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肇事的司机来了,他看到了病房里的这一幕。
他后悔自己曾经冲动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她不死,我怎么给你钱!
旁边的母亲得意地看着他。
她知道她想要的钱马上就要到手了。
司机看后再也不想看第二眼了,他的手里背着一个小的背包,但是分量却很重。
他把那个背包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头也不回地就跑出了病房。
而包里的钱却撒了一地!
而从一进来这个病房就不曾哭过的母亲,这次却哭了。
但是,这次她的哭声里没有任何的伤感,而是充满了无限的惊喜。
有钱了,儿子拖了多年的媳妇就可以上门了,然后隔上个一年半载再生上个大胖儿子……
我常常喜欢看动物,也曾经抽时间研究过一段有关动物真实的事情。
动物界的弱肉强食是血淋淋的,让你不忍睹视。
被捉住的除了幼小的,就是体弱多病的,或者老的。
每每看到这样的镜头,我都会把头扭过去,或者走到其他房间,我甚至都不忍心倾听弱者那最后的一声呻吟。
我回过头来看的时候,看到的镜头往往是这样的:要么绝望的母亲站在离孩子不远的地方默默地流泪;要么是愤怒的强壮的同伴试图救回被撕扯的同伴………
哪怕是那些跑得远一点的同伴,也会把目光转回来,凝望一下最后的同伴,哪怕救不了它,就是看一眼,也是一种安慰呀!
看后,我的心里常常久久难以平息:有的人的人性不如兽性啊!
我是研究女性文学的,为了应付那最后的一篇毕业论文,我看了不少的中外的女性著作,特别是那些具有女性主义色彩的作品。
女性解放的历史实在是太漫长了,有的还出现了可怕的回归。
女人真的就那么贱!男人就真的是那么贵吗!
十八世纪法国的一位伟大的作家曾经写过一部自然主义的大作,那里的女人在争取女性的解放的时候,会把男性的生殖器割下来挂在旗杆上游行请愿。
这样的形式虽然说有点残酷,也有点极端,但是她们内心的渴望有多大,我们不得而知。
愚昧啊愚昧!落后地区的愚昧!冥顽不化的石头一般的头颅,哪怕在山巅风化多年都不会改变的僵死的脑袋,都是同样的。
以前鲁迅先生写过的吃人的礼教,现在依然在落后的地区有市场。
一条人蛇通婚的传奇,还要把美女毒蛇化,何必这样浪费神思呢?
不就是为了对付一个女人嘛!
现在想想什么叫真正的外强中干了。
有这样思想的人俘获的只是一群智商不高的女性中的弱类,也就是跟王薇的母亲差不多的一群人。
帮凶往往比元凶更加凶残,更加卑劣——我往往这样想。
王薇的母亲在有意无意之间就做了帮凶,她这个样子的要是能够做成元凶,还真的让人佩服呢!
今天的幸福得来不易,多少革命烈士抛头颅,撒热血换来的。
时代的浮躁带来的副产品是什么?
相信大家的眼睛都是亮的。
多一分理性,就会多一分智慧;多一分理性,就会多一分进步;多一分理性,就少了一分伤害。
呼唤天下所有的女人都能够多一分理性,多一分智慧。
愿王薇的在天之灵能够得到平息——安息吧!
写完后,芷楠拨通来了姚起的电话。
她可以交差了。(未完待续。。)
ps: ; ;章节感言:
写完了这一章,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够平静。
跟有的来自大山的朋友讲起,他们觉得这样的事情没有什么好特别的。
但是,我的心却碎了一地。
精彩继续,静待下一章
第八十章 跟警察说你是个神经病
陇首云飞,江边日晚,烟波满目凭阑久。立望关河萧索,千里清秋。忍凝眸。
杳杳神京,盈盈仙子,别来锦字终难偶。断雁无凭,冉冉飞下汀洲。思悠悠。
暗想当初,有多少、幽欢佳会,岂知聚散难期,翻成雨恨云愁。阻追游。
每登山临水,惹起平生心事,一场消黯,永日无言,却下层楼。柳永《曲玉管》
芷楠写完了悼念王薇的文章,打了个电话让姚起过来。
怎么样?这么快就写完了?
姚起有点吃惊,这才用了多少时间啊?
芷楠说半个小时吧,不过写得还不是很好,估计还是有点激动吧,虽然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可是自己总觉得写得有点……
这已经很不错了,我看看给你安排在第四版你看怎么样?
姚起拿着稿子,似乎有点心里不踏实的样子,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芷楠,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你是责编,版面你就看着安排吧,不用征求我的意见了,不就是一篇文章嘛!还值得这样纠结的?
芷楠拿起桌子上的一个信封拆开来看着。姚起看看没有什么事情了,也就跟芷楠打了个招呼,自己就走了。
信封上没有写发出的地址,只是一个这边的收件人的地址,也就是芷楠所在的地址。
她轻轻地撕开了信封,里面跳出两颗红色的小豆,芷楠一笑。这还很浪漫的哦,相思豆都来了。
可是看着这两颗小东西又不像是豆子,而是两颗弹珠一样的东西。
芷楠的眉头一皱,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两颗弹珠又代表什么呢?
里面还塞着一张纸,是有着一张威驰公司抬头的纸张。
芷楠不看还好,一看信的内容,气得身体都要爆炸了。
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翻了个个,她的眼睛里慢慢地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就在这个时候,芷楠的手机响了,她的手有点颤抖。她好像预示到要发生些什么了。
她的手轻轻地把手机拿过来。她的心里一阵惊悸,来的是谁的呢?
此刻的芷楠真的有点怕了,要是真的像信里写的那样的话,那他赵君堂不就等于完了吗?
他这次去bj的事情就等于全部泡汤了。
赵君堂啊赵君堂。你呀你!
她的心里恨恨的。但是最后。她还是接起了电话。
不错,电话是赵君堂打来的。
芷楠一看是自己老公的电话,心里是悲喜交加。喜极而泣,喜极而悲,这悲喜里面还有很多的埋怨和愤恨在里面。
但是电话接通了,里面却没有什么人的声音。
芷楠喂了几句,对方也没有回应。
君堂!你不要吓我!是你吗?你知道我的胆子很小的,老公!
芷楠都要哭了,可是里面还是没有回应。她甚至都听不到一丝喘气的声音。
芷楠真的要哭了,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的美丽的脸颊流了下来。
她哽咽地喊着叫着,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说实话,芷楠平时可没有叫过这么多的老公,很多时候,她都直呼他的大名的,或者是傻瓜,死狗之类的称呼,可是今天,她却一连串叫了这么多。
但是,对方依然没有回应。
芷楠刷地一下,抽出一片纸巾,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
她把电话依然放在耳朵旁边,用力顶着耳朵,她为的是听到那边最细微的声音。
可是,让她失望了。
她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她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一看,原来对方早就挂机了。
芷楠的心里一阵冰凉。
这么多年来,赵君堂还是第一次给自己这样的待遇。
说句不好听的话,平时他讨好芷楠还来不及呢,今天竟然直接挂断芷楠的电话,真的是有点不可思议。
芷楠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但是,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对了,一定要告诉他,一定要告诉他!事情不是像他所想的那样——不是——那样——
芷楠的心里一阵绞痛,她几乎是挣扎着再次走到桌子边,拿起了自己刚刚放下的手机。
还没有等到芷楠拨通赵君堂的电话,一个电话就到了。
芷楠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她本能地想不接,谁知道这个节骨眼上会有什么人打进来呢?
她的猜测是对的,来的确实不是她所想接听的人。
芷楠,你好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似乎带着几分嘲讽还幸灾乐祸。
芷楠说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你是来找我的吗?你是谁?
芷楠的敏感告诉她,她需要这样的警惕了。
我嘛,你是见过的,我就是那个被你楼下的保安请下来的可怜的女人。
芷楠一听,心想就是这个女人——一定是这个女人——就是她——把自己的老公给害了。
但是,直接挂断电话似乎不是芷楠的做派。
你说我们女人多么可怜呀!我们女人的命怎么这么苦呢!都是男人太坏了,弄得我们生活得这么不幸!
她似乎在抱怨着什么。
芷楠听不下去了,她说我还有很多的事情,等我空下来的时候,再跟你聊吧,说着芷楠又挂断了电话。
可是,刚挂断了这个电话,芷楠还没有来得及拨打赵君堂的电话,几乎是同样的电话又响起来了。
芷楠这次可没有给她什么机会,她直接把她的电话挂断了。
可是等她再次拨打赵君堂的电话的时候,却是一直都没有拨通。
她知道或许是自己这边的原因,大概就是那个来找自己的女人一直在拨打自己的电话,所以才弄得自己根本就打不进去。
想到这里,芷楠不打了,她做好了等待的准备。
她坐到椅子上,端过桌子上的一杯水,慢慢地喝着。
电话真的又响了起来,她一看,还真是那个女人打来的。
芷楠做了一次深呼吸,慢慢地把电话接了过来。
你好!芷楠很礼貌地跟她打着招呼。
芷楠这样一说,对方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哦,芷楠,你好!
芷楠说你一次次地打我的电话有什么事情吗?你是不是就是要亲口告诉我是你拨打的警察的电话?
对方一阵沉默。
芷楠慢条斯理地说,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你这样一次次给我打电话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我只是告诉你赵君堂——他是我的老公,他是我的亲人,就是他出了什么事情需要麻烦警察的话,也轮不到你来操这个闲心。你是个什么身份你自己最清楚!不需要我来多讲!这下你满意了吧?
对方说满意什么了?
芷楠真想不去理会她,但是现在听她这样说,她真的有点可怜她了,也就是智商这样低的人才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芷楠说不是你报的警吗?
对方一听这话,心里一阵得意,声音也变得很轻快了,似乎想来邀功的小丑一样,说是呀,是我报的,这下我就能够找到赵君堂了!
听着对方得意得有点失常的语气,芷楠的心里又是一阵的冰凉。
赵君堂啊赵君堂!你就是跟这样的女人交往的!
芷楠的心里开始翻江倒海地折腾起来,她捂住胸口,慢慢地说,我求你一件事情好吗?
对方一听芷楠的语气变了,便又是一阵得意。
芷楠说我可是很少求别人的,特别是像你这样的人,今天我就破例请求你一次。
对方一听,自己的身价顿时升高了,说你说吧,什么事情?
芷楠说我希望你再次给警察打一个电话,你就直接告诉他你是个神经病!
说完,芷楠就把电话挂断了。
等到电话再次响起的时候,她连看都不想看一眼了。
她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又把窗户打开。
天天在空调的房间里,都把人的身体给吹得僵硬极了,真的像是块僵硬的石头了。
屋子里,芷楠的手机响个不停,婉转的音乐一直响着,播放的正好是那首《最浪漫的事》
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