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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色记忆-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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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只手握着晃啊晃啊,舍不得放
  你不知道吧,后来后来我都在想
  跟你走吧,管它去哪呀
  这杯咖啡忘了加糖
  真不是我那麽伤感
  世界太复杂,你说单纯很难
  我当然都明白
  歌声越淡然,心间越伤感。这首歌叫做《我们没有在一起》。
  我坐在她身边很久,给她慢慢地拨开不断滑落下来的头发。她的身子不时抽搐一下,好像一下子踩空了什么。
  想来这一天丰富得很。
  米罗和裳雪带着宝宝们回来的时候,已经黄昏了。推门裳雪就叫了一声。米罗皱皱眉头:“吓死人了。”又怜爱地用脸蹭蹭她。裳雪冲到梦瑾跟前,将头深深地埋进她这个好姐妹的怀里,仿佛怀疑眼前人是否还活着。
  米罗把婴儿车推进来,又回身去关门,边听我讲述梦瑾的事情。
  “这孩子鲁莽。”他有一次锁起了眉头,“要是她把孩子生下来,她们母子下半辈子的日子就很不好过了。”
  我们都被米罗这话吓了一跳。裳雪说:“你说什么呢,他们……小梦哪里说过……”她的脸有点发烫,觉得有些话难以启齿。
  “我只是作个最坏打算,”米罗脱了外套,将宝宝一个一个抱出来,放在婴儿床上,“谁说他一定一次就行,不是人人都像我……”他挑起眉毛,可是被裳雪一个枕头扔了过去,打断了。“臭不要脸!”裳雪的口齿渐渐恢复了,伶俐起来。
  轮到我的脸燥热了。这夫妻两个在我面前说起些枕边话,让我措手不及的。
  结果说了半天,谁也没有想出个办法来。我们只得给她重新收拾了床。过些日子我们就要搬出去,梦瑾就可以住进去,养养身子,也养养她的心。
  (二十)
  卡妙又要很晚才回来。我收拾了碗筷,哄着梦瑾喝了粥,就进房间上网了。
  Tina在网上。我叫她。她发了一个特可爱的小微笑过来。也许是最近听她的故事特别入迷,我和她都渐渐不再生分了。“把你的故事继续告诉我,”我催促她,“好歹让我快点完成这章。”
  我可以想到她在那头键盘打得嗒嗒响,然后她在那头吃吃地笑。
  Tina和穆就这样,温温吞吞地在人群中做着捉迷藏的游戏。那层纸虽然薄薄地被捅破了,可总还是有东西横亘在两人的中间,以致一走进就会被弹开。
  大二的平安夜是Tina最无法忘记的一天。
  这日又是她值班。站长很不好意思地把钥匙递给她。Tina倒无所谓。穆是不会同她邀约的,修罗又说自己有事。宿舍里的女生们一个两个都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去,落下她一个倒愈发孤单。
  Tina值完班之后出来。铁门轻而易举地就锁上了,先前穆过来上了些油,说是怕她费劲。一回头,看见穆站在后头。她笑了一下,意料中的事,心里迅速泛起甜蜜。穆走过来,虽然穿的是帆布鞋,但她还是能听到胶鞋底和石板路摩擦发出的轻微响声。
  “平安夜快乐。”他低声对她说。Tina点点头,也对着他说了一句。
  接着穆就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地把一个温柔的吻送了过去。抬起头的时候,他定睛望了望没有月亮的天空,接着对她说:“我要去做交换生。”
  Tina初时收到的幸福一下子被击得粉碎,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些痛苦,还是得自行了断。”他这样说完,就拉着她离开,一直送她到有很多过路人的道上,然后将她丢在那里。
  许多人刚刚狂欢完回来。有的人还准备去下一场痛快里。就是Tina,半身踩在穆的嘴唇的鲜嫩气味中,半身却陷在泥沼中,无法自拔。
  她失魂落魄地往宿舍的方向走。可是再看到的一幕更是让她无地自容了。
  修罗迎面走来,显然喝了点小酒,脸红红的,怀里搂了个小女生。那个女孩子很清纯,好像不谙世事的样子。看来先前的一些传闻也不是空穴来风了。当修罗和Tina终于在对方跟前停下,距离只有大概两米,差不多要贴在一起了。修罗的眼睛瞪大了,然后迅速移向别处。他并不打算多解释,甚至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凛然。那个小女生却一脸不解地望着两人。
  Tina什么都没说,只是像见到同学一样对着他俩笑了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这一刻,身心俱裂。
  (二十一)
  她把故事说完了之后,我一连打了好几个“……”。Tina又发了一个笑脸过来:“怎么样,很老土的剧情吧?”我想说是,可是又觉得不妥,毕竟身在其中的人当时痛苦万分。“这是我得忧郁症的一个很大的原因。”她说,“我总觉得自己错了,错很多,对爱情都失望了。”
  我说,看不出穆先生是这样处理感情的,我看他追求你蛮主动的。
  Tina说:“哈哈!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他从国外回来之后就找我了,我们一直没有在一起,直到后来工作了。”
  我说,有一点我想说的是,穆自己要求去交换的吗?
  Tina回答:“是的。做交换生也是个花钱的活儿。他逃避我。”
  无论怎样,最后还是在一起了,但愿他们永永远远地幸福,再也不要分开或者纠结。

  拉斐尔

  (一)
  我和Tina聊完了之后关上电脑,洗了个澡就睡了。卡妙一夜没回来。他给我打了电话,说在店里加班,怕回家会打扰我们。
  早晨起床去做早餐,刚好看见卡妙轻手轻脚地开门进来。他粲然一笑,伸开手臂,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梦瑾醒来之后精神好多了,虽然脸色仍然苍白,但也吃了不少东西,我摸摸她的手,觉着有点暖意了。
  卡妙说要在家里好好睡上一天。我则打算再去看看小云。给她打电话,她说正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精神很差。我说:“是怎么了?”她说昨天夜里出了点状况,去看了急诊,大夫说是先兆流产,得在床上躺着安胎。这真是够折磨的。我问了她住的地方,踢上鞋跟就出门了。卡妙原想和我一同去,可是又觉得往妇产科不方便,就要我替他转达问候了。
  我下了楼,伸手拦出租车过去。
  医院里人来人往,像个市场。我摁了电梯,在下头等着。一个女人从我身边走过,我顺着望过去,喊了她:“拉斐尔?”她回头看我,然后艰难地一笑。我过去和她攀谈,可她似乎不大愿意多说。电梯到了,她指指:“你不是要上去吗?”我点点头,挥手和她道别。门关上之前,我看见她走向另一部电梯。
  (二)
  我上去看小云,见她躺在被子里,睁大了眼睛,若有所思。亚伦坐在旁边看书,不时伸过脖子来问她话,又递水。我喊她,小云对着我虚弱地笑了笑,低声吩咐亚伦让座。亚伦站起身来,叫我坐下,然后站到一旁,搓搓手,给小云掖着被子。
  我摸摸小云的手,皮包骨似的。我说,你咋整的。小云叹口气:“这孩子要是真保不住了,我也认了,没缘分。”我白了亚伦一眼,都是你整的。亚伦倒憨厚地对我一笑,什么也没说。
  她必要在医院躺上一两个星期了,小瞬瞬送到了雅帕菲卡那儿去,我说我待会儿去替你们看看。亚伦感激地对我点头,连声道谢,说夜里陪完了小云他会过去孩子。我看着亚伦,倒觉得有点心酸了。
  我从病房里出来,鼻腔里还满是消毒药水的气味。
  电梯坏了,我只好走楼梯下去。竟然就又看见了拉斐尔。她就站在精神科那一层的楼梯间,看着窗外出神,一个白大褂走出来喊她,她才回过神,冲大夫一笑。这大夫有点面熟,一时想不起是谁。拉斐尔接过了大夫递来的塑料袋,对他说:“谢谢您了,一辉主任。”大夫便转身回去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叫她。想来她要避开我,也是有这等原因的。
  拉斐尔扶着楼梯慢慢往下走,我看出来了,她的运动神经似乎有点不大协调,手脚僵硬着,于是每下去一级,都有些吃力。终于等她走过两层,我叫她名字。拉斐尔吃了惊,回头看见我。
  “你好。”拉斐尔说,脸上是犹豫不定的表情。
  “我来看小云。”我先说了这话,掩去她的尴尬。“撒加还好吧?”吐出这些词着实有点艰难,回想着有些不堪的一幕,即使是听来的,心里也觉得像是淋了滋滋作响的硫酸一样难受。
  “好……”拉斐尔说,她的眼睛在飞快地转动,思考着什么。
  我不想和她多说了,就跟她道别,先下去了。
  (三)
  我买了点儿鱼肉,照着小云给的地址到雅帕菲卡家里。门没锁,一推就开了,进门看见正对着客厅的大阳台上,坐着他,身边的小摇篮里睡着他那可爱的小外甥。他便一手捧着书来读,一手推推摇篮。恬静而美好。
  看着阳光安静地抚摸着雅帕的脸,又用金线给他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总不忍心出声就打扰。
  他却觉察到了动静,回头看见我,微笑着站起身。动作还是很轻的,唯恐惊扰了小瞬瞬。虽是个男人,可是房子收拾得井井有条,素色的窗帘和沙发套,白布绣银线的灯罩,以及窗台上卧着的一线的兰花枝,一切都是淡雅。加上他身穿的浅灰色的唐装上衣,还在掐出一点腰身,头发披挂下来。眼看着不花,心却早花了。
  雅帕给我斟茶。我看见茶几上放着我的那本书。我说:“我还有一本,《垮掉的一代》,下回带给你看。”他笑了摇头:“不用了,我看过,不喜欢。”
  我们聊了一会儿,我就去厨房熬粥。
  这小厨房里才现出一点独居男人的狼狈。小煎锅用过一两次,可是钢丝球刷得太用力,将锅底划出了好多道白色的痕。电饭煲边上的接水的小盒子忘了倒,带着米油的水浸泡得饭煲边上滑腻腻的。我都一一帮他清了。
  粥熬好了之后端过去。小瞬瞬还没醒,小嘴在梦里吧咂几下,然后翻个身,打着小呼噜。雅帕菲卡将他抱起来,轻轻地拍拍背。孩子还是不醒。我便把那粥放回锅里,想着等瞬瞬醒了再喂。
  “我有一个朋友,等会儿过来。”雅帕说。
  我便站起来,准备要走了。
  他忙摆手:“不妨碍的,只是怕你不自在。”
  正说话间,门被推开了。雅帕笑了笑:“我果真是经常忘记锁门。”
  进来的一人叫我腾地一下蹦了起来。我说:“老师……您怎么过来了?”可来人并不认识我,只是惶惑不已。
  (四)
  雅帕菲卡介绍道:“我的同学,阿释密达。”
  我不好意思地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我说:“你的名字好中东,你外国人呐?”阿释密达笑了起来。他的眼睛出奇清澈,好像个孩子的一般。
  雅帕去泡了茶,我们仨便坐在一块儿了。他们聊一些专业和工作上的事情,我听不懂。我对于这点,是很敏感的。周围的朋友都是读过许多书的人,满腹经纶又出口成章,因此我总感到很自卑。有时候会担心,卡妙某日也会厌倦了我的无知,将我抛弃吧。
  阿释密达说:“我们所之前接过一个离谱的案子。”
  雅帕菲卡说:“无非也是些爱恨情仇的东西。”
  阿释密达点头,拿起茶杯:“雅帕,你冲泡咖啡很有一手,今日怎么换了茶?是不是有小姐在?”他笑了起来,像被雨水冲刷过的阳光一样焕发着清新的气味。“那个同事帮一个男客户打官司。客户和一个男人打架,都挂了彩。起初我们还以为是要替他打掉故意伤人的罪名。后来发现他是为了帮那个挨打的男人说话。因为公安局立案了。”
  雅帕菲卡呷了口茶:“这有什么稀奇的?”
  阿释密达接着说:“后来我们查到,这个男客户将那个男人的老婆给搞了,还下了药。可是男人的老婆没有起诉他,只说是自己下错了安眠药的分量。我们以为是婚外情了。可是客户又说,他和男人的老婆彼此都没有感情。”
  雅帕菲卡说:“他们是吃饱饭撑了。”
  “后来结了这个案子。那个男人只是劳教了一阵子,叫人给弄出来了。男客户也离开了。”阿释密达眨了眨眼睛,“男人的老婆比较可怜,药物中毒之后有后遗症,落下个神经受损的毛病,走路都不利索。”
  雅帕菲卡的手指在茶杯的杯沿上打转:“这种无聊的小案子,也值得你大惊小怪。”
  阿释密达又笑了,看来他极爱笑:“我只是听说,那个男人和他老婆是路口那间酒吧的前任老板和老板娘。”
  雅帕菲卡撇撇嘴:“这个案子解密了?你就不怕泄露客户私隐?”
  “不怕的,”阿释密达说,“沧绯和老板娘认识。她是她的表妹。”
  雅帕菲卡站起来:“原来你是为了跟着沧绯,才到这里来的。”
  (五)
  小瞬瞬醒了,咦哦了两声。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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