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迎禾来敲他车窗的时候,沈临北分明有点慌乱。摇下车窗,沈迎禾歪着头凑了过来,“大哥,你怎么在这?”
“路过。”
沈迎禾直起身,前后朝弯曲如蛇的巷子两端望了望,“哦~路过。”
“既然都路过家门了,就进来坐坐吧!我这次刚进了几盒好茶,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北城,给爷爷带过去的。”
盛情难却,沈临北点点头走下了车。
其实沈迎禾那语气和态度,不过是随口让让而已。
沈临北跟着沈迎禾进门,毫不客气的一屁股直接坐上了沈迎禾的床,其实这也不能怪沈临北没有礼貌,因为这房间实在太小,平时沈迎禾一个人在里边晃荡也还勉强,加上这么一个大块头的沈临北,顿时觉得气压都小了。
只是,床这个地方,好像不能随便坐。
沈迎禾尴尬的一笑没说什么。
“我刚收拾往前边的店,房间里还有点乱,你别介意啊。”沈迎禾转身开始找茶壶,然后提着茶壶出了房间的门。
沈临北左看看又看看,他以前来过,不过没像现在这么温馨,看来沈迎禾是把这个小屋当家了。
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有点迷离。
四处散发着他熟悉的味道,不是什么名贵的香气,是洗发水参合着沐浴液,但是他闻起来就是舒服。而且习惯的很。
床头上摆着手机,湿巾,几瓶化妆品,还有……
沈临北伸手,拿起了一个相框,看自己和沈迎禾没心没
肺的笑在一起,那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居然还留着,沈临北都已经忘了。
沈迎禾走进来,看见沈临北手里抓着的相框,她脸色有些不好看。
放下水壶,沈迎禾上前从沈临北的手里扯过相框,“就是房间有些单调,摆出来当个装饰品。”
沈迎禾说着话,随意的把相框往自己的床下一塞,然后回头继续泡她的茶叶。
“这是武夷山的大红袍,我是没什么研究,你帮我尝尝看,能不能入了爷爷的法眼。”
沈临北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突然他身体一晃,杯里的茶水往出溢出了一些,接着沈临北一只手猛的按了自己的胸下,反复的揉搓着。
胃又开始疼了。
沈迎禾蹙眉,有些心疼,但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你晚上还没吃饭吗?”
“恩,最近公司有点忙,刚从公司回来。”
沈迎禾点头,心里却骂了沈临北一句装相,当她天天在这屋子里转,什么都不知道吗?
就算自己不知道,每天那台黑车不知道遭了多少邻居的怨恨,沈迎禾只是就想这么一直耗着不理不睬而已罢了。
“你天天拼命工作,不吃饭怎么行啊!”沈迎禾剜了沈临北一眼,“等着,我给你做口吃的。”
沈迎禾出门,沈临北强压下胃痛。俯身从她的床下又摸出那个相框,好好的摆在了床头。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没多时,沈迎禾两手捧了一个碗。冒着热气,“你别嫌弃,我这里只有这些,但是速度快又软又暖,吃了会舒服一点。”
一碗素面,上边飘着两叶青菜还有一片番茄一个蛋,就这么简单。
沈迎禾用脚勾着一边的矮桌子去了沈临北身边,然后一碗面送到了男人的面前。腰间一摸一双筷子,沈迎禾笑的憨,“放心,不脏,我刚洗过。”
筷子一递,沈临北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有接,只是直直的盯着沈迎禾看,沈迎禾羞红一下脸颊,低下头。“是不是面太热了?我给你吹吹。”
她身体朝前探过来,头顶的芳香飘进了沈临北的鼻子,可比这面香多了。
在一眼,沈临北喉结一动,拔不开目光。
沈迎禾身上穿着一件大大的v领镂空毛衣,松松垮垮的落着半个肩,因为俯身,那领口倾泻处,一抹激突微微颤动着。
沈迎禾身后向后拢了长发,生怕头发掉进碗里脏了那面,洁白的颈露了出来,还有那撩人的锁骨,在热气下朦朦胧胧。
估摸着沈临北该看的差不多了,沈迎禾抬头,“吃吧,差不多了。”
沈临北摸起筷子时,喉结已经上下滚动,是面的气味太好了?还是秀色可餐。他端着碗盖住大半的脸。
沈迎禾随便找了地方一靠,双手抱肩的看着吃饭的沈临北。
怎么有点狼狈,像是饿了很久的样子。一向绅士的他可从不会这样,不过……沈迎禾嘴角一勾,看到了原始的男人味道。
目光下移,落在沈临北分开的双。腿。之。间。沈迎禾差点没笑出来。他硬了,好大的一个帐篷。
“好吃吗?”
“恩。”沈临北稍稍移开碗,用单个拇指抹了下嘴角,“你晚上也是吃的这个?”
沈迎禾耸耸肩,“我还没吃。”
沈临北没想到,心里寻思了一下,然后把半碗面放在了桌子上,“我胃好多了,这种东西就是垫垫,我吃不惯,你吃吧。”
沈迎禾也没客气,从一边拉了个三脚凳子就坐在了桌边,“大哥,你没往碗里吐口水吧。”
挑眉间,女人眼睛弯弯,一句玩笑话,让沈临北的反应又强烈了一些。
沈迎禾从他的手里拿过筷子,挑着一缕面条送到了自己的嘴里,小嘴撅起。
再次低头,沈迎禾大吃特吃,没什么样子,但是看得沈临北浑身一阵燥热,他想,估计是这面条暖了身体,也暖了胃。
“我给你寄的东西你收到了吗?”沈迎禾也不抬头,一边吃着面条一边无心的问着。
“你下次可以直接拿来,同城还寄
快递,现在很有钱?”
沈迎禾抬头浅笑,别过沈临北的问题,“我给你选了几首歌,都是轻柔的,累的时候听一听,能舒缓工作的压力。”接着她再低头继续吃面条。
的确是好歌,可以勾起回忆,沈临北想。
沈迎禾吃完面条起身收拾,擦桌子,然后立起来贴到墙边,凳子被放的整整齐齐。然后转头再去拿那个空碗。
后背一紧,沈迎禾险些扔了手里的碗,一阵燥热气息传来,还有相隔了半年之久的熟悉的味道。
沈迎禾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快沦陷了,自己一遍一遍默默的念着,要坚持住,这一次绝对不能妥协了。
沈临北擦着她的身体,某处坚硬死死的顶着她的翘臀,他的气息越发不匀称,就把头埋进了女人的锁骨里,深深的吸着,平复着心情。
“宝贝,回来吧。”
沈临北双臂紧了紧,嘞住了沈迎禾平摊的小腹,两只手缠着攥着,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大哥,太晚了,你该回去了。”
沈迎禾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沈临北的头,看男人抬头时一双眼猩红的,***都像是燃起的火一样。
“别让雪莹姐跟着担心。”沈迎禾一盆冷水,让男人顿时清醒了过来。手臂一松,他怔怔的站在沈迎禾的身后,沈迎禾调转头来,脸上依旧是微笑,看不出有任何的波澜。
“胃有没有舒服一点?”
沈临北点头,“好多了,那你早点休息。”
擦过沈迎禾的身体,沈临北推门走了出去,果断中略显狼狈。
沈迎禾站在原地哽咽了喉咙,为什么对于男人来说,送上门的时候从来都不知道珍惜,然后等女人狠下心的时候才回头摇尾乞怜?虽然他的感情还在,虽然自己的感情也在,沈迎禾提醒自己,这一次没那么简单。
……
沈临北坐在车里,四下里早已经黑暗了一片,尤显得沈迎禾房里的那盏灯特别的亮。人影晃动了几下,接着连那灯光都没有了,黑暗蔓延了整颗心,沈临北身体向后一靠,觉得有点呼吸吃力。
车子漆黑在小巷里兜兜转转,好久才上了正道。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2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客厅里依旧亮着灯,而且灯火通明,只是沈临北觉得有点冷。
吧嗒吧嗒,拖鞋的声音,男人疲惫的朝二楼望去,何雪莹揉着稀松的睡眼,估计是半夜起来找水。
“唔……你刚回来。”女人头发凌乱,卸妆后脸上的皮肤有些松弛,虽然沈临北把女人的容貌看的不是很重,但是人比人得死,他心里还是烦躁了一下。
“最近裴氏那边事情多,你要是在这里呆着寂寞,就回去北城那边。” 顾佳期曾经发过来一张培培的照片,小丫头美目清秀,但是怎么看都跟裴莫行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都说女儿像爹,这的确是个不争的事实。
“还没,我连辣椒水都抹过了,自己的皮肤烧的通红,培培添干净一吐,然后照吃不误。犬”
沈迎禾噗嗤一笑,“随根吧!”
浅聊几句,沈迎禾照例把最近的账目报给顾佳期听,但是对方似听非听,像是完全对沈迎禾的经营没长心。
“佳期姐,你到底有没有听啊。踺”
“哦,有的有的。”顾佳期一边逗着怀里的孩子嘴里叽里咕噜一边应付,“对了,迎禾最近我看账目好像收入又提高了,如果这样的话,你可以考虑扩张一下店面。”
同样的话,从顾佳期的嘴里说出来,沈迎禾就真的会考虑,其实不为了钱,沈迎禾觉得至少要争一口气。人就跟着拉回了思绪里。
“迎禾,迎禾。”
电话那段催促,沈迎禾缓过神来,算算时间,他再次想起那个人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
“你还放不下?”顾佳期问。
“我哪有,而且人家不都已经结婚了吗?我就算想也是没有,何必自寻烦恼。”沈迎禾说的轻描淡写,但最后还是轻叹了一声。
“我不是告诉过你,他们虽然办了仪式,但是实际上根本没领证。”
沈迎禾点头,虽然顾佳期看不见。
她又想起沈临北结婚的那天,简直就是北城的一场盛宴,为了沈家的面子,沈迎禾没办法只能出席。本以为,她会是别人幸福里的一个悲剧,可以为此哭的惊天动地,但是事实上情况也没有那么悲观,因为她只是变成了灰尘,一个被人遗忘的灰尘,在那俩人的面前,根本一丝的分量都没有。
婚宴的某个角落,沈临北找到她。默不作声的主动递过来一杯酒。
沈迎禾说,“恭喜你,结婚了,也恭喜我。”
然后她塞了一样东西给他,是那一百零一万买下的车钥匙。
沈临北啊沈临北!自己合计去吧。
……
时间这东西很神奇,可以让人冲淡很多东西。
沈迎禾早早关了店门,独自一个人在商业街兜了一圈,然后直奔隔壁的金融街。
“迎禾!”林月刚走出裴氏的大楼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树下溜达的沈迎禾,她开心的摇了摇手臂。
林月在这半年里变化也很大,顾佳期去了国外生产,却骗裴莫行说是打掉了那孩子,而林月自然也不用在顾氏上班了,所以又回来裴氏,好在因为做熟了,而且关系靠的都是裴氏的几个领导,小丫头混的依旧风生水起。
沈迎禾摆着手,朝林月走来。
人刚到她的身边就被林月热情的挽上的手臂,“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居然来接我下班。”
林月狐疑的望着沈迎禾,不知道这精明丫头到底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何止是接你下班,而且今天我还要请你大吃一顿!”
林月受宠若惊,沈迎禾在三人中,算是最抠门的一个,不过林月不怪她,因为她的情况也充不了大方。
俩人叽叽喳喳,站在裴氏的门口聊了起来。
沈临北出门,手里攥着车钥匙,朝林月这边扫了一眼。
这半年里,他以这样的方式看见沈迎禾,也有几次,不过两个人从没说过话,但是又像是以这样的方式,也从未断过联系一样。
往常的沈迎禾,看见沈临北走出来,就会直接拉着林月走掉,但是今天……
“大哥。”
沈临北一愣,顿住了脚步,他诧异的看着沈迎禾走向自己,脸上带着一个灿烂的笑容,这笑容青春澎湃,照着他灰暗的心斑驳透出了光明。
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