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静静的看着尚清,他的未长开的脸相,让我想起了郁杨,他的童年呢?是不是一直被病魔一直控制着?是不是也一直痛苦的忍耐着?
“姐姐,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尚清的声音,打乱了我的思想。
“啊?你说什么?”
“我说,姐姐,你干嘛要那样的看着我。”
“我没啊。”
“你刚才明明就是那样看着我的,立节哥,你说是不?”尚清,把问题丢给立节,而立节却用复杂的眼神望着我,然后,转而一笑的说,“是啊,你刚才就那样深情的看着尚清,你要是再那样看着他,我可是要吃错的哦。”
让我吃惊的不是“用那样深情望着尚清”,而是他最后一句“吃醋”。
我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怎么回,所以只好低着头吃饭。而身边却是尚清的笑声,而且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声。
碗是我洗的,他们走之前,立节说:晚上他不回来了,还问我晚上要不要去“情结”。我笑着摇了摇头。
洗刷着碗筷,总觉得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我和立节之间,发生了什么改变。似乎是微乎其微,但又似乎是惊天动地的改变。
突如其来
傍晚,我一个人走在马路上,呆在家里实在无聊,就莫名其妙的跑出来了。然而,当我真正走在路上时,却又觉得很惆怅。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我的母校。远远看去,仿佛记忆中的一切都还在昨天保存着。忽然,想去看看。正门是不可能进去的,于是我走到学校的后面,望着这堵墙,连自己都想嘲笑自己了,这堵墙,熟悉都不能再熟悉了。我站在这样墙面前,想起了过去不堪的自己,
习惯每天,从这里翻墙出去,一个人去溜达;
习惯每天,过着不堪入目的日子。
习惯每天,被家长老师谩骂;
。。。。。。。。。。。
太多的习惯,已经让我变成麻木不仁了,直到遇到郁杨的那一刻,其实我一点也花痴,也不是花痴的那种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对郁杨着了迷。我想我和他应该是两情相悦的吧,虽然说,是我追他的,但是,我并没有强迫他要接受我。还记得,在这堵墙的那边,有着一段有趣故事。
那个时候,我还是习惯了翻墙出去,只是当我利索的爬上墙头,郁杨出现了,看着下面的他,突然想起了他们这节课是体育课。我从来没有这么勤劳,去记别人的课程。而他,却让我情不自禁的把他归为列外。我向他笑了笑,正准备跳下去,郁杨说话了。
他说: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不懂的他的意思,摇了摇头,说:“什么意思?”
他严肃的看着我,说:“只要你不每天翻墙出去,好好学习,将成绩提高,我就。。。”他停顿了好久,而我没有打断他的停顿,想让他把最后那几个我猜不到的字说完。
他说,如果我肯去学习,他就答应跟我交往。
说实话,当时听着这个话,心情激动的差点从上面摔了下来。我帅气跳了下来,站在他面前,他好像有点害羞的往后退了退。
我好笑的看着他,说:“你说真的?不是玩我?不是开玩笑?我要的是真心。你可明白。”
他羞涩的点点头。
“那好,我们击掌见证。”我伸出的手,悬在空中。
他伸出手,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我的手,然后击掌。我笑了,他也笑了,不过他是那种很腼腆的。
再抬头去看墙头时,却发现,上面多了一个人,傍晚的斜光,打在那个人的脸上。她看见我,脸上一阵慌乱,然后还是镇静的跳了下来。而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她。
我和她对峙着。
“为什么要逃课?”
她不回答,只是眼神透露出她的倔强。慢慢的吐出一句话:“你有资格教育我吗?”
“你这样对得起木齐高吗?”
“呵!就算对不起,也会比你好,谁会像你当初一样有那么糟糕的成绩。”
看着木叶离去的背影,我只能感到无奈。的确,她的学习,不会让人操心。而我真的,没有任何资格去教育她。
已没有任何心情再想进去看看了。我晃荡在街市里。不想回家,不想去找立节。于是,我去了寺庙。来到寺庙时,天已经全黑。
寺庙里的灯是亮着,也很冷清,寺庙是坐落在半山腰,回身,下面竟是一片模糊不清的亮点,像萤火虫一样。记忆里好像有谁说过最喜欢了萤火虫,也好想再看一次萤火虫,好像我也答应了带那个人去看萤火虫,可是,这个人是谁?是谁呢?而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走进寺庙内,正对着我是一尊佛像,它微笑着,给人一种安全感。我跪在垫子上,双手合并,闭上眼睛,其实我是想来许愿,或者是解决心头几种异样。可是,当我真正跪在这里虔诚的时候,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脑袋一片空白,我就那样直直的跪在那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那样的姿态,让我觉得舒坦。
走出这里,想起刚才,上香时,旁边的和尚,说的那句话。
他说,“你会有好报的,因为有人已经替你承受了神的惩罚。”他那般的神情,那般的语气,突然让我觉得好安心。按常理说,别人听这话,应该会有点邪门的,而我为什么会觉得安心。好像一切不是我所能掌控的,好像一切不是我的命运。
困惑的回到立节家,却发现,立节坐在门口,抽着烟。光线太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走上前,说:“坐在这里干什么?”我刚要抬腿走进去,他拉着我的腿,示意我坐下来。
坐在他身边,我们都在沉默。等他抽完第一根,他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去了哪里?”
“去了一趟寺庙。”
“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总是要我这么担心?”此刻他的声音,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孩。我转过头,不明白的看着他。而他也看着我。
楼道上的灯是坏的,只有几束前面路灯上的光洒在楼道上,他黑黑的眼眸,在黑暗里发亮,就像吸血鬼一样。忽然,他动情的捧着我的脸,在我迷糊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吻了我。就在有可能会有人出现的楼道上,他吻了我。或许,他不知道,那是我的初吻。也许,许多人都不相信,我和郁杨,交往了那么久,居然还没接过吻,的确,我和郁杨的感情是真的很单纯,单纯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我和郁杨,最亲密的就是牵手,但那也是我最幸福的事,比任何事都觉得幸福。就在我沉浸在震惊与回忆中,立节说:“专心点。”也许,感觉到我的僵硬,忽然,离开我的唇,眯着眼看着我,说:“以前没接过?”
这话,未免太直接了????
他不相信的看着我,然后慢慢靠近,就在准备碰上的时候,我突然恢复了理智,挥了一拳。他捂着一只眼,哭丧的用另一只眼看着我,我瞪了一眼,走进屋里。看见沙发上的手机,忽然,明白了些什么,拿着它,走近浴室洗澡,豪不管他在门口的怨气。
浴室里的水,哗哗的作响,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摸摸嘴唇,是这里吗?这里,他刚才吻了我?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就这么一下,我保存的20年的初吻就没有了。打开手机,里面全是立节打来的电话,有十几通,短信也是。我看见镜中的自己笑了。他是担心我了吧?
改不掉的习惯
自从那个吻之后,我的内心像是翻腾过的奔流,而他却表现的比以前更好,对我更好了。我和他处于暧昧之中,只属于两个人的暧昧之中。有些事情,我们并没有打破那一道界线,让它处于不清不白的位置。就像我和立节的关系。我知道,他对我很好,但是,又好像对每个人都很好。不想挑出那道界线,是因为怕结果不是自己所能接受的。于是,只能顺其自然。
立节,自从那以后,越像个小孩似的,经常向我撒娇。你能想象出一个比我大3岁的人,向我撒娇的模样吗?无奈的是那张脸上让人猜不出他的年龄。
我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他走过来,说我幼稚,然后抢走了遥控器,开始看NBA。他还是老样子,喜欢跟我争夺遥控器,看NBA,想想过去的几年,我都在压榨他,他总是把我最爱吃的零食买给我,把最爱看的电视让给我。而我,什么都没为他做,那个时候,因为有郁杨在,我心全部都是郁杨的影子,也许,有些时候,我是忽略了立节,忽略那些他对我的好。
我又沉浸在这样的思考中,忽然,立节把遥控器递给我,我疑问的看着他:“干什么?你不是要看NBA吗?”
他忽然笑靥如花,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说:“我习惯了这样,把你喜欢的东西让给你。”
我的手紧紧握着遥控器,说不出话,其实,更多的时候,当我出不出话来,是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换了台,里面放着是动漫版的《头文字D》,立节就这样靠着我的肩,眼睛盯着屏幕。其实,一开始看动漫版的《头文字D》时,我觉得那个藤原拓也画的一点也不帅,觉得傻呆呆的。可是后来,却非常的喜欢上了那家伙,突然的某一瞬间,觉得藤原拓也变帅了。
我没有,挥下靠在我肩膀上的头颅,总觉得某个地方暖和和的,即使在这个炎热的夏季。
“好看啊?”立节,依旧靠着我的肩,往上瞟了我一眼。
“嗯,那当然了,”
“主角,真丑。”
“不啊,我觉得挺帅的。”
他突然,站了起来,把电视电源拔了。
“你。。。你干什么呀?不是你说把电视给我看的嘛!?”我气恼着。
他高兴的摇了摇手里的电视线,说:“木尚,我们去玩吧?”
“不想,这个大热天,不想出去。”
他沉思了一会,坐在我身边,说:“那我们打牌的吧?”
“就我们两个?”
“当然不会啊,你下楼去,买副牌,我去叫人。”我看着他的笑脸,心里直痒痒,真想把他打一顿。
走出门外,外面的阳光太强烈了,刺痛着我的眼,睁不开。小店,离立节家有点远。在这样的阳光下,路上没有几个人在行走。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原来今天都7月初了。这日子真快。自从吻的那天起,立节就一直警告我,要把手机死死的带在身边。看着,手里的手机,忽然觉得,阳光不再那么刺眼。
一路上,我都在考虑我和立节的关系。
走进,商店,寻找着扑克牌。我是那种即使找不到也不想去问别人的人,所以,我兜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扑克牌,直到商店里的服务员,走过来问我需要帮忙吗?我尴尬的回答了她,拿好扑克牌,心想,再买一些啤酒回去,于是,走到酒水区,忽然,看见放在顶端的七喜,很自然的踮起脚,想去拿它。就在刹那间,有一只白皙的手闯入的我视野,我转过头,定住在原地,保持着原先的动作。郁杨的脸明晃晃的映入我的眼帘。
他忽然脸红了起来,说:“你先拿吧?”
我放下要去拿七喜的手,看了看上面的仅剩2瓶七喜,说:“不用,你拿吧!”转过身,准备要走的时候,郁杨说:“我们是不是以前认识?”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向前走去,手里紧紧拿着扑克牌。身后传来他朋友的声音:“郁杨,愣在这干什么啊?再不快点去我家,其他人都急死了,呀??是那个人,是上次马路上看的那个人吗?”
结好账,走出商店,内心竟是一阵难过。七喜,是郁杨最喜欢喝的饮料。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要看到七喜,我还是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拿七喜。只是,没想到,这次会遇到郁杨。
他的那句我们是不是以前认识,让我喘不过来气。 。。
牌局
刚走进屋里,就尚清的声音:“呀,木尚姐姐回来了啦!?”我瞪着他,不太明白他怎么会这么热情,就算,上次被他嘲笑过一次,也不用热情成这个样子啊?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耀眼的笑容,也笑着说:“是啊,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