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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脸果然比翻书还快!
将军一面抽泣着,一面在费门客的裤子上拭着眼泪。“老费啊,我心里难受啊!”
费门客心里一惊,难道是自己离开的这些rì子出了什么岔子?那就怪罪不得啦!费门客赶紧半蹲在地上扶起将军,“将军。地上多凉,将军起身说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老费我必定披肝沥胆,尽力而为!还有,咱们将军府里到底是谁死了?将军请明说!”
“我那儿子……”将军像个怨妇一样哭哭啼啼地,没完,皱皱巴巴的小眼皮,总算是眨巴出两滴真实的眼泪来。这两滴“悲伤”的泪,是将军突然想到自己培养的那些杀手今天一个个一去不复返的小眼泪。
“你那儿子?你是指公子?”费门客惊讶极了,那个油头滑面的笨小子,怎么会?
“公子怎么会?”
个屁!你儿子才死了。
将军心说话。看来jiān计得逞了,将军心里的计策是先稳住他费门客,然后在一步一步地设计。
如果不行,咱只能……兔死狗烹卸磨杀驴了!
“没错,我的儿子。”将军越哭越悲伤,好像真是他儿子死了一样。
这演技,去奥斯卡拿个小金人儿都足够了!
“我的儿啊!家恒啊!……”将军悲愤地哭天抹泪儿呢,袖子上全是水。也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等等……家,家,家恒?”费门客缓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公子死了?是他儿子死了!!!
“家恒不是我儿子吗?”费门客不假思索几乎脱口而出。
“你儿子不就是我的儿子吗?家恒可是我的干儿子!我的儿子啊,家恒死了。儿子啊!爹爹真替你悲伤啊!”将军瞥了一眼费门客,继续哭。
现在哪里是抢儿子的时候?
是他费门客的儿子死了啊!
费门客还在缓存状态的时候,又来了一拨,一拨白衣的门客,他们一拥而入。
没错,你没有看错。
那帮被将军揍得腰酸背痛腿抽筋儿的家伙门一步一地哎呦挤入了候客室,每个人都扶着腰,用绷带绑着腿。
边哭号着边痛惜自己的身体,“唉呀!家恒啊~~!唉呀!我的腰啊!”
“唉呀!家恒啊~~!唉呀!我的腿!”
“唉呀!家恒啊~~!唉呀!我的肚子呀!~~!”
这场面好不热闹,跟人家的葬礼现场也好不了几分。都哭的跟死了爹妈似的,一个个边哭边嚎,边呻吟。
闹得费门客心里一团糟。
“停!停!停!”费门客不得以站了起来,他不是伸张正义,而是跟菜市场似的,真是闹死他的心了。
“将军,您到底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果然刹时间安静了……
将军给了个小眼神,“这帮家伙停了,音乐不要停!给点悲伤的气氛……”
这些家伙于是统一拿出喇叭,唢呐,笛子,萧。滴滴答答地又乱成一团……
“B乐章。”将军又给了个小眼神。这帮家伙才井然有序的奏起了乐曲。
将军清了清嗓子,用稍稍沙哑的声音叙述起来。“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打住!”费门客又站了起来,“这跟我儿子有啥关系?”
“哦,不好意思。说错了,歌曲太抒情了……事情是这样的……”
将军把故事原原本本地叙述一遍,当然华不语这家伙已经完完全全地变成,既坏他大事,又杀他儿子的绝对敌人。
必然该除掉。
继而,华不语又把他和老费jīng心培养的杀手组织全部搞定了。
所有责任全部摆脱!
哦!
耶!
“太过分了!”费门客拍案而起,虽然没有案,只能拍大腿,拍的还是将军的,痛得将军呲牙咧嘴。
“将军,这个华不语,我一定要弄死他!!!”费门客心里仿佛有一团烈焰正熊熊燃烧!虽然他儿子家恒已经不能传宗接代了……但那好歹是他费门客的儿子呀!
“没错!”将军微微一笑,目的终于达成了!华不语和狗rì的皇帝!借着费门客的这股愤怒,一定要让他们团灭!
将军邪邪地笑着。
充当配角的门客们纷纷拍手相庆,这把好,解决了将军的一个大烦恼,这下能涨工资了?
“你们的工资都扣掉一半。”将军小声地冲身后说道。
“为啥?”一个个突然都变成了苦瓜脸。
“老子高兴。”将军手舞足蹈。……
“华不语!你这个外地的小子!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费门客瞪直了眼睛,咬着牙背着众人慢慢地说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借刀杀人,杀!闪。。。
第二天中午,丞相正在家里刺绣呢。
一朵重阳节的黄sè菊花在丞相的手中绽放,栩栩如生。
刚穿好针,一针刚扎上来。
他那该死的学生又出现了,就这一嗓子,吓得丞相差点没把针插进自己细皮嫩肉的小爪子里。
丞相拍了拍胸口,“干什么?干什么?吓我一跳。”
弟子呼呼地喘着气,“大人,内费门客回来了!”
“哈哈。”丞相处世不惊,他把菊花放下,“怎么样?费门客一定是愤怒地离开了?”
“没错,是愤怒了。”弟子喘息了一下,咽了口吐沫,“愤怒地要杀华不语!”
“……”丞相很失落,他第一次猜错将军家里的情况。
丞相仿佛一个失落的诗人瞧着窗外,“这真是,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chūn。”
弟子弱弱地说道,“大人,那个好像是描写人豁然开朗的……”
丞相尴尬地咳嗽一声,“用你说?!这不是还没说完嘛。”
丞相继而吟道,“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chūn。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sè故。”
看丞相那自信的小眼神,弟子还真不愿意打击他,那好像真的不是一首诗!!!
“丞相大人说的是。”作弟子的,只好快点把这页翻翻篇,“那么,大人。”
弟子贴在丞相的耳朵旁边,“大人,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丞相在弟子的眼前勾了勾细长的手指。“您是让我用美人计?去勾引他?”弟子惊讶,在短短的几秒内就想出了办法,丞相果然是丞相,琢磨不透,琢磨不透。
“我是让你的耳朵靠近我的嘴边,你用耳朵贴我的耳朵能听见个屁啊!”
“……”这弟子看来也不太聪明……
“昨天晚上就有消息,华不语一个人就解决了所有杀手。将军手里的一张手牌已经卸了。接下来,借刀杀人。”丞相用手在脖子前一比,一个“杀”的手势。
“您是说……杀掉华不语?”弟子抬头看着丞相,微微有些心虚地判断道。
“杀你个头的华不语。”丞相的手拍了拍弟子的脑袋。
“先杀反贼,再杀忠臣,最后杀主公!”丞相缓缓解释道。
弟子的小眼睛一眯,“弟子这次明白了。先借主公的刀解决掉他将军个大反贼。最后解决掉他忠臣个华不语。最最后,咱们的反贼就解决掉他主公,咱们就赢了,没错?”
丞相冷哼一声,“徒弟啊,你总算是聪明一把了。去做,先按兵不动。”
“徒弟明白了。”弟子点了点头,躬身离开。丞相又抬头望了望天,又吟道,“这真是,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丞相叹了一声,继续刺绣,“唉?刚才织到了多少针来着?”
……
华不语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脑袋痛的要命,好不容易才把眼睛完全睁开。
……
还不如闭上……
他看见一个美女坐在他的床边,一脸yín荡地看着华不语。
看的华不语头皮发麻……
“公主,您怎么在这儿?”
公主才反应过来赶紧擦擦嘴边的口水,“啊!哎呀!你醒了!没事?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口。来,你小心一点。我扶你起来。”公主很贴心地把华不语扶起来。小脸通红的。
因为华不语上半身什么也没穿……
好结实的肌肉啊,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阳光美男!太棒了!各种有爱!
公主的两团肉乎乎贴在华不语的胸膛上蹭啊蹭。
华不语也吞了吞口水,好歹咱也是个爷们啊,让一个大美女贴你身上扶你起来,怎么说也是……也是够诱惑的!
华不语怕自己把持不住。“公主您别这样,我自己起来。”
华不语身上的伤看着挺吓人,其实,还真没什么事。
“你这伤口。”公主小女人似的,仍旧贴在华不语身上,葱玉一样的小手指心疼地抚摸着华不语那条骇人的伤口。
“公主……”华不语各种尴尬。“咱们的姿势是不是太暧昧了,如果突然进来个人那多不好啊。”
“那不能。”公主亲昵地说道,“如果一旦有谁进来看见了,我就戳瞎他的双眼。”公主伸直了两根指头,作势要插,她一回头。有个人推门而入,不过进来这人,身份特别尴尬。
华不语愣了愣神,心说,这人你可戳不动,然后俯礼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公主尴尬地笑了笑,把手指掰弯,灵巧地贴在父亲这一边。“爸爸。”她拉起皇上的胳膊调皮地一摆一摆。
“呦呵,你怎么在这里。”皇上一副半惊讶,又不太惊讶的表情。
“华爱卿,你也不必行礼。”皇上的另一只手扶起了华不语。
“谢皇上。”华不语端正地说道。
“刚才在聊什么那么开心?”当然皇上只是随口那么一说。
“额……”公主看了眼华不语,只见华不语抖了抖眉毛,她只好低着头,“父王来这里是说公事的?那女儿离开了。”公主羞的马上要离开。
“嗯。”皇上沉吟半天,“也好。”
“父王,那……女儿告辞了。”现在跟父王开口要华不语做她的护卫还真不太好意思,因为刚才刚说要插瞎自己父皇,当今圣上的双眼……
借着这机会,不如快点离开。
临走时还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华不语。
华不语大汗。等着公主把门带好。皇上才咳嗽一声,“爱卿这招真妙啊,让朕着实没有想到。”
“多谢皇上挂念,我也没太想到。”华不语嘿嘿一笑,这也却实他想不到的。
“你一个人,解决了全部的杀手?!”
“是的,皇上。”华不语说道。
“太好了。”皇上拍了拍华不语的肩膀,“之前,朕派了一队禁军去保护你。结果,那些禁军都被他们解决掉了。朕还怕你……”皇上长叹出一口气出去,“没想到,你一个人竟然全部解决了!你小子还真是个人材!”皇上此时对华不语是非常的欣赏。
第一百二十四章。被人遗忘的半透明
皇上的表情明显好了许多,犹如多云的天照出了太阳,看来皇上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华不语也觉得这一晚的辛勤劳作不算什么,心理上也轻松了不少。
皇上如至棋的老者,仔细观察着位置,jīng心挑好局势,“这下,老将军的势力就被削去了大半!”皇上说到这里双眼就jīng光,大放异彩,两条龙眉也一起挑动,看起来皇上的心理压力也被华不语这步棋走的是相当舒心。“不过……华爱卿,朕也一直在担心。”皇上拂了拂黄sè的袖子,若有所思地看着雕花木门上的花纹。“自从先帝架崩以后,两权就集中在这两个人的手里。朝政集中在丞相的手里。军权集中在老将军的手里。”皇上捏了捏脑袋转身对华不语说道,“朕做的这皇帝以后,就一直被这两个权力制约着。丞相威信大,挥一挥手就可发动文武百官罢朝不rì。将军他军权在手,几百万大军一rì便可攻入这京都。朕,做了两年的皇帝。头疼了,这两年哪……”
皇帝解释的明白,这可是天下的安危,百姓的幸福。
华不语这等聪明人,又怎么听不明白?!“臣理解皇上您的担忧。”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