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汉字书法之美-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太宗时,智永百岁圆寂,据说还藏在寺中的“兰亭集序”就交由弟子辩才保管。
  唐太宗如此喜爱王羲之的书法,已经收藏了许多传世名帖,自然不会放过“天下第一行书”的“兰亭集序”。
  何延之《兰亭记》中说到,唐太宗曾数次召见已经八十高龄的辩才,探询“兰亭”下落,辩才都推诿说:不知去向!
  萧翼赚兰亭
  唐太宗没有办法,常以不能得到“兰亭”觉得遗憾。大臣房玄龄就推荐了当时做监察御史的萧翼给太宗,认为此人才智足以取得“兰亭”。
  萧翼是梁元帝的孙子,也是南朝世家皇族之后,雅好诗文,精通书法。他知道辩才不会向权贵屈服,取得“兰亭”只能用智,不能胁迫。
  萧翼伪装成落魄名士书生,带着宫里收藏的几件王羲之书法杂帖游山玩水,路过永欣寺,拜见辩才,论文咏诗,言谈甚欢。盘桓十数日之后,萧翼出示王羲之书法真迹数帖,辩才看了,以为都不如“兰亭”精妙。
  萧翼巧妙使用激将法,告知辩才“兰亭”真迹早已不在人间,辩才不疑有诈,因此从梁柱间取出“兰亭”。萧翼看了,知道是真本“兰亭”,却仍然故意说是摹本。
  辩才把真本“兰亭”与一些杂帖放在案上,不久被萧翼取走,交永安驿送至京师,并以太宗诏书,赐辩才布帛、白米数千石,为永欣寺增建宝塔三级。
  何延之的《兰亭记》记述辩才和尚因此“惊悸患重”,“岁余乃卒”。辩才被萧翼骗去“兰亭”,不多久便惊吓遗憾而死。
  何延之的《兰亭记》故事离奇,却写得平实合理,连萧翼与辩才彼此唱和的诗句都有内容记录,像一篇翔实的报导文学。 txt小说上传分享

之二  书法美学(4)
许多人都认为,绘画史上的“萧翼赚兰亭图”便是依据何延之的《兰亭记》为底本。
  五代南唐顾德谦画过“萧翼赚兰亭图”,许多学者认为目前辽宁的一件和台北的一件都是依据顾德谦的原作,辽宁的一件是北宋摹本,台北的一件是南宋摹本。
  唐太宗取得“兰亭”之后,命令当代大书法家欧阳询、褚遂良临写,也让冯承素以双勾填墨法制作摹本。欧、褚的临本多有书家自己的风格,冯承素的摹本忠实原作之轮廓,却因为是“填墨”,流失原作线条流动的美感。
  何延之的《兰亭记》写到,贞观二十三年(*九年)太宗病笃,曾遗命“兰亭”原作以玉匣陪葬昭陵。
  何延之的说法如果属实,太宗死后,人间就看不见“兰亭”真迹。历代尊奉为“天下第一行书”的“兰亭”,只是欧阳询、褚遂良的“临本”,或冯承素的“摹本”,都只是“复制”。“兰亭”之美只能是一种想象,“兰亭”之美也只能是一种向往吧!
  行草,  行书与草稿的美学
  “兰亭”原作真迹看不见了,一千四百年来,“复制”代替了真迹,难以想象真迹有多美,美到使一代君王唐太宗迷恋至此。
  汉字书法有许多工整规矩的作品,汉代被推崇为隶书典范的“礼器”、“曹全”、“乙瑛”、“史晨”,也都是间架结构严谨的碑刻书法。然而东晋王羲之开创的“帖学”,却是以毛笔行走于绢帛上的行草。
  “行草”像在“立正”的紧张书法之中,找到了一种可以放松的“稍息”。
  “兰亭”是一篇还没有誊写恭正的“草稿”,因为是草稿,保留了最初书写的随兴、自在、心情的自由节奏,连思维过程的“涂”“改”墨渍笔痕,也一并成为书写节奏的跌宕变化,可以阅读原创者当下不经修饰的一种即兴美学。
  把冯承素、欧阳询、虞世南、褚遂良几个不同书家“摹”或“临”的版本放在一起比较,不难看出原作涂改的最初面貌。
  第四行漏写“崇山”二字,第十三行改写了“因”,第十七行“向之”二字也是重写,第二十一行“痛”明显补写过,第二十五行“悲夫”上端有涂抹的墨迹,最后一个字“文”也留有重写的叠墨。
  这些保留下来的“涂”“改”部分,如果重新誊写,一定消失不见,也就不会是原始草稿的面目,也当然失去了“行草”书法真正的美学意义。
  “兰亭”真迹不在人世了,但是“兰亭”确立了汉字书法“行草”美学的本质—追求原创当下的即兴之美,保留创作者最饱满也最不修饰、最不做作的原始情绪。
  被称颂为“天下第一行书”的“兰亭”是一篇草稿!
  唐代中期被称为“天下行书第二”的颜真卿“祭侄文稿”,祭悼安史之乱中丧生的侄子,血泪斑斑,泣涕淋漓,涂改圈划更多,笔画颠倒错落,也是一篇没有誊录以前的“草稿”。
  北宋苏轼被贬黄州,在流放的悒闷苦郁里写下了《寒食诗》,两首诗中有错字别字的涂改,线条时而沉郁,时而尖锐,变化万千。“寒食帖”也是一篇“草稿”,被称为“天下行书第三”。
  三件书法名作都是“草稿”,也许可以解开“行草”美学的关键。
  “行草”隐藏着对典范楷模的抗拒,“行草”隐藏着对规矩工整的叛逆,“行草”在充分认知了楷模规矩之后,却大胆游走于主流体制之外,笔随心行,“心事”比“技巧”重要。“行草”摆脱了形式的限制拘束,更向往于完成简单真实的自己。 。 想看书来

之二  书法美学(5)
“行草”其实是不能“复制”的。“兰亭”陪葬了昭陵,也许只是留下了一个嘲讽又感伤的荒谬故事,令后人哭笑不得吧!
  厚重与飘逸  碑与帖
  “碑”是石刻,“帖”是纸帛,
  还原到材料,汉字书法史上争论不休的“碑学”与“帖学”,
  或许可以有另一角度的转圜。
  碑与帖是汉字书法上两个常用的字。对大众而言,“碑”指刀刻在石碑上的文字,“帖”指毛笔写在纸绢上的文字,原始的意义并不复杂。
  但是在魏晋以后,“碑”与“帖”却常常代表两种截然不同的书风。尤其在清代“金石派”书风兴起,以摹写古碑的重拙朴厚为风尚,鄙弃元、明赵孟畹蕉洳穹疃酰ㄍ豸酥⑼跸字┑摹疤А薄!氨庇搿疤笨夹纬闪街侄粤⒌拿姥Я髋伞�
  基本上,清代书法大家多崇“碑”抑“帖”。赵之谦、伊秉绶从周、秦、汉的“石鼓”、“琅琊”、“泰山”、“张迁”等篆隶入手,金农是从三国吴的“天发神谶碑”方笔虬曲古拙的造型得到创作的灵感。到了晚清,包世臣、康有为大力提倡“碑学”,不但以晋人西南边陲的古碑“爨宝子”、“爨龙颜”为自己书写的精神导师,也同时撰作《广艺舟双楫》,赞扬“碑学”的同时,倾全力批判“帖学”,使“碑”“帖”二字沾染了势不两立的敌对状态。
  清代“金石派”大多是因为魏晋“帖学”在元明传承太久,书*于甜滑姿媚,缺少了刚健的间架结构,缺少了笔的顿挫涩重,试图从古碑刻石中重新寻找新的方向。
  艺术创作上“平正”沿袭太久,缺乏逆势对抗的辨证,自然容易流于形式模仿,缺乏内在活泼生命力。因此,有清一代书法从“金”“石”入手,从“平正”走向“险绝”,各出奇招,把“篆刻”用刀的方法移用到毛笔的书写中,创造了沉重朴厚的书风。“金石派”的书家大多同时在篆刻印石上也有很精彩的表现,一直延续到民初的吴昌硕、齐白石,基本上都是“金石派”一脉的美*动的结果。
  “北碑”与“南帖”
  一般书法论述也习惯把“碑学”与北朝连在一起,称为“北碑”。以二王为主的“帖学”,自然就被认为是流行于南朝文人间的“南帖”。
  “北碑”、“南帖”的说法沿袭已久,大家都习以为常,其实却可能是一种太过粗略的笼统分法,容易造成很多误解。
  “碑”还原到原始意义,还是指石碑上用刀刻出来的文字。这些石碑文字,最初虽然也用毛笔书写,但是一旦交到刻工手上,负责石刻的工匠难免会有刀刻的技法介入,改变了原来毛笔书写的线条美感。
  北朝著名的“张猛龙碑”、“龙门二十品”,许多线条的性格不是毛笔容易做出来的,很显然是石匠在刀刻的过程中,表现了刀法的利落、明快、刚硬。“龙门二十品”许多是墓葬祭祀刻在佛像周边的记事文字,很多是社会底层百姓的制作,文化层次不高,书写者不一定是有名的书法家。因此,负责刻石的工匠更有机会照自己的意思去改变字体,改变笔法为刀法,甚至改变原有书写的字形,也偶尔出现别字错字,却开创了一种与文人书写分道扬镳的书法美学。他们原是无心插柳,后代书法家为了制衡文人书法的甜媚,反而从这些朴拙的民间书法中得到了灵感。
  因此,“碑”与“帖”的问题,或许并不只是北朝书法与南朝书风的差别。

之二  书法美学(6)
清代金石派大力赞扬的“爨宝子”、“爨龙颜”两块石碑,属于晋人书法,石刻的地点在云南,并不属于北方,一概称为“北碑”就失之笼统。
  一九六五年在南京出土的“王兴之夫妇墓志”、“王闽之墓志”石刻,刻于东晋咸康到永和年间,永和九年(三五三年)正是王羲之写“兰亭序”的一年。
  王兴之、王闽之也是王氏南渡家族中的精英文人,但是从墓志石碑的字体来看,却完全与“兰亭”不同,与王羲之书风不同,与“南帖”的所有字体都不相同。
  这块王家在南方出土的墓志,引发学术上极大争辩,当时中国古史方面的权威人物郭沫若就据此写了否定“兰亭序”的论述,认定“天下第一行书”的“兰亭序”从文章到书法都是伪造的。
  郭沫若的说法惊世骇俗,但是把同样年代的“王兴之夫妇墓志”和“兰亭序”放在一起排比,的确看到两种截然不同的字体与书法风格。
  “王兴之夫妇墓志”书体不像“南帖”,却更接近“北碑”,字体方正,保持部分汉代隶书的趣味,却已经向楷书过渡,拙朴刚健,点捺用笔都明显介入了刻工的刀法。
  “王兴之夫妇墓志”的书法不一定能够否定王羲之“兰亭序”的存在,却使我们思考到:同一时代、同一地区、甚至同一家族,书法表现如此不同的原因。
  纸帛的使用
  我们叙述过汉代隶书水平线条与竹简、木简材质的关系,抵抗竹简垂直纤维的毛笔会加重横向线条的用笔,最终形成隶书里漂亮的“波磔”。
  三国魏晋是竹简书写过渡为纸帛书写的重要年代,楼兰出土的魏晋文物里虽然还有竹简木简,但是许多纸书文件的发现,说明“纸”与“帛”已大量取代前一阶段笨重的竹简木简。“纸”与“帛”开始成为汉字书写的新载体,成为汉字书写全新的主流。
  笔、墨、纸、砚成为“文房四宝”,如果在汉代,是无法成立的。因为汉代始终以竹简书写为主,纸的使用微乎其微。
  笔、墨、纸、砚“文房四宝”与汉字建立长达近一千七百多年的关系,关键的时刻也在魏晋,王羲之正是“纸”“帛”书写到了成熟时期的代表性人物。
  收藏在日本龙谷大学图书馆的楼兰晋人李柏的“纸书”信札,是值得拿来与王羲之传世书帖一起比较的。出土于西北边陲的书风,竟然与南方王羲之书法如此雷同,从文体到字体都使人想到王羲之的“姨母帖”。
  因此,魏晋“书帖”关键还是要回到“纸”“帛”的大量使用。毛笔在“纸”“帛”一类纤细材质上的书写,增加了汉字线条“行走”、“流动”、“速度”的表现,汉字在以“纸”“帛”书写的晋代文人手中流动飞扬婉转,或“行”或“草”,潇洒飘逸,创造了汉字崭新的行草美学。
  同时间,民间的墓志、刻石并没有立刻受到文人行草书风的影响,即使像王兴之、王闽之这样南方文人家族的墓志,因为是刻石,还是沿用了“碑”的字体,并没有使用“帖”的行草书风。因为很明显地,“帖”的原本意思就是文人写在“纸”“巾”上的书信文体与字体。
  “碑”是石刻,“帖”是纸帛,还原到材料,汉字书法史上争论不休的“碑学”与“帖学”,或许可以有另一角度的转圜。
  平正与险绝  行草到狂草
  “以头濡墨”是以身体的律动带起墨的流动、泼洒、停顿、宣泄,

之二  书法美学(7)
如雷霆爆炸之重,如江海清光之静。
  张旭的“狂草”才可能不以“书法”为师,而是以公孙大娘的舞剑为师……
  章草——隶书的快写风格
  汉字基本功能在传达与沟通,实用在先,审美在后。
  秦汉之间,正体的篆字太过繁复,实际从事书写的书吏为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