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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太复杂的事对我来说于事无补,我觉得就如同她所说:离开这里。
也许,只有离开,才能简单。
走出这里,将是另外一个世界。
……
作者有话要说:
☆、图密斯的鲜花
一个月的时光在我们前往图密斯的逃亡生涯中溜得飞快。
幸好现在,我有机会悠闲地仰望图密斯城的上空,天色蔚蓝得能掐出水来。这里的空气总是那么好,这里的居民从来没听说过沙尘暴和雾霾,更不要说跟它们形影不离了。他们不用打开度娘就能时刻知道空气状况:永远都是优。
我喜欢看天。
“陆易丝,瞧,我们可以先去观望一下图密斯的城堡,在附近的酒店享受一顿完美的午餐,再游览一下附近的海港。”车上,奥塞尔搂着我,兴奋地计划着我们的行程,一边心不在焉地往大街上指指点点,“瞧吧,图密斯城的美妞!这可是盛产美女的地方!全世界的美女加起来都不如这一个城市多!”“看那位,伙计,她的臀部可真翘!哦,她转过头来看我了,宝贝!我的天,她的脸被牛踩了吗?!”
我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的奥塞尔恢复了他从前的本性,且恢复得十分彻底。
“陆易丝,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很难看?”他一脸鄙夷地看向我的嘴巴,“见鬼,你的牙龈是用来暴露的吗?!虽然你不像个女人,但也没必要表现得像个男人,对不?”
车才开到闹市,就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堵住了。而且,一动不动就是三十分钟,一点移动的迹象也没有。纵使像奥塞尔这样非常能没事找乐子的人,也觉得这个行程太漫长了。
“见鬼!难道图密斯的市中心会比贵国的道路更堵?”他面朝我,“你见过这么堵的吗?”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在我们国家,有对新婚夫妇刚成婚不久,丈夫出远门说出去买个面包回来,结果遇上了堵车,回来的时候他们的孙子已经生出来了。”
奥塞尔一脸诧异:“你却确保那孙子跟他有血缘关系?”
我认为他没明白我的意思。
“嘿,难不成追尾了,伙计?”我掀开帘子拍了拍司机的肩膀。
“追尾?怎么可能,我们图密斯的司机从来不会让这种丢脸的事发生!”
“哦?”
他解释道:“充其量就是我把前面那辆车的屁股给撞变形了。”
我耸耸肩,看来每个国家对于追尾的理解不一样。
那个司机回头朝我们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我们国家管这叫碰瓷。”
奥塞尔从车厢的地板上爬起来:“打扰一下,朋友,出现状况了您不用下车去查看一下?”
“呵呵,我又不傻!”那个司机骄傲地说,“保险公司可不会给我追加人身伤害费!”
一句话就凸显出了他无与伦比的智慧。
奥塞尔很不甘心:“那您给保险公司打电话了吗?”
“没必要。”那个司机眉目飞扬,十分自豪地说,“这整条大街上至少有一半都是保险公司的人!”
奥塞尔舌桥不下。
“您不相信?”司机嘲笑道,“您没看到那些忙碌的身影吗?他们都是保险公司的!”
我震惊了。
“在我们国家,开得快的都见上帝去了!”司机异常得意,“我说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外国佬!”
奥塞尔忍无可忍:“那我们还要堵多长时间?”
“差不多了。”
他话音刚落,前面走过来个年轻人,随便扫了眼我们的车子,并在上头画了个圆圈:“OK,你们可以走了。”
这下,我也傻眼了:“这样就行了?保险公司不怕别人依样画葫芦,搞欺诈吗?”
“我们讲究诚信!因为我们是全保!”司机以鄙视的口吻朝内置后视镜上瞄了我一眼,“就算你的车门被孩子用斧头砸扁了,你也可以申请赔偿,因为我们国家,不可抗力也在被保范围!这就是我们和某些国家的区别!”他发动了他的电动三轮车,“出发啦,老伙计!”
开了将近五米,他靠边停了下来。
“到了?”奥塞尔问,“我们要去图密斯的皇宫!刚才不是说要四十五分钟才到?这才开了一百米都不到!”
那个司机白了我们一眼:“两位要不先下车吧,发动机上的螺丝掉了。”他朝前挑了挑下巴,“前面十米就是皇宫,你们走几步也到了!”
奥塞尔忍无可忍:“你在耍我们?”
那个司机呲牙,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不宰你们外国佬的客我们靠什么吃饭?!”
“先生,买一束花吧!”刚跳下三轮,迎面来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姑娘,“先生,买一束花送给您身边这位美丽的女士吧!她肯定会喜欢的。”
奥塞尔看了一眼我:“美丽的女士?”
“是的,我喜欢花。”我没理他,只是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小女孩手中淡紫色的小花,每一朵淡紫色的小花都由六片花瓣组成,非常精致。“能告诉我它叫什么吗?”
“凯米罗,只有我们图密斯才有。”
“它的花语是什么?”奥塞尔问。
“它的花语有点特别。”小女孩说,“因为花店所有的花就它没有花语,但也有人说它代表沉默的爱。”
“沉默的爱可不是这个花的话语。”奥塞尔想了想,掏出两个子儿给那小女孩,从她手中接过两束花,扔一束在我怀里,“送给你的,陆易丝!代表着鄙国尊贵的奥塞尔殿下对您陆易丝小姐的一片真心。”
这个时候,我怀里的猫气得竖起了那个本来不折的耳朵“喵喵——”一通乱叫,对奥塞尔所说的话表达了万分不满。
奥塞尔厌恶地瞥了它一眼:“少跟我来这套,你这个畜生!”
“喵——”怀里的猫生气得竖起了全身的毛。在这之前,我从来也不知道原来刺猬和猫是同一个祖先的。
不过奥塞尔也不是吃素长大的,他如果搞不定一只猫估计他就下不了台了。在深吸一口气后,他不顾形象地和我怀里的猫当街吵了起来。
“你这个不折不扣的畜生,你竟然敢朝我乱叫!该死,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踩扁!”
“喵喵——”
“你这个畜生!”
“喵喵——”
最后,猫理所当然地占了下风,因为它所能骂出的所有的话都只有一个字“喵——”,可奥塞尔的词汇量却很丰富。
作者有话要说:
☆、他不是奥赛尔
完胜了的奥塞尔得意洋洋地将另一束花重新收拾一番,将其优雅地拈在左手,彬彬有礼地走到人群中一位非常漂亮的异性面前:“我很冒昧,请问小姐肯赏脸接受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对女性最真诚的赞美吗?”
那个女孩小脸红扑扑地闪着迷人的光芒:“当然可以。刚才我有幸欣赏到了您在对付一只畜生时让人过耳不忘的口才,您真的很棒!”
“女士,您无与伦比的眼光让我感觉非常荣幸!您是我见过的最有气质的女孩却也是最有头脑的!我刚刚看到您的时候立马就被您的仪态万千给折服!刚好上帝派了个卖花的小天使来到我的身边,我情不自禁地要了这束花,只因为我无法掩饰内心对您的……一见倾心!”这话是几个月前在宿舍的时候,奥塞尔为了能在追求女孩子的路上走得更远,让我替他写好在纸上的其中一段——当然,他当时背得有多顺溜今天说得就有多自然。
那女孩在幸福地接过了美丽的花:“谢谢您,先生!”
“请问,我们可以有借一步说话的机会吗?”奥塞尔显然已经把我忘掉了。
“去哪个酒店?”那女孩露出了优雅的笑容。
“我觉得希尔顿酒店太不上档次了,菲利普怎么样……”
“菲利普不是你以前的女朋友之一吗?”被人忽视的感觉不好受,尤其在还没找到落脚点的时候。我不得不打断一下,“亲爱的老公,你刚才送给我的花被我的猫给扯烂了!”
我可不是撒谎,我的花真的被我怀里那只猫给扯烂了。
“老公?”那位仪态万千的小姐跳起来给了奥塞尔一个巴掌,把他差点打飞,“滚蛋吧,你这个三心二意的畜生!我们图密斯的女人最讨厌动不动就找人开房的已婚男人!”她顺手把花扔在地上,当着奥塞尔的面踩了个稀巴烂!她显然已经忘了到底是谁先说要开房的。
这次调情唯一留给奥塞尔的纪念就是几个小时都没褪去的爪印。当奥塞尔把凶横的目光投在我脸上的时候,地上那只猫纵跳起来,趴在我肩头高兴地露出了一嘴巴高兴的牙齿。
好吧,我们得来回顾一下我们离开圣地亚哥学院那晚发生的事。
话说那晚我和露丝分手后,我照着她说的往前跑,结果发现铁丝网外头,这只神奇的猫竟然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见到我来,它显得非常兴奋,讨好似地叫着往我身上蹭。
我拎着它一道跑了。
奥塞尔并没在马车停着的地方等我,那里只有他事先安排好的两个人和我接头。那两个人我以前见到过,所以觉得没什么可怀疑的。但匪夷所思的是,马车在路上奔了两天,我都没见再到奥塞尔。
正当我怀疑自己是否被绑架的时候,第三天晚上,奥塞尔突然出现在车厢中——那正是我在颠簸的马车中被摇晃得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
我闻到了他身上特殊的气息,那个气味在我睡着的车厢里飘荡,这种气息是带着暖意的。像夏夜里的萤火虫,一闪一闪的没有温度却绝不会叫人感觉冷漠。
我睁开了一个眼角。
因为车厢里太过黑暗,他可能没注意到。
那晚的他和平时任何一个时候的他都不一样,他的头发湿透了,看得出他非常疲惫,疲惫得他发出的每一声呼吸都安静得令人心疼——咳,是心疼。
产生这种感觉是我始料未及的。就如我说过,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产生这种微妙的情感完全是掌控不了的事。
他的眼神从来不会这样寂静而忧郁。他跪坐在我的面前,伸出指尖轻轻地抚弄着我的头发。他的手指修长漂亮,小心翼翼地划过我的发际线,那姿势同雨后彩虹的弧度一样完美无缺。他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迷人。
他动作轻柔地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亲吻着我的手背。
我知道他很累,当时他的唇角流着新鲜的血液,他受伤了。我的手背沾上了他的血,觉得火辣辣地疼。
我和他相互靠得这么近,却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我知道,他根本不是奥塞尔。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很像太阳,而我是地球,被他的引力所吸引,却在把圈越转越大,试图脱离。可他的引力牵引着我,但同时也有太阳系外更广袤的空间在无形地拉扯着我。
我看着露丝离开的时候,我的心抽痛了。现在奥塞尔在我身边,我的心似乎又飞回来了。
我清楚地记得,每次见到西观的时候,我的心随着我的肋骨在一点点地抽痛和软化,有什么东西把我和他无形地拉在了一起。
现在我知道了,是安全感。
而能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的,整个圣学院不止他一个,还有那个假的露丝、失踪了又跑回来假装和我一起吵闹的奥塞尔。
其实,他们是同一个人,露丝和现在的奥塞尔都是他变的,他就是西观。
从奥塞尔被泉约出去那晚开始,回来的那个,根本不是奥塞尔本人。
作者有话要说:
☆、和猫的格斗
“非要抱着那个畜生走路吗?”奥塞尔不满地睨着我怀里的猫,“如果我没看错,似乎它的脚可比我们人类的多出了一倍。”
“这是什么歪理?”我表示吃惊,“蜈蚣的腿比谁都多,可它走起路来比人类慢多了。”
奥塞尔不理我,他瞪着眼睛把那小东西从我怀里拎了出来扔掉,并认真地对它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总是待在那里有什么企图?”他戳了戳我的胸部——不错,他的确是用了戳而不是指,“自从知道陆易丝是女人以后,你似乎越来越喜欢她这里!你浑身散发的饥渴的性欲是糊弄不了任何有眼睛的人的!”
奥塞尔的话让我这个貌似被赚了便宜的中间人很难有立场。
“喵!!”猫浑身一抖,变回了刺猬。
“得了,你这只愚蠢的猫!你马上就会尝到得罪了伟大的厄瑞亚王子的悲惨后果!”奥塞尔毫不客气地从地上拎起那只猫的耳朵,让后者在他手中像钟摆一样左右摆动。看到手里的小东西嗷嗷乱叫,他非常幸灾乐祸,“早知道得罪我没什么好下场,先前就不该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胆战心惊:“奥塞尔,你不能这样对它,它救过我!”
“不错,你说过它曾帮你咬断过绳子!”奥塞尔冷笑,“得了!如果打算还它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