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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者不为过,不过,那位姐姐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还有,我的行李还在他家里呢。”
青儿话音刚落,就听那女子欣喜地喊叫道:“爹,是那女娃的声音。。。。。。”(未完待续)
第198章 没了幺鸡 胡牌不算
锦尧刚躺下想歇一会儿,就听到青儿梦中的哭泣,刹那间,整颗心都柔化成水。
躺在棉被里的青儿越显得娇小柔弱,总是笑眯眯的眉眼儿,此时哀伤随着泪珠儿在眉梢上颤悠,锦尧下意识地担心着那一滴泪水,不知道啥时候会抖落下来。
“青儿。。。。。。”喉咙有些哽咽,似乎不忍看她的忧伤,他伸出大手,轻轻的覆盖住她的眉眼,他的手指很长,却又有别于贾宝玉柔若女子的手,骨节带着练武人特有的硬朗。
下一秒钟,他的手就被青儿烧得发烫的小手握住。
“锦尧哥哥,你还没过奈何桥吗?我们手拉手走过去,我们不喝孟婆汤,我要永远记住锦尧哥哥,锦尧哥哥也不要忘掉我好吗?”
就在锦尧伸手的瞬间,青儿就已经从梦里哭醒,握住锦尧的手,恍若依然沉浸在梦境里,觉得此番死的值得,总算如愿以偿和锦尧黄泉相遇。
锦尧以为青儿还在梦中,不想她被梦魇缠绕,干脆把青儿连被子一起抱在怀里。
“青儿妹妹,我在,锦尧哥哥在,锦尧哥哥再也不离开你了。”
青儿,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小姑娘,所以,没把你的感情当回事儿,没想到,你竟以生死相许,青儿妹妹,我会耐心等候你长大,娶你为妻,永不负你。
“我好累,想睡了。。。。。。”青儿依旧是梦呓般的呢喃,只觉得浑身酸疼,烧得晕晕乎乎的,眼皮自动几动,却没有睁开。
锦尧下巴蹭了下青儿的额头,小姑娘依偎在他的怀里。慵懒得就像猫咪一样。
“困就眯一会儿吧,你在发高烧,我已经让人请郎中去了。”锦尧手臂紧了紧。历经血光淬炼的眸光化作冬日暖阳,笑纹在唇角漾开。
“可我。不敢睡着。。。。。”
“为什么?”
“我怕一觉醒来你就不见了。”
“信我。”
“我信。。。。。。”嘴里呢喃着,晕晕乎乎的又睡了过去。
大雪下了一整夜,到天明时,积雪已经超过半人深,不但马车上不了路,马儿奔走也十分吃力,醉泥鳅把郎中带回来时,已是翌日清晨。被恒郡王和醉泥鳅拉在后面的笑弥陀也带着侍卫跟了上来,帐篷外边闹哄哄的,马儿的嘶鸣声把青儿闹醒。
锦尧抱了她整整一夜,稍一动弹,青儿便会惊叫:“锦尧哥哥,别抛下我。。。。。。”
斯琴婆媳两不停地用冷手巾为她降温,也是她农家小户出生,多年来风吹日晒摔打惯了的,等郎中给她诊脉时,她的病情已经渐渐平稳下来。
郎中听说是青儿是恒郡王的妹妹。哪敢怠慢,亲自熬了汤药。
睡了一夜,青儿的精神好了一些。她并不是会矫情的女子,接过药碗就喝了一大口。
“哎,烫。。。。。。”锦尧慌忙提醒,郎中小心翼翼的赔笑道:“恒郡王爷,不碍事儿,待冷热合适我才呈上来的,只消三服药,我保证姑娘就可痊愈。”
“不烫,可是。好苦。”青儿蹙眉搁下药碗,缩回锦尧怀里。突然撒起娇来。
“姑娘,不会太苦的。我特意放了甘草,既能止咳,又能调和药味儿。”郎中急忙解释,表示自己是在尽心服侍着。
“咳咳咳。。。。。。”青儿应声咳嗽起来。
锦尧拿起药碗,哄青儿道:“把药喝了,我让侍卫给你堆一个大雪人儿。”
“我要你亲自给我堆雪人儿。”
“好。”锦尧把她的头托高些,把药喂到青儿嘴边。
害怕药冷了会更难喝,所以,青儿见好就收,几口把药喝了。
“自己躺会儿,我去给你堆雪人儿。”锦尧边说边把青儿放回枕上,不等他起身,青儿就抓住了他的手,柔声道:“外边怪冷的,别出去。对了,锦尧哥哥,你们是怎么从大漠走出来的?”
“哦,你以为我被困在沙漠所以才赶到这里的吗?”锦尧眼里满满的柔情。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她自己也淬不及防,怎么突然就痛哭起来。
“青儿姑娘,我们没有被困在沙漠,可汗早被我们爷给收服了,现已归顺大汗,爷是急着去江南查案子,为了掩人耳目,这才放出风去。”醉泥鳅正靠在帐篷门口打盹儿,拿出旱烟袋想抽又放了回去,听到青儿喜极而泣忍不住得意的插嘴道:“这个计谋还是我想出来的呢。”
“那你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青儿觉得老天有眼,在她穷途末路之时,心上人竟然从天而降。
醉泥鳅烟瘾犯了,终于把旱烟点着,青儿闻到烟味儿呛咳起来。
“青枫!”恒郡王蹙眉。
“我出去,对不起青儿姑娘,呛着你了,我出去抽。。。。。。”醉泥鳅急忙钻出蒙古包。
外边,侍卫们铲出一块高地,他们带来的两个帐篷早已经搭好,斯琴婆媳二人正在一个帐篷里准备饮食。
八大侍卫在另一个帐篷里赌牌耍子。
“笑弥陀,让你的人都出来,给恒郡王堆雪人儿。”醉泥鳅喊叫道。
“堆雪人儿?哈哈哈。。。。。。”侍卫们哄笑起来。
笑弥陀正在出牌,头也不回的呵斥道:“秦游击,你喝醉了吧?锦尧小王爷从小就不爱玩这类东西,去去,洒家刚起了一把好牌,再啰唣,输了银子洒家打你一百鞋板子!”
“扯淡,老和尚输了银子竟然怪我,那是如来佛惩罚你出家不守戒律,军中谁不知道,笑弥陀煮饭糊炒菜胡连烧开水都糊,就是再好的牌也没见你胡过。。。。。。”
醉泥鳅话没说完,笑弥陀手中的牌就飞了过来。牌已出手,这才发现正是自己等了半天的边张,急得大叫:“我的幺鸡!”
“哈哈哈。。。。。。”众侍卫一听她喊叫“我的幺鸡”。笑得更厉害了,纷纷打趣儿道:“你一个大和尚。要幺鸡干什么。。。。。。”
醉泥鳅偏头躲过突袭,那张牌从耳边飞了出去,没入积雪中,哪里还有踪影。
笑弥陀还在嚷嚷:“洒家自摸,洒家自摸,洒家真的自摸了。。。。。。”
众侍卫推倒他的牌一看,可不是吗,真的是一条龙吊幺鸡呢。寻思老和尚快半年没胡过牌了,再一想醉泥鳅的话,越发笑得厉害,邱三儿笑得捂着肚子在羊毛地毯上打滚儿。
“哈、哈哈,单吊幺鸡,你死胡了,我这里一对将呢,哈、哈哈。。。。。。”
“胡说,洒家有幺鸡。”
“那你的幺鸡呢?”
“扔了,在雪里呢!你们给洒家拿银子来!”
“我们没看见。等你找到幺鸡我们再给银子!”
“妈妈的,你们欺负洒家,不行。。。。。。”笑弥陀沮丧的站起身来。按住牌桌道:“都别动桌子,你们给洒家滚出去,堆雪人儿去,堆成小情人儿手拉手儿。”
笑弥陀指着那张牌飞出去的方向,面露得色道:“不停地堆,一对儿一对儿的堆,直到把洒家的幺鸡找出来为止。”
醉泥鳅突然出手,在他裆部摸了一把笑道:“这是什么?大和尚的幺鸡感情是不管用,所以要让人帮着另找一只出来。呵呵呵。。。。。。”
笑声未歇,脸上突然挨了一套组合拳。半边脸都肿了起来,还留下一对儿青眼眶。
众侍卫见笑弥陀真恼了。哪里还敢贫嘴,不声不响的就去推雪人儿。
“老和尚,亏兄弟还救过你一命,竟然如此无情去义。”醉泥鳅挤兑笑弥陀。
“你救洒家一次,洒家救过你三次,这一顿打算是还了一次人情,你还欠洒家一次,下次再敢害洒家胡不了牌,洒家还能再狠揍你一顿!”
八个壮汉一起动手,很快就堆了一对儿雪人,因为没有找到那张牌,所以,继续堆第二对儿雪人。
帐篷里边,青儿听见外边儿在堆雪人儿,忍不住就要出去看。
“锦尧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干预你的事情,我也不问了,我要去看堆雪人儿。”
“外边很冷,你风寒未愈,不能见风。”
“我去窗前看看行吗?”青儿指着蒙古包上的小窗。
锦尧想了想,便用被子把青儿包严实,打横抱到窗前。
掀开厚重的毛毡窗帘,青儿只觉得雪光耀眼,好半天才适应过来,看外边已经堆了一对儿雪人儿,一大一小,手拉着手儿,大号的雪人儿那地儿还夸张地刻着男人的象征,不由就抿着嘴儿大笑起来,暗自吐槽道,这些糙爷们,真特么不要脸。
锦尧一看那对儿雪人儿,先还没觉得什么,听青儿乐得咯咯直笑,捏了下她的小鼻子,低声笑问道:“是不是堆得不好?等你病好了,我带你亲自堆一个。。。。。。”
突然发现大号雪人裆部的那玩意儿,再看青儿的目光所向,锦尧顿时就满脸黑线,猛地站起身来怒吼道:“笑大叔,你开什么玩笑?怎么让那帮混蛋。。。。。。给我把雪人铲掉。。。。。。”
“哎呦。。。。。。”青儿正躺在他的怀里呢,他这情急中倏然起身,青儿可就滚落在地上来了。
“青儿妹妹。。。。。。”锦尧急忙弯腰把她捞起来。
被子散开了,青儿的手从被筒里解放出来,下意识地搂住锦尧的脖子,见那些侍卫们要铲那雪人儿,急忙喊叫道:“别铲,你们别铲,挺好看的,就是,就是那个哥哥有点不文明,青枫哥哥,你把恒郡王的衣裳拿一件给雪人哥哥穿上,把下身遮挡住,还有,这条羊毛披肩给小姑娘披上,别让她再伤风感冒了。。。。。。”(未完待续)
第197章 雪夜相遇 惊梦告白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猝不及防之下,青儿喝了一大口水,清凉的,带着甜丝丝的滋味,可惜,湖水冰冷刺骨。
“救命呀,救命。。。。。。”
青儿往下游划去,不停的呼喊救命,冬天,这里人迹罕至,任她喊破喉咙,也没人见义勇为者出现,她又不敢拢岸,害怕对方再下杀手。
她的斗篷是羊皮的内里,倒还不怕水,可是,棉裤和棉袄却是棉胎,不一会儿就被水浸透,沉甸甸的把她往水地拖,加上水温太低,等她想要划上岸时,手脚却已经冻僵。
“南宫无双,你以为我会蠢到做你的第十个猎物吗?听说你若不喝足人血,无法进入冬眠就会走火入魔,我倒要看看你会满头白发满脸皱纹,还是依旧童颜无双,祸害前年!”
女子跳下马来,在湖边的沙滩上盘腿而坐,先打量着青儿的马桶包,觉得和他们的褡裢有些异曲同工,打开来看看,现成的蒙古馃子和牛肉干,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我不是。。。。。。”青儿的手脚不听使唤,只是胡乱画抓着,以免自己沉入湖底,想要解释说自己不是南宫无双,嘴唇也不听使唤。
“呵呵呵,什么叫做功亏一篑?你这老妖婆,你要冬眠没人管你,你喝羊血马血还是牛血都没人管你,可是,你却偏偏要喝人血,你每年冬天都要喝十个女人的血,你算算,这么多年,有多少女人死于非命?”
“救命。。。。。。”声音封冻在喉咙里,青儿彻底绝望,就算死。她也应该死在大漠里,说不定还能和锦尧的魂魄相遇,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葬身湖底。她实在不甘心。
女人边吃牛肉干边翻看包里还有什么东西,无意间看到装在荷包你的那枚公狼徽章。惊得扔了手中的马桶包大叫道:“妖婆子,恒郡王的图腾徽章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你知道恒君王?他在哪里?”青儿急得想哭,可惜不但声音出来不,连眼泪也凝固成了冰渣子。
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睡在热乎乎的土炕上,突袭自己的女人竟然就睡在自己身侧,很响地打着呼噜。
她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她被这个女人及时打捞起来。若再过一时半刻,她或许就穿越回二十一世纪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趁她还没醒来,赶快逃跑,俗话说,物以类聚,这女人和吃人喝血的老妖精有瓜葛,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虽然生亦无欢,可是也要死得其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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