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澈月哈哈一笑,看着雪泽笑道,“雪泽,你会输的。”
在澈月的心里,绰落虽然很怪,但是还是很在乎庭倾羽的,那天撞见了他强吻庭倾羽之后,绰落变得很冰冷,对他很冷漠,这明显就是吃醋嘛。
雪泽不悦地摇摇头,雪容秀丽,“那我们走着瞧吧,呵呵。”
澈月微笑,那笑容湿润美好,仿佛不染一尘,他站了起来用手帕擦了擦手,便笑着离开了。
神秘的丫环
众男妃也断断续续地离开了义厅,李嬷嬷皱皱眉,刚刚她也把众人的说话听入心里去。
绰落,这个公主的贴身侍卫,自从公主“失忆”之后,公主便不再需要绰落等人的侍候了,但这个拥有着邪恶笑容的绰落,这个总是顶撞公主的绰落,他的心思比任何一个男妃要深得多。
不由得有些担心,难道绰落,会是第二个上官淳?
公主对绰落,仿佛又有着特别的心思。
不过,一切都轮不到李嬷嬷担心了,事情发展得总不如人意,但亦不到旁人所控制。
******
绰落站在自己的阁前,元春阁,听起来是一个很淑女的阁名,可惜绰落却是个少年。
绰落侧过头,看了一眼那不远处的在大雪中静静伫立着,那是公主的藏凰阁,长碧殿最高的一座,气势恢宏,碧瓦被层层的白雪掩住了。
他眉头轻皱一下,再也没有犹豫地推开了元春阁的门,直接地走入了寝阁内躺到了床上。
外面全是下雪的声音。
当绰落正想休息时,却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一把有些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绰落应声,那人便推门而入。
绰落坐了起来,一阵冷空气随着开了的门钻了进来,冷得他直打哆嗦,只见一名侍女将一壶热腾腾的茶奉上,侍女长得眉清目秀,放下茶之后,压低声音对绰落说道,“公子,这茶可是上等之茶,请你细心品尝,杯底……”
侍女还没说完,便向绰落展颜一笑,乖巧地转身出去了。
绰落愣了愣,这个侍女是侍候自己几年的侍女,平时她不会说一句话,而绰落也对侍女没兴趣,如今听她如此一说,便觉得其中甚是有深意。
于是绰落披起了披风,搓了搓冰得紫红的手,将茶壶拎了起来,却看到壶底压着一张纸条,绰落一惊,连忙抬头看着那扇已被侍女关上的门,在记忆之中,那名侍女长得清秀可人,但完全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绰落看了一下四周,四周无人,便打开那张纸条,一目望去,却见是他非常熟悉的字迹。
越苍是一颗开心果呀
绰落轻笑一声,将纸条撕碎,走到窗边扔了下去。
那纸条被撕得几乎成了细小的雪片,一扔,便被冷风吹散,隐在雪片之中,再也看不到了……
“既然如此,那么……”绰落小声说道,眼中却尽是复杂的神色。
******
藏凰阁。
庭倾羽坐在被窝里,一边磕瓜子一般看书。
在长碧殿的日子真无聊,可惜又下雪,否则她一定会多出去走走的。
对于澈月和绰落,庭倾羽已暗暗地保持着距离。
当然,从李嬷嬷那里也得不到什么关于他们的消息了,不过澈月的身世,庭倾羽倒了解几分。澈月乃是徐大人的养子,但因医术高明已被专门训成了御医。但之前的身世,却不得而知。
至于绰落,是从小就在长碧殿长大的,那么就是说在他两三岁的时候就被明王从民间“搜刮”回来给羽公主当男妃。
凡是“搜刮”而来的男妃,都不会让任何知道他们的身世。
若有泄露者,死。
“公主,听说您最近很喜欢越苍公子,是不是公主有心纳他为附马?”实是闷得慌,并且秀儿在庭倾羽那豪爽的个性渲染下,成功地转变成一个大八的侍女。
庭倾羽愣了愣,越苍那张可爱的小脸又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那张脸,很天真,很可爱,多像她现世的弟弟啊。
所以,只能是弟弟,不可能是恋人。
“不是,秀儿,你觉得越苍可爱么?”庭倾羽郁闷地摇摇头,她对越苍真的只是弟弟的感情,可是在外人看来,人人以为她想纳越苍为附马,真是莫名其妙呢。
秀儿眨眨眼,小脸悄悄地红了。
“越苍公子人很好,并且很像开心果,和他在一起永远都没有烦恼。”秀儿笑着道,眼中闪过了一道被庭倾羽刚刚好捕捉到的温柔。
庭倾羽嘴巴张成“O”型,没想到在秀儿的眼中,越苍是一颗开心果呀。
绰落想干什么?
不过,这形容对于秀儿她们来说,的确是如此,但对于庭倾羽,越苍就像一个弟弟,一个小孩子一样,很多时候都要花心思去哄呢。
“哦,如此说来,秀儿很喜欢越苍公子?”庭倾羽眨眨眼,吐得床前一地的瓜子壳。
秀儿的脸更红,连忙惊慌地摇摇头,“公主你误会了,秀儿只是说越苍公子可爱,并不是喜欢越苍公子!”
一个侍女喜欢公主的男妃?那还不是找死吗?秀儿的脸色顿时苍白,即使公主很随和,可是这些话题也不是她随便说的。
“哈哈,没事,秀儿,你喜欢他也没事嘛。天下之大,难得遇到一自己喜欢的人,待公主有机会,再给你们拉下红线,然后一拉天窗,就成了喽!”庭倾羽哈哈大笑,朝秀儿挤眉弄眼。
秀儿大囧,哎,这个公主,自从失忆之后,行为举止完全不是原来的样子,开朗热情又豪放,但秀儿还是喜欢现在的公主啊。
“公主……”秀儿更是大囧,连忙摇头,“公主您见笑了,秀儿只是随口说说,只是……”
“公主,绰落公子求见!”秀儿还没将后面的话说完,外面就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咦,绰落这个时候来见庭倾羽?
咦,庭倾羽还以为他不会来了,却没想到居然会突然来访。
庭倾羽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让绰落进来,秀儿识趣地退了下去。
绰落一袭蓝衣袍,发丝上还沾着小小的雪絮。
“哟,怎么来了?有事吗?”庭倾羽靠在床上,斜眼看着绰落。
在她的心里,绰落还是最不能信任的。
当然,还有澈月,其他的男妃,也得提防。任何人留在她的身边,都不可能太简单,虽然庭倾羽不想去怀疑,可是她并不是脑子不灵光的人,惊险之象,往往隐于最不可能的一面。
绰落美目流光,笑意盈盈,落落大方地走到庭倾羽身边坐下来,脸上挂着很诡异,很邪恶的笑容。
呃,这个绰落,到底想干什么?
是警告她,还是提醒她?
庭倾羽擦了擦嘴巴,斜眼看着一边的美男,“你来干什么?看你笑得那么邪恶,在打我什么主意?”
她直白地问道,感觉这一次绰落的到来,意图不善。
绰落勾勾嘴角,“听说公主要纳附马,绰落建议,还是希望公主尽快纳上一个附马,这才可以平息长碧殿的内乱。”
内乱?
呃,什么意思?
好像现在长碧殿内都平平静静,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呀。并且庭倾羽休掉了上官淳,那不算是内乱吧?
庭倾羽眨眨眨,唇边划过一缕诱惑的微笑,绰落坐得很近,可见他那一头黑色的发丝竟然有几缕白发,他静静地看着庭倾羽,仿佛等待着她的回答。
“内乱?绰落侍卫,本公主可是看到男妃们个个都安安分分,为何会有内乱一说?”庭倾羽眯着眼睛,脸色不善地看着绰落。
绰落耸耸肩,神色随意,“公主既然不信,绰落也无话可说。不过长碧殿中高人多的是,公主也不要因为人家和和气气而相信了,否则到大乱的那一天,你后悔都来不及了呢。”
庭倾羽怔了一下,靠在床边,盯着外面那些大雪中的梅花,唇边隐有一缕微笑闪过。
绰落这是警告她,还是提醒她?
绰落眨眨眼,又往庭倾羽那边挪动了一点,如此一来,整个身子都差不多要贴到了庭倾羽的身上,庭倾羽惊讶地看着他,呃,这算是挑逗吗?
绰落伸出手,一下子抓住了庭倾羽的小手,他的手好暖和,像冬天的一把火一般。
绰落笑眯眯地看着庭倾羽,“公主,绰落本人愿意为公主效劳。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公主若要试试绰落的能力,现在就可以哦!绰落一定会保证公主能好好享受的!”
庭倾羽大囧,目瞪口呆地看着笑眯眯的绰落,那个有着邪恶笑容的绰落,他……他他在说什么?天哪,那么露骨的说话,他居然能说出来?他到底在安什么心?
绰落好放肆
庭倾羽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差点儿被这个绰落惊得雷得从床上掉下去。
绰落虽然有些邪恶,但此番话也邪恶得过份了吧?
“你你……你说什么?”庭倾羽瞪着他,抽抽嘴角,好不容易平息自己那震惊的心情。
绰落一个俯身,两人的距离更是骤然拉近,庭倾羽一惊,可是已后退不了,后面可是墙,隔着帐幔,倒有几缕微凉的气息渗入她的背后。
“绰落是说,公主已是年华十八,应该与男妃们圆房了,不如让绰落侍候公主,待公主看看绰落有没有做附马的能力?”绰落邪恶地笑,又一手腾出,双双握住了庭倾羽的手。
庭倾羽一惊,连忙抽出手,将右手缩到了身后,脸上蓦然发烫,绰落这是怎么了?
求爱?
想当附马?
呵呵,背后的目的,其实也不简单吧?庭倾羽冷笑一声,眼底是冰冷的神色。她一把推开绰落,想离开这张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床,却不料绰落用力一压,身子蓦然地向下,直直地将庭倾羽压倒在床上,一股清香扑来,庭倾羽惊叫一声,绰落已吻上了她那两瓣香软的唇。
好个绰落,竟然跟澈月一样,吃她豆腐?
庭倾羽又气又急,今天的绰落一定是带着某种目的而来的,否则不会这样来“勾引”她。
当下伸出手,在绰落的热吻之中,手蓦然地伸向了他的后颈处狠狠地捏去,跆拳道与柔道双管齐下,庭倾羽的力气也比一般的女子要大,当下捏得绰落几乎喘不过气来,但他不愿意放开那两瓣唇。
香甜而柔软,带着一种极度的诱惑,想起澈月也曾如此强吻过他,更心中愤怒,不知道为了目的还是为了泄愤,整个人陷入疯狂的状态。
如此下去,庭倾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哎,虽然跟美男接吻感觉不错,但……这可不是她所愿,并且绰落突然变成这样,他的目的一定是和做附马有关,否则他不会变得这样。所以为了打破这种尴尬局面,庭倾羽当即狠狠地咬了一下,一股又咸又甜的液体从绰落的唇上流入了她的嘴里。
——————
1。1日更新结束,大家早点休息哦~~~新年快乐~~
谁的技巧好?
绰落闷哼一声,痛得立刻放了庭倾羽,压在她的身上直喘气,庭倾羽恼怒地用力一推,将绰落推倒在一边。
“绰落,你是什么意思?本公主有同意你这样吗?你……”庭倾羽气得说不出话来,双颊绯红,气息凌乱。
绰落轻笑,那容颜红若桃花,“公主,绰落的技巧应该不比澈月差吧?”
切!
还如此大言不惭,长碧殿的男妃们虽然大部分文武双全,但在吻技与其他功夫上,还是没有人专门培训过。不像皇帝的妃子,会亲眼看几场春戏,然后学一些技巧讨好皇帝。
所以,澈月和绰落都很粗鲁,不咬伤庭倾羽就好了,还说什么技巧?
庭倾羽双眼冒火,“来人,将绰落给我扔出去!”
她最讨厌这些人怀着其他目的来接近她。
当然,若是没目的,绰落不可能会做出如此冲动的事情来。自从上次撞见了澈月强吻庭倾羽,他就一直对公主冷漠不已,如今突然转性,她可不相信。
两个侍卫随后冷着脸步入,绰落却坐了起来,笑眯眯地看着庭倾羽,“公主,难道你不想学武么?若能原谅刚刚绰落的无礼,绰落愿意无私地为公主侍候!”
此话一出,庭倾羽立刻消了一点气,挥手让侍卫退下,摸了摸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眼中狠光潋发。
“好,你教我学武,否则我不会饶了你!”庭倾羽点头,缓声说道,在这个世界,女子还是学一点武好啊。虽然她会跆拳道等,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