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和超哥仓皇而逃。超哥埋怨我说:“就说你不行吧。”
我说:“没辙,对哈妹这种思想单纯到只认识太阳的人用忽悠这一套根本不行。”
超哥说:“现在怎么办?”
我说:“凉拌,咱们两个自己逛去。”
就在我和超哥悻悻的离去,准备无头苍蝇瞎逛时。哈妹从房间里走出来说:“妈的,你们一搅和我根本睡不着了。我就发发菩萨心肠陪你们吧。”
我们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启程。。 最好的txt下载网
(九)作诗比赛
我们三人一行风风火火走到魏风路上。前方出现熙熙攘攘的人群。人群中央有一个临时搭建的舞台。那个舞台极小,只能容纳两个人。第三个人若是想站在舞台上,必须被舞台上的两个人抱着。可是,舞台上方挂着一个巨大的横幅,那横幅大的程度可以与现在的广告夸张程度相媲美。乍看之下,像是上个世纪非常流行的上街*示威。横幅上书:斗诗会。
见幅及幅,我突然想起我上高三的最后一百天。高三楼的对面是办公楼。在某一天办公楼上突然出现几条巨大横幅,写着百日冲刺什么什么的。我们一出门就能望见,立刻觉得心里憋得慌,恨不得冲过去撕烂那些横幅。一个星期下来,终于有人憋不住了。有一个人的班级在四楼,他灰头土脸的从班级里出来抬头望见那横幅,憋不住冲过去想摧毁。他以飞快的速度一跨步跳过阳台,跃到空中,在空中依然保持着奔跑的姿态。
我们男人纷纷高呼、叫好、鼓掌。女人崇拜他到了极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此起彼伏。
那人在空中狂奔了一分钟,可是没有前进一厘米。
他自个儿觉得不对,按照物理学上摩擦力的相互作用,他应该前进至少十米的。
他低头一看,发现根本没有摩擦力。他的腿不停地蹬,只是单方面发力,没有承受力的物体。
他大叫一声,掉了下去。
他的叫声让我们困惑不已。他临终前的那一声高吼似乎是在忏悔。
他吼道:“我还是个处男啊!”
人们纷纷围观。打球的、传信的、接吻的、拥抱的、打针的,都纷纷停止动作跑了过来。一些人屁股上还带着针筒就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全然不顾那根尖锐的针在自己体内疯狂摇摆发出的刺痛;一些男生还正疯狂的用嘴和女生的嘴亲近,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男生慌忙冲过来时不小心一用力咬掉了女生的舌头。女生高吼一声:“我的舌头!”男生一怔,把舌头吐在手心,跑到女生跟前,一只手麻利的掰开女生的嘴,另一只手迅速的把舌头塞进去,说:“还给你。”然后,掉头冲向案发现场。高一的同学不辞辛劳的忤逆上课铃已经敲响的旨意赶来,趴在尸体旁边惊讶且惊喜的说:“死了吗死了吗?是要放假了吗?”
校长慌慌张张的赶到,一看人的确是死了立刻面色如土,骂道:“他妈的,死在哪儿不行,非死在学校,又要赔钱。”
自那以后,“我还是个处男”这句话再加上一个感叹字“啊!”成为每个男士自杀前的必备遗言和临终忏悔。
我还想起以前见过的高楼上悬挂的条条横幅,是一群居民抒发愤怒。那些横幅上书:饭店开在居民楼下,我们真的无法安睡。
由此观之,横幅在日常生活起着无与伦比的强大心声作用。
我和超哥、哈妹站在人群外。从人群中稀杂的话语中终于明白有一个人写一首诗要与人比赛,输的一方要赔一千块。我抬头看见横幅旁边写着一首诗:今天我上街,看见一群鳖。
超哥说:“这也算诗?”
我说:“哈妹,是你大展宏图的时候了。上!”
哈妹说:“上什么呀,我最讨厌跟写诗的人上床了。那些人一口一个哲学、一口一句诗。办完事儿都能跟你整句‘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超哥惊奇的问:“你还会背诗?”
哈妹说:“没辙,听得多了自然就会了。现在人都能写诗,小学毕业都能写。偏偏这种人整天舞文弄墨,平时不锻炼身体,有一股力气憋在全身,导致最后力气太重沉积到下身,结果这种人*比运动员都强。我的顾客都这样的。”
超哥恍然大悟:“哦,我说呢,我还以为你又变性了呢。”
话音未落,一辆疾驰而过的飞车带走了人群外一个无辜的观众。
我说:“河南人真厉害,杀人从来不留现场。”
超哥说:“是啊,连尸体都带走。”
超哥说话时脸并未朝向我们,眼睛始终盯着前方。
我说:“哈妹,我不是让你现在工作。这大白天的你怎么能工作呢&;#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哈妹抢先说:“大白天怎么啦,现代人谁还满足晚上啊,早上中午黄昏的时候更有激情。太阳下工作,刺激!别说是白天了,就是地点也不单单是床上。”
我附和道:“对,要经常转换战斗场地。比如说厨房、浴室之类的。”
哈妹摆摆手,说:“老一套早过时了。现在流行在公园里知道不?现在裤子做的方便,不像古代那样必须脱掉才行。现在只要拉开拉链露出一个小缝就行了,两个小缝贴在一起,人来人往的也看不见主要部位。我这还算落后的,你瞧人家日本人,*比赛天天举行。日本人连屎都吃,一群人在饭店点上一个女的,比如要菠萝味的屎,那个女的就会一个月一直吃菠萝,一个月后那群人坐在餐桌前眼巴巴的等着那个女的把屎屙出来。哈哈哈哈&;#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我沉默不语。哈妹笑完,问:“对了,不让我工作,你让我干什么?”
超哥依然不回头,说:“干那个诗人。”
我说:“你去上台跟他拼诗,你看他出的诗‘今天我上街,看见一群鳖。’这分明是幼儿园的儿歌水平嘛,你这个小学生一张嘴都能把他撂倒。有奖金的,你看!一千块。”
哈妹说:“你们怎么不上?”
超哥依然没有回头,说:“我们都是男的,那个诗人也是男的。我们想上也上不了啊。”
我说:“我们都是高级知识份子,对付一个小幼儿园用你出手就可以了。”
哈妹略微一思忖,说:“好,我上。”
哈妹大吼一声出场,人群纷纷让道。我和超哥想趁机挤到前面,被人两脚给踢了回来。哈妹消失在人群中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上!”
(十)哈妹输了
哈妹的一张笑脸出现在舞台上。哈妹开始张嘴说话,无奈人群杂音太多,我和超哥在人群外根本听不见。唉,中国就这样,有中国人的地方你就别想安生。哪里都一样,吼来吼去。不像外国人,吃饭都一言不发。有一次我、超哥和超哥的一个美国同学上饭店吃饭。吃着吃着超哥惊讶的说:“你的&;#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那个外国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Fuck。”
超哥一听闭了嘴,低下头吃饭。我听见他吃饭时喉咙里不断有干呕的声音。
我问:“怎么了?”
超哥摇摇头,缄默不语。
我抬头一看外国人,我惊讶的说:“你的&;#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那个外国人同样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Fuck。”
我一听也闭了嘴,低下头吃饭。我的喉咙里也不断传出干呕的声音。
终于吃完饭了。外国人心满意足的站起来,说:“你们中国的饭,Good。”
我说:“你知道刚才你吃了一只老鼠吗?”
外国人说:“I know;I know。你们中国人太有创意了,用老鼠来做饭。不过,这老鼠好像是生的,吃起来很有劲。”
我和超哥终于忍不住开始呕吐,从餐厅座位一直呕吐到门口,一路上明显的留下我们的足迹。那些足迹踩在白色的呕吐物上,烙下深深的印痕。
超哥和我终于呕吐完毕,各自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超哥说:“其实我早就呕吐了,不过为了显示咱们东北人友情好客不影响外国人食欲。我就把呕吐到嘴里的东西混着刚吃的食物一起嚼了吃下去,反正是从胃里跑上来的,我再弄下去。”
我听了又开始呕吐不止。
超哥为我拍着后背,问:“你呢?”
我说:“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也早就开始呕吐了。不过我呕吐的较快,量比较大,来不及混着食物一起吃下去,我就偷偷的先把呕吐物吐到碗里,然后和食物搅浑再一起吃下去。”
超哥听了开始呕吐不止。
最后,我和超哥一致认为:还是中国人的饮食习俗好。
哈妹神采飞扬的站在舞台上,人群中爆发一片掌声。
我说:“好好,哈妹赢了。”
超哥说:“谁说人不是全能的,你看哈妹就知道,当*的照样可以当诗人。”
此时哈妹垂头丧气的走出人群。
超哥上去,问:“钱呢?”
哈妹说:“输给那个人了。”
超哥说:“怎么会呢,你上,完了你掏钱,这不符合你的职业道德啊。”
我说:“你怎么会输?你对的是什么诗?”
哈妹说:“我对的是‘现在是夜晚,男人不要脸。’”
我夸赞道:“你真够专业的。我说刚才人群怎么那么兴奋。”
哈妹愤愤不平,骂道:“妈的,他和我比赛,评委还是他。他说我输了,我有什么办法,白白搭进去一千块钱。”
超哥惊呼:“那岂不是和现在的选秀节目一样。”
我说:“不一样不一样,现在的选秀节目也没见评委和选手是一个人啊。”
超哥说:“一样的一样的,选手拿钱给评委,评委收下钱。评委和选手一条心,可不就等于是一个人吗?”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倒也是。”
哈妹气的头发都竖起来了。她说:“他妈的,走!今天晚上好好干这些诗人。”
我和超哥异口同声:“干!”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十一)公交旅游
雨昌的绿化设施完善,在东边有一个和雨昌等长的绿化带。绿化带顺着一条河,河的东边就是大烟囱。那硕大的工厂建筑物直入云霄,让人看了心生胆怯。其实最重要的是它的肚子里喷出来的就是白色的烟雾,那些白色烟雾缭绕在建筑物顶端,乍一看让人误以为是云霄。
魏风路的两边也种着两排高大的树。我们穿越魏风路,坐上公交车。头顶上阳光明媚。
公交车行驶在新世纪开拓创新的大道上。我看着车窗外,一个小青年悠闲的骑着车和公交车并驾齐驱。想来是城中的无业小青年闲来到处瞎逛。
我感慨道:“这路怎么这么宽呢?小城市就是适合用作赛车场合,你瞧这路宽阔的,让喜欢飙车的人心潮澎湃啊。”
超哥说:“是啊,雨昌人少地方小,偏偏路又这么宽,汽车很容易加速,很难保证不发生交通事故。”
我说:“是啊,真奇怪。你看大城市人那么多偏偏路那么窄,小城市人那么少偏偏路那么宽。”
超哥说:“大城市地皮贵,政府舍不得铺成路,卖给地产开发商能多赚很多钱呢。”
我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我问:“你说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大城市呢?”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哈妹开口说话了。哈妹说:“当然了,大城市人多嘛,有人的地方就有钱赚。比如我这种工作的人,到农村去的话肯定得饿死。可大城市不一样,人越多我赚的钱越多。”
我懒得和哈妹谈论关于“性产业”的事。我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呀?”
哈妹怪腔怪调的说:“哪儿都去,哪儿都不去。”
超哥大惊失色:“坏了坏了&;#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我急忙朝车窗外看去,一辆疾驰而过的飞车带走了那个悠闲骑自行车的小伙子。
这一次意外简直就是车祸中的经典。事故的过程是这样的:原本那位小伙子悠闲的骑着车。这时,一辆汽车飞快的驶来。它左摇右摆的在大街上跳舞,在距离小伙子的自行车还有十米的地方,突然玩起了空翻。那辆车蹭的飞跃,恰到好处的带走了小伙子,留下了完好无损的自行车。
那辆自行车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依然坚韧不拔的和公交车并驾齐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