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监督!”
我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动画里曾经播放的画面,穴户那帅气的长发,慢慢飘落,这不仅仅是为了向榊作保证,同样也是在告别昨天,在与昨日那个轻狂自负的自己作别,埋葬屈辱,获得重生。
“监督,我看穴户这次是下定了决心了,你就让他恢复正选身份吧!”迹部也开口为穴户说情。
“好吧。随便你们。”背对着他们的榊,脸上有股淡淡的欣慰,尽管他的语气依然是那样地冷淡。
“之前看到一个小男孩知道一个小女孩连网球,那小女孩怎么也打不好,小男孩便说:‘腿太直,身体抬得太高,还有头发太长。’原来,头发真的会影响发挥啊!”我冲着剪完头发的穴户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穴户君的理发技术还挺好的嘛!以后要是找不到工作,干脆开个理发点吧,自己还是个活招牌。”
“切。”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穴户板着脸,依旧摆他的酷哥造型,但坚持了一会,还是欣慰地笑了。
一旁的凤和迹部也都露出了笑容来。
穴户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拿着拍子又转身跑进球场。泷,还跪在球场中央呢。
“泷。”穴户走到泷面前,“之前凛曾告诉我,既然球队有复活的机会,那么,也给自己找个复活机会吧。泷,为自己找个复活机会,再回正选队伍来吧。”说着朝泷伸出手来。
泷抬头看了一会穴户,然后将手伸向穴户,轻轻一碰,慢慢由地上起来,“我也会再复活回来的。你最好多努力,小心我抢了你的正选位置。”说完,大家都爽朗地笑开了,这就是男孩子之间的友谊。
迹部以欣赏地眼光看向那个在一边露着淡淡笑容的女孩,复活回来,虽说奇怪,却很有效果,如果她能成为冰帝的经理,会给自己很大的帮助的。不过,听监督的意思,她似乎并不太愿意。那么,这次,是不是意味着改变了呢?
几天前,榊的家中。
“为什么要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舅舅,因为,失败者才更知道胜利的可贵。”
再遇冰山
“哟,小妹妹一个人啊!大哥哥可以陪你玩哦!”一个痞痞的丑男挡在了我面前。
我额际不由得抽出了两下,不会吧,这种恶徒搭讪的桥段难道也是穿越剧中的必演戏码吗?但是,要搭讪,也弄几个长得好看点的来啊,眼前这几个人长得那叫一个寒碜,比起佐佐部父子更不如了。恶,隔夜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不用了,我赶着回家,没功夫跟你们磨叽。”考虑换条路吧,反正另外一条路也可以走。这种社会上的人渣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可是,我似乎又忘了,这种人都有个优点,那就是,他们通常都很执着,百折不挠啊!
“不用这样,大哥哥可是很好心的哟。”
“不要,我不喜欢和长得比较抱歉的人在一起玩。”虽然我比较喜欢看《死神》,但那是因为里面有白哉殿和冬狮郎,而不代表我接受虚那种生物。就他们这种和大虚类同的长相,实在是倒胃口。转身,加快脚步,却被一个人拉住了手臂,哎呀,这个人难不成把我当成铁臂阿童木了吗,使这么大的劲,疼啊!
“你说什么?”一个满身戾气的男生深受拽住了我的胳膊,“什么叫长得抱歉?”
“你听不懂么,那么直白点好了,就是说你长得丑,让我感到恶心。”虽说被他拽得胳膊生疼,不要脱臼啊。不过,嘴上依然不饶人,嗯,输阵不输气势。
“你……”哎呀,只顾着逞口舌之快乐,那个铁拳打上来,我这条小命就交待了。立刻吓得闭上了双眼。
“你们在干什么?”威严的声音响起,随着是球击中某物的声音和男子的惨叫声。手上的禁锢也随之解脱。
“混蛋。”偷偷地睁开眼,,耶?又是青学的手冢国光,他身边是个拿着球拍的矮个男孩,呵呵,越前龙马呀。有幸看到那个小支柱,不错。不过,为什么每次出事都会碰到手冢啊。唉,看情形,又免不了一顿说教了。
“我们已经叫警察了。”耶,这样就行了吗?偏偏,还就有人吃这一套,一听手冢的话全跑光了。不过,话说回来,大约就是因为手冢的冰山模样,所以才比较有说服力吧。
“谢谢了。”
手冢走到我跟前,伸手轻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面对这种人还敢挑衅?不怕他打你吗?”
“当然拍了啊!”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虽说手冢敲得很轻,但还是有点疼的。“只是一时之间忘了嘛!”
“这种事情也能忘?”手冢露出一副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越前你先回去吧!”手冢转身对那个小男孩说。
“知道了。”越前应了一声离开。
“啊,越前君,刚刚谢谢咯!”我连忙朝离开的小孩致谢。
“まだまだだね!”切,这个小屁孩,这句话合着是随处用的啊!对着越前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
“很好玩吗?”冷不丁手冢在一旁冒了一句话,等到想明白他指的是我的动作时。脸刷地以下通红。为什么,每次我作鬼脸的时候会让人逮个现行啊!
手冢伸手抬起我的胳膊,“啊,疼。”钻心啊,白了一眼手冢,动作不能轻些呀,疼死我了。
“现在知道疼了?”
“是人都会觉得疼的,好不好!”
“刚才似乎没听你喊疼嘛!”手冢替我检查了一下,“还好,没脱臼。”
轻轻揉了一下有淤血的地方,还是好疼。
“这里离我家比较近,去我家给你上点药,然后送你回去。”
“啊,不用这么麻烦的。”想起上次被泷和忍足一起送回家的场景,唉,那样就被他们笑话了好久,要是这次被手冢从流氓手中救下,又送回家的话,估计我就颜面无存了。
“你确定,不怕再遇上一次?”
“我可以逃。”
“哦。可是这次你好像没有旱冰鞋了吧。失去唯一的体育强项,你确定你可以顺利脱身?”
啊~,手冢国光,居然故意笑话我是运动白痴,气死我了。这种话,自己说说没什么,但听别人说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你,你故意笑话我是运动白痴。”
“我可没有明说。”浅浅的笑容浮现在手冢脸上,让那张本身就很帅气的脸又增添了不少风采,嘿嘿,更诱人了。
“诶~,你居然会笑哦!”
“正常人都会的吧!”听到我孩子气的话,手冢不禁哑然失笑。
“切,我还以为你面部官能神经缺失呢!既然会笑,那就,”伸手想要把他的嘴拉个弧形出来,却发现自己完全够不到。只好作罢,真是的,没事长那么高做什么啊!“那就多笑笑好了。”
手冢看着我把手举到一半又放下,愣了一下,大约是猜到了我的意图,笑着摇了摇头,“平时的你总是这样孩子气吗?”
“啊,还好了啦!”
“啊啦,难得看到国光带女孩子回来!”开门的似乎是手冢的妈妈,热情地招呼,“快进来。”
“阿姨好!”乖巧地向对方施礼。手冢在一旁看着我,挑了挑眉,似乎是说,少装淑女了。趁他母亲不注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很快手冢从自己的房间里拿了药箱出来,替我上药,一边上药一边揉开手腕上的淤血。再次把握疼到龇牙咧嘴。
“这时候知道喊疼了。那时候逞什么口舌之快?”
“都说了是一时忘记了嘛!再说了,那样的情况,也是气不过嘛,一时冲动就说了的。”你不也说了是口舌之快,既然是口舌之快,哪管那么多啊!
手冢再次敲了一下我的额头,“我记得你已经国三了吧,怎么表现还跟个国小生差不多呢?”
“你可以直接说我幼稚。”不满地对他撇了撇嘴。
“的确。逞口舌之快就是幼稚的表现。”
“切,手冢君不过比我大了几个月而已,用不着表现得很老成的样子教训人吧!”
“嗯。我听说有的时候,只是早了一秒钟,也可以分出谁长谁幼呢。更何况我比你大了好几个月。就凭着几个月,我还是应该好好教你应该怎么应对这些事情的吧。”见了鬼了,居然跟我煞有介事的讨论起来了。
“好,那请问我遇到这种事,是应该立马溜之大吉,还是想你一样说一声‘我已经叫警察了’,手冢国光哥哥?”
“我看应该先教你怎么尊敬长辈呢,西川凛小妹妹!”冰山的脸上笑意逐渐加深,啊~,我怎么没想到融化了的冰山,这么,这么,呜,说不过他。
突然的笑声打断了我们的斗嘴,转头,看到手冢伯母端着饮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我们。啊,完了,我的淑女形象完全颠覆了,都怪那个大冰山。转脸丢了一个怨怪的眼神给他,没想到他倒好,很自然地走过去,结果饮料,递给我。
“早告诉你,不用装淑女的。”欺人太甚啊!
“呵呵,好久没看到国光这么活泼了。凛,可以这么叫你吗?”我点了点头,“哎呀,凛要是我的女儿就好了。”阿姨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激动啊,你抱得我快透不过气了。
“妈,她很调皮的。”
“孩子就要调皮点才好呢,像国光这样一点都不好玩,对吧。凛!”
“嗯,嗯。好像移动式冰柜一样。”
“是哦,每天都觉得他像在释放冷气,而且,这孩子总是那么沉稳,让我一点当妈妈的感觉都没有,真是伤心呢!”
“……”
手冢满脸黑线地看着热烈讨论的两个人,十分郁闷地想,他们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不过,看着眉飞色舞的凛,忽然觉得家里有这么一个调皮的丫头也挺不错的。
“啊啦,到车站了。手冢君,多谢了。”转身对手冢挥了挥手,“再见咯!”
任性的手冢,任性的白哉
“凛!”还在家里收拾东西,便听到仁王太太的叫声。
“怎么了?”
“呃,凛会去看今天的关东大赛吧!”仁王太太手里捧着一个盒子站在门口,叫我点了点头,“那能不能麻烦凛帮忙送一下便当呢。这孩子早上走得急,没带便当。孝治吃坏了肚子,我一会要带他去医院。凛,能不能顺便……”
“好呀!放在我这里好了,等会我过去的时候带给他。”从仁王太太手中接过便当盒,笑着承诺。
背着包走进关东大赛的那个公园,忽然想起一件事,自己完全不是到各个学校的比赛分区在哪边,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早知道,不该那么轻易答应别人来看比赛的。我站在赛场指示图前仔细琢磨。
“诶~,是你。”转身看到青学的小支柱手里拿着一罐ponta,站在身后不远处,瞪大了眼睛看我,“你在那里发什么呆?”
“啊咧,越前君啊,正好,你能带我去立海大的赛场吗?”兴奋地冲那孩子招了招手。
“立海大?你不是冰帝的吗?怎么去看立海大的比赛?”小屁孩再次瞪圆了眼睛。唉呀,对我来说,看谁的比赛不一样啊,还不都是小黄球飞来飞去的。
“呃,我去送个东西给立海大的队员,麻烦咯,越前君!”提了提手里的便当盒。越前听到我的回答转头朝一个方向走,什么话都没说,让我不知道该跟上还是再问问。
“你不是要去立海大的场地吗,跟上来啊!”见我一直愣在原地,越前转身叫道。
“哦,知道了。多谢啦!”
“到了。”越前用手一指,“我要回我们的赛场了。”
“咦,你不看会他们的比赛吗,反正你是替补。”
“你怎么知道的?”猫眼再次瞪大,似乎有点不满。
“呃,听说,听说而已。”
“听说,我还是临上场的时候才知道的。”没想这个小鬼头还蛮机灵的哦!
“啊,那越前君还是早点回赛场吧,说不定可以……”
“我本来就是要回去的,是你叫住我的。走了。”这个死小孩。
“雅治。”柳生在看到那个紫发女孩后,立刻转身招呼自家搭档。
“凛!”仁王惊喜地看着出现在场地的女孩,随即迎了出去。
“给你。”我敬爱那个手中的便当交到仁王手中,“你妈妈让我给你送来的。比赛怎么样了?初赛的话,你们的对手很不一般吧!”印象中,关东大赛中立海大第一场的对手应该是银华,那个中学,唉,不提也罢。真弄不懂,那个学校是怎么进到关东大赛的啊!
“何止是一般,完全就没有视力可言。”白毛狐狸不屑地撇了撇嘴,“我以为你会直接去看冰帝的比赛呢!坐。”说着,结果我手里的包,将我拉到休息区。“今天,又是滑旱冰来的,不怕出事了?”
“切,总不能因噎废食吧!”利落地坐了下来,“偶尔玩一下,没关系的。”转头和柳、柳生他们打招呼,“其实我不知道他们今天的场地在哪里。”
听了我的话,仁王无奈地笑笑,“知道你不怎么关心网球,不过也不至于连自己的学校在哪个场地也不清楚吧。”
“关我什么事嘛,是舅舅没告诉我的。”
“算了,你会来看比赛,已经是个奇迹了。那你是怎么找到我们场地的?”
“越前,呃,就是青学那个小孩带我过来的。”
“反正我们的比赛也快结束了。呐,真田,比赛完了,去看青学和冰帝的比赛怎样?”仁王冲着教练席上的真田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