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周佛海在思想理论以及非组织行为的错误,周恩来同志曾多次予以批评教育,耐心帮助,但都为周佛海所拒。1924年9月,*中央决议将周佛海开除出党。
。 想看书来
加入反共大合唱(1)
1925年3月12日,孙中山先生病逝北京后,统一战线内部争夺领导权的斗争,更加激烈。以戴季陶、谢持、张继、林森为代表的国民党新老右派,进行各种*和反革命的活动,积极准备篡夺国民党中央权力。5月,戴季陶在国民党一届三中全会上,提出了反对国共合作的所谓“建立纯正的三*义”;6月,发表《孙文主义之哲学的基础》;7月,发表了《国民革命与中国国民党》等小册子,抛出了所谓“戴季陶主义”。
戴季陶主义是以反对阶级斗争为中心,反对国共合作为主旨。他认为“中国的革命与反革命的对立,是觉悟者与不觉悟者的对立,不是阶级的对立”,因此,反对工人的*斗争。他鼓吹要以“仁爱性”来促使国民全体的觉悟。他说:“一方面是要治者阶级的人觉悟了,为被治者阶级的利益来革命;要资本阶级的人觉悟了,为劳动阶级的利益来革命”。29戴季陶反对共产党人加入国民党,反对宣传*主义。他宣称:“我们中国现在需要的是三*义的国民革命,就要老实做信奉三*义,老实以国民革命为目的。”;他鼓吹所谓“团体的排拒性”,说什么“共信不立,互信不生;互信不生,团结不固;团结不固,不能生存”。因此,共产党人应退出国民党。
在戴季陶等新老右派的鼓噪之下,包括国家主义派的曾琦、李璜在内,演出了一个反对国共合作,反对*主义的“大合唱”。右派分子利用他们各自的刊物,如《醒狮》、《孤军》、《中华教育界》等,甚至连国民党的机关报、上海《民国日报》,都连篇累牍地刊载反对“赤化”,反对“共产”的文章。周佛海则是这个“大合唱”中的一员干将。
周佛海曾说:他自从被共产党开除之后,即把共产党作为敌人,1925年4月,周佛海约集广东大学的几位右派教授,如谢嬴洲、黄季陆等人,创办《社会评论》周刊,其主要目的,“便在反对共产党”。30创刊伊始,周佛海便以悼念孙中山先生逝世为名,发表了《中山先生思想概观》一文。
孙中山先生是*革命的先行者,他首创的三*义,体现了资产阶级*主义者的理想。但是,只是在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孙中山先生对三*义重新解释,并使之与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三大政策相结合,才开创了中国革命的新局面。毛泽东在《论人民*专政》一文中曾说:“孙中山在绝望里,遇到了十月革命和中国共产党。孙中山欢迎十月革命,欢迎俄国人对中国人的帮助,欢迎中国共产党同他合作。”但是,周佛海却违背孙中山先生的本意,以孙中山的三*义,排斥和反对*主义。宣称只有三*义,才是救国主义;在中国实行社会主义革命,无论是物的条件和人的条件,都不具备,因而“事实上是不可能的”31。
同年8月,周佛海将此文印成小册子,戴季陶特地写了《再版序言》,对周佛海倍加赞扬。他在序言中说:“我常说‘从社会进化史的见地,研究两先生(指*和孙中山——笔者)的思想,可以说,中山先生的民生史观,是第一原则,*的经济史观,是第二原则。用*的经济史观可以更证明中山先生民生史观的真确,而不能减少中山先生思想的价值。’佛海先生在这一点,和我所见,大概相同。他能看到中山先生的民生史观,较*的唯物史观,更深刻博大,这是特异于一般盲信*者的地方。”他要人们将此文与他的《孙文主义之哲学的基础》并读,这样,会“在研究上面,有不少的帮助”。32 。 想看书来
加入反共大合唱(2)
周佛海还在《孤军》第3卷第2期上发表《国民革命中之阶级问题》。该文在“孤军派”的论坛中,是一篇比较可观的文字。文章虽然承认阶级和阶级斗争的存在,是一个客观的事实,但却鼓吹缓和阶级间的斗争,是可能的。他说:“现在无论斗争的当事者或局外人,都应促成各阶级的分子的民族自觉,以御外侮;促他们的国民自觉,以制军阀。暂时可不促成他们各阶级的自觉,把民众的注意,都集中到*,民治问题。他们的民族观念和民治观念就会浓厚,即阶级观念就会比较淡薄,阶级斗争就可以缓和了。”9月,他又在《孤军》上发表《*产与反革命一口号之不当》,在《独立青年》上发表《再论*产与反革命并答中国青年》等文,为其反对共产党的反革命行为辩解。
9月和10月间,周佛海卧病上海,11月初,始返广州。但是,他在广东大学不及两周,便以反对“赤化”为名,纠集30余名教授,联名辞职赴上海。抵上海后,他亲自起草了一份*宣言,发表在上海各大报纸上。他还到上海“持志”、“国民”、“大厦”、“同济”各大学演讲,攻击“共产主义之不当”。
周佛海的反*主义谬论,受到*主义者的批判。社会主义青年团的机关刊物《中国青年》、*中央刊物《向导》都发表文章予以驳斥。1927年1月24日,瞿秋白在《向导》第143期发表《列宁主义与中国的国民革命》一文,指出:周佛海说中国国民革命只是打倒帝国主义在华势力,而不是推翻帝国主义,这是错误的。“其实,一方面如果各殖民地都能打倒帝国主义势力,那时帝国主义必然推翻——周佛海等是否赶紧想法去维持他?另一方面,如果各殖民地的民族解放革命都是国内的斗争,互相(不)联络,当然更不联络国际无产阶级(因为这样,帝国主义必被推翻,与周佛海主义相反)——那时每个殖民地和半殖民地的力量,又连打倒帝国主义的势力也不够。”
国民党右派的*分裂活动,不仅仅是理论上的*宣传,而且,也采取了分裂国共合作的实际行动。11月23日,以林森、邹鲁、谢持为首的一部分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和监察委员,在西山碧云寺孙中山灵前,召开了所谓国民党一届四中全会。因会议在西山举行,故称“西山会议”,参加会议者被称为“西山会议派”。会议公然通过取消共产党人在国民党之党籍,解雇顾问鲍罗廷等非法决议,并成立中央执行委员会北京、上海及广东执行部,派定了各执行部人选,推举林森、覃振、石青阳、邹鲁、叶楚伦5人,为非法的“中央执行委员会常务委员”。随后,拟在上海成立伪中央执行委员会。
时在上海的周佛海,时时出入于环龙路44号,即西山会议派总部所在地,参与了西山会议派的*分裂活动,并被派为“宣传部部长”。周佛海说,“当时因种种关系,没有正式就职”。33
11月20日,即在西山会议召开前夕,国民党中央便电告北京,指出此会是违*议。1926年1月,国民党在广州召开了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通过了《弹劾西山会议决议案》,指明西山会议“纯属违法,并足以危害本党之基础,阻碍国民革命之前途,非加以严重之处分,不足以伸党纪而固吾党之团结。”并给有关人员予以党纪处分。
周佛海所谓“种种关系”,其中一个方面,就是要赴日本,完成论文答辩,结束学业。年底,他即赴日,1926年3月始由日本回到上海。当时,郭泰祺先生在武昌商业大学任校长,周佛海因是学经济的,因而受聘为武昌商大教授,同时也在武昌大学执教。由于周佛海参加了西山会议派的活动,臭名远扬,因此,在他到商大不久,就受到左派人士的反对。他说,到了武昌后,“匿名信纷至沓来,约有20余封,大致都说武昌首义之区,决不容我这个反革命分子存在,如果我不即刻离开武汉,便以铁血相见”。34结果,周佛海不得不勉强捱到7月,乘暑假之机,溜之大吉。由武昌返上海。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军校秘书长
1924年1月国共合作实现后,在*和苏联的帮助下,国民党在广州建立了陆军军官学校,因设在黄埔,故称黄埔军官学校。1926年2月改称为中国国民党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学校学习苏联红军的经验,建立了党代表和政治委员制度,以孙中山兼任总理,蒋介石为校长,廖仲恺为党代表,直属于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黄埔军校的建立,对于建立国民革命军、统一广东革命根据地和进行北伐战争,都起了重大作用。
蒋介石由于担任军校校长,掌握了军事领导权,这为他后来*、夺权、统一战线领导权、发动反革命政变,提供了重要资本。1925年7月1日,国民政府在广州建立。7月3日,成立了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以国民政府主席汪兆铭(精卫)兼任军事委员会主席。8月26日,军事委员会决议将各种地方军一律改称为“国民革命军”,黄埔军校学生军和一部分粤军改称为第一军,蒋介石兼任该军军长。
8月20日,国民党左派领导人廖仲恺被右派暗杀。廖案发生后,国民党中央及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召开紧急联席会议,决定成立一特别委员会,负责查处。指派汪精卫、许崇智、蒋介石为委员,“授以政治、军事、警察全权”。24日蒋介石出任广州卫戍司令。9月19日,借处理廖案之机,解散和收编了许崇智的粤军,由此,控制了广东的军政实权。
1926年1月,在国民党二大上,蒋介石被选为中央执行委员,又在一中全会上当选为常务委员;2月1日,又被任命为国民革命军总监,由此,登上了国民党高级领导地位。3月20日,蒋介石制造中山舰事件。5月,又在国民党二届二中全会上,提出整理党务案,既打击了共产党人,又排挤了汪精卫及国民党左派领导人。5月19日,蒋介石继共产党人谭平山,担任了国民党中央组织部部长。6月4日,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临时全体会议,又通过任命蒋介石为国民革命军总司令,统率陆、海、空各军。这样,蒋介石集国民党党、政、军大权于一身。
在革命形势迅猛发展的情况下,7月1日,国民政府发布北伐动员令。4日,国民党中央通过《国民革命军北伐宣言》。7月9日,国民革命军在广州誓师,北伐战争正式开始。
北伐军在工农群众的大力支援下,长驱直入,势不可挡。7月12日进占长沙。8月19日起,连克平江、通城、岳阳。27日歼灭汀泗桥之敌,30日占领贺胜桥,吴佩孚败退武昌。北伐军乘胜直追。9月6日,进占汉阳,7日占领汉口。10月10日攻克武昌。
正值北伐军攻下汉口和汉阳,革命潮流迅猛发展之际,周佛海却携着戴季陶的亲笔介绍信,由上海到汉口见蒋介石。戴季陶与蒋介石的关系,非同一般,不仅有着深厚的个人关系,而且有着政治上的*联盟。蒋介石在逐渐集国民党党、政、军各项权力于一身之时,便准备在时机成熟时,背叛孙中山的三大政策,发动*政变。而戴季陶主义,恰恰是蒋介石借以*的政治理论准备。戴蒋之间,正是由于有如此密切的关系,周佛海携戴季陶的介绍信,必然会得到蒋介石的信任和器重。
周佛海之所以要在此时前往汉口,也是出于帮助蒋介石进行反对共产党、反对革命的目的。他说:在“革命潮流日形发展,而共产党的力量也随着扩大,我遂决心打破共产党的排斥,要重新参加国民革命了。”35
但是,当周佛海抵达汉口时,蒋介石却于9月17日,离开武昌城外的南湖,前往江西,指挥军事去了,而未能面见,接见他的是总司令部武汉行营主任邓演达。邓演达立即去电向蒋报告,并委周佛海为行营秘书,充当助手。10月1日,国民革命军攻占武昌,总司令部武汉行营迁往武昌,住进了原吴佩孚的武昌“督署”旧址内。
11月1日,中国国民党中央军事政治学校武汉分校成立,蒋介石自任校长,委任邓演达代理校长,学兵团团长张治中兼任教育长,周佛海为秘书长兼政治部主任。36 由于张治中兼职很多,所以学校的事,大部分由周佛海处理。
11月8日,北伐军占领南昌。9日,蒋介石将总司令部移往南昌。至年底,北伐军已歼灭了吴佩孚、孙传芳的主力,广东、广西、湖南、湖北、江西、贵州、福建7省,实际上都在国民政府统辖之下。革命力量从中国的最南端,迅速地发展到长江流域,几乎席卷了半个中国。正是在这种形势下,统一战线内部争夺领导权的斗争日益尖锐化。这首先表现在“迁都”之争上。
11月26日,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决定,将首都由广州迁往武汉。但12月7日,当部分中央委员由广州抵达南昌时,蒋介石却提议,将首都迁往南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