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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乎一边倒的辩论,新劳动法官方一边只有沉默迎接大家的###,这样的场面,在《一虎一席谈》的节目里比较少见,一般都是争得面红耳赤,而这次却是劳动者的呼声和不满轻巧地站在上风,能看到人民的正义,也让人稍稍释然。
上个世纪后十年,有一件事被曝光,武汉市几乎平均每人喝了一瓶假酱油。一个女造假者,在一个龌龊的小院里狂造假酱油,工商机关已经查证,准备立案。但国务院下发了一个关于界定造假数量判定是否有罪的文件,根据此文件,该造假者堂而皇之的从工商机关的工作人员眼皮底下溜之大吉,因为工商机关必须协助检察机关,而检察机关需要公安机关缉捕相关人员。这样,造假者面对无奈的工商机关办事人员围堵在她家院外束手无策逍遥而去,既滑稽又幽默。可见法律有时不是无奈,而是纯粹多余,这其中的原委,无非是政府没事找事的好事者的多情,好象《黔之驴》里那个没事多事者一样,做了不该做的事,这样的事屡见不鲜。
国务院研究经济的吴敬琏先生,曾经也叱诧风云一番。他的眼镜,白发,圆脸,模样不仅可爱而且凸现潇洒,深受观众的喜爱,于是他横空出世,大谈特论经济,夸夸其口,美哉悠哉。电视上很快场场必见其优雅身姿,可惜好景不长,他没几年就销声匿迹了,原因当然是,人民群众愈来愈憎恶经济泡沫。政府豢养的经济学家很快露出了狐狸的尾巴,华而不实,矫揉造作,名不副实。吹嘘的经济与现实生活脱节,不仅如此,学者与企业主勾结,成为利益的吹鼓手,洗牌者,受益人,世俗到丑陋,人民忍无可忍,于是谩骂不绝于耳。吴先生后来鼓吹香港和新加坡的社会体制,有人质疑吴先生在香港住了几年又在新加坡住了多久,怎知他们就那么优秀。可电视报道的是吴先生是个网虫,经年蜗居在家里上网,其坐井观天的学问和思想理念,让人不仅对他失望而且甚感他的无聊。于是,吴很快退出人们的视野。
这几年,政府的决策很多,人们亲眼看到的和领略到的是医疗的可怕,很多人望医生畏,于是有:得什么别得病,吃什么别吃药的感慨。教育的疯狂,莫名其妙地大学组合,高级教育者屡屡跳楼自杀,不论北大和清华,都没跳出怪圈,最近人大教授余虹又步后尘,告别学术的无聊,留给人间唏嘘的喟然。物价横长,猪肉标高,好象六八年的大跃进,一路相当然然后就是三年自然灾害的教训。历史早已落定的事实,仿佛还要过一把瘾,再来一次,好端端的没事找事。一群人坐在办公室里瞎琢磨,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人民到底怎样的生活,脱离实际,按图索骥,照本宣科,制定一些莫名的文件和条款,以此颁布天下,昭告人民在荒唐的圈子里撅着屁股干活吧!
一派胡言
一个人像猪一样生活应该很幸福,一个人像二流子一样思维一定很特色!
网上最好不要谈论政治但可以谈女人,尤其下三路,畅通无阻。
精神鸦片能让人丧失意志,性感美女可以让人安心,打开电脑到处可见裸体妹妹,过去的“黄”现在一点都不黄了,因为现在是“色”时代。
《色。戒》并不戒色。
物价上涨,情色大开,都是必然,如果不用女人消解一下人们紧绷的神经,没准儿会出乱子,所以该松该紧都是必然,符合社会发展要求。
扫黄打非也要见风使舵。
俗事不俗。
女人长得不漂亮,还叫女人,只是别太坷碜,否则就吓人了。
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十有###离不开邪念,很正常;其实女人比男人更好色,信不信由你。
漂亮的女人千万别随便说话,说话了就是癞蛤蟆。
海霞很漂亮,著名央视女主播,可惜一不留神,捅了篓子,几乎万夫所指,这就是教训。
电影靠票房,女人不漂亮,就得靠本事,有本事还有钱就不得了,不是美女都会被人赞颂成美女。
这是个务实的社会。
每个时代都会在历史中留下一段不正常的荒唐事,这是人类的弱智造成的。
易中天是个人才,绝顶的“俗物”,一个会算计的“蝇营狗苟”之徒,能拿文化换钞票的文化人,了不起!
这个人无论谁评论,都是白痴,易中天算是活出味道来了,评论他非议他,绝对傻瓜,绝对的是见他眼红;要不眼红,就最好别议论,否则,你也来试试,准不行,所以没那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于丹,沉默的时候谁认识她,可一出名,就有人指指点点。说明,也是红眼病太多,一句话,不服,你们也来试试,不行。不行还说别人,那是有心理疾病。多少人说于丹讲偏了,是个骗子,好啊,你不偏,你不骗,你正经,你学问最正。可以啊,你去讲啊,结果,有几个讲的,站出来,没有,所以,笑话人不如人。
于丹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时代宠儿,算是时势造英雄,还是女英雄。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把握住机会,对一个人一生都不易,人一生有几次机会。于丹是幸运的。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于丹是教授,她要不讲话,怎么上课啊,和蚊子一样哼哼估计没人听,再来点儿小家碧玉,更滑稽,所以,于丹了不起!
黑格尔怎么说的:存在就合理。
于丹是个现象,既然是现象,就让它存在吧。
王小波是个新精神符号,他传扬的是生活自由,工作自由,和某种无政府意识。当然这样的思想里有一定的精神乌托邦的含义,不切实际的假象成分。
鲁迅是个旧精神符号。
鲁迅说过,他只敲边鼓,为那些敢于献身的勇士。鲁迅是诚恳的,他说了实话,但现在很多人解读这事时,认为鲁迅很狡猾,让别人先做鬼,他做人。
这是鲁迅始料不及的。
抵制日货是全社会的问题,政府和日本很暧昧,老百姓瞎起哄,只能剃头担子一头热,所以,个人用不着:装大尾巴狼。
中国的问题太多,到处都有农民意识。
有《北京人在纽约》,马上就有《上海人在东京》。
这不仅仅是跟风,其实暴露了民族心态。
过去很多人削尖脑袋去美国,现在又如鱼得水在中国,不是他们能耐大,而是他们很现实,所谓的理想,都是少数疯子的梦呓。
很多人感到压抑,其实不自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们生活的空间充斥太多的虚伪和农民意识,偏偏这样的一些人从不认为自己很龌龊。
几年前就有报道说,中国人普遍都想腐败,为什么?
窦文涛说得没错,中国是太多的好人在家里叹气,坏人却在演戏。
——可想而知,现实已经很现实
90年代,学者们都争相讲国学了,真的国学是经典吗?未必吧。可能更多的还是国学不触及各方的利益,尤其不触及政治。
这样看,国学的兴盛,其实是种逃避,是正义的萎缩,是铿锵的暗哑,是精神的遗落,是中国意识形态的悲哀。好像文学家没了素材,只好在犄角旮旯重新找些“垃圾”拼凑,于是,上床叫嚣文学,“妾爱”让人感人肺腑。可见,国学的产生有它的必然性。
国学是中国学人的无能,人民内心空虚的表现。
或者,都是吃饱撑得没事找事,权且填饱精神的无聊和无奈。
和谐,就是把嘴闭上,看见龌龊的人和事都不要说,不要非议。无论腐败还是蝇营狗苟看见了都装没看见抑或哑然,这样才礼貌,所谓尊重人格也是这番道理。
农民教育贵族,不许说我们是农民。贵族在掩耳盗铃的状态中苟延残喘。
王朔说过:我要教别人学好,自己使坏。
当农民用小车推出一段辉煌的革命史后,他们被城乡决策排挤在成功的喜悦之外,农民依然是农民。
当农民用汗水创造一段改革的新篇章后,他们在解除城乡界限的边缘依然努力挣扎,农民变成民工,可民工非农民非工人。
万里长城的下面是铮铮白骨,伟人说不到长城非好汉!
今天的城市大半留下农民的汗水和血肉,他们用自己的肩膀撑起一个新中国。中国农民的可爱就是不计较自己的悲哀,因为这个国家给他们太多的蔑视和屈辱,他们已经精神疲劳,忘记每一个白眼,在他们的心中高尚得装不下庸俗,即使从乡下走出大量的腐败分子,他们还是乡人的子弟。
农民的矛盾就是他们改变不了农民的习气,这是他们的血脉也是他们的无奈。
一些人想嫖妓,可又怕别人说,于是先做一番宣传,大讲特讲一些所谓的性文化,搞一些活动,辩论一番,其实都是为自己做伏笔,找借口,欲盖弥彰,于是从三陪到二奶,这样的过渡,都是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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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在哪里
狗狗
陈染家养了一条狗,叫三三,是个“男孩”,很可爱。陈染很喜欢他,常带他出去遛弯。三三有自己窝,很温暖,吃得也是高级食品。陈染家的阳台,是三三的洗手间,陈染把不看的报纸放到阳台,专门给三三屙便便用。三三很幸福,他是狗中的新贵,陈染的宠儿。
我曾经养了一只小金巴狗,名字叫豆豆,因为他两只眼睛圆骨隆咚,非常可爱而得名。豆豆最讨人的地方就是善解人意,而且听话,喜欢围着人转,上窜下跳,活跃调皮。因为讨家里人喜欢,他在我家里很是得宠了一段时间。后来我母亲总以狗不干净为理由将他转给了我的亲戚,我的亲戚非常溺爱豆豆,豆豆有了新家,就忠实地当起了叛徒,有一天,我去看他他竟不认识我了,冲着我虎目圆睁,狺狺地恐吓我,摆着装腔作势的姿态,不仅让我有些潸然。
猪
陈染曾经给她的朋友讲过杀猪,很残忍。陈染讲那话的时候,带着悲天悯人的感情,她是觉得动物被残害实在的可怜。那天陈染是参加朋友的聚会,有感而发,她讲完之后浑然忘我,不知吃了多少猪身上的美味,事后陈染想起不由感叹自己多么虚伪。
我在乡下见过杀猪,有一个很大的木桶盛满开水,放在一个长条板凳的旁边,等着洗它的五脏六腑。一头大白猪困在凳子上,象一个大粽子。我站在不远处,那头猪肚皮朝上看着头上明媚的阳光,那天上帝在休息,猪有些绝望。猪在感觉不妙的时候,开始吼叫,它的叫声好像引吭高歌,而不是惨绝人寰的恸哭。猪用它一生都没有过的声音向世界告别,在我的记忆里,那不是痛苦,相反,是它享受纵欲的欢畅。
猪一辈子沆瀣,可人们爱它养它,当然爱到极致就要吃它。这是人的逻辑,就像两个爱得死去活来的人,无论男和女,一到关键的时候就会和对方说:我要吃了你。脸上嗔着,其实是故意,心里不知痒成什么样儿,满脑子耍流氓的影子乱窜。
龟
海斯密斯有部小说《海龟》,陈染对里面一个情节印象很深。说的是,一个母亲把一只龟放进煤气炉上烧的一口锅的开水里,龟被开水烫着奋力向外挣扎,它两只爪子把在锅沿上,头伸得很长,那是它用力的结果。在龟准备逃出沸水的那刻,龟的目光和这家里的小儿子目光相遇。孩子的心理,成为作家大书特书的中心。后来,母亲用锅盖把龟压回锅里,龟垂死挣扎,用头顶住锅盖向小孩投来绝望的一瞥,一时间他们之间精神的交流,穿越文字让读者的陈染唏嘘不已,她的精神被凝固。
宋朝之后,龟仅仅成为长寿的象征,民间龟的意思已经堕落到用于亵渎人的人格,这也是中华文化的衍变。
我家里到现在都很喜欢养龟,在我还是小屁孩的时候,我的母亲从南京专门给我带回一只绿龟,我养了很多年。后来,因为搬家龟送给了别人。我那长得如花似玉的老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也心血来潮开始养龟,她养龟的动机,很大程度上源于迷信,一个能给家庭带来好运的思想牢牢占据她的头脑,算是旧风俗翻版新文化。只是我老姐总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