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弦痪洹@帽ㄖ交虻缡樱⒉伎岛陀氡┝ν呕锛坏萌说墓吹保蟾啪突嵩诠竦敝忻壬钥岛偷那苛曳锤邪伞H蒙毙谐の椎母刹俊⒍旅呛阑纳钋樾位蚺匀粑奕说恼写∶娑荚诘缡由掀毓猓徒徊缴科鹉侵址绯薄�
如此一来,反对采取跟其它银行一样的救济措施,给那种乱七八糟的银行注入公共资金的趋势就会日益高涨,那么,大藏省也就不得不顺应民意,反映国民强烈的不满情绪,停止公共资金的投入了。这就是将康和银行引入崩溃之途的方案。
“要能那样的话,将来再怎么收手康和银行也只能自然崩溃了……”州波说着,不禁打了个寒噤。这大概就叫做官僚政治吧。肩负着一国经济重任的省厅,而且堪称金融系统中枢部门的官员,只是以组织机构的需要为优先考量,或是为了私欲而随意行事。
将如此被整垮的康和银行,不,是将由于只能被作为祭品的无能为力的银行而找不到工作的大量失业者当作可悲的牺牲者,去报道他们的实际状况,正彰显了此次大藏省要保护体制的必要性。
荒唐透顶。州波为拼命抑制着似乎要叫出来的冲动而苦恼。假如所有的一切都这么进行,那这个国家究竟还有什么可以相信的呢?今后要描绘出什么样的未来图景才正确呢?
“行啦,你不能不感到幸运啊。这个社会有权力的地方就聚集着人群,也聚集着金钱。这并不特别只限于日本吧。要想动用人力或金钱,就得拥有权力啊。拥有权力的人才能够随心所欲地支配一切……”
宫岛的声音州波充耳不闻。州波仿佛只是在看着无声电影一般,一直盯着宫岛的脸,而且在心底里反复念叨着。
父亲啊,这就是您为之豁出性命的日本吗?您挺身而出守护的是什么呢?因而就会有什么变化吗?您不该死的。您应该活着,用自己的双手去守护它。
“宫岛君,能不能请你在电视上发表评论,说有必要重新评价给康和银行注入公共资金呢?要是你开口,就会有很大影响力吧。”
州波的心里,浮现出另一个计划的清晰轮廓。
“我?开玩笑吧。我这个人不是不便出现在媒体上吗。明白啦,是说要让谁上电视发表评论。让哪个手下上呢,要叫个万一出什么事也没什么问题的人吧。对啦,井村那种人就行吧。”
又一次被溜走了。
“井村君,是吗?”州波随口重问了一遍,脑子则转得飞快。会失去什么吗?没有其它好手段了吗?不能就这么放过这个男人。
“嗯,那方面的事就交给我吧,你甭担心了。”
“知道了。这样就万事大吉啦。我来创造机会。我这方面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嗬。创造机会,你吗?什么样的准备呢?我倒来了兴致啦。”
宫岛盯着州波看。
“挡住他们逃跑的路,只能告诉你这点啦。”
州波故弄玄虚地微笑着。事情已经在照计划进行,没有漏洞。不过,不打算告诉宫岛这个。
“那倒是,你也相当能干嘛。约翰的话是没错啊。”
对宫岛表示佩服的话,州波微笑着道了谢,但她希望听到的话是“能接着说吧”。
“那么,这以后……”
终于来了。
“这回是你提的条件吧。”
州波摆开架势。
“不,哪里,也不是要求什么大不了的事嘛。嗯,那个,因为这公寓也相当旧啦,就要另外买一套了,想搬到再宽敞点的地方去。可是价钱比买的时候跌得太多,卖的话充其量顶多不过七千万元左右吧。”
冷不防话题突然跳到了公寓,州波目不转睛地盯着宫岛的脸。
“实际上有处不错的房子啦。前些日子发现的,完全令人满意。只是这次稍稍贵了点,砍得相当多了,但房产商说无论怎么侃价也得十二亿五千万哪。如果加上房产商的佣金或种种费用,就需要十四亿。”
多唐突的谈话。州波无法料想都会说出些什么来。不过,一直看着宫岛的脸,终于逐渐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了。
“就是说,让我出这笔钱?”
“好性急啊。嗯,等等,别这么说呀。只是,你有巧妙的炼金术吧?有约翰&;#8226;布赖顿那样的人下的保证,那种本事可想而知啊。”
宫岛的要求好不容易完全理解了。
“可不是,就是说要把那七千万日元交给我,让它增值到十四亿吧?是你提供本钱来充分彻底地运用,什么都绝不用我自己去支付对吧。”
跟要求付钱是一码事。本钱绝不能减少,还得保证七千万日元增值到十四亿日元,说好要有二十倍的投资回报率。而且别忘了,还叮嘱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透露名字。
“你,不是早市买进金融衍生产品的行家吗?你不用掏什么腰包,所以,横竖的话,就让那个借贷投机的什么杠杆原理大大发挥一下作用吧。考虑到今后的发展,十八亿,不,过一阵子二十亿都想说呢。”
不简直在信口雌黄吗?短时间内,而且说的是那么自私自利的投资,找遍全世界也不可能会有的。然而宫岛说得满不在乎。
“对官员的生活,已经不想老是这么紧紧抓住了,决定到此为止彻底改变,考虑下半生啦。原大藏省官员才有的神通或特权,今后在社会上也不会很快就消失的。既然如此,与其在省内挨讨人厌的同事公开批评,接受只是装装样子的屈辱的处分,不是会想活得更轻松些吗?”
提出不知廉耻的要求,傍着别人赚到大钱后,大概打算空降到什么地方,过逍遥自在的生活吧。
“可以吗?”宫岛试探似地看了看州波。
“我是专业人士嘛。”州波明确地回答。
嘴角不由得浮起了笑容。可动用的资金仅有七千万日元的话,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若只是现货交易的股票买卖,要实现大概都很勉强吧。不过州波也准备了几套方案。一切都像州波所希望的。宫岛跳进自己挖下的陷阱里了。
“答得好。令人满意啊。那么,就这样说定啦。”
州波使劲儿点了点头。然而,事情并没有就那么结束。宫岛眯起眼睛看州波。
“那个,那么,再来个所谓的签字仪式吧。只能这么说了。你也有心理准备吧。互相交换人质,彼此把身体交给对方怎么样?这就是高雅的成人契约吧。”宫岛用估价似的眼神看着州波道,“约翰介绍你时,听他说了几次‘好女人’呢。那家伙,像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似地,说了些很幼稚的话。好像在你身上花了相当多的钱,所以开玩笑说一大把年纪了,不简直是纯真的爱情吗。因此早就想看看你是怎样的女人了,很想抱一抱优秀的女强人哪。”
下流的男人,州波想道。肮脏得叫人恶心。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无法回头了。州波长长地叹了口气,故意凛然昂首挺胸,斩钉截铁地说:
“明白啦。”
如果希望那样,就不能吝惜这身子了。随他的便吧,早就做好思想准备了。州波自己迈脚走向卧室。
直到州波跑出那个卧室,又过了不上三十分钟。
连穿衣服的工夫都不愿耽搁,州波便匆忙跑出宫岛的房间。在电梯里整理着凌乱的头发,才发觉将耳饰落下了,但也不打算再折回屋里了。不如说是想哪怕早一秒钟离开这个地方。电梯下行的速度真把人急死了,州波连续几次摁着一楼的按钮。
走出大门后,要去哪儿,怎么走,还有如何打的,都不记得了。只觉得疲惫的身心,仅有自己耳朵的机能还正常。那耳朵老是固执地响起下床时宫岛甩过来的一句话。
当时,宫岛突然打开了床头灯。
尽管请他保持黑暗状态,却顽固地不予理会,并开始在明亮的灯光下盯着州波身体的各个部位看。宫岛好色的目光霎那间流露出强烈的震惊。立刻由失望变为好奇的神色,又很快转成怜悯,让人备受屈辱。
宫岛马上离开了身体,而且根本不用手触摸,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州波的一点。那目光残酷而毫不客气,舔着似地在皮肤上缓缓爬着,花够了时间,州波只能拼命咬紧牙关。
“怎么啦,让人急得跺脚,所以才这样的吗?不过,太可惜啦。只要没这伤疤,就真是漂亮的身体啊。”
这句话,让州波那经受了两次手术的创口都要再度*了。
“……好可怜……”
这话给了最后一击,州波的自尊心被无情地践踏了,脉搏咕嘟咕嘟地剧烈跳动着。心脏若是一个内脏器官的话,此刻,覆盖它的皮膜肯定被残忍地撕裂,剥下,渗出血来,火辣辣地肿得厉害。
不想被这样的男人看着,州波无声地叫喊。
宫岛抓起掉落的衬衫,像扔脏东西似地丢在州波的胸脯上。州波迅疾用它遮蔽身体,逃离了那张床。没有必要再呆在这个地方了。州波正在收拾打扮一下,身后又追来了宫岛的话。
“整垮一家那样的银行,不知能挣到多少,难为你竟能干到这份上,连这样的身体都暴露啦。但那种事与我无关,我只要弄到想要的东西那就行了。喏,好好加油吧。”
轻蔑的声音。州波一言不发,逃也似地跑出了房间。
一回到家里,州波就立刻想沐浴,想把宫岛的手触碰过的地方统统冲洗干净。可是,现在连这种时间都没有,因为一切并没有这样就结束。
不如说此刻才刚刚开始,州波对自己说道。连医治心灵的工夫,放松身体的时间现在都舍不得花费。因为这种事而精神萎靡不振比什么都可怕。有一点点胆怯的话一切就全崩溃了,说不定便无法重新站起来了。还剩下的,只有必须干的事。她觉得只有这个念头才勉强支撑着自己。
州波坐在自己床上,伸手拿起旁边的电话。抬眼看了一下手表后,便马上摁下了记忆中的号码。对方是香港的查尔斯&;#8226;李和纽约的阿卜杜拉玛&;#8226;哈尼夫。州波一边下意识地数着回铃声,一边使劲作着深呼吸。不能让对方听到哆嗦的声音。
“嗨,阿比。你好吗?”
州波很满意能发出跟往常一样的声音。电话那头也用一如既往的语气欢迎州波的电话。他们那种将数千亿日元资金看得简直像一个足球似的非常开朗的性情,对此刻的州波至少是一种安慰。她再次认识到,他们健康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跟生活在宫岛那种世界里的人们是永远无缘的。
而今,州波切实感觉到正在从他们身上贪婪地吸取力量。而州波那快得异乎寻常的说明也顺利地得到他们的理解。
“嗯,很清楚啦。不过丝娜米不是不做日本股票吗?你说过很讨厌那种不简练的市场的,可调到东京后,却完全受到日本人的影响啦。”
最近他们都亲热地跟更觉亲近的州波交谈,已经结成了超越州波的客户这种关系的交情,产生了过去所没有的协同合作的意识。
“好吗?我不再重复,听仔细了。实行的时候最好别通过日资的证券公司,而且要分别在几家外资证券公司下卖单。我想这样子将来大藏省就不会说三道四了。不过,可要尽量积极地进攻呀,要给市场造成很大的冲击。当然,不只现金交易,金融衍生产品也要做呀,还要在收盘前做得比平时更迅猛。游戏千万要在短时间内速战速决,快快撒手,这才最要紧啊。还需要再作一点准备,动手的信号我将会发出,暂且先互相保持密切的联系吧。”即使不交代那么多话,他们也应该能理解州波话里所隐含的意思,而且也多少感觉到了州波的决心,“再明确说一下,这完全是我个人的行为,跟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好吗?”
“明白啦。可是,就提个问题可以吗?非常不可思议,很不放心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因为你该最瞧不起这种事吧?不可轻视,随意操控市场,这可是你的口头禅。你不是说过不能原谅亵渎市场的人吗?”
州波一时语塞。不过稍作一下呼吸,便平静地答道:
“……是因为啊。”
“欸?”
“是想让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人清醒地认识到市场真正的力量,还有可怕啊。”
尽管如此,还是决不会原谅自己做这种事的。州波勉强抑制住想要那么补充一句的冲动。
“怪不得,是这么回事啊。明白啦。”
他们的回答,有这句话也就够了。州波感受到了明确的反应。只有这种办法了,也不会给他们造成损失。不过,纵然有这种想法,谁也无从知道将会等来什么样的风险的。市场是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