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寒明烟云-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谦暗叹一声来得好,脑袋向后微仰躲过这一刀,手拿着树枝击向闫凝的手腕。
  闫凝不敢大意,一刀不成飞脚踹向杨谦的胸膛。杨谦另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捉住闫凝的脚掌,微微用力一扭,闫凝感觉像被铁钳扎住了一般动弹不得,急忙用刀扫向杨谦下盘,杨谦向后微撤躲了过去,然后抓闫凝的手猛的向后一撤,闫凝一个立不稳,被杨谦摔向后方。
  “你这算什么套路,学武都学杂了么?!”杨谦冷哼一声,转身就朝身后的闫凝劈去。
  闫凝一个翻身,勉强站住了脚跟,看到来势汹汹的树枝,心中苦笑,自己何时如此这般狼狈,被杨谦用一根树枝虐的找不到北。
  闫凝一个驴打滚躲过树枝,爆喝一声,出手便是三招。这三招均被杨谦轻描淡写的化解。
  “用刀时切记不可招招停顿,势大力沉固然凶猛慑人,但弱点也是致命的,看好!”杨谦化解闫凝的招式均为快速找准时机击打闫凝的手腕,不一会闫凝的手腕和手掌便肿的如熊掌般粗大,显得十分的狼狈。闫凝在咬牙坚持着,一边打,一边听着杨谦给予自己的血淋淋忠告。
  “连贯起来,剑有剑法,刀有刀法,难道你这是在健身么?”
  “力大而不恒,几天没吃饭了???”
  “你这是在耍猴吗?朝我这里打!!!”
  过了大约两盏茶的功夫,闫凝趴在地上气喘吁吁,两支如熊掌般的手不时的颤抖着。
  “越歌,去屋内给闫凝拿金创药末!”杨谦瞟了一眼越歌道。
  越歌应了一声,还没往屋内走。“我…没事!不用拿…。”闫凝吃力的爬起身来悠悠道。
  越歌看向闫凝,闫凝的双手不能自由活动,刀也拿不起来。只能微微的活动身体。越歌于心不忍,走进屋子里去拿药了。
  “杨前…辈,多谢。。您刚才手下…留情。。!闫凝。。学艺不精。。露丑了。。!”闫凝心中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本以为自己武功深厚,不可一世。可杨谦今天跟虐狗似的,打的自己找不到北。他重重叹息一声,低下了他那高傲的头。
  “罢了罢了,你的武功还是停留在当初幽谷那时阶段,完全没有进步,三流高手你能应付,但是遇到越歌那样的二流高手你肯定招架不住,如果遇到类似像我这样的,哼哼,你已经横尸当场了!”杨谦没有一丝感情叹道。
  闫凝此时默不吭声,刚才不可一世的他现在如做了错事的小孩,低着头接受杨谦的批评。
  杨谦踱了几步,来到杨谦身前,幽幽道:“倘若这几天山寨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在我这里,我给你打打基础!”说完走到石桌前,端起那杯冒着丝丝热气的竹叶青一饮而尽,而后进了屋子。
  闫凝此时不知说什么好了,心中百感交集,他自语道:“闫凝呀闫凝,你真是遇上了大贵人,不然你这辈子,哎…。”说完抬起肿胀的手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幕正好被从屋子里拿药出来的越歌看到,越歌摇头苦笑后,走过来将药末递给了闫凝。
  他见闫凝脸色不大好,出于关心问道:“闫大哥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哈哈~~”闫凝意识到自己刚才给自己那巴掌被越歌看到了,挠挠头豪爽笑道。
  越歌心中暗笑,但是脸色没有半点起伏,微笑道:“呶,这个药末均匀涂在你的伤口处,不出三日,必将痊愈!”
  “不碍事不碍事的!”闫凝拿出金疮药末小心翼翼洒在自己的手腕处,顿时一股清凉之气游遍全身,患伤处虽然隐隐作痛,但并无大碍。
  等撒完药末后,闫凝跟着越歌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屋子。
  在此后的两三个月时间里,闫凝便在水天云险安顿里下来。一方面听杨谦论经道法,另一方面也在杨谦的指导下虚心学习武艺。在最开始的时间里,闫凝和越歌切磋,往往被越歌大的抛头乱窜,极其丢人。经过两个多月的修行,闫凝勉强能和越歌打个平手。这让越歌打心眼里佩服刻苦学武的精神。短短两个月,闫凝已经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在这段时间里,闫家寨在聂少宗和阿四陆双的带领下,将自己的地盘巩固的更加牢不可摧,郝雁和老五则是带领着全寨上下两千余人日夜操练兵马,狗剩子和彭三则是被闫凝派去顺天府探查线索,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当中。
  在狗剩子和彭三回到闫家寨的第二天,闫凝和越歌也回到了寨子里。
  大家惊奇地发现,闫凝和以前仿佛不太一样。走路仿佛更加深沉有力,浑身散发着一种摄人心魄的气势,聂少宗和陆双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根据狗剩子的探查,顺天城内贴出大告示,天台乃一代魔教,严重危及朝廷社稷,望入教者早日脱离苦海,天台门道士严禁进入顺天城,如有发现者格杀勿论,同时兵部对坐落在顺天城内四大天台观进行了强行拆除,近千名外门弟子被压入顺天牢狱,抵抗者已被就地正法。凡是发现有嫌疑者,举报人可得纹银一两,发现天台主事人员,上报官府经过核实后,可得纹银十两。
  一时间顺天府凡是和天台相连人或事物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被消除殆尽,未被发现的天台道观道士早已逃往他处,另谋高就。
  闫凝暗暗心痛,师父紫凝道长一生洁身自好,怎么能和魔教挂上钩,更何况大明皇帝每年都会诚邀紫凝道长上京论法,焚香祈福,以求保得万年江山。
  闫凝怒由心生,淡淡了问一句:“狗剩子,还有别的发现没有?”
  狗剩子和彭三对望了一眼,彭三示意让狗剩子继续说下去,狗剩子吞吞吐吐的说道:“我们在顺天鸿福茶楼碰到了胡蝶门的人!”
  “胡蝶门?他们来做什么?”闫凝拍案而起,心中顿生疑惑。
  狗剩子缓了口气继续说道:“彭三和我在茶楼喝茶,有两三个武者打扮的人在离我们两张桌子那吃饭,一开始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后来听他们讨论有关天台门的事情,我和三就装作若无其事般,偷听了他们的说话!”
  “继续说下去!”闫凝盯着狗剩子的眼睛说道。
  “他们说天台门宗衡真是胆大包天,竟然和鞑靼布延可汗密谋行刺皇上!”狗剩子认真的说道。
  “反正现在传得满城风雨,鞑靼大兵已经部署山海关外十万大军,只要可汗一声令下,他们随时会踏平顺天府!”彭三喝了口茶水道。
  “哼,难道他们以为我大明王军是吃素的么?十万大军,笑话,充其量不过几千人等!!”闫凝不屑道。
  “现在传得最离谱的就是说宗衡和布延是亲兄弟,宗衡在大明潜伏三十多年只是为了以后鞑靼兵攻入京城提供强有力的援助!”狗剩子看着闫凝道。
  “呸,纯属放屁,也不知道是哪家传出的折磨荒谬的歪理,更奇怪的是还有人相信!”闫凝愤怒的拍了下桌子。
  “那两三个胡蝶门的门生呢?他们后来去哪里了?”越歌插问道。
  “他们应该就在鸿福茶楼入住,因为我们从未看到过他们出门,只在茶楼里吃吃喝喝,而后又回到楼上!”彭三道。
  越歌看向闫凝,闫凝却低下头开始沉思。据说胡蝶门是武林中一个非常神秘的门派,又名刀门,据说门主是个位老神仙,门下弟子不超过十人,而且个个武艺高强。不知他们这次进京是否和天台门有关呢?
  “我觉得我们此去顺天办事不会那么容易,务要小心谨慎,而且人数越少越好,且要乔装打扮,以免打草惊蛇!”越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众人均是点点头,闫凝看向众人,大手一挥道:“议事堂开会!!”
  包括越歌在内,闫家寨闫凝、聂少宗,郝雁,陆双、詹明明、狗剩子,彭三几位当家共八人的先后走进了议事堂。
  约莫两个多时辰,经过众人的反复推敲和定夺,最后闫凝起草了一份方案,彭三、狗剩子以及郝雁詹明明留在山寨看家,身手较好的陆双、聂少宗、越歌以及闫凝带领三十多个头脑灵活机灵的小弟择日进京,再三思索确定没有纰漏之后,这才散会。
  众人散会后回到自己的住所收拾进京所要携带的武器和衣物。越歌向闫凝提议,择日不日撞日,第二天就进京办事。毕竟闫凝在水天云险耽误了两三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所以越快越好。闫凝点头算是应允了下来。
  第二日傍晚时许,众人乔装打扮成过往客商模样,乘坐五辆马车,不声不响的出了闫家寨,一路向东北方向绝尘而去。
  一袭黑衣的杨谦负手站在高山之巅,望向渐渐远去的马车,慢慢的摘下了黑色斗笠。
  怎么样形容他呢?他长得一副能让万千少女为之疯狂的英俊相貌,刀削般的面庞,浓密的剑眉下装点着着两条细长的丹凤眼,黑色的眸子仿佛黑洞般无比深邃。虽然已过而立之年,但他的相貌仿佛而是二十七八的青年般,皮肤白皙,没有一丝皱纹。
  杨谦微闭双眼,默默的念道:这一天还是来了!!!
  杨谦静静的戴上了黑色斗笠,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
  日落西山,失去了蜇人的毒芒,愁云惨淡万里凝、红霞渐渐失暖光。
######第十章 不速之客
  两辆驴板车在崎岖不平的路上不紧不慢的赶着。
  天色渐渐地晚了,燥热的空气变得凉爽,路边草丛的不知名小虫开始“唧唧”的叫着,驴车一过,扬起一阵细土,小虫子呼啦一下子都飞向了别去,继续演奏着小曲。
  二牟此时的心情可以说是非常的好,他扬着草鞭,不时抽打着驴的屁蛋,防止驴儿偷懒。
  自从在凤阳村拜宗衡为师后,他的性格也发生了很大的转变。当然他是这么想的。不再懦弱,像个男子汉一样堂堂正正的活着。更何况他得到了宗衡师傅的真传—易筋三式,并打通了任督二脉。在师傅的指导下刻苦练习了多日,虽然只学得了皮毛,但他下决心到了定居之地好好学习这本秘籍,不能枉费师父对自己的知遇之恩。
  大牟斜躺在驴车之上,跌跌颤颤的晃荡劲让他昏昏欲睡。但他不能,记得临走之时凤阳村的村民的好心提醒:这一带盗匪猖獗,专门抢劫过路客商及难民的财物,忘他们路上多加留心!
  大牟坐起身来抖了抖身子,深吸两口凉气,尽量让自己清醒点。他拍拍二牟的肩膀,示意二牟避开小路,尽量走大路,防止被盗匪盯上。二牟笑呵呵的点了下头,用力的挥舞了两下鞭子。
  “长根,长根!”大牟朝柳长根喊了两嗓子。
  “怎么了大牟,出什么事了吗?”柳长根驾着驴车赶上了大牟问道。
  “把你车上的家伙事儿备好了,这一带劫匪猖獗,保不齐他们就在前面等着我们上钩呢!”大牟郑重道。
  长根点点头,他对大牟的话深信不疑,毕竟人家猎户出身,对未知的危险往往比平常人预料的更多一些。
  两家的家眷听到有劫匪出没时,心中也是隐隐不安,但是看到大牟平静淡然的眼神时,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估计再过个十几里路就到镇子上了,到时候咱们去客栈入住,毕竟那样安全能多一份保障!”柳长根拍拍自己微瘪的钱袋笑道。
  大牟看像柳长根,无奈的点点头,他知道长根是个大孝子,入住客栈并不是怕劫匪抢了钱财,而是客栈能让两位老人好好休息一番。
  两辆驴车踏着夜色星辰加快了速度,疾驰在茫茫大路之上。
  一路无事,一柱香的时间后,众人到达了镇子。简陋的牌坊上写着三个年代久远的隶体大字“秋水镇”,地上铺着青石砖和鹅卵石,洒满月光的路面一眼望不到头,延伸到黑暗之中。两侧的民宅有旧有新,显得很不协调。夜幕已黑,只有为数不多的店家门外挂着煤油灯,在微风中忽闪忽闪的,似乎向路过的商贩招手示意。
  大牟几人将驴车驾到一家名为“满堂客栈”的门前,二牟跳下来将缰绳交给大牟,自己则去拍店家的门。
  “咚、咚、咚!咚、咚、咚!”二牟用力的敲着,“店家,店家,有人住店咯!!”二牟扯着嗓子喊道。
  不一会听到里面拨开挡板的声音,随后“|吱喽”门被拉开了一条小缝。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计朦胧着睡眼露出个脑袋看向二牟,又看向大牟一伙人,打了一个哈欠不耐烦道:“走吧走吧,这里关门不营业了,去别的地方住去!”
  “哎你这店家,门口煤油灯挂着不是等我们这些过路人住么?怎么还怕我们赊账不成?”二牟瞪着眼睛不满道。
  小伙计一看到二牟瞪着眼睛,随后用手指着二牟的鼻子怒道:“你个狗东西,爷想开就开不想开就不开,赶紧滚出去,别误了大爷我睡觉!”随后顺手想把门带上。
  可是快要关住门的时候,发现怎么推也推不动了。小伙计看到二牟还在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张口就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