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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疤炜家丫沉恕!�
“什么?”
“是啊,我们都知道不能伤害到他本身,所以连我设下的结界都是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可是他这样绝食……”
奥塞斯脸上的笑意尽退,敛眉思忖了片刻,向肖恩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维持住他的生命体征呢?”
“这个……虽然是可以,但还是会伤及到伯爵身上的。”
奥塞斯沉默不语,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如果换做是其他人,他可以使用各种铁血方法逼迫对方,但偏偏那个人和弗里恩又牵连很深,动不了他。
“另外,他还提出过一个要求。”那边肖恩继续道:“他说他想见见大祭司。”
“见大祭司?他想做什么?”
“这个他没说,但,他说如果让大祭司去见他,他也许会考虑好好保重自己和伯爵。”
“……”混蛋!奥塞斯暗骂了一声,已经确定那个人是故意在用弗里恩在威胁众人。
肖恩观察着奥塞斯的每一个表情,小心翼翼的问道:“您说,这件事要汇报给伯爵知道吗?”
奥塞斯快速的想了一下,然后道:“不必,不用告诉他。”说了,想必现在他也是不会同意的。
“那,那位那边……”
“嗯,谢谢您的关注,我会处理的。”
“应该的。”
……………………………………………………………………………
弗里恩从伊利札的偏殿离开后,乌苏拉开始收拾阳台上的茶具,而伊利札则是望着弗里恩离开的大门若有所思的问乌苏拉:“桑佛森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乌苏拉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不清楚,我没有观测。”
“看看吧。”
“嗯?”乌苏拉扭头看了伊利札一眼,“怎么了?”
伊利札沉吟了一下:“他今天来的时间晚了,走得也比平时早。”
乌苏拉细细的想了一下,的确,今天弗里恩确实是走比平时要早,距离太阳下山还有一两个小时,他就走了。乌苏拉点点头,“好,晚上我会看看的。”
应下来之后,乌苏拉开始悄悄地打量伊利札的侧脸。弗里恩来去的时间,她一向没怎么关注,而伊利札却非常清楚,稍微有一点点的不同,就会引起他的重视。
感觉到乌苏拉的视线,伊利札扭头与她对视,挑眉道:“怎么?”
乌苏拉耸了耸肩,拿着书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往书架那边走一边道:“你是一个不诚恳的人。”
“……”
乌苏拉把看完的书放回到书架上,同时挑选着下一本要看的书,扬声道:“你这里的药剂书太少了。”
伊利札走过来站到乌苏拉的身后,一手抱住她,一手从书架最高的一格上取下一本书交给乌苏拉:“我会多找些药剂书回来的。”
可我也没有时间看了。
乌苏拉这样想着,正准备说点什么,就听见屋外有人喊道:“近身侍卫长奥塞斯求见大祭司。”
乌苏拉和伊利札对视了一眼,接着主动走去门口,见奥塞斯一个人站在院里,恭敬的低着头。
“什么事?”
奥塞斯把头低得更深:“祭司长,请问大祭司在吗?”
“在。有什么事跟我说。”
“是,那位提出要求,要见大祭司。”
“那位?”乌苏拉短暂的思索了一番,立马明白过来奥塞斯说的是谁。但没等乌苏拉追问,伊利札的声音就已经从屋内传来——
“他做了什么?”
“绝食。”
“……”乌苏拉觉得头又大了起来。虽然早就想到诺日格国王不会这么坐以待毙,但是听到他用绝食来作为武器的时候,还是有些无语。
伊利札没有再出声,乌苏拉便开口对奥塞斯道:“我们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乌苏拉刚刚回到房间内,就看到伊利札披着松松垮垮的长袍靠在门边上。她将门关上后走过去仰视着伊利札道:“你要去吗?”
“……”伊利札没有回答,只是拨弄了一下乌苏拉的发丝:“你觉得他知道吗?”
弗里恩?乌苏拉认真想了一下,回道:“应该不知道。”
伊利札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你要去吗?”
“你要陪我吗?”
乌苏拉仰着脸点点头:“要。”
第57章 阳台上的下午茶
“你?”
乌苏拉站在门口看着来人,有些意外。
“我来……找你聊聊天。”
乌苏拉扭头看了一眼屋内的伊利札,见他没什么反应,便侧身让路道:“请进。”
来人慢悠悠的走进屋内,一边四处打量着一边道:“我以前也在这间房住过。那时候人小,还觉得这间房挺大的。”
“是吗?”乌苏拉有些心不在焉,一直看向站在阳台上的伊利札。“伯爵找我有什么事?”
是的,来人正是弗里恩。弗里恩的突然到访让乌苏拉有点摸不着头脑。他和伊利札是不能说话的,所以应该是来找乌苏拉,可是为什么专程到偏殿来呢?
弗里恩歪了歪头,温和的笑道:“你不请我喝杯茶吗?”
乌苏拉又看了一眼伊利札,恍恍惚惚的领着弗里恩到矮桌边坐下:“请坐。稍等。”
弗里恩来之前,乌苏拉正和伊利札在阳台上晒太阳,所以茶具都在那边。弗里恩见乌苏拉要去阳台取茶具,便跟着走过去道:“就阳台吧,今天天气挺好的。”
“可是……”
乌苏拉的话还没说完,伊利札就打断了她的话,对她吩咐道:“去拿些茶点吧。”
“……”
弗里恩已经走到了阳台上,对立身站在那里的伊利札视若无睹,径直盘腿坐了下去。阳台的大理石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上面摆放着一张小圆桌,上面放着一些茶具和茶点,还有两本书。
乌苏拉看向伊利札,伊利札也同样是当做没看见弗里恩,只噙着笑对乌苏拉努了努下巴:“去啊。”
乌苏拉抿了抿嘴唇,只好转身往屋外走,去找人准备茶点。走到门口时,乌苏拉有些不放心,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白色纱幔被从阳台上吹来的风吹起舞动着,阳台上一站一坐的两个人影有些影影绰绰的让人看得不真切。
房间里瞬间就安静了。伊利札也坐了下来,拿起自己刚才正在看的书继续看起来,弗里恩把面前的另一本书拿起来准备翻阅一下,对面的伊利札却忽然头也不抬的就伸过手来把那本书从弗里恩手里抽走,放到自己身边。
弗里恩维持着拿书的动作,对着自己面前的茶杯笑了笑,也不再去动桌上的其他东西,侧过身子靠在石栏上闭上眼小憩着。
乌苏拉端着茶点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古怪画面,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坐在一起,却都当对方不存在,一个睡觉一个看书。
“……”乌苏拉沉默一瞬,对弗里恩道:“伯爵,您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睡午觉吗?”
弗里恩笑着睁开一只眼朝乌苏拉道:“我认为我应该找工匠来去把我屋子里的一道墙拆了,也修成这样的阳台,你觉得呢?”
“……”乌苏拉越来越觉得莫名奇妙,心想这人来是干什么的?乌苏拉无声的叹息着,在伊利札身边坐下拿起书对旁边的人道:“你饿不饿?”
伊利札埋头在书本里,随口回道:“还好。”
“哦。”
两人简短的对话之后,就再也不出声,各自专心的看起书来,空气里只有时不时翻动书页的声音。
这天下午的时间似乎过得很漫长。至少乌苏拉是这么觉得的,书里的内容她并没有看进去多少,大部分时候都在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两个双胞胎。
午后的阳光很耀眼,倾洒下来落在三个人的身上,乌苏拉身边的两个在阳光下更加显得金光闪闪的头发和好像透明一般的皮肤简直要亮瞎她的眼睛。但乌苏拉已经打定主意不再去追问弗里恩的来意,他不说,她就憋着不问。
太阳下山之后,弗里恩就像睡醒了一般,坐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端起面前已经冷掉的茶杯喝下,对乌苏拉道:“多谢款待,我玩儿的很开心。再见。”
所以你到底玩儿了什么?乌苏拉腹诽了一句,但还是起身应道:“再见。”
弗里恩走后,乌苏拉才把手里的书往床上一扔,对伊利札道:“他来到底干什么的?”
伊利札这才把视线从书里收回来,笑得意味深长,仰头对乌苏拉回道:“这就要问你之前到底跟他说什么了。”
“啊?”
那天乌苏拉去见了弗里恩回来之后只对伊利札说了自己见到的人是弗里恩,但并没有提到他们谈了些什么,伊利札也没有过问。
乌苏拉抓着脸想了想:“我没说什么啊。”
伊利札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没说什么,怎么会把人招来?他伸手把乌苏拉拽进自己怀里抱住:“那就别多想了。”
原以为这天弗里恩的到来只是个小插曲,但谁也没想到,第二天,他又来了。和昨天一样,坐在相同的位子上,睡觉。
乌苏拉有些抑制不住眉脚的抽搐,但她又见伊利札反应平平,一点不介意的样子,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接下来,第三天,第四天,弗里恩都准时在午后就过来睡午觉,太阳快下山时就离开。到了后面这两天,乌苏拉已经有些习惯了,甚至会提前就准备多人份的茶水和点心,尽管那一份基本都没动过。也可以在弗里恩面前不受影响的看书,还会和伊利札讨论一下。在伊利札的带领下,她也可以充分的无视这个闷头睡觉的人了。
到了第五天,弗里恩意料之中的又出现了,乌苏拉现在连礼节都少了,不会出门迎接,也不起身问好,任由弗里恩自己进门自己找到位子坐下。
“今天天气不太好啊。”
乌苏拉咬饼干的动作一顿,先是看了一眼说话的弗里恩,跟着循着他的目光抬头看看天道:“快下雨了吧。”
弗里恩仰着头看着天空中的乌云,轻声道:“在这里看雨,景色应该也挺不错的。”
“……”不知道为什么,乌苏拉总觉得弗里恩不是在对自己说话。她扭头看了看身边的伊利札,见他也正仰头看天。
“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弗里恩忽然话题一转,乌苏拉楞了一下,但马上就反应过来弗里恩说的“他”是谁。她咽下嘴里的饼干然后回道:“没事,等法力自己恢复就可以了。”
“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应该不会。”
弗里恩浅笑着摇头:“他就是喜欢做这种偏激的事。”
“……”乌苏拉面无表情的转动眼珠子看向一旁的伊利札,见他虽然依旧是在看天,唇角的笑意却好像加深了几分,配合他现在微挑的眉梢来看,应该并不是很高兴听到弗里恩对自己的这个评价啊……
那边的弗里恩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后继续道:“这种拿自己做赌博的事,除了他,还真是没什么人会这么做,你说呢?”
“……是吗?”我说?我怎么说?你这种当着别人的面说人家坏话的行为,真的好吗……乌苏拉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内心的焦躁,埋头故作认真的看书,希望可以回避这种让她感到不自在的话题。
“一个人的身体被困住太久,连思想也会被禁锢呢。”伊利札笑着从天空转开视线看向乌苏拉道:“你觉得呢?”
“……是吗?”乌苏拉的背心有些出汗,莫名的觉得空气中的气压有些让人透不过气来。
弗里恩把茶杯放下,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对乌苏拉道:“我记得我之前看过一本书,书上说,一个人的心不自由,即使他走遍全世界,也不会得到真正的自由。”
“……是吗?没看过那本书。”
“乌苏拉啊,比起你以前的生活,现在经历的这些是不是有意思的多呢?”伊利札也饶有兴趣的和乌苏拉探讨起来。
“……呃,好像是吧。”
弗里恩摇了摇头,有些怜惜的道:“我想你一定非常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