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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们的比赛也快结束了。呐,真田,比赛完了,去看青学和冰帝的比赛怎样?”仁王冲着教练席上的真田叫道。
“当然要去看。”真田点了下头,“赤也,快点结束比赛。”
“放心好了。”切原将拍子架在肩上走进场去,“呐,你是仁王前辈的女朋友啊!挺漂亮嘛,放心好了,二十分钟之内,我会结束比赛的。”
诶~,我什么时候成了仁王的女朋友了啊,我只是帮仁王太太送下便当嘛,扭头看向仁王,那家伙尴尬地抓了抓头,转头别开了视线。
“凛果然是仁王的女朋友啊,我就说嘛。”丸井的嘀咕声再次让我陷入尴尬的局面。只是,虽然内心里觉得有点别扭,但又不愿开口否认,生怕一旦自己否认了,就会失去这个少年温柔的关怀。习惯了他每天下午的打扰,习惯了他带着关心的调侃,也习惯了他的温柔,所以自私的不想去做任何解释,希望能占据着这个少年的温柔。
“已经到迹部君和手冢君的比赛了。”随着立海大的队员走进青学和冰帝的比赛场地,看到了站在网前的两个少年。
“凛觉得谁会赢呢?”柳轻声问我。
“迹部吧!手冢君……”犹豫了半天,没有说出想说的话,手冢,你的手真的没问题吗?在长期的超负荷训练下,你的手能抗得住迹部的攻势吗!
“凛,果然是偏向自己的学校。”柳笑了。柳,其实,根本无关偏向,因为这场球赛对于手冢来说,是一场必输的比赛。带着伤的他,执意要由自己来为队伍,开拓前进的道路。只是,迹部,并不是一个可以让他带伤就能战胜的对手。
虽然和手冢只见过几次,但这个一贯严谨,偶尔也会开一个小玩笑的男孩,似乎已近印入了脑海。可是,看着他那样的坚毅的面庞,我不由得心痛。如此执着,只是为了那样一个理想,当胳膊疼得无法抬起的时候,你后悔了吗,你心痛了吗,你觉得遗憾吗?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责任都压在自己的肩上,你的身后,还有越前,还有你的那些队友们,为什么,为什么从来都不知道和别人分担一下呢?为什么不给自己稍稍放松一下呢?
眼前晃过朽木白哉护着露琪亚,鲜血喷涌的样子。因为自己的身份,所以无法为自己的妹妹开脱罪责,狠心地下了处决的命令,却希望恋次可以打败自己,救出露琪亚。因为他虽露琪亚的那份爱护,所以,当市丸银的神枪射向露琪亚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用身体为妹妹挡下致命的一剑。其实或许还有别的方法,可白哉就是任性地想用鲜血来弥补一下妹妹曾经因为自己的无奈而受到的伤害。
“原来,白哉和手冢君,都是任性的人呢。”我轻声地喃喃自语。球场上的少年,刑场上的死神,两个人的身影渐渐重叠。
“白哉?谁啊,凛的话是什么意思啊?”好奇的小猪连珠炮似地提问。
“没什么。你不认识。”我笑了笑,并没有收回投放在球场上的目光。场上的是两个同样骄傲的人,同样任性的人,也是同样的爱着自己团体的人。无论是带伤上场的手冢,还是采取了持久战的迹部,他们两个似乎已经成为了真正的男人,呵呵,日本的孩子,还真的早熟得很呐!
“凛总是会认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呢。”丸井见我没有回答,又低声嘟囔了一句。
最后一个零式,落在了网内,终于还是败了。舍弃了今后,舍弃了手臂,然而还是败了。那一刻,手冢你心里想着什么呢,仰头闭目朝向太阳,那是一张释然了的脸,是一张坦荡无愧于心的脸。
“啊拉,居然给仁王前辈的女朋友说中了。我还以为手冢君可以赢呢!”
“赤也。”仁王急急地喝止切原,然后又面露窘色地看着我。我回了他一个并不在意的笑容。微微侧头看向青学众人,手冢默默地坐在教练椅上,想必应该很累了吧。不知道现在他的手臂怎么样了。心里觉着好奇怪,明明是知道结果的,明明知道手冢后来去德国将手臂治愈的,可心里还是不由得担心。
“迹部。”忍足朝观众席的上方指了指,迹部很快便找打了站在立海大众人之间的凛。淡然地脸上有着一丝担忧,是在担心手冢吧。看着同样已经归队的手冢,双手紧紧攥了起来。这是为了冰帝,即使她误会了自己也没有办法。不过,手冢国光,总有一天,我回真真正正地打败你的。
“手冢!”匆忙叫住了独自一人的手冢。
“凛!”有些惊讶却又了然地对我点了点头,“我输了。”遗憾爬满俊逸的脸。
“可是青学赢了,不是吗?”仔细凝视着他的手臂,“会后悔吗?”
“不会。”
“如果今后也无法打球了呢?”
“也不会。”依然是那样简短,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为什么?获胜很重要吗?你难道忘了,即使输了,你们还有个候补越前啊!”
“凛,这不一样。我知道,还有越前做着候补,但不代表我就可以轻率上场,随便输掉这场比赛,我想,这也不是迹部想要的。我希望可以带领大家冲入全国大赛,所以,单打一这样重要的一局,我不能,也不应该掉以轻心。”手冢,你真的是很任性啊。你为了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愿望那样拚命,可曾想过,在一旁的队友的心情。只是,面对这样认真地少念,指责的话开不了口,因为这样的他在让人心痛的时候还让人不由得敬佩。
转头看向远处的迹部,站在冰帝队员中间,依旧那样醒目,我转过头来笑着对手冢说:“看,那里也是一个很任性的人呢,明知道采取那样的手段会被认作卑鄙,却还是要采用持久战。”
“迹部他这不是卑鄙,他是为了冰帝,为了……”
“嗯,我知道,他是为了整个集体,也是为了那个全国大赛的目标。”我打断了手冢的话,“你还是早点恢复自己的实力吧。我看他今天打得很不痛快呢,毕竟这样做有违他华丽丽的准则。呵呵。早点把伤治好,然后再和他赛一场吧!”
“嗯。”
“诶~,那个女生是谁啊?”不远处的草丛里,菊丸探头探脑,“手冢怎么会认识她的?诶~你们看,手冢在朝她笑哦!”
“我看看,我看看。”
“切,前辈你还まだまだだに!”越前从桃城和菊丸两个人中挤出来,“部长又不是第一次对她笑了,上回还送她回家了。哦,她是冰帝的。”
“部长居然喜欢上冰帝的女生啊!”
“……”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发现手冢脸上的黑线越来越多了,调皮的一笑:“呐,手冢哥哥,你家队员好八卦哦!”
“全体,回学校,绕场跑50圈!”手冢忍无可忍地对着身后大叫了一声。
“啊~,不要吧。”菊丸,你还真是不知道进退哦!
“那么,60。”
“我们这就回去。”
甥舅的第一次争执
再次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榊,依旧保持着刚次的姿势,斜倚在沙发上,左手撑头看着我,5秒钟后,我败下阵来,“舅舅,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知道半夏音乐大赛吗?”榊直起身子。
“嗯。”之前听里绘提过一次,好像里绘没能参加最终的决赛,觉得挺遗憾的。因为这个奖在日本音乐界是相当有名的。许多音乐界的新人都希望能在这个比赛上脱颖而出,获得大师的赏识,以期可以顺利跨入欧洲音乐界。
“这个比赛开始报名了,下个月截止。”
狐疑地看向他,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一般不都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去参赛嘛!记得当时里绘就是音乐学院的学生。
“我想让你参加。”榊看到我更加疑惑的表情后,笑了笑,“不用担心,我和你妈妈原来的老师商量过了,他那里有两个特别推荐名额,上次的校际比赛他去看了,还是他提出要推荐你去参加这个比赛的。”
“为什么要去参加比赛?”
“为什么?傻孩子,这可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难道你不想参加?”榊诧异的瞪大了双眼。
“比赛,不是特别想。对于钢琴,我就只是单纯地喜欢听钢琴曲,单纯的喜欢弹而已。开心的时候,用钢琴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不开心的时候,用钢琴来宣泄自己的不快,拿不拿奖,有没有什么至高无上的荣誉,我很少想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听了我的话,榊有点愣神,“你的钢琴技术,完全可以在这个比赛上获奖,为什么不愿意参加呢?”
“唔,怎么说呢。”偏头想了一会,“我只想单纯地享受钢琴或音乐给我带来的快乐,一旦要参加比赛,就会多出许多别的东西来,我怕会因为这些东西而对钢琴生出厌烦的情绪。”尽管之前在初一的时候就考了钢琴十级,可在学校里基本除了几个好友以外,也没有几个人知道我会钢琴的。钢琴之于我,就像是个不会说话的朋友,而不是我用来卖弄的才华。重新将视线投向钢琴,“现在我很喜欢钢琴,也很快乐,所以,我并不想为自己施加任何压力。”
“怎么会有压力呢!上次的比赛,你演奏的不是很有自信嘛,而且还是给三个人伴奏,三个人同时都获了奖。怎么会感到压力呢?”榊对我的解释依然无法接受,“更何况,如果可以获得这个比赛的第一名,是你妈妈的理想啊!”
“我知道。可是,妈妈是妈妈,我是我,有些东西,我是无法替代的。”
“你知道你妈妈为了这个付出了多少努力吗,如果不是因为出了那件事,她一定能够获得第一名的,可是那次的意外……如果不是因为有了你,里绘她不会执意放弃治疗,以个人跑到中国去,如果不是因为有了你,里绘也不至于就当一个默默无闻的音乐老师,她应该是个钢琴家,应该是一个……”榊的反应是前所未有的失控,他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让我一时间手足无措。我没有料到,自己的几句很平常的话,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近乎歇斯底里的榊,一丝疼痛从手臂上传来,“舅舅!”怯声声地叫了他一声,许久,榊终于平静了下来,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抱歉。你先回去吧。比赛的事,你再考虑一下,不用这么快就答复我。”榊信步走到窗前,挥了挥手,不再作声。
我迟疑了片刻,没再坚持什么,到了声别,走出榊的办公室。
“你不会是对自己的水平没信心吧!”走到楼梯拐角,还在想着刚才榊的反应,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吓了我一跳。抬头,看到迹部站在拐角的阴影处,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慵懒的样子,还真是有一派贵族气。只不过,他做的事情可不怎么华丽啊。
“没想到,华丽的迹部少爷也会偷听别人说话哦!”对着迹部翻了个白眼,“我不想参加比赛和有没有信心完全没有关系。”
“是吗?本大爷还以为是你没信心呢!你可是冰帝的学生。”迹部从阴影处走出来,和我一起下楼,“既然不存在有没有信心的问题,那为什么不参加呢!本大爷还是第一次看到监督这么失控呢。”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舅舅这样子,我只是……总感觉,单纯的音乐加上了那些所谓的荣誉就显得太过功利了。”
“生活中又有什么事情没有功利呢!”迹部摇了摇头,“居然会有这样孩子起的想法,你就当是为了你母亲完成理想好了。”
“唔,我会再考虑的。まだまだだに!”我朝迹部挥了挥手。
“本大爷送你回去好了。”
“啊~,不用了。我滑旱冰回去好了。”弯腰把鞋穿上。
“还滑旱冰,上次的教训不够啊!真是不华丽的做法。”修长的手指撩过额前的发丝,耶~,动作和弓亲好像哦!
“呵呵,迹部君和弓亲很像哎!都是那么的华丽,温柔,哦,还有,自恋。呵呵。”我轻声笑着。
“弓亲?谁啊?”迹部疑惑地看着我,“谁会有本大爷这样华丽的气度?”
“死…神!”在迹部还没有反应过来前,一蹬脚下的鞋子,滑出去老远,然后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
迹部的脑门上冒出一个大大的“#”字,居然拿死神来跟本大爷作比较,那种穿着黑不溜秋的斗篷,手里拿着把大镰刀的东西会有本大爷华丽?这个丫头的比较实在让人抓狂啊!
“别被本大爷抓到。否则……”
“抓到了会舍得打吗?迹部。”忍足忍着笑问青筋突起的迹部。
“哼,本大爷可没有打女人的习惯。”转头看到一脸笑意的军师,“忍足侑士,你最好给本大爷把这件事给忘了,否则,本大爷可不介意给你强制遗忘,听说,疲劳又助于你遗忘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呵呵,我刚才什么也没听见。”讪讪一笑,小狼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开玩笑,看迹部的糗事是很好玩,但把自己给玩进去,增加了训练量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一个人滑到街边的小公园,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看公园里的孩子们嬉戏玩耍。唉,童年的孩子就是幸福啊!什么都不用考虑,只要吃饱穿暖,玩得开心就好了。
想起榊的失控,总觉得里面隐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