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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会三番两次出现在她的梦中?
为什么她面对他时,从来不觉得排斥?
为什么……他好像很厉害,又好像很虚弱?
他从哪里来?究竟是什么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会不会跟她失去的六岁前的记忆有关?
“小兔,什么也别问,等到时机成熟,你自然会知道的……”转身重新坐在小兔的床前,安若卫将小兔紧紧的搂在怀中,贪婪的吮吸着她发间的香气。
他不记得他有多久没有抱过她了,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的心跳的很快。
窝在安若卫的怀中,小兔乖乖的闭上了嘴巴。感受着对方的心跳,自己的小心肝似乎也要随着他的旋律,“砰砰”的撞击胸腔。
“小兔,告诉我,你有什么梦想,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轻轻的推开怀里的人,安若卫认真的看着小兔的眼睛。他不想去决定她的命运,他希望她今后所走的所有的路,都由她自己选择。
“我?我想要有很强大的力量,变得超级厉害!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都好好看看!”提到梦想,小兔立马兴奋了起来,舞动着自己的小手,大谈特谈自己的“远大抱负”。
“如果,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力量,只是过程会有些艰辛,你愿意吗?”
“你真的可以给我我想要的力量吗?”
重新将小兔搂回怀里,安若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小兔眨巴着眼睛,不理解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喜欢吻她抱她,虽然这样子她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啦o(≧v≦)o
★…Hearbeat 023°带毒的雨
“如果想要搂搂抱抱最好找个没人的时候。”芭蕉刚推开门,就看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难怪她刚刚看到希尔的时候,希尔会那么生气。
也许是传说中的爱屋及乌……芭蕉对眼前的这两个人亲热的动作显然也充满排斥。(⊙﹏⊙这是恨屋及乌吧?)
病人终于陆续的开始好转,显然是学院搞到了什么东西。本来是兴奋的想要回来告诉小兔的,谁知道这个丫头竟然躲在寝室里和男人oo'和谐'xx!(这词可不能随便乱用吖!>﹏<)
“啊——我……我们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他偷亲我的!跟我没有关系!也是他抱我的,我还没来得及推开呢!”听到芭蕉的嘲讽,小兔一下子将安若卫推开,不断的晃动着小手,以彰显自己的清白。完全没有看到一旁某个男人的脸已经黑成包公。
“小兔,你身体好点了吗?”无视小兔那越描越黑的解释,芭蕉的声音仍旧有些冷冷的,拜托!她压根就没见过安若卫亲她的好不好?这丫头要不要这么老实的全部交代?
“身体?唔……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直到芭蕉问及,小兔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难受了……明明刚刚醒来的时候头还疼的要命的——好像就是安若卫喂给她水的那个吻之后,她就莫名其妙的好了呢。
“现在的舒服只是暂时的,如果想要好起来,就需要解除你身上的封印。”安若卫被小兔推开,一个踉跄半倚在墙边,看到某个女人那么急于解释她跟他的关系,心情就如过山车一般从高处跌落谷底。低垂下头,琥珀色的眸子逐渐深邃:“解除封印需要的东西我会去找,你只要乖乖的呆在这里就可以。”
话音刚落,安若卫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房间中,芭蕉有些无法适应,颠儿颠儿的跑过去,伸出手摸了摸刚刚还被某男倚着的墙壁:“天,小兔,这家伙太可怕了!如果他忽然出现在浴室或卫生间……”
“(+﹏+)拜托你不要想的那么龌龊!”小兔大声的喝止芭蕉,生怕这家伙再胡思乱想会不会直接想到某个人在卫生间偷窥,结果直接把某个倒霉的女人吃掉的狗血镜头。
“戚~小兔,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希尔喜欢你!”想到刚刚愤然离去的希尔,芭蕉狠狠的揪住了小兔可怜的小脸儿。
“哎呀,我们能有什么关系,只是普通朋友啦!”小兔疼得眼泪在眼眶打转,拼命的躲避芭蕉的攻击,大声辩解着。
不过……朋友?他和她,可以算是朋友了吗?
★…Hearbeat 024°吃人的墙
最近学院里流传着一个恐怖的传说:学院附近的一条荒废的小路上,有一堵会吃人的墙。夜晚从那里路过的女孩子们,经常听到里面传来隐隐哭声。曾经有两个大胆的女孩子进去查看,可是直到最后也没有出来。
过去,那里是晚归的学生们回学院最喜欢穿梭的近路,现在,已经没有学生敢进入那里了,甚至连路过都觉得心慌。
这件事已经在学生们之间传的沸沸扬扬。
学生会工作处。
“该死,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不能让人休息一下吗?”古竹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怎么最近的事情这么多!又是舞会的那群小妖怪,又是大批大批的病号!现在可好,谣言四起……难道这些学生不知道,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学生会就总是倒霉的要被抓去查看吗?!
“也许不是谣言,”白小朵推开学工处的门,手中捧着厚厚的一摞资料,“希尔的分析结果已经出来了,证实酒店那些忽然变异的妖兽,与大雨造成市民虚弱的病毒属于同一种,而一飞也已经证实我们学院确实已经失踪了两个女生。”
“看来,是有人故意为之了。”柔软的沙发上,安若卫将身体陷在沙发中,手里摆弄着一枚蓝色的珠子。珠子的周身散发着微微的寒气。
“你拿诅咒做什么?”古竹对这个被一飞介绍来的安若卫充满好奇。
“诅咒属于违禁药品,人只要沾上就会上瘾,没有方法戒除,长期服用的人最终会死在它的寒气之下,这个东西,比毒品更加可怕。你是从哪里弄到这个东西的?”归海一飞站在学工处门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虽然领导层已经要求自己全力配合安若卫,可是他仍旧对这个男人心存防备。
“我想我们今天讨论的重点是这次忽然出现的病毒以及那个扰乱人心的传说。”白小朵不满的看着已经完全跑题的几个人,她偷偷斜眼看了看安若卫,向来高傲如天鹅的她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如果真的如希尔分析的那样,那么这次的大雨,我想就不仅仅是市民病倒这么简单了……”
“**!难道对方的目的不是祸害这些无辜市民,而是通过病毒演变出更多的妖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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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rbeat 025°吃人的墙
听到古竹的话,安若卫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那群人显然也已经到达了塔塔尔星。他的到来给这个星球带来了太多的麻烦,看来,是有必要好好的和那位老朋友谈一谈了。
“如果是这样,事情就严重了,我会直接报告给校方,至于这堵‘吃人的墙’,小朵,古竹,你们两个今晚去那里调查一下。”归海一飞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无框眼睛,紧锁着眉头,“希尔这家伙今天为什么没来?”
意识到屋子里少了一个人,一飞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微的怒气。
“这个家伙最近像吃了火药一样,见谁炸谁,我可没敢通知他。”古竹缩了缩脖子,一想到昨天那个家伙拿着镰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就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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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深邃的巷子里,隐隐的传出尖细的猫叫。白小朵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手中的化妆镜,看着在一旁有些微微发抖的古竹,“我说……你要不要这么丢人?”
“拜托大小姐,你知道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是黑!我们都在这守了几个小时了。”古竹伸着脖子向不远处的小巷子里张望了一下,那里黑漆漆的,可是却异常的安静。“我看那八成还是什么谣言,这里一点妖气都没有!”
“是有些奇怪……”白小朵摩挲着自己光洁的下颚,陷入沉思。
归海一飞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他说有问题,那么这个巷子就一定有问题。
可是为什么……天都快亮了,也不见这里有什么异常?
任她这么敏锐的直觉,却连妖气都感觉不到?!
“喂,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妖怪知道我们的厉害,所以害怕了?”虽然是夏季,夜晚的风却仍旧有些凉,古竹跺了跺站的有些发麻的脚,小声嘀咕着。
白嫩的手拍向古竹的后脑,古竹吓得一下子蹦了起来。回身看着始作俑者白小朵,他的眼角竟然挂着泪珠。
“人吓人吓死人啊!”
“笨蛋,没想到你还有点用。我想,也许真的是我们的行踪暴露了,所以妖兽不敢出来,走吧,今晚我们注定要落空了。”
★…Hearbeat 026°吃人的墙
“芭蕉,你个死丫头到底跑哪里鬼混去了!”寝室里,小兔握着小巧的手机,对着话筒大吼。
“拜托!我已经在跑了!都是希尔那个死人!搞到这么晚!”芭蕉的声音有些喘,好不容易逃脱某个失恋者的魔爪,却还要应付宿舍里的魔头。
“我都要饿死了!今天轮到你去买晚餐,你吖的晚餐买到月球去了?”摸着瘪瘪的肚子,小兔扁扁嘴,说好的是去买晚餐,怎么忽然就被希尔拽出去了?
希尔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跟芭蕉的感情这么好了?心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失落感,小兔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勒个去,死丫头,你不会哭了吧?乖哦,我马上就到!”挂上电话,芭蕉看了看不远处漆黑的小巷。拎着手中的盒饭,站在巷口,她吞了吞口水。
学院的传说她也略微的听到过,可是——
“应该只是谣言吧?”想到小兔那委屈的声音,芭蕉一咬牙,一跺脚,抬腿迈进小巷,身影逐渐被黑暗所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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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小兔担忧的看着自己手中闪着微光的手机,芭蕉这个家伙明明说已经快要到了的,为什么这个时间了还不见她的身影。
焦虑的再次拨打芭蕉的电话,可是电话那端传来的仍旧是机械的女声。
心里越来越害怕,从芭蕉挂上电话到现在已经过了四个多小时了,这个丫头到底会去哪里?
望着窗外漆黑的夜幕,小兔紧咬着下唇,拨通了希尔的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却迟迟的没有人接听。小兔不敢胡思乱想,只能一遍一遍的拨打着两个人的电话。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曾经,无论发生天大的事,都有希尔陪在她的身边,那个家伙从来都不会不接她的电话的。
可是现在……
用力的甩了甩头,小兔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掉下来。
“喂?”懒懒的声音终于从电话那端传来,而小兔一直强忍着没有落下的泪水,也在这一瞬间涌出眼眶。
“希尔……芭蕉有没有跟你在一起……她……她不见了。”
★…Hearbeat 027°吃人的墙
站在诡异小巷的外面,小兔躲在希尔的身后,小手死死的抓着希尔衣服的下摆。芭蕉这个丫头,难道真的消失在这个巷子里了?
看了看身边的希尔,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学生会组织,小兔有些担忧的开口:“希尔,芭蕉她……”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希尔轻轻的拍了拍小兔的手,按了按有些微疼的太阳穴。想到几个小时前芭蕉那个家伙还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他的眉头不禁深锁。
“你们说的那个女孩子的气息最后确实是消失在这里的。不过,她的气息到巷子中间就消失了。”白小朵收回自己的丝线,略有所思的看着漆黑的巷子。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奇怪了,这个巷子就像是两个拼接在一起的空间,中间藏着一条裂缝。巷子这边的气息到了巷子中间便全部消失了,而巷子的另一边,却是她无论如何也探索不到的。
“你是说……芭蕉真的在这里消失了?怎么办希尔,都怪我!”听到白小朵的话,小兔的身子踉跄了一下。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打那个电话,那么芭蕉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