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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红面将军便是陈星所在的红旗营将军。陈星和邓天雄人微言轻,自然没有说话的份,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随即大营之中是一阵议论嘈杂之声,陈星细听之下大致不外乎三种意见:一是兵来将挡,主张和对方力拼到底的;二是觉得兵营建在平原之上,无险可守,主张先避其锋芒,后退数百里进入城中,以为后图;还有一种就是想向其他兵营调集兵力,两面夹击挫败敌军。
就在此时,一位精瘦军官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红旗营将军抱拳施礼道:“将军,敌人势大,硬拼恐与我军不利;若是退守,这数百里平原则拱手让于敌人,数年战果也将毁于一旦;眼下,蓝旗营、黑旗营、黄旗营虽离我军并不算太远,但他们阵前也都有子夏国军队虎视眈眈,若是他们派兵来援,则营内空虚,敌军定会乘虚而入,亦是不妥”。
红旗营将军闻言微微点头:“孙副将言之有理,那依你之见呢?”
那位孙的军官略一沉吟:“依卑职愚见,子夏国万余之众远道而来,后续给养万难跟上,若是能断其粮草,那就能不战而胜了”。
红旗营将军又是一阵点头,随即站起身来,大声向众人说道:“刚才孙副将的话,在座的也都听到了,你们怎么看啊!”
众人一阵细语过后,也觉孙副将此言甚是有理,除此之外也是别无良策,当下一致称善。
红旗营将军环视众将一遍后,朗声说道:“孙副将之见也颇合本将心意。既然众将没有意见,那便依此计行事吧!立即从营中选拔两百精明能干之人,潜往敌后断粮。一但断粮成功,敌军必定士气大挫,我军乘势而出,杀他个有来无回!”说到这里又向众将看了一眼,见众将个个情绪高昂,甚为满意,手臂一挥,众将见状便也各自散去。
陈星二人从大帐出来,向着自己的营帐缓步走去,邓天雄则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半晌之后,邓天雄突然问道:“兄弟,你觉得那位孙副将主意如何?”
陈星微微点了点头:“小弟觉得孙副将分析的有条有理,断粮的确是条好计”。
邓天雄听罢却是眉头一皱:“兄弟,我的看法和你不同,这子夏国与我大梁开战近七载,双方各种计策也不知使用过多少,子夏国大多都是百战之士,长途讨伐,补给困难。这点道理我想他们怎会不知,既知此理他们依然敢来挑战,想必派有重兵押送粮草,我军派两百人去断粮,恐怕……”。
陈星脚步不由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大汉:此人虽然外表粗犷,但有时却也心细如发,更是颇俱战术才能!
十余日后,太阳在地平线下没入了最后一丝红霞,宣告着这一天的结束!
一支两百多人的队伍,分别埋伏在子夏国军队的必经之道上。陈星、邓天雄二人由于上次的优秀表现,也被指派参加本次断粮行动。
距他们五里开外,一行长长的骡马粮队宛如一条巨蛇,在平原的道路上缓缓的行径。走在粮队前头的是两位身材健硕的青年大汉;一个身穿铠甲,手持长戟,一望便知是位军官;另一个则是平民打扮,身穿灰色短衫,一身结实的肌肉则裸露在外。二人边在前方领路,相互又在交谈着什么。
“翁参将,我说这军师未免也太小心过度了吧,这绵延数百里都是我军控制的范围,运送区区万人粮草,哪里需要派这许多人手”。身穿铠甲的男子说道。
“呵呵,纪都使想必是舍不得家中的小妾吧?你我同为军人,听命从事也就是了。军师如此行事,想必自有道理”。平民打扮的男子应道。
纪都使闻言把嘴一撇冷笑道:“翁参将,你倒是会说这便宜话,这么热的天,你穿着这一身铠甲在太阳底下暴晒试试!军师倒好,让你们这一千多号士兵都作平民打扮,短裤短褂,自然凉快!也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纪都使忿忿说道。
那位翁参军听罢嘿嘿干笑两声,正想安慰两句,忽听道路两侧响声大作,一阵呼喊夹杂着马嘶之声,传了过来。二将神情顿时为之一紧,略一打量,只见敌方来人并不太多,都是大梁国军士打扮,当即心中略定,立时向后高呼道:“大梁国派兵劫粮,一、二、三队护住粮草;其余弟兄抄起家伙,随我迎敌”。说罢,转身向身后的运粮中伸手一探,摸出一杆长枪出来,把枪在胸前一举,迎了过去。那位纪都军则是单手握戟,往身后一背,随即策马跟了过去。
参加此次行动的军士,都是精挑细选的彪悍之士,数个照面,便将迎来的十几名子夏国军士砍翻在地。陈星抽空向四下略一打量:但见原本那些平民装份的赶车之人,个个手持兵刃,勇猛异常,一路呼喊冲杀而来。陈星不由心中一惊,暗道不好,只是此时撤退,已然来不及了,只好硬想头皮,与之玩命。
陈星在一阵冲杀之后,见身边同来的几位士兵纷纷倒下,心中不由暗暗焦急。眼见敌军人数愈聚愈多,知道再不设法逃走,今日便要葬身此地。
迎面挡住对面来敌的当头一刀,手中长矛横向一扫将面前之人扫爬在地,顾不得上前刺杀,口中大喊:“邓兄,形势危急,你我快逃!”。连呼数声,却不见有人回应。陈星四下一看,邓天雄却是不在自己附近。心头焦急更甚!乱军丛中,陈星也顾不得再与子夏国士兵纠缠,一面躲避敌人攻击,一面寻找邓天雄的踪迹。
绕过几拔战团之后,陈星一看前面正有七、八位子夏国士兵围着一位壮汉缠斗。定睛一看,此人正是邓天雄!不禁心中略定,快步赶去。
啊——地一声,一位子夏国士兵被邓天雄一刀将单腿砍下。邓天雄正想抽刀时,只听滋拉一声,邓天雄后背不知让哪位砍了一刀,伤口足有一尺来长,深可见骨,鲜血一下从伤口喷涌而出。幸亏有甲胄护体,要不然这一刀非将邓天雄壁为两半。
众士兵见邓天雄已负重伤,手底下更是加快进攻速度!那邓天雄面对数名士兵围攻本已不敌,现在又身受重伤,身手一下慢了许多,顿时险象环生!
陈星虽是还未赶到,但这一切却是看得清楚。眼见邓天雄性命危在旦夕。心中大急,也顾不得什么“界面法则”,一个意念驱动,丹田之处的那团红色光团丝丝光线便往指尖之上急速涌出,瞬间在指尖之处凝聚成一个鸡蛋大小的火球,双指微弹,只见那火球竟似长了眼睛一般,向其中一名士兵急射而去。
“啊——”,一声惨叫从子夏国一名士兵的口中叫出,只见这名士兵全身被烈焰包围,手中兵器早已扔下,扑倒在地不停地来回翻滚。而火焰却甚是怪异,无论士兵如何翻滚拍打,丝毫不见衰弱。
附近的几名士兵也赶到近前帮忙扑打,不想自己却也被沾染,火苗瞬间蔓延全身。一时之间四、五名士兵全身火焰升腾,片刻便化为飞灰。
剩下的数名士兵见到此景,无不惊骇,个个竟是愣在那里。邓天雄见状,强打精神,手举长刀往前一送。噗——地一声,刀尖从一名正在发愣的士兵胸前露了出来,此时那位士兵仿佛才中呆滞中惊醒过来,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觉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陈星此时也已到了近前,手中长矛刺穿一各士兵小腹,用脚一蹬,将那名士兵尸体从矛尖上蹬了出去,扑通一声,尸体便倒在地上,陈星看也没看,两步来到邓天雄面前,急切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邓天雄把嘴一龇强笑道:“放心,大哥死不了”。
余下的两位士兵眼见转眼之前便只剩下他们二人,早已吓的魂不附体,掉头就跑。
陈星此刻也无心追赶。蹲下身体察看邓天雄伤势,这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伤势之重远比自己想象得要严重,也幸亏邓天雄身强体壮。替邓天雄包扎了一下伤口。又从怀里摸出了两颗紫色丹药,送到邓天雄口中,正是“复体丸”。这“复体丸”陈星自从炼成至今从未服过,但见那“益气丹”神效不凡,想来这“复体丸”也不至于差到哪去。
邓天雄将这两粒“复体丸”含在口中却不咽下,陈星见状略感疑惑,正想开口询问,不料邓天雄却已将丹药吐出,一脸的苦笑:“兄弟,这药丸好大,你一下塞进去二个,我咽不下”。
陈星听罢,不觉也是好笑,眼见邓天雄还能这样开玩笑,略微也放心不少。
但见邓天雄果然将药丸一个一个服下后,便也放下心来。
第三章 遇仙
此时陈星才有工夫向四下打量,只见身前不远处仍然激战正酣,只是大致看上去自己一方的士兵损失之近大半,陈星不禁微皱眉头:刚才是情势所逼,若是再次施用法术,有违“界面法则”也不知会有何等后果?
正在陈星两难之际,邓天雄却在一边说:“兄弟,刚才我见你用一个火球便将那帮龟孙子杀得屁滚尿流,没想到兄弟你竟有这样的本事,眼下我方危急,兄弟你快去相助,为兄躺在这里休息就成了,不用你照顾”。
邓天雄话音未落,陈星就听到“啊——”地一声惨叫,转头看去,只见同来的一名军士一条手臂被子夏国的一位军官一刀挑落。挑落的手臂飞出二、三丈开外,正好落在陈星所在之处数丈之处。
陈星眼见此情此景,又见邓天雄的恳求之色,哪里还能顾及许多。当下把牙一咬道:“大哥,你躺在这里别动,小弟这就过去,把这些兔崽子们烤熟了”。也不等邓天雄答话,陈星一跃而起,冲入战团。
陈星刚才使用“火球术”救援邓天雄,除了那几个当时在场的子夏国士兵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注意,一是因为双方都在拼命,谁也没有工夫去观察别人的情况;二是邓飞雄激战之地相对离战团之地相距较远之故。陈星边跑边用意念驱动火球,只见他手指连动之下,瞬间就有数名子夏国兵士中招起火。陈星也驱使火球之进也颇有技巧,以他目前的境界只能驱使一个火球,一个火球要想烧死近二千之众怕也颇费之番工夫,因此他在驱使火球之时,只是将火球将士兵用火烧起,便又驱使火球攻击下一个目标。如此这般,这点着就走的策略,果然效率大大增加,片刻之间死在火球之下的子夏国官兵就有将近百人。饶是如此面对敌众我寡如此悬殊的局势,仍觉力不从心,同时也觉自己的那点法力也是所剩无几,不由心中暗忧。
酣战之余,陈星眼中一扫停在道上粮草车辆,心中微微一动,急中生智。意念陡转之下,手指在空中一划,只见那团火球,一个弧线从战团之中一冲而出,径直向粮草车上呼啸而去。
数个弹指之间,百余辆粮草车如一条巨大火龙一般在道路之上燃起熊熊烈焰。子夏国众官兵见到此景不由慢慢停止战斗,随着众人的目光落在陈星身上,眼神惊恐不定。
“修仙者!”一名子夏国的老者在人群中惊呼道:“他是修仙者!”
众人一阵愕然,显然大多数人都不清楚什么是“修仙者”。但还是有少数几个人听说过这所谓得修仙者,经老者这一提醒,那几个知道人俱是面露骇然之色。当即便头也不回得撒奶就跑。
见有人带头逃跑,余下的官兵也是心无斗志,略一迟疑,便一轰而散各自逃命去了。
陈星见此,也是暗自松了口气:他们要是不跑,就该自己跑了。刚才连续施展火球术,导致法力大损,若是他们死拼到底,只怕落荒而逃得就该是自己了。
待敌人走后,陈星见众人在看自己的时候都是面带惧意,陈星也不以为意,毕竟修仙者在他们这些凡人看来犹如陆地神仙一般。好在邓天雄还是一如既往,见自己兄弟有如此能耐不惊反喜,叫嚷着伤好之后让陈星传他两招。
十余日后,红旗兵营中,鞭炮锣鼓之声响彻了整个平原,来犯的子夏国万余大军在得知军粮被焚之后,果然军心大乱斗志全无。在全营将士的强攻之下,一下子便溃不成军,狼狈逃回北方。凭借此番这场胜利,陈星、邓天雄得到了难得的几天假期,邓天雄便打算带着陈星回家玩上数日。
子夏国皇宫密室中,一个身披皇袍的矮胖老者弯腰低头,双手下垂,一幅毕毕恭毕敬的样子,此人便是子夏国君。站在对面的是一高一矮两位蒙面男子!
半晌之后,矮个男子缓缓开口:“听说近日又吃败仗了,嗯?”
子夏国君闻言就是浑身一抖,颤声道:“二位仙长所言不差,最近是受了些挫折,但我子夏国尚有数十万大军压在边境之上,想来不日便能挽回眼下这不利局面。”。
那椅子上的蒙面男子听罢不禁一声冷哼:“你们和大梁国开仗几年了?”
许天德把头一低喏喏地说:“回仙长,算来已近六年了”。
男子听罢,又是一声冷笑:“六年,你打算要我们等几个六年啊?”
一听老者口风不善,子夏国君身子躬得更低,连忙道:“仙长息怒,这大梁与我子夏国本来就是国力相当,想在短期之内将其打败决非易事,除非仙长能够出手相助,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