底也没有,之前来的时候因为有老莫带路,我和廖仁只管跟在后面,所以连一点路都没记下来,只是隐约记得有棵树上有小艾的父亲以前留下来的记号,只要能够找到这棵树也就差不多找到出去的路了。 不过谈何容易,此时只能够祈祷老天保佑我们三个平安的找到出口,我深吸一口气,正想招呼廖仁的时候,只见廖仁眼神有些奇怪的盯着我的背后,奇怪的说道,“杨子,那只…………跟着咱们。” 我浑身一哆嗦,难道竹王跟着我们出来了,但这光天化日的他怎么敢出来,想到这有些发毛,心虚的说道,“别吓我了,那有什么东西。”廖仁看见我不敢回头看,笑道,“不是什么东西,是那只救了咱们的大黄毛子。” 回头一看,身后洞口处,那只大黄毛子立在那里看着我们,廖仁冲它招了招手说,“哥们,怎么还想跟着我们回去啊。” 我哭笑不得的说,“它又听不懂,你跟它瞎打什么招呼。”廖仁嘿嘿一笑,说道,“那可未必,我觉得它可比狗还通人性。” 那只黄毛子竟象懂得我们所说的,歪着脑袋眯着眼睛看着我们,忽然一步一步的走到我们身边,在我们身边绕了几个圈后,慢慢的往之前我辩明的那个方向走去,走了几步见我们还楞在原地不知所措,停了下来回过头冲我们叫了一声,这时我们才醒悟过来,它这是要带我们出去。 当即奋起精神紧紧的跟着它,东绕西转,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渐暗时,我们终于走出了狗迷林,看见了之前下来的那道山坡。 远远看去,甚至可以看见盘龙寨的房顶,此时我们才算是真的回到“人间”我摸了摸那“黄鼠狼”的脑袋,它也不闪避,过了一会低低的冲我们叫了几声,转过身去,转眼就消失在树林里。 天黑时我们终于走回到小艾的家门口,我正想上前拍门时,忽然门被打开,姜婷那张明显因为这两天的担心而消瘦许多的脸出现在我面前,里面还坐着几个警察正在跟小艾的父亲询问着什么,此时已是强弩之末的我这时再也撑不住了,连着背上的老莫咕咚一下摔倒在门外,眼前一黑,就此晕了过去。###30 齐天鼓
26。 不远处点着一盏灯,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周围,自己好象站在半空中一样,一点劲都使不上。四周一片漆黑,除了那点灯火。试探着抬了抬脚,还好,能够走动,四顾周围,这里仿佛是一个极大的空间,再仔细看,黑暗竟然隐约流动,有些害怕的想叫,但忽然意识到这里除了自己没有看见第二个人,咬了咬嘴唇,有些犹豫的往那点灯光走去。 立脚处一片绵软,走了几步已经是累得不行,忽然只见那灯火处转出来一人,长袍长发,正是我们当初在那山洞里遇见的那个大祭祀。 灯火飘摇,大祭祀的脸忽隐忽现,我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他,突然大祭祀开口说道,“等了你这么多年了,你终于来了。” 我转过头看了看周围,四周除了我和他之外再无第三人,用手指着我自己,奇道,“你是说我?” 大祭祀上前一步,微微一笑,“难道还有别人吗?怎么,见到老祖宗你还不下跪。” 我张大嘴巴,结结巴巴的说,“老…………老……。”大祭祀笑道,“怎么还不明白,若我不是你的祖宗,刚才在那山洞里你早就陪那竹王去了阴间。” 看着大祭祀的脸我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菱角分明的脸部和廖仁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脖子上的玉佩忽然一晃,我心里登时明白过来了,这大祭祀肯定是把我当成廖仁了! 个中原由电光火石般就想清楚了,刚想开口时,又听大祭祀说道,“怎么,还没想明白?算了,也不指望你马上就能够明白。你只需要仔细听我说……”说到这,望着我的眼光有些犹豫之色,叹了一声又说道,“天意如此,接下来的事情成与不成也由不得我控制了。” 大祭祀哼了一声继续说道,“适才你也见到了,我一心一意为那不知死活的竹王好,却没想到被那小人给算计了。他不仁我也不义,对了,你为什么不把那个铜鼓给拿出来?” 我一楞,大祭祀皱着眉头说,“难道你不知道那铜鼓?”我心里暗暗叫道,我那知道那铜鼓有什么用。想张嘴说话,忽然发觉自己说不出话来,那大祭祀忽一笑,道,“你若是不知道那也怪不得你,虽说你是我的子孙,可我留下来的那东西能不能传到你手上也难说。” 我努力想开口但不管怎样就是出不了声,大祭祀又道,“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