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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睦飤?”
“老师让我去一趟办公室,下一节课是自习课,所以叫我现在去办公室拿作业本。”
“那我陪你去。”
我说道,还没让落落点头,我已经拉他的手,走向前……
靠墙而立,无聊地踢着脚,等待落落的出来。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我被吓了一跳,赶紧左右看看,两手捂着右口袋,跑离了办公室,下楼梯,边跑边按下接听——闪进一个拐弯,躲进了后仓库里。
“喂?”
“小重,是爸爸。”
“呃,爸。”
一个好心情一下子被这个电话打破了。
“什么事?”不经意的,本是飞扬愉快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那边准备好了没有?”听你的语气根本就是一点也不着急,干嘛打电话过来催我。
“嗯。”倒坐在身后的草地上,望蓝天。稀薄的云悠悠飘过,不留一点痕迹。
“那好。我挂了。”
“嗯。”
和家里人的话越来越少了……
“小重,你去哪了?刚刚从办公室里出来没有看见你,我找了好一会呢~”
才刚刚走进教室,落落立马迎上来,对我的消失很不满意,嘟着小嘴对我说道。我抱歉一笑,拉过他的手,笑道:“对不起嘛,没有下次了。如果还有下次,那么下次一定会跟你说我去哪,不会让你到处找我的,你放心啦~”合掌,眯了右眼,嘻笑。
落落娇憨睨视我一眼,然后才道:“好了啦~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快点回座位吧,老师要来了。”
我嗯的跟在落落身后走。他一转过身去,我立即卸下伪装的笑脸,面无表情的跟着他走。
落落,如果我跟你说我要走了,你会不会留我?你会不会叫我不要走?你会不会叫我留下来陪你?你会不会要求我一辈子,不,不用一辈子,只要几年,十几年就可以了,你会不会让我不走,陪你走过这些时光?
如果你说出口,我一定不会离开你的。
一定不会……
第二十一章节 离 第3话
大清除,将新年落落没有吃过的零食给丢进垃圾桶里,然后打上个结,提到外面的垃圾屋里扔了。拍拍不脏的手,回屋里去了。
默默收拾着几件平时喜欢穿的衣服,放进小旅行箱里,然后关上。将它放在房门后面,然后不管它了。去弄今晚的晚餐。
一天便是这样子过了。
第二天,谁也没有通知,自己悄悄去办了退学手续,在教学楼下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班级的窗户,黯然低头,姗姗走出了校园,缓缓将学校抛到后头,看不见走过我身边的路人,可以带走的唯一一颗心,却留在了现在在上课的落落身上,不语。
也许这一走可以摆脱落落的魔咒,我应该很期望的才对啊!这样一想,失落的心也就回来了一点。
谢谢你,我的爱,是你让我懂得了它是什么样的滋味,我不会忘记这份情感的,我只会将它深深埋藏于心中,不再让它出来见日光了。这辈子得不到你,下一生我一定要比纪柯早一步找到你,不再让你从我的手中逃走。
一定要紧紧抓住你的右手,与我的左手用断不掉的红线绑住。让你贴着我的心脏,让你倾听我的心跳,让你知道我的心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你跳动……
都是因为你,我才这样压抑自己的真性格。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感到针刺在心脏后是什么样的感觉。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才知道自己的出生是为了什么,我才知道自己呼吸着人间每一口空气是为了什么,因为你,我知道了活着是为了等待你的出现,等待你与我相遇相识……所以,我也许是幸运的。
不要伤心,不要再见面,不要再与我说话了。
因为怕自己会因为离开而忍不住说出心中的秘密。因为怕自己说出的秘密会让我们再也无法交际,有了束缚而无法自由对我笑。因为怕自己说出的秘密会让我再也没有办法躲在黑暗中守护你了……所以为了我好,不要知道我的离去。
千万……
“小重——”
来来往往,走了来了,分离着相聚了……各种各样的喜怨,笑哭,里面不会有我的存在。
我停住走向候机室的脚步,不敢回头。手紧紧拽着旅行箱,脖子也僵硬了。不是说了吗?不要来找我的。
“小重。”
声音近了许多,也轻了许多。微微带着哭音,微微有些颤抖。还有点……小心翼翼。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小心翼翼,但是我现在最不希望的就是见到你,扰我心之人。我僵着脸上的肉,不让自己有半点的不对劲。
呵。就连要分离了,还要压抑自己。我怎么活得这么累啊?仰了仰头,然后闭上眼睛。
“小……重。”
再度睁开眼睛。
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神啊,不救我,我就不要你救。我愿意与撒旦一起,笑看人间生离死别。神,你不抛弃我,那就让我抛弃你吧。我愿意堕落,与撒旦玩弄人间百态情。
旅行箱失去力量,坠落于地上。我旋而转身,在那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我抱住了他,抱住了占满我心怀的人,紧紧抱住。
恨不得能将他镶入我的体内,让他生生世世与我不分不离。
一口咬住了他细小的脖子,如同美丽邪魅的千年吸血鬼,狠狠咬住猎物的动脉,贪婪吸吮着鲜美的血液。
他只是惊恐的轻呼一声,然后没有了声音,那个渴望已久的怀抱此时此刻终于是我的了。他静静的抱着我,静静的让我咬他,咬到出血。
嘴里,满是腥锈味。眼中,红色的禁区。
纪重奏,再不放开,他会死的。还不快点放开他。
猛地清醒。惊慌松开想更深入咬下去的牙齿,看那鲜红色的血涌出,鬼迷心窍的竟用舌头舔去血液,在感觉到他的抖动,我真正的醒过来了。轻轻说声对不起,但是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他的身后是跟上来的莉纱。她不高兴的嘟着嘴,很不谅解的眼睛直盯着我。我不好意思对她笑笑。她却哭了,跑过来一把将我抱住,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擦在我的衣服,哭着埋怨我怎么可以走,怎么可以丢下她一个人走掉。
骂我没良心,骂我缺心眼,骂我混蛋,骂我不把她当做朋友,说我心里没有她的位置……说了一大堆有的没有的,说得我哭笑不得,不知是要安慰她还是让她继续骂下去,好解气。
任她一直抱着我哭,不敢动弹半分。
“不是不跟你说,只是我不喜欢离别的时候有你们的送别,会把你骗哭的。你想做为你的朋友我一定不想看到你哭的,不是吗?你哭的时候一点也不好看,为了你以后能找到男朋友,我这样做也是有目的的。所以啊,你不要哭了。我会心疼的。”
摸摸她柔顺的头发,细声笑道。只是这个笑笑得很轻,很轻,几乎看不见。有什么可以让你的眼泪消失?我会想尽办法帮你找回来的,除了让我别走。你留不下我,而他不留我。所以我得走,我得离开。
所以你不要伤心了。
机场中,播音室传来了登机的信讯,我放开了莉纱,她却抓紧我的手不放,泪眼望着我,对我摇摇头,无语请求我不要走。
我依旧笑着。伸出右手,按下她的手,轻轻推开,她捂嘴无声哭泣。转过身,落落凝眉,红了眼眶,习惯性的咬住下唇。我低头越过他,来不及收回的手被轻轻碰了一下,只是轻轻而已,却带起了我蠢蠢欲动的心,但是我最后还是抓起了旅行箱,慢慢走过检查门,向后望了一眼他们,低了沉重的脑袋,真正离开了……
哭了。哭着登上飞机,在天空上,在云层里,在飞向日本的上空……
后来,后来在下了机场,家人没有一个人来接我,我差点被诱拐了,还好半路懂得去问当地警察,是不幸中的大幸。
找到他们的所在处,他们对我的来到很冷淡,只是说没有时间去接你,真的对不起。还问了句我是怎么找到他们的。我没有告诉他们,在机场发生的小插曲。我看到了哥哥,他比以前更沉稳了,英俊的脸廓没有因为坐在轮椅上而变得颓废,反而对我露出温和的笑容……
还有与我只相差两岁的弟弟,这个时候的他已经长大了,已经是一个少年了,不再是那个喜欢整天跟在我后面屁颠屁颠地跑的小男孩了。
看到他的时候,我还以为落落跟我到日本来了。骇了一跳,愣愣的看着他,直到他叫我一声姐,虽然没有多大的亲情在里面,但是还是很成功的唤回了我飞远的意识。看着他不亚于落落的可爱笑容,我开始担心自己以后要怎么过了。
我对他笑说长大了。
他倒是不高兴的斜视我,然后哼一声不屑的说早就长大了好不好。
我也知道你早就长大了,可是不知道你长成什么模样啊。爸妈喝了一声,叫弟弟不要对我无礼,他别过头去,接着说他同同学有约,出去了。
爸爸跟妈妈对被大声关上的门无声叹息摇摇头。
那时,我想也许往后的日子不是很好过。
然后哥哥告诉我说我的房间已经打扫好了,在三楼的小阁楼里,我对哥哥点点头,拿起旅行箱,静静走上那个将来我会一直住的小阁楼……
带着有落落的心,开始生活于这个大城市中,流连于他们的生活方式,陶熏于他们的文化礼仪之中,也学习着如何与自己的家人好好相处。
爸爸纪又由,53岁,刚强的性子让他不会拉下脸来跟我谈谈这些年来,我自己一个人到底过得怎么样,好还是不好。
妈妈李氏,47整,柔软的外表总给人错觉,也许是对于几年前将我一个人丢下自己生活的原故吧,对我想要什么,想吃什么都是以第一位置考虑。
哥哥纪霄奏,21岁,不管现在坐在轮椅上,还是很有女孩子缘,从隔壁的隔壁还要隔壁再隔壁的女孩子,上班族,每天都会有好几个跑过来找他聊天,就连小至5、6岁的女童,大至6、70岁以上的老奶奶。他总是一脸温和笑容,对我是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重新感受有亲人的温暖。
弟弟纪元奏,15岁,虽然长着一张可爱的脸蛋,但是嘴巴很毒,每说一句话,里面都有好几根利刺,正等待着将人扎伤。他很不满意为什么我一来,妈妈的爱,哥哥的关心都转移到我的身上来,所以他对我的意见很大。
去日本有一年了,这一年来,我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让自己的脚步快了起来,让自己沉溺于没有落落的生活中……
在有一次全日本武术比赛中,我为武道馆里赢得了全日本武术冠军杯后,对我另眼相看,一放学,还是放假在家中,都会带上他的好朋友古名屋止来找我切磋武艺,在学校里也总是对他的朋友同学夸自己家中有一个武林高手,羡慕得他的同学朋友好几次都跑到武道馆来,就只是为了一睹获得全日本武术冠军杯的我的风采
也有好几个他的同学对我展开热烈追求,只是都被我明确拒绝了。
只是他每次带着他的好友来武道馆,就一定会让他——古名屋止与我打对手。
虽然每次都是我胜出,但是事后我都得悄悄拿跌打酒躲在自己的小阁楼中,揉搓被他打中而青肿的地方。而每次在我打赢后,元奏好像就会很开心。
我只是单纯的认为他是在为我高兴,但是后来我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他是别有用心的。但是我没有介意,也许是因为他是我弟弟吧,或者——也许是因为他跟落落很像吧……
然后,我疯了……
然后,我好了……
在那段期间,我一直在武道馆和心理医学山本医生的事务所两头跑动,那一段时间也许是我这辈子最苦,最累的时光吧。
到了最后,连家人都忍不住劝我先放下武道馆这边的事,专心去山本医生那,好好将这个病治好了再回武道馆。
他们不知道,忙碌到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的时候是我忘记那个人的唯一方法,所以,我怎么可能会听从他们的话,乖乖放下武道馆不理。
最后,他们也没有办法了,只好让我继续这样下去。
到日本已经有两年了,自己的病情也有所控制了,但有时还是会失控,不过情况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厉害,只是偶尔整个人会处于一个昏噩状态……
后来,习惯了嘴里咬一根烟。烟草味可以让我的精神存在于一个平衡的地带,但是我从不点燃香烟,只是单纯的咬着。
在日本又一年过去了,我终于和在中国的莉纱联系了,我们聊天的时候,都很有默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