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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心好说歹说,二人始终不收,尤其是梅雪刀,死活不同意。梧心讨了个没趣,又不想再上街丢一次人,坐在屋里闷闷喝茶。
正是百无聊赖,孙荼突然走近,拉他到清净处,掏出一个锦袋塞到他手上,说,“道长,此物乃我传家之宝,求道长以那虎骨施法,为雪刀祛除妖毒。”
梧心大窘,连忙推了回去,说,“孙兄这是甚么话!二位于我有救命之恩,虎骨我本就打算双手奉上。这叫我如何自处!”
孙荼摇摇头,硬攥住他手,不让他动,“雪刀说得对,此物非同小可,道长若是不收,我也不敢拿。”
两人拉扯几回,梧心拗不过他,收了那锦囊,打开一看,竟是黑黢黢一枚桃核。
孙荼说,“当年美猴王遗下一枚九千年蟠桃,这便是那桃核,我家世代相传至今。此物极祥瑞,携之趋吉避凶,绝处也能逢生,必能保道长平安。”犹豫一下,接着说,“我大伯曾说,因是美猴王所遗,可凭此物号令众多妖族。不知真假,难说只是以讹传讹。道长心思正直,定不会滥用此物,告诉你也无妨。要是真的,日后于道长必有方便。”
梧心连忙起身,“若真如孙兄所言,此物对修道之人极是珍贵,梧心万万不敢收。”
孙荼气结,“你这人……”又说,“这东西赶不走妖怪,比起那狐狸给你的骨头可差多了。道长莫再推让。我还是那话,你若不收,我也不拿。”
梧心只得收下。孙荼又说,“莫让雪刀知道,他心眼儿深,我怕他以为我嫌他,更不想他觉得欠我。”他叹口气,“我这条命反正是在他手上了,只想他心甘情愿跟我一世。”
梧心忍不住说,“你二人感情深厚,我一个外人都看在眼里,怎的孙兄还为这些烦心?”
孙荼看他一眼,说,“你试过便知。越是喜欢得久,就越怕丢了。”想想,问,“道长之前说雪刀身上已有妖气,若用那虎骨,会不会……”
梧心道,“无妨,此物只能震慑妖类,耗其修行,于性命无碍。梅兄可能稍感不适,精神不济,肌肉酸痛,类似风寒,毒清后便无事。”
孙荼点点头,便任他拣日作法,孙家上下只瞒住梅雪刀一人。
虎骨祭起,不几日梅雪刀便觉身上惫懒,提不上劲。孙荼只说是风寒,随便开了几味不痛不痒的草药差人抓。他稍通医理,这几年梅雪刀身体不适都是先经他诊视,没把握才去请大夫,是以并未起疑。
梧心因了与那狐妖之约,见虎骨起效,便向二人辞行。
他前脚一走,孙荼后脚就把梅雪刀麻袋般扛在肩上扔进屋里。
梅雪刀嗔道,“这大白天的!”
孙荼将他按在榻上便寻他衣结,“好容易挨得他走了,总容我好好做一回罢!”
梧心在时,每每二人亲密,梅雪刀就别扭。孙荼又好气又好笑,便是马车上他二人也不是没做过这荒唐事,这会倒忸怩。梅雪刀却死活放不开。月余下来,憋得孙荼眼睛都要放绿光。此时抱着他一通乱亲,先狠狠过了把瘾,才放缓了动作缠绵。
梅雪刀本来身上就酸软不堪,被他一番作弄,脑子晕晕乎乎,积压情欲也泛了起来,懒懒攀住孙荼腰身,任他作为。
孙荼也不除他衣衫,只把手伸进去细细抚摸,寻到胸前两点突起,一阵揉捏,几下梅雪刀便两眼迷蒙,在他身下懒蛇一般扭。孙荼将他衣服扯开了些,低头去亲他肌肤,一手拽松他汗巾,揉着揉着就揉到他腿间那团肉上。那物已是硬了,沉甸甸握在手中,上下揉搓几下便黏答答出了水。孙荼恶作剧般在顶上搓了好几下。梅雪刀哼一声,伸手去摸他胯下。两人腻做一团互相玩弄,不一会儿就都气喘吁吁。孙荼抓着他手,将二人阳物握在一处,喘着气让梅雪刀握紧,从床头摸出香脂,挖了一大块出来就往梅雪刀后庭挤。
梅雪刀嘤咛一声,抬起腰任他动作,手抓着两人阳物一松一紧揉弄。孙荼干脆搂紧了他改成坐姿,手指在他后穴戳得噗呲有声,捅得松软便挺腰顶了进去。梅雪刀仰起头,直着腰在他怀里一时动弹不得。孙荼知道他体力不济,扣紧他腰向上徐徐顶弄。没多久梅雪刀就软在他怀里哼哼。孙荼正是得趣,一时兴起,边亲边逗他,
“雪刀,快活么?可要再激烈些?”
梅雪刀两颊潮红,有气无力白了他一眼。孙荼大乐,搂紧了与他咬耳朵,“莫再惹我。你身子里这般舒服,我早想把你插坏了去。”梅雪刀不说话,身下却狠狠一绞。孙荼叫一声,差点一泄千里。往他肩上狠咬一口,一把掼在床上,抬起一条腿狠狠捅了进去。梅雪刀被撞得直向后缩,又被拖回来死死钉住,粗硬阳物把那小穴塞得满满。孙荼一口在他腿肚上咬出一圈血痕,说,“待会儿别哭。”将他长腿死死压住,重重抽插,每一下都捅到最低,又整根拔出。
梅雪刀攥着他手臂浪叫,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生生被他捅得去了。孙荼也不管他身体虚空,仍旧动作。梅雪刀刚泄了次,又被他强唤起情欲,痛得直皱眉。孙荼一面动,一面柔声说,“雪刀,你若哭,我今日便肏烂了你。”梅雪刀正是渐入佳境,听他这话,下腹一紧,差点叫出声来。一时羞恼,手顺着他臀缝滑至会阴,狠狠一顶,孙荼浑身颤抖,大叫着射了出来,一下子软在梅雪刀身上。
一缓过气来,孙荼便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咬牙切齿道,“尽管闹!我说到做到,你今天倒是掉一颗泪珠子试试看!”说着三根手指便噗一声捅入梅雪刀肉穴,肆意抽插,一时转动一时抠挖,梅雪刀被激得弓了身子,剧烈颤抖,抱着他脖子猫一般叫唤。
孙荼却不急,另一手将他胸前胯下挨处狎玩,前后夹击,直弄得他哀叫连连。眼见着他盈了满眶泪水,一笑,一低头含住他阳物舔弄吮吸,一边又捅了一根手指进他身体。梅雪刀尖叫一声,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夹紧两腿,揪着他头发把他头往下按,腰扭动几回就又泄了一通。
孙荼将他淫液啐到地上,笑着舔他脸上泪痕,“这可哭了,怎么办呢?”
梅雪刀看他表情竟不禁有些瑟缩,
嗫嗫唤他,声音沙哑,全是色气。
孙荼亲亲他脸,说,“现在知道叫大哥了?”狞笑一下便将滚烫阳物狠狠贯穿,直捅到最深,顶着一处撞。
梅雪刀立时带了哭腔,他已连续去了两次,此时水深火热,倍觉煎熬,只喊大哥大哥。
孙荼捉住他脆弱玉茎亵玩,问,“喊大哥做甚么?”
梅雪刀哭道,“受,受不住了,疼……”
孙荼问,“刚才大哥说的,若是你哭,便如何?”伸手按住他胸前两点,用力按捒。
梅雪刀被他弄得身子一抖一抖,抽抽噎噎地说,“大哥,求你……要,要死了……”
孙荼腰上使力,猛烈抽弄,像要把他捅个对穿,哑着嗓子问,“我刚才说的甚么?”
梅雪刀瘫在床上,又是痛,又是爽利,全身颤抖,魂都不知飞到何方。眼泪流了满脸,哭着喊,“不行,真不行了……你肏烂了我吧,大哥,大哥……”
孙荼死死压着他腰,顶着最里面激烈捅了百余下,吼着泄了出来。抬眼一看梅雪刀,不知甚么时候又去了次,已晕了过去。从他体内退出来,那肉穴被肏得狠了,竟然闭不紧,眼见着白浊液体慢慢淌出来。孙荼身子一紧,又是一阵邪火,将他身子翻转,挺身又顶了进去。可怜梅雪刀,被他做得晕了醒,醒了晕,不知日夜,嗓子哑得连话都说不出。直到最后只射得出稀薄清水,痛到脸色发白,孙荼这才放过他。
第二天两人都起不来身,手足酸软躺在床上休养。孙荼不知是被传染风寒还是晚上孟浪着了凉,竟发起低热来。梅雪刀无端受了他这遭,本来恨得不想搭理他,见他眼眶泛红可怜兮兮躺在自己身边,怎么也狠不下心,踹了他两脚也就罢了。
没过几日,来了封信,平城余家的说作坊走水,得延期交货。孙荼一看信就急了,这批布里有二十匹青绢是官货,交不出不是赔礼就能了事,也不管病着,随便收拾一番便匆匆上路。梅雪刀拦他不住,要跟着他又不许,在家里心烦意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干脆拿了账本对起帐来。孙伯心疼他带病,百般劝说无用,也只得随他去了。
那日梅雪刀坐得烦闷,在屋里四处走动,路过佛堂,突然胸闷异常,竟不由自主倒退几步。心中起疑,强压不适,走进去一看,佛堂正中一张祭桌,香火间一楠木小盒,红绸黄纸,供着一段粗短白骨。梅雪刀疑心更甚,高声唤人,老半天才来了个孙伯,颤巍巍站在门外问
怎么了。
梅雪刀莫名其妙,“孙伯,怎只有你一个?孙礼孙义呢?”
孙伯道,“公子忘了?孙礼摔了腿,在家养着呢。孙义屋里的快生了,五日前就告假回乡了。”
梅雪刀模模糊糊似乎有些印象,却又记不真切,不再追问,只点点头,“这是甚么?摆在这儿怪糁得慌,不嫌晦气么?”
见孙伯吞吞吐吐不愿说明,不禁皱眉,说,“莫非我听不得?罢了,您也不用为难,等大哥回来我自去问他。”
孙伯听他这么讲,只得说,“也不值甚么,这是那梧心道士留下的。少爷说是给公子治病用,还说你若知道了必然多心。照我说,公子那病虽难治,也不该随波逐浪,既然有法子……”说着说着竟絮叨起来。
梅雪刀盯着那虎骨,脸上神色变幻,半天也没说话,也不等孙伯唠叨完,摇摇晃晃转身走远。
孙伯见他听不进去,叹口气走开。
谁知两日后,梅雪刀又把他喊了去,说,“怎么还在这?快收拾了去。”
孙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傻傻站在原地不动。
梅雪刀说,“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不用这鬼东西。这是妖邪之物,放在这里莫唐突了佛祖。”
孙伯喏喏,却不动手,心里直犯嘀咕。
梅雪刀见他拖拉,脸现不愉,“这有甚么好怕的,你只管收了去,大哥那儿我去说。”见孙伯还是不动,干脆上前自己将那小盒拿起。左右看看,扯了一幅窗幔胡乱包好。让孙伯备了马,把那虎骨送到了城外馒头寺。
说来也巧,第二天,孙荼便回到府中。他好说歹说让余家给他连夜赶那二十匹青绢,紧赶慢赶,总算是按时带了回来。兴冲冲进了门,却冷清清不见梅雪刀人影,心里空落落一片。偏偏孙伯又告诉他梅雪刀将虎骨撤了去,之后便天天待在馒头寺,日落才归家,孙荼更是惴惴。手头上的事却等不得,只好满怀心事先顾生意。
再要进家门,满腹忐忑,正在门外团团转,一抬眼看到梅雪刀远远走来,一时呆愣愣傻在原地。梅雪刀走近,瞧见是他,竟不由自主倒退两步。孙荼见他反应,心里更慌,迎也不是逃也不对,只得仍旧傻站。
梅雪刀勉强笑笑,说句回来了,就再没下文。
孙荼脖颈僵硬,点点头。
梅雪刀看他许久,直看得孙荼出了一身凉汗。终是幽幽叹口气,说,“站着作甚?回家。”
孙荼如蒙大赦,陪着笑拉他进屋。梅雪刀要躲没躲过,别别扭扭与他拉扯一路。
两人不尴不尬,孙荼使了浑身解数卖乖讨好,梅雪刀还是那副脸。他心里发慌,又不敢问,一整夜辗转反侧,清早一睁眼就看见梅雪刀和衣倚在窗边,睡得极不安稳。心疼得不行,小心翼翼抱了他到床上,被子掖得齐整,吩咐下人照顾好,自己仍旧出门做事。
梅雪刀却是在他靠近时就已经醒了,也不睁眼,听见他脚步声远,胸中酸涩,翻身裹紧被子,只当大梦一场。
孙荼心里装了大石,始终是不安乐,拉住孙伯细细询问,知道梅雪刀已失眠多日,沉默不语。正好当天回得晚,便顺势在厢房睡下,之后藉口店里忙,干脆搬到了厢房。
梅雪刀也不说话,仍旧是天天往馒头寺去,入夜方回。
如此这般一个月过去,孙荼不免心灰,时时跟梅雪刀说着话就失了神,呆呆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