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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失魂落魄的杨光辉回到了宿舍里,饭不想吃,电视不想看,脑海里一团乱麻,自我折腾了半天后竟然不知不觉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在敲门,他一下惊醒了,是雨萍?一看时间,已是晚上九点多了。他迅速从床上跳了下来,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后径直去开门。
门打开了,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出乎他意料的是,门外站的不是江雨萍而是隔壁604的阿莉。她披着一头卷曲的长发,身穿一条低胸的粉红色的吊带裙,一对浑圆饱满的*半掩半露,显得妖娆*。
“丁涛在吗?”阿莉问。
“不在。”
“这么说,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喽?”
杨光辉“嗯”了一声。
阿莉在这简单的一问一答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后续话题,便没有再说话。丁涛不在,她似乎没有离去的意思。她半倚在门前,双手抱在胸前,一双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杨光辉。
虽说是邻居,但杨光辉平日与阿莉却极少打交道,见面也仅限于点头打个招呼而已。阿莉人长得不差,如果不知道她的底细的话,杨光辉也许会对她有不错的印象。虽然两人面对面近距离地对视着,但他们之间似乎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阻碍着两人进一步的沟通交流。杨光辉被她无遮无拦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既不便邀她进门坐坐;又不便把他拒之门外;无奈之下只有僵硬地站着不动。
阿莉打量了他半天之后才抿着嘴笑道:“你跟丁涛不是一种类型的人。”
杨光辉勉强笑了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靓仔,闲着也是闲着,上我那儿去坐一坐嘛。”阿莉从来都是称他为靓仔,也许她根本不知道杨光辉姓甚名甚,就象杨光辉只知道她叫阿莉而不知道她是姓张还是姓王一样。
杨光辉没有听出她的话中究竟是真诚的成分多一些亦或是轻浮的成分多一些,他的心有些发慌,连连说:“不不不,我……我一会儿还要冲凉,冲了凉我还要……还要……看书。”
“看书?我那儿也有好看的书——从香港带过来的《龙虎豹》和《花花公子》,你要不要看嘛?”
杨光辉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不不不,我……今天不看书,我一会儿要……要上网。”
“上网?难道网上的虚拟世界比花花绿绿的现实社会更精彩?再说,一个人关着门在屋里上瞎捣鼓有什么意思?正好,我……还不会用电脑,要不,你手把手地教教我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扭着身体想要挤进屋里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14) 欲火焚身
杨光辉越发紧张,他的手死死地按在门框上,硬生生地挡住了阿莉。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嘴里语无伦次地说:“不不不,我不上网,我……我要上床睡觉了,对……对不起,再……再见!”不待阿莉反应过来,他赶紧手忙脚乱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了阿莉一声尖叫,毫无疑问,闲极无聊怀着好奇的心理乘兴而来的她被不可理喻的靓仔迎头泼下一盆冷水,她那令人振聋发聩的金嗓子岂能老老实实安安静静服服贴贴地歇在一旁而不发出一点儿感慨?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再也没传来任何声音,杨光辉终于镇定下来。
他突然间对自己的行为有些后悔。心想:是不是自己做得有些过份?这婊子又不会吃掉自己,为什么要怕成这样?阿莉好歹也与自己做了几年的邻居,就算她动机不纯有心想要结交自己,自己是不是可以应对得更得体表现得更绅士一些?今天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无论说话还是做是做事儿都异乎寻常?他想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根源,心烦意乱之下只得在电脑桌前坐了下来。
假如自己不在而丁涛在的话,阿莉进屋以后他们会干些什么呢?杨光辉一边打开电脑一边浮想联翩。这个阿莉可真够骚的,一条又薄又露的裙子除了诱惑男人还能遮住些什么?她与丁涛在一起那还不有如干柴烈火,一触即燃?前一段时间自己每天晚上加班,真不知道这对狗男女在这房间里干了多少次龌龊勾当,想到这里,杨光辉甚至有些忌妒丁涛,至少这厮生理功能得到了满足,再想想自己,心里不免感到惆怅、失落。
屏幕上出现了windows的界面,杨光辉正想上网浏览新闻,不想屏幕一黑,竟然出现了一幕幕污秽不堪的画面。他好生诧异,低头一看,机箱上光驱的指示灯闪个不停,他随手一按,光驱弹了出来,一张印着*的A片光碟赫然出现在眼前。
狗日的丁涛,给他说过多少次了不许他动自己的电脑,想不到他再一次利用自己的电脑看A片,说不定还是与阿莉在一起一边欣赏一边缠绵呢。杨光辉嘴里在骂,一挥手;想把光碟扔到一边去,但他又犹豫了片刻,又将手收了回来;鬼使神差般地把碟子重新塞进了光驱。
那令人震憾的一幕幕再次出现在眼前,导演的想像力丰富到近乎变态,伴随着令人*的呻吟声,男女主角展开了激烈的贴身肉搏,两人时卧时坐,时而翻滚,玩得花样百出,持久不衰。他拨弄着鼠标快速地往后浏览着,越到后面场面越是千奇百怪,匪夷所思,直看得杨光辉心惊肉跳,一颗心几乎扑腾出来。
受不了了,看了不到二十分钟,杨光辉倏地站起身,关掉了电脑和音箱。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他喘着粗气,象一只关在笼里的躁动的野兽,在狭小的空间内不安地来回走动着。电脑虽然关掉了,但方才刺激的画面依然在脑海里萦绕,连阿莉的形象也掺和进来了,一个个赤条条的肉体在他的眼前反复地晃动着,扰着他心神不宁,欲癫欲狂。
一丝热流从的体内流了出来,*湿了一片。他的那位多年来无用武之地的小兄弟,此刻兴奋得无以复加。它笔直地挺立着,象个斗志昂扬的猛士,淋漓尽致地展示着自已不屈不挠的本性,同时也向他的主人传达了内心的渴求和强烈的愿望。
杨光辉突然闪现了一个念头,随之停下了脚步。
江雨萍?他犹如在沙漠中见到了前方的一丝绿色,又如生死线上挣扎之际捡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去,还是不去?敢,还是不敢?
不能这样做,那是他在正常状态下想都不敢想的,如果江雨萍坚决不从那他可就惨了,被她拿着扫帚赶出房间还算是好的,如果她再大喊大叫闹得满楼风雨那他杨光辉可就成了皇岗村轰动一时的名人了。但……不做又如何?就这样被从内心深处燃起的大火烧为灰烬?就这样样徘徊在地狱边缘,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与此相比,声名扫地又算得了什么呢?他矛盾重重,瞪着一双猩红地眼睛,象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着步。此时他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但是人的行为不单纯是受理智束缚的。紧张地思索了足足有二十分钟,他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自己是一个男人,与其这样接受比死还难受的煎熬,还不如大胆地试一试,豁出去了!反正雨萍对自己也有那么点意思,不如今天就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
一只饥渴的野兽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终于踏上了觅食求生之路。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5) 欲火焚身2
走到江雨萍的房门前,杨光辉停下了脚步。虽然这里已来过好多次了,但这一次注定是有着特殊意义的。他突然两腿发软,一颗心怦怦直跳。江雨萍会不会把自己赶出来?她……会不会打110报警?
他打起了退堂鼓,但终究不忍心就此离去。犹豫再三,他终于鼓足了勇气敲响了江雨萍的房门。
依然是那醉人的笑脸,依然是那娇美的身材,依然是那令人人依恋的神情,出现在眼前江雨萍象一只含苞待放的花朵,撩拨着杨光辉敏感的神经和一颗蛰伏的心。
“请—进!”江雨萍笑着做了一个很夸张的手势,她根本没想到此举完全是引狼入室。
杨光辉竭力想挤出一丝笑容,然而他毕竟没有进修过表演专业,脸上僵硬得象块石头,好在走廊上光线很暗,没让江雨萍察觉出什么。
他有意跟在江雨萍后面,一进房间就随手把门关上了。
“热死了,还是把门打开凉快些!”江雨萍走过来要打开门。
“不用了!”杨光辉急忙伸手拦住了她说:“屋里不是有风扇吗?”他发觉自己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她终于发现他有些异常。
杨光辉屏住了呼吸。
“你的烧退了吗?让我看看。”江雨萍伸出手来摸他的额头。
杨光辉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了江雨萍的手。
江雨萍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杨光辉,她那无辜而又迷茫的神情无疑进一步激发了杨光辉的情欲,就象楚楚可怜的猎物总会唤起觊觎者的野性一样,此刻已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拦他了,他在心里发出了狼一样的嘶嚎,这是行动开始的信号。他闪电般地伸出胳膊,一把把江雨萍揽入怀中。
江雨萍已吓得花容失色,她结结巴巴地说:“光辉,你…… 你干……什么?”
杨光辉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江雨萍柔软的胸脯,他清晰的感受到两颗心强烈而急促的跳动。江雨萍的身体在颤抖、在哆嗦,他的身体同样在颤抖、在哆嗦,江雨萍想竭力挣脱他的怀抱,但她的努力是徒劳的。一只饥渴难耐、野性勃勃的食肉动物怎么会让爪下的美味轻易逃脱?杨光辉紧紧搂得江雨萍,以致于他的胸被挤压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但他没有松手,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的愉悦感向全身弥漫开来。
“快放开我!”江雨萍又羞又急。
杨光辉没有说话,此时语言还能发挥什么作用呢?他的行动已充分表达了他的全部想法。江雨萍同样也在用撕打、用哀求表达着她的惊惶,但是她微弱的呼声和并不强烈的挣扎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在纵容他。在他强有力的攻势面前,江雨萍在一步一步退让,她的气力一点一点被耗尽,她的意志一点一点被摧垮,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过是蚍蜉撼树,她眩晕了。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心里感到了一丝宽慰,作为征服者的满足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他很想看看江雨萍的脸,但他看不到,她的脸正紧紧地伏在自己的肩头上,是痛苦、羞涩、或是满足他都无从知道。
此刻杨光辉象是驶入了高速公路,世间万象从他眼前一晃而过,不留痕迹,惊险、刺激的感觉进一步鞭策着他,他呼吸急促,气血上涌,朝着既定目标一路飞驰,绝不回头。
他的手反复抚弄着江雨萍的长发,抚摸着她的后背。他放肆地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内,解开了她的胸罩,开始抚摸她丰满的乳房,此刻他的手哆嗦个不停,他的灵魂终抵达了向往已久的圣地。
江雨萍把头深深地埋入了杨光辉的怀里;两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他终于把她横抱起来,一步一步向她的小床走去。 。。
(1) 激情过后
疯狂之后终归于平静。
杨光辉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一双无神的眼睛瞪着头顶上陈旧的蚊帐发呆。暴风骤雨已经过去了,各种欲望和企图犹如落叶枯枝一样已飘逝无踪,只剩下一具没有任何杂念的躯壳静静地躺着,静静地聆听着自己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为何,他隐隐感到有些失落。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是他赤膊上阵与江雨萍上演的第一出激情戏;事发突然,没有任何征兆。也许命运早就安排好这一切了,他的发作不过是顺其自然而已。虽然是干柴烈火、一触即燃,然而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却并不丰富,他的疯狂更多的是出于*的冲动,动作粗鲁而又生硬,自然很难与紧张不已的江雨萍有默契的配合,他们之间的第一次随着他生理反应的结束画上了一个并不圆满的句号。
怎么搞的,毛手毛脚的,还没尽兴就结束了?他想起了贪婪的一口就把人参果吞进肚里的猪八戒,想再细细品尝人参果的味道却无果可吃了。当然,江雨萍不是人参果,有了第一次,他们之间还有更多的充满想像力的故事可供演绎,来日方长,她的娇躯红颜会不会成为他的享用不尽的美味大餐、琼浆玉液呢?望着身旁*的女人,他的思想难免有些龌龊。
然而,他并没有为此而感到兴奋,疲惫而又麻木的他心事重重。另一个女人的身影不合时宜地闯进了他的脑海,在他静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