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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你弄死我吧-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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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其实身为“高手”的白银的手段却实在不怎么高明——每天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看她几眼;大家在一起聊天时他却假装忧郁的盯着窗外;自己从来不敢跟她说话却很妒忌别人跟她说话;偶尔她有问题想找他商计时他又表现的毫无主张。。。

  有一次,我看见白银站在教室门口思索了良久,猛然一咬牙快步走了进来。他双眼火辣辣的盯着沈妙,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气。顿时,整个教室里的空气都凝结了,我猜想他要跟沈妙表白,于是默默为他加油。

  近了,近了,他距离沈妙越来越近了,我听到了他急促的呼吸声。沈妙似乎也有所察觉,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接触那一瞬间,他却突然怵了,竟然移开视线从沈妙身边走了过去,我听见他对沈妙后面一个长相丑陋的女生说:小妞,今晚陪我玩玩啊!

  该女生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还要寻死觅活,她说她妈从小就要她做一个乖孩子,现在被坏人调戏了,没脸再活在这个世上了。沈妙走上前抚慰,她向沈妙哭诉道:早就知道他对我不怀好意了,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沈妙劝说:你不用理他的,他脑袋有问题。

  该女生却含泪说:我不许你这样说他!

  沈妙一愣,蔑了她一眼后转身后到座位。

  从此以后,白银在后面偷看沈妙的同时该女生就在后面偷看他。沈妙,白银,该女生,他们三人按照地域围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任处边被不明就里的困在了中间。虽然处边是局外人士,但他这个位置是很重要的,正是由于他的存在,才给处边偷看沈妙提供了便利,更给该女生偷看白银造就了方便。

  试想一下,假如处边这个点被抹去,那么沈妙一回头就会发现白银在盯着她流口水,白银一回头就会发现该女生在盯着他流口水,我一回头就会发现两人在同时拼命的咽口水。不过处边仍旧蒙在鼓里,并未意识到自己地位的重要性,看到白银对他愈加谄媚,该女生对他愈加友善,还以为苍天终于开眼,自己等到了时来又运转。

  该女生可能认为,自己被白银调戏过了,白银就要对她负责。换句话说,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白银的女人。因此,她时刻准备着接受白银的表白,甚至幻想着白银正在酝酿一席空前的爱情大餐,她等啊等啊,等得心急如焚,几乎*焚身。

  但是,时间一天天过去了,白银依然对她熟视无睹。她想提醒白银,又怕失掉矜持;她想鼓励白银,又怕表现出自己的着急,只得频频用眼神给白银传递暗示,她希望白银能够早日解读出她目光中的含情脉脉,并及时配一把钥匙打开她的心锁。

  很多天又过去了,白银还是没有行动。该女生很困惑,又很执着,于是整日在以泪洗面中度过。

  其实这件事情最终的受害者还是白银,他鼓起很大勇气向沈妙表白,没想到弄巧成拙,不仅计划失败,还从此沦为沈妙的嘲笑对象。但值得一提的是,他毕竟得到了一个姑娘的垂爱,虽然这个姑娘跟并不是他的期待。

  所以,在我看来,引而不发的确是高手,可现在白银连“引”都引不出,更谈何而“不发”。就好比一个传说中的高手,他其实连“手”都没有,那么再“高”又有什么用呢?照这样的状况发展下去,白银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妙嫁人,新郎却不是他了。

  我暗暗替白银着急,同时却又无能为力。 。。

第三十章
自从上次的“醉酒事件”后,沈妙就成了我这里的常客。

  按理说,一个姑娘到我这里来做客我应该是夹道欢迎的。其实不然,因为她的造访大多是在深夜,来的时候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到了门口就把门拍的“哐哐”直响。几乎每次我都是在睡梦中被惊醒,然后极不情愿的开门去迎接她那张充满欢笑的脸。

  一而再,再而三,这使得我很痛苦。我想楼上,楼下的房客也一定很痛苦,寂静的夜晚那敲门声可以传得很远很远,很难预测要吵醒多少人。这样想来,我就愈加痛苦了,因为让别人分担我的痛苦,是我最痛苦的痛苦。

  而且,更加令我郁闷的是,沈妙在深夜里扰了别人的美梦,挨骂的却一定是我。因为我每次打开门时,沈妙总要说一句:嘿!你回来啦!

  刚开始我不理解,以为她发神经,后来才明白,原来她是发“神精”。此举十分阴险,在不动声色之下,就将我陷于不仁不义之地。

  这个道理是我在屡遭邻居白眼后才悟出来的。

  我想:在我拉灯那一瞬间,估计有很多人都会恨不得让ladeng来把我拉成拉面吧。

  她深夜来访,不仅扰了我的美梦,还要占据我的地盘,使得我午夜梦回时总是找不到之前的感觉,原因就是两次做梦的地点不同。特别是做春梦的时候,前一半还在床上,后一半就折腾到了地上,我心想这也太疯狂了吧,然后就在梦中惊醒。第二天起来后精神不振,面容憔悴,疲惫不堪。

  显然,我不是一个很随便的男生,当然,前提是沈妙不是一个很随便的女生。所以她一来,我就只好搬到地上去睡,其实床是很大的,睡两个人完全没有问题。但我不能这么说,一说出来就显得我很随便了。于是,我只好抱着凉席站地上等她说。

  等了半天,她就说了句:晚安。

  从床上到地上,无论是地势的落差,还是姿势的落差都是很大的,我实在是不能承受。话说回来,我不能承受是因为我不该承受,我不该承受是因为我不愿承受,我不愿承受是因为我不想承受,我不想承受的时候沈妙已经酣然入睡,所以我不得不承受。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问:你这个丫头,有家不回,干吗总往我这儿跑?

  她总是很委屈地说:我孤单又心烦,找你是想寻个安慰。

  我说:得了吧,你有让我安慰过你么?你说找我,倒不如说找我的床直接点。

  她眨巴着眼睛,笑说:哈,没错。

  她的意思我明白了,虽然我是个“动物”,床只是个“静物”。但是,在安慰她这一点上,我能起的作用抵不过床,也就是说“我<床”,这怎能不让人感到寒心呢。

  我很难过,赌气说: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床,干脆搬住过来算了!

  沈妙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说:你真的愿意一直睡在地上么?

  我说:别介,我开玩笑的。

  
  
  
  

第三十一章
张楚结婚的日子终于到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因为我很早就有一醉方休的打算,只是一直找不到借口,而今天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我很快就发现自己还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这个机会,也就是说,我忘记问张楚举办婚礼的地点了。

  从早上开始,我就给他打电话,结果占线,一直打,一直占。

  我觉得自己拨电话的速度绝对够快,别人根本无法抢得先机,但还是一直占线。我想了很久,认为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张楚一直在接一个电话,接了整整一个上午。

  我开始猜测,张楚究竟是在跟谁通话,猜来猜去只猜到了他的岳母。我想,也许是他的岳母本着为女儿负责的原则,在交代他行*时的一些注意事项。可又一想,行房的是她女儿又不是她,用得着交代一上午么。

  后来又想,也有可能是在教张楚行*,如果是教的话,估计一上午也未必够用。但再一想,这种事情在电话里教的话效果肯定不会好,可也没法当面教,唉,到底该怎么教才好呢?。。。想着想着我就替他岳母感到为难了。

  而且在这期间,我还想明白了一个问题:原来这世间最可恨的人,并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而是对着茅坑一直拉个不停的人。

  临近中午电话才打通,张楚却劈头就问:你怎么还没来呢?

  我说:你得告诉我在哪啊?

  张楚焦急地说:你怎么现在才问呢!

  我说:我问了一上午了,你都不搭理,还好客服小姐陪我聊了半天。

  张楚说:客服?她跟你聊的什么啊?

  我说: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张楚满怀歉意:哦,抱歉,上午接了个长途。

  我说:谁打的呀?聊那么久。

  张楚说:我前一个女朋友。

  。。。。。。。。。

  “倾楼大酒店”这个名字很耳疏,我乍一听还以为是“青楼大酒店”。心想,这个名字起的好啊,古今合璧,雅俗共赏;这个地方选的也好啊,先吃饭,后嫖娼。

  张楚在电话里反复解释是“倾楼”不是“青楼”,而我依旧不知道到底是“倾楼”还是“青楼”,因为它们的读音是完全一样的。后来他发来一条短信,我顿时明白:哦,原来是“庆楼大酒店”。

  考虑到喝喜酒的事还是少数人知道比较好,所以我就悄悄的问白银“庆楼大酒店怎么走?”不料白银竟不知道,于是他就悄悄的问处边,没想到处边居然也不知道,于是处边就悄悄的问了沈妙。沈妙大概是知道的,但是她看处边很悄悄,于是也就悄悄告诉了处边,然后处边在沈妙的注视下悄悄告诉了白银,再然后白银又在沈妙和处边两人的注视下悄悄告诉了我。

  现在他们三人都一脸迷惘的注视着我,一件本来很秘密的事情现在变得不再秘密,我也只得全盘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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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中午,我们四人乘出租车直奔“庆楼大酒店”。

  以张楚为首的一群人分列两队,迎宾于酒店大厅入口处,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喜庆之色。特别是张楚,他看上去更是精神焕发,满面荣光,愈是走近愈感觉其英气逼人,新郎所具备的特别气质也在他脸庞得以充分展现。

  走到他面前时,我才发现原来那是我的错觉,他的嘴巴在淡粉的掩饰下依然大的可怜,而所谓的英气逼人只不过是酒店的阴气逼人罢了。我一度怀疑,“庆楼”是不是在“青楼”的旧址上兴建起来的,为了节省涂料,连名字都是起的谐音。

  我走上前去,轻握他的双手,笑说:楚哥,恭喜你啊!

  沈妙在一旁递上刚准备的红包。

  张楚乐的嘴巴炸开了花,犹如吞了原子弹一般,笑容可掬地说:哎呦,你看,用得着跟哥这么客气吗?里面坐,里面坐!—呃—这几位是?

  我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时,从我身后涌来一大批客人,有的人没给红包就往里面混。见此,张楚急忙打断我说:不忙,不忙,今天凡是来捧场的,就是看得起我张某人。不用介绍,都是朋友,大家里面请!

  沈妙跟在我身后悄声说:呵呵,新郎嘴巴真大啊。

  我回头笑说:这是他最大的特点,也是唯一的特点。

  我们这一桌共坐了6个人,另外两人仿佛早已熟识,只顾聊的忘乎所以,从伊拉克战争侃到法国红酒;从台海局势侃到泰国人妖;从拳王泰森侃到“神舟六号”。。。对于我们的到来浑然不觉,亦使我们四人见识了一番“山海侃”。不一会儿,菜上齐了,两人悄然止住了猛侃,转而狂啃。

  半个小时后,张楚携新娘转到了我们这里。

  我端起酒杯,向新娘恭维道:嫂子,听说当初你追你的有一火车,你怎么就筛选出了我楚哥啊?

  新娘嫣然一笑,羞而不语。

  张楚醉眼朦胧,插嘴说:告诉你吧,你哥我呀,当时没坐火车里,我躺在火车道上,我卧轨,你不嫁我就让火车轧我。这么一来,你嫂子就非我莫属了!

  众人皆笑,张楚大笑。

  我不由感叹:嫂子,你太漂亮了,真漂亮。来,我敬你一杯!

  新娘红了脸,抿嘴笑说:你的女朋友也很漂亮啊!说完,接过我的酒杯,继而递给张楚,张楚应声喝下。

  我替沈妙谦虚说:哪里,跟嫂子比差远了!

  话刚落音,我就受到了来自左右两侧的攻击。左边来自首白银,右边来自沈妙。

  张楚咧嘴笑说:先别贫,我去走个场,回头找你喝个痛快!

  言毕,他晕头转向的携妻离去。

  当时我就在担心,凭他那点斗量能不能把周遭亲戚朋友走个遍都成问题,更不用说再回来陪我喝了。何况他还不能喝太多,否则岳母教的东西岂不白教了。哦,对不起,上午的电话不是他岳母打的,是我多虑了。

  果然,一个场未走完张楚就几乎要瘫倒,众人苦劝他回去休息,但他依依不舍,流着眼泪说,从今晚起就要套上婚姻的枷锁了,所以要趁天黑之前再给大家演唱一首歌曲。听完这句话,众人顿时色变,周围的空气凝成一团,沉的仿佛要掉下来。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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