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械纳丝凇�
相貌平平的她,加上平淡内向的性情,已叫母亲频频皱眉,时常抱怨她不长进,如今她不再升学的决定更如火上浇油,被一阵狂轰乱炸之后,她搬离了母亲的家,一个人在外面。不接受父亲要求她过去同住的提议,是怕父母之间再起争执——她是很怕他们吵架的,以前她可以躲在祖母怀抱中寻求庇护,自从祖母辞世之后她就只能学着独立面对。不提任何意见,逆来顺受,却无意中滋长了母亲对她的未来彻底规划安排的决心。
一次又一次有意图的相亲,母亲总是目光炯炯地对她说:“杜若,这个家世人品都不错,交往吧。”而这种交往统统都是以分手作为结局。
她知道,他们看中的是父亲的生意,而不是她——从来不是她。这次这个也不会有任何例外……
昨晚接到母亲大人的电话,她声音郑重地下达第五次相亲的命令。
第五次,呵呵……她好想笑,竟然和她被退稿的次数相同。真是好巧……
“收个衣服也可以发这么久的呆……”一只大手抚上她的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干脆帮你申请吉尼斯世界记录吧……”
只听声音就知来者何人,她羞涩地抿起嘴巴,“衣服……还没干透……”
“那就等一会儿再来收,没必要站在大太阳底下晒。”收回手,他说。
“哦。”
“我要出去,晚饭不用等我了。”
“哦。”
丁烽默默地笑起来,抓住她的手。她苍白的手指,令人心怜,“不要介意颜照轩的话,他可能最近心情不好,平时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她一直都知道,每个人心里都隐藏着属于自己的苦。
“太过分的时候就用扫把打他,我绝对不会扣你薪水的。”
他说得一本正经,她一下子笑了出来,“收到,杜若一定不会让社长大人失望!”
看来他的小天使并非想象中的那么脆弱,这让他放心了许多,“我很期待你的表现。”丁烽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那我先走了。”
“早点儿回来。”
“知道了。”
“丁烽……”她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什么?”
“那个……”
他低头看看腕上的手表,“时间来不及了,等回来再说吧。”
她只得收回满腹的气闷凝视着他逐渐远去的高大背影,再次陷入茫然彷徨的思绪中。
这个会对她露出温柔笑容的男人是她喜欢的,而母亲则命令她明天去相亲——听说对方是百里挑一的优秀IT人材。
杜若很清楚,爱面子生性十分好强的母亲是不会同意她和丁烽交往的。在她现实的思想中,自由职业就相当于失业……
童话会被人们憧憬完全因为那只是童话,是不存在的。
怎么办?她又想笑了……
“肉包,你在干吗?变烤鱼片了?”颜照轩站在二楼的窗口,拧着眉头大喊。
顺着声源,她仰起头,“马上就收好了。”
“今天社长不回来吃饭,我们早点儿开饭吧,我饿了。”撑着窗台,他吼叫道,“快点儿上来。”
“好。”对方口气明显地改善,让她的心中也轻松了不少。
斜斜地向半空中翻出一个白眼,颜照轩大力拉下百叶窗,屏蔽窗下半仰着的微笑的脸孔……那张肉包脸,他要努力再努力地讨厌再讨厌!
“你有心事?”将洗好的蔬菜放至菜板上,叶莉侧头看向身边择菜的女孩。
“没有啊……”细心地摘下豆角小小的尖角和缝线,杜若否定她的疑问。
“都写在脸上了,还骗人。”她一边弯腰从橱柜里找寻菜刀,一边取笑道。
她忍不住摸摸圆脸。练习了一年多,莫非她至今仍未成正果?“真的没有……”
“算了。”她大度地摇摇手,“不愿意说就当我没问过。”
杜若圆脸上挂着感激的笑,“谢谢你。”
“谢什么?”叶莉在一小阵惊讶之后,挑高眉头,“杜若,哪天有空我教你怎么说谎吧,不收学费,免费教。”
“这个……”父亲曾说,除非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否则一定不要骗人,因为有一就有二,一直生活在圆谎的生活里是件很痛苦的事。对父亲的教导,她一直铭记于心。
拐不到温柔善良的小徒弟,她多少有些心理不平衡,于是决定改变战术,“大不了你认我做师父让我教你,我替你保守你一直在写文投稿的秘密。”
小小地震惊一下,杜若极力隐藏真实情绪,“都是写着玩的东西。”
口是心非哦……原来肉包并非想象中那么笨拙。叶莉笑嘻嘻地挥刀斩杀砧板上的菜,“真要无所谓的话,就不用连退稿信都打印出来了吧。”
不愧是丁烽选中的,果然心思缜密观察入微。不像她,是颜照轩拣到的……“是真的。”
算了……她可不想在不经意间就欺负了安静内向的小妹妹,“放心,我不会去告密的。下回打印要记得清除WORD记录,我还在奇怪为什么‘BLUE’里分明有个写文投稿的人却还要再对外找文编……”
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杜若将择好的豆角放入干净的塑料盆里,注满水,“叶莉,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说。”爽快是她一向的优点。
“如果明天我没有过来,帮我向社长请一天假,好吗?”杜若口气淡淡地请求。她知道如果自己敢任性不去完成母亲的懿旨,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为什么?”叶莉习惯性地反问。
杜若没有回答,“三个菜够吃吗?”
“够是够了……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那就三个菜一碗汤吧……”她自言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忙碌着。
几分钟之后,厨房里传出叶莉大声的惨叫:“杜若,这个菜怎么那么甜?你不会把糖当成盐了吧……”
不一会儿,又传来向肉包女孩很没精神的道歉:“好像是我弄错了,对不起……”
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好笑地看着坐在对面明显心不在焉的女孩,“真没想到你口味这么时尚,喜欢往咖啡里加盐。”
女孩一惊手一抖,装着白色颗粒的小罐“啪”的一声掉在桌面上,她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干吗道歉,又不是往我的咖啡里加。”他微笑着拣起小罐递给她。
手指相碰的瞬间,女孩又抖了一下,迅速夺回糖罐,垂下头,“谢谢。”
他思考了半晌,感叹着道:“这是你给我的第二个惊讶了。”
她有些愣住了。
“我以为你会是和你母亲一样很强势的女性,结果你完全不像她,这么单纯可爱。真意外。”他笑着说。
似乎被赞扬了……她羞涩地红了脸颊,“谢谢你。”
“这是事实,用不着道谢。”他抬手招来服务生,“麻烦你为这位小姐换一杯咖啡。”
她连忙阻止,“不用了,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喝咖啡的。”
“那柳橙汁吧,给这位小姐来一杯柳橙汁。”他体贴地为她选择。
穿着白色可爱围裙的服务生点头离开。
心底泛开一阵阵温暖,逐渐化解堆积在她眉尖眼底的忧郁,她淡淡地笑着说:“谢谢你。”
“能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对方一副绅士口吻,“一会儿想去哪里?”
还有后续?她瞪圆眼。不是吃了东西就结束了吗……她还要赶回去报到……
读出她的惊讶,男人呵呵一笑,“约会才刚刚开始就想走了?不会是觉得我不合格吧?”
她窘迫难当,“不是的,怎么会……”
“那说说想去哪里玩?”双手交叠,他目光沉稳地等待她的回答。
“这个……”支吾半天,她微微仰头盯住他漆黑的双眼,“我不会继承父亲的生意,所以……”
他打断她:“我知道。”
“你知道?”吸取前几次的惨痛教训,决定快刀斩乱麻的她一脸迷惑。
“我知道你不会接收令尊的生意,我也知道你不相信我喜欢你。”
“哦……”
他继续说:“如果我说对你一见钟情,那肯定是谎话。不过我对你确实有点儿好感,人和人要在交往之后才能彼此了解,相互喜欢,不是吗?杜若。”
话是这么说的,一句都没有差。她无力反驳只有点点头。
他依然一副温吞的笑脸,“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
“啊?”
“我叫肖莳,记住了。”
“嗯。”
“我们可以走了吗?”他问。
恶魔老大!自己心情不好就剥削奴役手下员工,幸亏他天生一副好脾气,不然早掀房顶给他看了,竟然派他去那帮COSPLAY恶魔女家里还衣服,难道他不知道他最讨厌接触习惯性大惊小怪看到帅哥就忍不住流口水的花痴吗?而且还是杜若穿过的……他真是倒霉,凭什么要帮一枚肉包去还衣服!
飞起一脚踢开路边的碎石子,仿佛踢开烦躁的坏心情,颜照轩恶狠狠地骂出一句粗口后抚抚自己一向帅气无敌的摩登头型,在瞥到身侧有人偷看自己时,他口气凶巴巴地骂了过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
几个受到惊吓的小女孩赶忙收回憧憬的心型眼,一路小跑超过他消失在人行道的尽头。
“切!”甩甩头,他却甩开了一头阳光,心情无端郁闷起来,“恶魔丁烽!”
早晨的时候,一向早到的杜若没有按时到达“BLUE”老巢,害得赶了一夜稿的他们饿得哇哇乱叫,到了连叶莉都来上班的时候,杜若依然没有出现。等众人出门去包子铺觅食归来,叶莉这才报告社长:昨天肉包已打过招呼——今天有可能不来了。至此,喜怒不形于色的老大沉下脸,咖啡都没喝便回到工作间继续拼命。作为同甘苦共患难的好兄弟,他们当然不好意思在某人心情恶劣的时刻偷懒——其实是没有那份胆量。
可惜恶魔社长完全没有看到他们的体贴,尤其是没看到他的,竟然还在烈日当空的中午派他出来还衣服,他有怨念……
该死的肉包,不来上班害得他顶着大太阳受罪,等她回来看他不好好“照顾”她……
下定决心,他露出一个恶魔式的笑容,心情大好地欣赏起四下的风景,随后表情定格。
四目交接,双方同时呆愣住,是怎样一个尴尬的情景呢?
颜照轩抬高下巴,瞪视站在眼前的那对男女。
男人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金边眼镜让俊朗的面容更显斯文。论活力他定然比不过自己,论帅气与丁烽那简直是差之千里(颜照轩的个人偏见),只能算是家世良好,经过优等教育的平凡小白领。
至于女孩子,正是那枚令他频频郁闷,刚才还决定要欺负到底的肉包。
“杜若,好久不见。”丢下一句揶揄,颜照轩觉得自己郁闷得要爆炸了。
“真……真巧……”女孩低垂刷白的脸孔。
“我们都很想念你。”即使是恶语讥讽依然无法令他有丝毫愉悦的感觉。
肖莳默默地注视着男人布满愤慨与嘲弄的脸,微笑垂首,询问身边局促不安的女孩:“你的朋友吗?”
她犹豫再三,点点头,“是,他是颜照轩。”
他伸出手,礼貌而疏远,“你好,颜照轩,我是肖莳。”
颜照轩只用眼睛冷冷地打量着那只表示友好的手掌,“不必客气了,我不是肉包什么比较好的朋友。”
被苛刻地回绝了。肖莳却没有丝毫尴尬和不自在的表现,仿佛一切在意料之中,“认识你很高兴。”
高兴?他很不高兴!漠然转过目光,他将自己的怨气在女孩头顶点燃,“不给我介绍一下吗?他是谁啊?杜若……”
宛如被猫咪一爪子拍到墙角等死的小耗子,杜若勉强挤出声音:“他叫……肖莳……”
“心情真好,在约会?你男朋友?”他盯死她失了血色的脸,话语恶毒,不给她任何挣扎喘息的空间。
“不……”她慌忙否定。
声音却被肖莳及时劫持,他微笑着替她回答:“暂时只是杜若的一个追求者。”
心脏被这句话开出一个大洞,冷风飕飕穿透身体,颜照轩笑起来,“追求者?肉包你很厉害嘛,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七 长有黑色翅膀的危机
杜若在发抖,一种濒临崩溃的恐惧感紧紧抓住了她浑身每一根神经每一枚细胞。她忍不住咬住下唇,在粉嫩的唇瓣上留下一排清晰可见的齿印,“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颜照轩心里升起一阵报复的快感,“我可什么都没想,我是被社长派出来还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