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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附马不要打扰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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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祝大家元旦快乐,哈哈~~
怒休附马3
一个侍卫面无表情地说道,急得上官淳团团转。
“羽儿……莫要相信刚刚……羽儿,我是被人人陷害的,我是被人陷害的!”上官淳大声叫道,气得眼睛通红,他像一头暴动的狮子一般,幸好两侍卫也不是简单的吃白饭的侍卫,将他用力架住,不一会儿功夫,庭倾羽已将休书写好,此事之前,她早就看了几个休书样板,现在看着自己的杰作,正得意洋洋呢。
“羽儿……是萧闻陷害我的,是萧闻……”
“放肆,你怎么可以随便污蔑本公主的男刀?上官淳,你自己干的好事,都被本公主捉个正了,居然还想抵赖?”庭倾羽拿着休书走到他的前面,冷冷地看着那张焦急的脸。
他,真的是喜欢上公主了么?
或者他讨好公主,是另有目的,但目的是什么都不重要了,羽公主既然出口让庭倾羽休了上官淳,那么她也照做。
若是不休,不知道这男人老在他前面晃来晃去,挺烦人的耶。
赵画儿坐在床上,用被子捂着身子,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这一切,正是她想要的。
上官淳被休,那么她就可以和他远走高飞了。
一切,真的太合她的心了呀。
上官淳的脸色大变,他颤抖地指着庭倾羽,她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悲伤,倒是多了几分讽刺的意味,顿时心中又惊又恨又痛,复杂又难懂,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羽儿……你……你存心是想休我么?”上官淳眼中抹过一缕恨意,咬牙切齿地问道。
庭倾羽耸耸肩膀,笑得没心没肺的,璀璨的笑容有如冷风中的冷傲之梅,锐气咄咄逼人。
“是啊,上官淳,本公主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上次只不过给了你一个机会,没想到只有狗肺的上官淳却还毒打本公主,如今又跟这赵画儿一起偷吃,哈哈,你以为本公主是圣母,什么都可以包容你?废话少说,拿你的休书给我滚!”庭倾羽手一扬,那休书便飘飘然地落在上官淳的前面,有如一落叶一般,凄凉而静默。
怒休附马4
庭倾羽撇了床上的赵画儿一眼,冷哼一声,对上官淳的呼叫充耳不闻,大步了离开了引凤阁。
两侍卫对望一眼,一人将休书拿了起来塞到了上官淳的怀里,将他往外面拖去。
外面灯火辉煌,上官淳和赵画儿被侍卫“送到了长碧殿的大门外,羽公主还让秀儿将一千两银票交给上官淳,让他们在外面自谋为生。
总的来说,公主对他们真的不错了,虽然是休,但仍然给他们留了一条后路。
大雪纷纷落下,上官淳带着赵画儿先在一间客栈住下,他并不甘心就这样被休掉,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重新出现在庭倾羽的前面,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公主一怒休附马,一夜之间,顿时传遍了整个京城,从京城传到了皇宫,又从皇宫里传到了外面的乡城。
于是,众人百姓纷纷猜测,这一下公主到底会立何人为附马呢?
擅琴善医是澈月,香墨流世为雪泽。
冷看世事有越苍,保其万世即绰落。
菱纱轻舞之萧闻,仙曲倾国为温柏。
八个出名的男妃,于天下便有以上的名诗,羽公主出色的男妃,更是千金少女们爱慕的对象。加之他们神秘的身份,更是为他们的魅力加上了几分。
未来的附马,将会是八个出色男妃之中的哪一个呢?
百姓猜测,众人言论,却没有一个合适的结果。
长碧殿的事情,因为公主坐拥上千男妃,引得世人瞩目,自然她的事,咱老百姓们在闲暇之际最为关注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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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凰阁,庭倾羽坐在床上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今天真是高兴,休掉了一个她讨厌的男人,而接下来,她又得忙其他事了。
好,“干掉了”上官淳,还有其他男妃。
绰落和澈月,两人于和离节之际失踪,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到底是什么身份?
“秀儿,将李嬷嬷叫来我这里。”笑完毕,庭倾羽喘着气,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大雪纷飞,寒意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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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纪又去喝喜酒了,哎,年尾好多喜酒喝呢,回来再更
立越苍为附马?
“是。”
秀儿答道,正要转身,却又被庭倾羽叫住了。
“秀儿,算了,那么晚了,会打扰李嬷嬷的。”想了想,庭倾羽叫住秀儿,李嬷嬷年过五十,在那么寒冷的天气里,也不好叫她过来,还是明天再算了。
“公主,你是不是想问李嬷嬷一些事?”秀儿一边往火炉里加上火碳一边问。
“嗯,是有些事想问问李嬷嬷。”庭倾羽点点头,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有许多迷还没待她去解,像澈月等人的身份,他们留在身边的目的,以及公主和皇帝、皇后、太子之间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很简单,其实只有庭倾羽知道,从太子对公主的态度,以及明王对她态度,真的不是一般的异常。
秀儿皱皱眉,“李嬷嬷只管公主的吃食住,其他地方……不知道她还会知道多少。”
“即使不知道,或者李嬷嬷可以给我一些指示吧。”庭倾羽笑笑,懒懒地打了一个呵欠,休掉了上官淳已两天,外面的流言传得很厉害,有些人以为庭倾羽看上了越苍,所以休掉了上官淳以便立越苍为附马。
这些流言传到了越苍的耳朵里,不知道越苍会有什么反应呢?是不是傻乎乎地坐在那里,幻想得流满了口水?
“你下去吧,我也要休息了。”倦意袭上,庭倾羽挥挥手,秀儿应声退下,吹熄了灯,便蒙头睡过去。
这一晚,她睡得很安稳。
如庭倾羽所想的,越苍兴奋得整晚都难以入眠。
他是个单纯的孩子,一直在受十多年的唯公主论教育,整个世界都是公主,公主的爱好、一举一动,都全部被他掌握得一清二楚。
他真心想留在庭倾羽的身边,当然,若是要他当附马,他更是欢喜不得了,可是那毕竟是外面的流言,并不是公主的所想。
可是……如果公主也如此想法,那不是很好吗?
越苍瞪大眼睛看着黑压压的帐顶,外面是下雪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却有如公主的声音,不断地在他的耳朵边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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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纪回来了,汗,又喝了一场,偶严重上火,嘴唇长泡了,新年偶的形象可算全毁了……
他们都想得到附马之位?
哎,可怜的孩子,其实庭倾羽一直将他当弟弟,真不知道这孩子,以后会怎么难过法呢……
早上去义厅用膳的时候,庭倾羽发现男妃们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回事,是她脸上脏吗?
不可能呀,这里又没有牙膏用,所以除却了牙膏泡沫,好象就没有东西能留在脸上了吧?
萧闻朝庭倾羽眨眨眼,自从上次庭倾羽假吻他之后,此美男格外活泼了,不管刻不刻意,天天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公主,听说你要纳附马了,可是真的?”萧闻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此言一出,众男妃都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不管庭倾羽是不是,不管他们想不想当附马,但他们真的很有兴趣,公主休掉了上官淳,是不是为了越苍。
越苍紧张得红了小脸,心咚咚地直跳,双手绞在一起,盯着桌上的热气腾腾的汤水,耳朵却竖了起来,聆听着公主的声音。
澈月神色不定,绰落装作不在乎地低头进餐,温柏脸色发白,雪泽更是忐忑不安。
萧闻看起来跟平时一般,但庭倾羽却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从他的眼睛里流淌出来。
千尊与夏凌还是一如往常的安静。千尊,这个红发少年,真的像一个谜一般。说他喜欢公主吧,平时并不与这些男妃争宠;说他不喜欢吧,为何还在留在庭倾羽的身边?
庭倾羽惊讶地看着萧闻,看来今天他们的神色非常怪异,就是为了刚刚的那个话题。
“谁说的?本公主根本无心纳附马,大家不在乱说了,用膳吧。”庭倾羽脸上划过几道黑线,有点啼笑皆非。
原来是为了这档事,怪不得今天这些人的表情那么怪异,肯定是以为庭倾羽想立附马吧?
但他们……都想得到附马之位?他们虽然时不时有争风吃醋,但庭倾羽总觉得,那不是对她的真心。
又或者,他们真的是有点喜欢羽公主,但他们背后,必定还有什么目的,就比如澈月和绰落,他们一定会有东西瞒着庭倾羽。
个个脸色有异
就像和离节那一晚,他们不可能这样被人潮冲散,更不可能在被冲散之后,绰落还会和另一个女子在一起?
庭倾羽想到这里,不由得微微地弯起了唇边的弧度,一朵冰冷的微笑,这些男妃,看来都不简单啊。
越苍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他那颗一直狂跳的心,直线地往下沉。
原来都是外面的传言,并不是公主真正所想,她真的不想纳他为附马。
气氛变得有些沉闷,庭倾羽瞄瞄众男妃,见他们个个脸色有异,看来他们皆在揣测她的心思嘛。
用完膳,庭倾羽满意地抹了一把嘴,虽然男妃们早就熟悉了失忆后的大大咧咧的公主,但澈月等人还是以一种很奇怪的目光送她离开。
今天,是绰落的“班”。
也就是说,今天要陪伴公主的,是绰落,但庭倾羽用完膳后,绰落没有发言,也等于他不太想和庭倾羽在一起。
庭倾羽步在那长廊中,皱眉想,难道绰落还在为那天澈月强吻她的事情而生气么?
绰落虽然表面上不怎么跟男妃们争宠,但庭倾羽还是觉得,绰落也在乎她,不,是在乎羽公主。
“公主,今天不是绰落公子……”秀儿在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长碧殿里的男妃,恐怕除了绰落,其他男妃都巴不得和公主在一起吧。
“随他吧,他喜欢来就来,不喜欢来就算了。”庭倾羽淡淡地说道,天气仍然很冷,雪花飞舞,将庭倾羽眼中的世界染得一片雪白。
寒梅绽放,但仍有好多花被雪打压得掉下来,凄零一片。
庭倾羽拥拥衣袍,大步地走向了藏凰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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绰落用完膳,冷冷地站了起来,澈月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显得很冰冷。
自从绰落撞见澈月强吻公主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从前澈月对绰落并不怎么讨厌,可是如今一看到他,倒感觉到真的有几分讨厌。
最不想与公主有任何关系
要是他那天不出现,嘻嘻,说不定他成了附马了呢……
“怎么了,绰落,不去陪公主么?”萧闻眨眨眼,妖孽一样的容颜泛出倾城的笔来。
所有男妃唰唰唰地将目光放到了绰落的身上。
有妒忌,讽刺,迷惑。
“去不去,是本公子的事。”绰落冷冷地回答,扫了一眼众男妃,冷冷地走了出去。
“真是莫名其妙,哼,明明在乎公主,却装作不在乎。”看不过眼的越苍不悦地说道,小嘴嘟了起来。
雪泽脸色不怎么好,这几天天气变冷了,他的身子也有点差,幸好澈月搬到了他的阁内住下,晚上都会照顾着雪泽,这才缓解一些他的痛苦。
“苍儿,绰落公子的确很与众不同,依我看来,绰落最不想与公主有任何关系。”雪泽淡淡地笑着,面色雪白,唇上也几乎无色,看得人甚为心痛。
越苍有些悲悯地看了他一眼,却很快将这种表情收起来。
雪泽不喜欢别人用那种眼神看他。
“雪泽兄,你错了,越是表面不在乎的人,心里越是在乎,不如我们打个赌,看今天的绰落兄会不会到公主的阁去?”一直没说话的温柏却温和地笑道。
雪泽怔了怔,唇边绽开一缕冰凉的笑意,“赌什么?”
“若绰落兄去了藏凰阁,那么便是温柏赢了,如果绰落兄没有去,那便是雪泽兄赢。赢了的人,便可以占有输了的人的时间——陪伴公主的一天的时间。”温柏朝雪泽笑道。
雪泽犹豫了一下,便点头答应。
澈月哈哈一笑,看着雪泽笑道,“雪泽,你会输的。”
在澈月的心里,绰落虽然很怪,但是还是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