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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虽然没有遇到,但陈星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这一路走来,竟连一个修士也没遇到,尸体到是看见了好几批,且都是聚在一起,显然是被人聚在一起合力击杀的。这还不算,最让陈星大惑不解的是,死的这几批修士当中,全部都是玉庭山的弟子,竟然没有一个清松观的同门。
陈星在清松观待了这许多年,对本门的实力应当说是比较了解。依他的了解,本门就算有能力将这几批入侵者尽数击杀,但也不致于一个死伤的也没有,难不成,本门殒落的弟子都被移往他处了不成?这种推测虽然合乎逻辑,但却不合常理。两派交手之际,就算想要处理尸体,那也是等到战局结束之后再另行处理,哪有交战正酣的时候来作这些事情的。难道说二派大战已经结束了?陈星立即又将这个假设否定了,因为数十里外灵力气浪翻涌不已!显然是激烈斗法所致。
百思不得其解,陈星满腹疑窦地又向前飞了数里,陡然见前面来了一队修士,二十多人,身着玉庭山的服饰打扮,但却个个带解袍松,狼狈之极,显然是在前面吃了不小的苦头,想要向外逃跑。
陈星眉头微皱,他对两派的纷争可以说是毫无兴趣,只想平安地返回洞府,实在是不想被人撞见。身形一闪,便向后退了回去,陈星小心警惕,加之对方又在疲于奔命,故而并没有被发现。
这一后退就是数里,就在陈星想要暂时躲避,让对方过去的时候,身后忽然人声大作,只见上百名身穿清松观服饰的修士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将陈星围在当中。
陈星躲无可躲之下,连忙躲入附近杂草丛中,伸手将隐身符贴在额头。身影瞬间便从空气中消失。
十几道人影纷纷从陈星身边掠过,有的离陈星身边不过尺许,好在都没有发现陈星。陈星屏气凝神不敢有丝毫大意,生怕一不小心便会露出马脚,见本门弟子纷纷走过,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哪知肩膀猛然一痛,似乎是被人踢了一脚,陈星猝不及防之下,险些叫出声来。接着便听到啊呀一声,一位身穿清松观服饰的青年男子,脚下一个趔趄,接着便一头摔倒。
“是什么东西绊了老子一跤,真他妈倒霉!”那青年男修骂骂咧咧爬了起来,向后一看,发现刚才自己所绊之处,并没有什么东西。男子心中好奇,将长剑抽出,几步来到陈星近前,用剑尖在草丛中一阵踅摸,剑尖几次在陈星面前数寸处划过。
陈星本想对方踅摸一阵也就会高开,哪知这位老兄却是个死钻牛角尖的角色。没有踅摸到导致他摔倒的异物,又向另一边踅摸。而他这次踅摸的地方,正是陈星藏身之处。
利剑老是在身体周围晃悠,保不准哪会就能要了自己的小命,陈星自然不愿作这种无名冤鬼,眼看着对方的利剑就要往自己身上招呼,陈星看隐藏不住,刚想起身的功夫,刚才过去的那一拔修士中的其中一人,这个时候跑了回来,冲着这位拿着宝利的青年大声喊道:“李虎,你小子在干嘛呢?玉庭山的这帮兔崽子就快到了,还不赶紧过来”。
那位青年男子听罢,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宝剑收起,临走之时,还不忘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妈的,真邪了门了!”说罢,忿忿地转身离开。
这陈星也是倒霉至极,青年男子宝剑划拉半天没有碰到,却被这一口唾沫吐在脸上,心中顿感一阵厌恶,待那青年走后,陈星这才用衣袖将脸上的唾液擦拭干净,摇头一阵苦笑,不禁感慨仙道无常:今天还真是不平凡的一天,连元婴期的老怪物都求自己救命,却无端被一个还不到璇照期的小子吐了口口水。
陈星这微微一动,隐身符的效果自然消失,陈星心中好奇,从刚才过去的这些清松观同门来看,人数虽然不少,但修为却是稀松平常,百来号修十中,只有一人是璇照期的修为,而且还是初级的那种。而玉庭山的二十多人当中,却有两名璇照期的修士。要知道修士修为的高低可不是用区区人数就能够扯平的,但凡是没有绝对,如果修为较低的一方,人数比另一方多出百倍,采用人海战法,那自然也有取胜的可能。然而眼前的情况却不是这样,清松观虽然人数占优,但也没有达双方人数差距过于巨大的地步,单靠这些低阶弟子,陈星着实想不明白他们为何有这般底气,能截杀实力高过自己的玉庭山弟子。
心中诧异,好奇之心大起,潜身跟在这批群士的后面,往前走了里许,见那一百来人停下脚步,陈星也悄悄驻足,身形一闪,躲在一颗大树后,同时又将隐身符取了出来,贴在前额,向着眼前的这些修士打量起来。好在陈星与这些人的距离也不是很远,看得非常清楚。
只见那一百多名弟子,迅速地组成一大一小,两道同心圆圈,大圆七十来人,小圆不到三十,而唯一的那名璇照期修士则在圆心处居中而立。队形刚一摆好,每个人都从怀里取出一片巴掌大小的灰色玉牌,玉牌上还缠有一根细若毫毛的丝线。
陈星心中大感纳闷,实在想不通,自己这些同门究竟想作什么。只见那些修士纷纷嘴角微动,显然正在默念某种秘法,动作整齐划一,一望便知是事先演练已久。那百余人手中的灰色玉牌,便一下没入土中,消失不见,而那细长的丝线却依然拿在各修士的手中,只见人头一阵攒动,他们各自将手中的丝线相互连接,形成一个整体,末端却都指向中心处的那名璇照期修士。
中心处的那名男子掌心处也握有一块玉牌,只是这一面比其他人手中的稍大一些,手指一点,一道法诀打在其上,那玉牌一阵光华暴闪,随即消人不见。男子面现凝重之色,口中一声轻喝,圆环内出现一道巨大的符文,浮在地表,那符文呈青白之色,形状极其怪异,缓缓旋转一周后,便没入地面,消失不见。男子这才面现轻松之色,招呼其他修士各自散开,自己则身形一闪,在一块巨石后躲了起来。
片刻之后,玉庭山的那二十多名修士,便已出现在眼帘之中。他们边走边向四下张望,好似惊弓之鸟。
“妈的,清松观这帮牛鼻子老道看来是早有准备,若不是咱们见势的快,只怕也跟冯老七他们一样,掉入他们布下的圈套,出不来了”一位三十多岁,中材中等的男子边走边骂道。
“是啊!搞了这半天,咱们损失了不少弟兄,却连对方一个鬼影子也没见着,真他妈邪门”另一个精瘦男子随即附和。
“你二人也不必如此”另外一位看起来像是他们这批修士首领的修士开口说道:“我们虽然受了些挫败,但各位也不必灰心。只要魏掌门他们将清松观的几位高手制服,再施以搜魂之术,这些小小的阵法便不难破除,眼下我等只要保住性命,静观其变就好!”二十多人中,也就他与另外一名璇照期修士较为冷静,虽在逃命,说起话来仍是有条不紊。
显然此人在这批人当中说话极有份量,群修听罢,便不再多言,各自埋头赶路。
就在此时,领头的那两位修士,只觉眼前一花,原本周围的绿树青草陡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稠无比的白色雾气,面前之人就是近在咫尺,也是无法看清。二人一惊。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惨叫,接着便是扑通一声,似乎是有人倒地。
这一变故,顿时惊得在场的群修心中大骇,在目不能视的情况下,众修纷纷放出神识,向四周察探。然而这阵法极为诡异,群修神识刚被放出体外,就被弹了回来。这样一来,这二十几位修士,便如同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同时祭出各自宝物,横劈竖砍加以自保,生怕有人在这个时候向自己下手。
还是那两位璇照期的修士最先从惊慌中缓过神来,大声叫道:“大家不要慌,是幻术,我们只要离开此地,这幻术自然就能解除”作为一名璇照期的修士,此人的见闻也算是广博,在一阵惊愕后,马上便意识到眼前的望不到边界的白色浓雾,极有可能是一种幻境。这幻境无端凭空暴起,多半乃是对方在此地布下了什么迷幻阵法所致,按照这个推判,那只需要朝一个方向走,离开此片区域,这幻阵便能不攻自破了。
心念至此,哪男子的声音再度传出:“不要慌,大家跟着我向前冲”。迷雾之中也不辨方向,说着便向着前方冲了过去。
众群随着声间,跟着前面的修士一起向前疾走。然而这征浓雾好似没有边界一般,折腾了半天之后,依然没有能走出去的迹象。群群越走心中越是没底,偏偏恰在此时,又是一声惨叫,接着便听到有人栽倒的声音。一名青年男子的一声惊呼:“是付老九,刚才惨叫的是付老九”声音之中满是惊慌。
群修这一路疾走,见依然没能脱离此阵,心中本已慌乱。眼看又一位同门莫名其妙地就此殒落,心中更加骇然。原本已经所剩无几的理智,瞬间化为虚有,各种法器再次祭出,也不辨四周有无敌人,胡乱地四下飞舞。
这样一来,场面顿时乱作一团,在目不视物的情况下,不时有修士被误伤致死,惨叫之声接连响起。
第二十八章 噩耗
这一幕在陈星看来,却又是另一番景像。由于置身迷幻法阵之外,陈星并没有看到那浓稠无比的雾气,而是那原本隐没在地底的巨大符文,此刻则是在玉庭山众群的脚底下陡然显现,悬浮在地面,那符文原本就已诡异无比,此刻更是变成血红之色,点点灵光遍满整个符文表面,符文上一道道细若游丝的青色电弧附着其上,一缕缕尺许长的红芒时不时的从符文上缓缓升起,随即灵光红芒连成一个半透明的白色光罩,将二十几人包裹在里面。
法阵里众修士惊慌失色的叫喊之声,陈星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而里面那所谓浓稠已极的雾气,从外面看则是丝毫也无。就在此时只见清松观的那名领头修士,现身在法阵近前,手指连连点出,道道法诀打在阵法之上,只见那符文微微一转,数道犀利无比的光刃从符文上激射而出,一闪即没,速度之快,骇人已极!
接着法阵里便传来一声惨叫,一名男修仰面栽倒,胸口被一道光刃斜刺里洞穿而过,汩汩血水从铜钱般大小的血洞里流淌而出,扑腾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陈星见状,心中不禁有些骇然:这阵法这般诡异,如果自己落入其中,只怕也只有束手待毙的份。自己在清松观多年,本门藏经阁的阵法典籍自己虽然不敢说悉数了然,但大半都曾翻阅过一二。这样一座厉害的阵法,自己就算当初没有在意,但多少也会有些印象,因此陈星几乎可以确定,此阵法决非藏经阁之物。
就在陈星暗自惊疑之时,阵法内传来那名璇照期男修让同伴离开此地的呼喊之声。
诡异的一幕再度发生,陈星从外面看得清楚,那二十几人虽然一阵急走,然而那血红色的巨大符文却如附骨之蛆般地黏在众人的脚下,随着众修一起移动,始终将这些人包裹在里面。
清松观的那名男修,见对方想要脱离此阵,嘴角边露出讥嘲之色,又一道法诀打出,那数道光刃再次显现,接着又一名修士瞬间倒地身亡。被困其中的群修顿时为之大乱,各自祭出防身宝物,向四周狂劈乱砍不已!
只是群修的这般作法,陈星从外面看倒着实有几分滑稽可笑。群修身旁除了自己同伴之外,并无他人,他们这般张牙舞爪,貌似疯癫,除了伤及同门之外,着实毫用益处。
显然迷幻法阵的目的也正在于此,见里面的敌人已然丧失理智,乱作一团,清松观的那名男修便也不再出手,静静在看着里面众人自相残杀。
陈星目睹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愈发的骇然:是自己对清松观了解不足,还是本门其实另有玄机。见微知著,单从这座歹毒之极的阵法来看,这清松观决非自己所看到的那么简单。难不成本门其实深藏不露,故意隐藏实力?联想起司马烈带着那几位融合期前辈的奇怪表现,陈星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越发的难以理解。
就在陈星凝神细想之时,被困法阵内的二十几位修士,在混乱中已然死伤大半,剩余的几位在不断听到同伴的惨叫声后,神态显得愈加疯狂。他们此刻除了自己,对任何有一丝一毫威胁的东西都会毫不迟疑的将其毁灭。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仅剩的几人,不到半刻工夫,又倒下数个,场下只剩下那位领头的璇照期修士。而另外一名同阶修士也已丧命在他的手下。
此人这个时候已然理智全失,双瞳似火,衣衫褴褛,五官也已呈扭曲变形之状。在其他同门尽数殒命的情况下,此人依然将自己的护身法器挥舞不已!到了最后,体内灵力耗尽,这才缓缓停了下来。瘫坐在地上,呼呼带喘,鬓角眉头大汗淋漓。
就在此时,这位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