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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是呀,珊瑚快说。”众人都开始起哄着。
叶珊瑚的双靥上立刻浮起一丝红晕来,笑着说:“这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这时也来了精神,抿嘴一笑:“就从一开始说起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叶珊瑚又笑了,欢悦得就像是清晨明亮的露光,“其实我这人挺花痴的,也许有人会觉得喜欢帅哥是一种很肤浅的事情,可我不这么看,喜欢帅哥又怎么了?美的东西对于我来说有一种不可抵挡的诱惑力,最初我看上我老公就是因为他长得帅。”
郭小雅轻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十分有磁性,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其实谁不喜欢帅哥呀,只是侧重点不同,有的更重于容貌,有的更重于内涵,当然,也有人更重于家世和钱财。”
叶珊瑚换了个姿势,靠在墙边,开始说她的故事。
我和潘泽明是初中时的隔壁班同学,不过一开始我们并不认识,后来经过我表妹介绍才认识的。认识的那会儿,学校里正盛传着我表妹和他的绯闻,后来我们一群人就常常出去玩,接着有一天他却忽然跑过来对我说,叶珊瑚,我喜欢你!
你们说,换成你们是不是都很震惊?总之,那会儿我是真的不敢相信。
我说你是在开玩笑吧?你要喜欢我表妹我帮你说去,可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今天又不是愚人节。
他一直站在那里笑,也不说话。
他这一笑我就更紧张了,我说你再笑,我就走了!
别走!他一把拉住我。我是真喜欢你,谁会无聊得开这种玩笑啊。
那一天我也没有立即答应他,过后我们几个还是和从前一样玩在一块。可是到底心里有了一层隔阂,我没敢再靠他太近,跟他说话也无端别扭起来,好在我表妹她们也发现出什么端倪。
郭小雅扯着叶珊瑚的衣袖,兴奋地问道,“你们这是早恋啊!那后来怎么样了?你们又是怎么走在一起的?”
叶珊瑚说,“我渴死了,你先帮我倒一杯水,我再接着说。”
“行行行,我的姑奶奶。”郭小雅趿着拖鞋,迅速倒了一杯茶,又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端给叶珊瑚。
叶珊瑚喝了一口水,又继续叙述着她的故事。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寝室里的卧谈会(4)
人很多的时候,他总是偷偷地看我,可我却总是不停地躲闪。有一回他拦住了我,你躲个什么?为什么就不敢看我?下次再躲闪,我就告诉全世界,说我喜欢你!
你敢!
看我敢不敢!
我妥协了,说,好了好了,你快走吧,我表妹一会儿就过来。
你怕什么?弄得咱俩跟个奸夫*似的。
“哈哈哈。”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们都止不住笑了起来。
“嘘,小声点,别把笑薇给吵醒了。”
叶珊瑚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极芬芳的眼神,笑着说,“我老公就这样,有时候就跟个小孩子一样任性,不过有时候也还挺霸气,十足是个大男子主义者。他的观点是,男人赚钱就是给女人花的,所以他总不停给我买这个买那个,还说以后出去了要努力地挣钱,让我数钱数到手酸。”
“哎,这点可比那李臻强多了。”可玲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呵呵……”林斯洁笑着安慰她,“各有所长嘛,可玲,你就别再比了,这男朋友是比不得的,好的方式不一样。再说了,珊瑚她老公也是家境真的好,才有那个能力呀!”
郭小雅低着头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指,“话是这样没错,可有些男人那还真是小气得不行,就拿我一好朋友来说吧,她和男朋友出去逛街竟然都是AA制!我真受不了这样,一个男人连钱都舍不得为你花,你还能指望个什么日后。”
我也赞同道:“爱,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而应该用心,用心去关心你、爱护你,那才是真正的爱,所以我也需要烟火气的爱情。”
郭小雅笑了,“女人花男人的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咱们多少要学会一些糟蹋男人的方法,否则这么多无聊男人该如何打发。”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郭小雅这番话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于是便岔开话题说,“珊瑚,你的故事还没讲完呢?快继续吧。”
“嗯。”叶珊瑚点点头,继续往下说。“那时候最多只是在搞暧昧,还没有想过真正要在一起。况且他那么好,我那时以为他顶多就是尝个鲜。我一直都不明白,他怎么会喜欢我呢?我那么普通,脾气也不好,动不动就凶人,他跟了我还真是冤枉。这样的暧昧一直持续到中考结束后,那天我们好多人一起去爬山。其他人都爬得很快,只有我们两个落在后头。”
“那一定是他事先安排好的。”林斯洁笑着说。
我后来也这么问他,是不是故意唆使他们往前赶?可他硬是不肯承认。那天,偏偏什么都赶了巧,我在半山腰崴了一脚,走不动了,于是我们俩干脆就坐下来聊天。
那是我第一次离他那么近,我至今记得他那天穿着一套天蓝色的运动衣,很阳光很健康,他的肤色比我还要白,有时我会感叹,为什么我们俩就不能换换肤质?这时他就会说,如果我不是小白脸,你会喜欢我?我想了想,他这话还是有道理的,没办法,我就是喜欢小白脸。
那天我问他,为什么会喜欢我,而不是我表妹?因为在我眼里,我真是觉得我表妹好,我要是男生,也会喜欢她那类型。
可我老公说,这哪还有个准!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反正他就喜欢我酷酷、不说话的屌样。
再后来呢?你们俩怎么确定关系的?是不是他说,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李以歆大笑着拍了一下林斯洁,“去,哪有那么土的!”
“那到底是怎么样的?我很好奇嘛。”
“后来……”月光透过窗户投了进来,在叶珊瑚的脸上烙着一亘一亘的光影,淡淡的光华径自流转。“后来我们就Kiss了啊。”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寝室里的卧谈会(5)
“啊。”林斯洁愣了一下,旋即回过神笑了起来,“怎么就那么快呢?”
“也不算快了,你看他们都暧昧了那么久,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可玲搭腔道。
林斯洁到底还是好奇,连忙又问:“珊瑚,快说一说,Kiss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叶珊瑚一郝,笑着说:“这个,不好说,你自己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损我呢,我要试也得有人啊,总不能自吻吧?”
郭小雅“噗嗤”一笑,“我听过‘自刎’,还没听过‘自吻’呢,斯洁,你想笑死我们吗?”
“所以呀珊瑚,你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感觉,真的像言情小说里写的那样,跟吃了蜜糖似的,嘴里的味道是甜的?”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就是双方都有点紧张,牙齿和牙齿还会碰在一起,就这样。”
“这么说,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喽?你们呢?你们其他人什么感觉,也都说说。”
可玲说:“我们第一次接吻那是喝了酒之后,所以他满嘴都是酒味。”
郭小雅说:“能有什么,就是两只舌头像小蛇一样缠绕在一起。”
“咦,说得我都想吐了。”
“本来就是。”
“林昕,林昕!”林斯洁用手肘用力撞了我一下,“剩你了,快说快说。”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我没接吻过,怎么说呀?”其实我倒很想让白悠远亲亲我,但这个想法可能吗?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又开始扑扑地跳着。
“你们说,什么才是爱情?爱情的感觉又是怎么样的?“陈文静忽然开口问道。
叶珊瑚的眼睛有点迷离,脸上闪现出动人的光泽,“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和他这是不是爱情,有时候我很迷茫,难道爱情就真的只是这样吗?有时候我也会觉得或许这不是爱情,只是一种习惯,人总是会习惯于习惯,舍不得去改变,生怕再去追求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手里握着的也会没了……”
众人都同意她这一番见解,不由得点头,各自若有所思。
林斯洁忽然笑了,“照我说,真正的爱情就像鬼魂,很多人在说,真正遇到的却没有几个人。”
可玲重重拍了一记她的肩膀,“嘿,这见解那就一个高!”
我也笑着说:“其实每个人的爱情形式都各自不同,然而,幸福的内容却都大致相同。有些爱情就是脚踏实地的烟火式爱情,有些爱情则是虚无缥缈的柏拉图式爱情,只要自己觉得开心幸福,不就是最圆满的吗?又何必刨根究底地问爱情的来源和出处。”
郭小雅讪笑一声,“看来还是林昕懂爱情啊。”
“别损我了。依我看,谁也不懂爱情,要不元好问为什么要问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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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里的卧谈会(6)
瞧我,多缠人哪!可后来白悠远说,我不跑也不躲,就在这守着你,你是我生命的盐,缺了你,食之无味呀!
林斯洁说的没错,爱情就是鬼魂,缠来缠去,没完没了。
那一晚一直聊到三点半,大家终于支持不住,打着呵欠各自回去睡觉。
睡觉之前,李以歆忽然问我,“林昕,我爸一个战友的儿子这礼拜要去参军,你说我要不要回去送他?”
李以歆的家和我一样,都在厦门。我就纳闷了,你爸战友的儿子,扯了多少里的关系,人家要去参军,你为什么就得千里迢迢地从F城赶回厦门去送他?可我嘴里却说,“你如果真想送他,就回去吧。”
“哎!”李以歆重重叹息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迷朦与伤感,“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再说F城离厦门挺远的,我来回车程就得占一天半。”
我又说:“那就别回去了,你又容易晕车,这来回一趟可麻烦了,况且回来没多久就放假了,还得再回去一趟,太不划算了!”
李以歆又犹豫了,“可是,我如果不回去的话,这得好几年见不到他。”
我侧过头,凝神望着她:“歆,你跟我说实话吧,你们是不是关系不一般?”
“没。”李以歆眼睑一低,“他就是我老爸战友的儿子,还能有什么关系。”
“这不就结了,普通关系而已,人家也不缺人送,你还是别回去了。”
“嗯,你说得也对。算了,睡吧,再说吧。”
那段时间,我一定是太沉迷于自己的事情了,以至于忽略了那么浅显的一件事。可是后来我又仔细一想,其实有些事情我并非不知道、不明白,而是故作不知,换句话说,我在逃避一些事情,我需要她亲口告诉我才能相信。再换句话说,我把李以歆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我甚至不希望她谈恋爱!瞧我,多自私多自私呀!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白悠远静静地看着我,银白的光落在他的白衣上,温玉般的光华在他的身上缓缓流泻。
我们彼此看着对方,仿佛是一瞬间的时间,又仿佛是一光年的时间。
然后,他的身影缓缓移了过来,我的眼睛轻轻一闭,一张灼热的唇覆了上来。空气里,到处都是薄荷清新的味道。
这一刻,所有的悸动却都凝固于静好的一片世界里。
脚尖舞出,一曲惆怅(1)
没过多久,圣诞节也快到了,学校开始着力筹办舞会。郭小雅毛遂自荐了当天的主持权,而我,本就对当天的主持并不怀有任何兴趣。我的心里,只有白悠远,我的期待,也只是与他共舞一曲。
那时候我们每天不仅积极地布置着会场,还会定时练习舞蹈。寝室里的人都不怎么会,最来劲的当然是郭小雅,她从小就学过民族舞,也很有舞蹈天分,没几天伦巴、探戈、拉丁舞就已通通学会了。
我和林斯洁两人一组,倒也默契十足。她的领悟能力比较快,为了陪我练习慢三快四,林斯洁不得不学男步,这于她而言是很有难度的,因为男步和女步差别很大。
林斯洁惆怅地说:“完了完了,到时我只会跳男步,不会跳女步,可怎么办啊?难道我这辈子注定只能当护花使者?”
郭小雅招了招她,“来来来,我们跳一曲。”
结果,林斯洁的女步也跳得极其好。她这才放心地陪我继续练习。
宿舍里纷纷配对完成,不过只有一人对这些不感兴趣,那就是李以歆。她说自己从小就是舞蹈白痴,无论怎么学也学不会,况且现在也得忙着操办外联部的事情,晚会来了,她也得去拉赞助。那段时间,她忙得痘痘都忍不住多长了好几颗,涂完姗拉娜,又涂姿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