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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跟着我的步伐走。”沈璇说。
乔菲诺忽然觉得超好笑,轻轻地笑声带着浓浓地讽刺,道:“呵呵,我长这么大除了跟着我爸妈走,还没听过谁的,你凭什么!?”
周围彻底的安静了,目光也彻底从书本转到了乔菲诺的身上。
沈璇脸开始通红,又不肯轻易放弃自己的威信,便终于把自己的头衔搬出来了:“我是科代表,有权利管你,这是我的责任。”
菲诺更是放肆地笑出声道:“呵呵,责任?权利?你竟然在我面前谈这两个字,呵呵。请问,这两个字的含义是什么,你知道吗?”
沈璇被毫无顾虑的乔菲诺问傻了,她不知道乔菲诺就是这样一旦*什么也不会顾的性格,即使知道责任和权利,也被吓得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告诉你,责任就是做分内应该做的事,没做好分内应做的事,因而应当承担的过失;权利就是政治上的强制力量,职责范围内的支配力量。”乔菲诺一急把这两词的概念一口气说完了,四周的人安静地听着她的话,一字一字,像锐利的尖刀一般,“你的责任就是站在讲台潇洒自在的看着大家读,而你嘴很轻松的合着;你的权利就是专门抓上课不听讲的然后记下名字跟高法琴报告之后受她可笑的表扬,自己上课却悠闲地听着音乐,看着漫画,反正高法琴知道了最多当着我们大家批你两句,然后下来再还给你,跟你说用心读书。”
坐在乔菲诺后面的林泉几乎忍不住要为之鼓掌,悄悄翘起大拇指在乔菲诺背后轻轻按了一下,迫不及待地要告诉菲诺她很棒。
沈璇脸彻底红了,还算她有这点自知之明,会知道脸红。那好象委屈的眼泪也在眼眶打着转。已经再门口观看了好久的高法琴有些火的走进来,估计是被乔非诺刚才的话*的。
“乔菲诺,这是早读,你在干吗?”高法琴站到菲诺面前。
“我知道这是早读,我在我的学习方式里读着我自己选择的课文,没必要跟着她领读的读吧。”乔菲诺趾高气扬地说。
连高法琴也被她的气势吓了跳,但毕竟是老师,怎么能败在学生手里,高法琴拿出老师的架子,说:“科代表是用来做什么的,就是领着你们读课文的,你又为什么不跟着沈璇读,你这样就是无视纪律。”
乔菲诺突然觉得很有成就感,自己坐着,高法琴站着,呵呵,她心里笑到,然后继续尖锐地接高法琴的话,“我觉得她领读的全是废话,所以我不跟着读,如果我跟着读,可能我语文早不及格了。”
这句更是让沈璇的脸烫到了极点,可能都可以用来烧开水了。因为上次单元考试沈璇五十八分,没及格,还被语文老师佟伟拿出来批评了一番。
乔菲诺当然有权利说这句话,因为那次考试她八十二,全班第一,更是让本来就很喜欢她的语文老师露出了比较满意的语气。
高法琴也没语言了,拼死找出毫不贴切的话,“那你也不能在早读课和科代表争执啊,这是大家的时间,你耽误了多少时间,你承担得了吗?”
这就是老师偏爱学生的最高境界。
乔菲诺站起身,眼睛直射高法琴,那眼光尖得像刀光般,“高老师,是谁在争执?我一声不吭地坐着她跑到我面前缠着,一次不够还二次,对了,第二次还敲了我的桌子。”她眼光转到沈璇身上说:“我最讨厌我反感的人随便碰我东西,让人恶心。”说着就把被沈璇碰过的书扔到后面垃圾桶,“算我倒霉,我自己出钱重新买一本。”
辛欣儿很配合地说一句:“菲诺,一会儿我们帮你把桌子换一张。”
乔菲诺朝欣儿会意地一笑。
高法琴头上仿佛看得见有烟在冒,还很大,“你立即叫家长来学校。”
菲诺满不在乎地应到:“好啊!”然后挑衅地坐下,还不忘对沈璇说一句:“你也配读鲁迅大师的文章!?”
下课乔菲诺自觉地来到佟伟的办公桌前。如果说老师是乔菲诺讨厌的首要对象的话,那佟伟就伟大了,因为众多老师中,佟伟是乔菲诺唯一很尊敬,而且是从心里十分尊敬的老师。原因很简单,菲诺语文成绩不是最突出的,可几乎每次的周记也好,作文也好,都能让佟伟毫不吝啬地在最后评语句“文章漂亮”,等级A+;课间偶尔碰到会像朋友一样聊聊天开开玩笑,根本没有老师的架子。他很欣赏菲诺的文学和语文基础,自然菲诺对这位老师也尊敬有加。
“听说你很有个性的把我的语文书都丢了?”佟伟侧着身子,靠着椅背端着茶杯。
“不是你的,是我的。”乔菲诺故意钻着牛角尖。
佟伟瞪了她一眼,说:“那我下节语文课怎么办?”
菲诺看着佟伟桌上那本旧的语文书,说:“你们老师每学期都会有一本教科书,你用的旧的,那,你那本新的给我吧。”
佟伟停住正在喝的茶,“嘿,你还很有经济头脑啊,想得美。”
“要怪还不是怪你提拔的科代表,你既然听说我把语文书丢了,也肯定听说了为什么吧。”
佟伟无言以对。
“你是聪明的老师,谁对谁错你不会熟视无睹吧。”
佟伟打开锁着的抽屉拿出本语文书放在桌上,“好了好了,你少在这里跟我磨嘴皮,快滚。”
菲诺得意地笑笑,笑的时候还不忘看看坐在斜对面的高法琴。
刚要走出办公室,佟伟忽然叫住乔菲诺,把那本旧的语文书塞到菲诺手中换回那本新的,“你用这本。”
乔菲诺差点叫出天啊,“你怎么这么抠门啊,我要那本。”她把书放回桌上。“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情你还不是一直用旧的。”
“你不要得寸进尺啊我告诉你,小心一会儿连这本你都没有。”佟伟又把旧的书推到菲诺面前。
她翻了翻,这本书上有许多笔记 ,旧点就旧点吧,乔菲诺阴险地笑笑,万一佟伟说的最后那句是真的,就惨了。
夏天的黄昏很漂亮,色彩斑斓,不像冬天,冬天的天色很单一,就是从亮到黑,从黑变亮。
走在黄昏下感觉金灿灿的。
回家的路上,一直走一直走,穿过广场,穿过书店,穿过街道。一路行人来来往往,这些人的脸上都写着忙碌。乔菲诺常常看着这些身边的过路人,想着他们的背后都有些什么,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很累。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菲诺回家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日历前把快过完的一天划去,这就代表,离考试更近一天了,也代表,假期更近一天了。解脱,还有五十九天,乔菲诺想,就解脱了,解脱初中的日子,解脱那些一见就烦的人,解脱那并不愿意呆的学校,全都解脱了。
母亲拿着碗筷放在茶几,看着乔菲诺回来,没有应声。忽然觉得有点不对,一般回家后母亲就会问“回来啦?”但今天没问,菲诺便猜肯定是高法琴跟母亲说了什么,看上去有点严肃。心也就跟着紧张起来了。
吃饭时,乔菲诺见母亲仍不说话,有些急了,她知道母亲肯定听了高法琴说的什么扇烟风点鬼火的话,才会闷闷不乐。
忍不住先道:“妈,我可先申明啊,今天的事绝对不是我的错,而且我也没有错。”
母亲看着乔菲诺说:“呵,你倒来了个先发制人啊,无论怎样,你不应该在早读课上跟同学争执啊。”
一听这话菲诺便知道是高法琴在作怪,直来直往说:“高法琴跟你这么说的吧?不应该在早读课跟同学争执!同学?他妈那叫什么同学啊,争执?……”
“你再说一遍!”菲诺一急便口不择言把沈璇她妈都搬出来了,被母亲听见差点挨一耳光,乔母最讨厌菲诺嘴里有脏话,尤其还是女孩子。
菲诺闭了闭嘴继续道:“争执?她肯定跟你说的是我在争执吧,你听了她的,我的话就没有信誉了,只怪我没有当VCR录下来!”
“你以为你妈是只会听别人讲不会自己分析的笨人啊?!”母亲的话让菲诺精神一下提高了,“菲诺,我说你的性格怎么那么偏激啊,什么事不要那样冲动,就算不是你的错,你也不要一意孤行啊,毕竟是在早读,大家都认真读书,就因为你耽误了一节早读课,这点错,你也有吧?”
乔菲诺相当不服气回答道:“不是她在我旁边一直缠我会那样吗?再说了,我还没怪她耽误我的时间呢。”
乔母说:“你歪道理总是道不完,反正无论怎样,你不应该那么冲动,别什么都是人家的错,自己身上的原因多找点,你佟老师都说你性格太冲了,还不改!”
乔菲诺就知道佟伟帮着说了话,只有他会正确的帮自己,菲诺心想真够哥们儿!
“知道了知道了。”
第五章 青春的美妙痕迹
饭后,书桌上的课本、资料、作业,让人一看就头疼。自从步入初三的下学期,每天都这样,空间、时间,全都投放在学习中。五十九天,乔菲诺双手比着五十九的数字在桌上漫无目的地轻轻敲着。人都说不要算着时间过日子,算着时间过日子的日子很难熬。但有时,数着时间,是对已经很心力绞萃的人的一种很安慰。菲诺这样认为。
夏天的蚊子多得起串串,蚊香的味道仿佛对它们毫无作用,一只只不知好歹的蚊子在乔菲诺眼前横冲直撞地飞来飞去,以至于怀疑它们兴奋地会不会撞倒在什么坚硬的物体晕了落下来。一只又大又吵的蚊子终于让本就很烦躁的乔菲诺忍无可忍,她手在空中朝正飞得兴高采烈的蚊子一抓,然后打开手掌,蚊子就在掌心,它已经没什么气了,那比线都还细的手脚还拼命地舞动着,像在求救。对于蚊子,乔菲诺是冷血的,估计没有谁看到自己皮肤上被那小家伙咬得这红一点那起个包还能热血对待!
忽然想到今天和沈璇的事,乔菲诺毫不客气地咬咬牙把手里已经很可怜的蚊子用力一捏,然后把它揉得粉身碎骨。
其实沈璇她家比较富裕,可以说出身豪门,听说她父母共同创业成立了个什么公司,少说也是一百万。很多人都觉得不知道是喜还是愁,喜她不愁经济,愁她相貌难看。
林泉以前就说:“她放一百万在我眼前,我都不会跟她!”
辛欣儿这小女生就不同,说:“我会考虑考虑的……如果我是男人!”
乔菲诺也在心里想过这样的问题,如果是她,会觉得生活比钱重要,虽说钱离不开生活。
最大的问题还不是这个,沈璇是那种让人生厌的人,这才是重点。
像高法琴这样势力变态,对沈璇这样的学生原则不应该是陪笑脸的,但人家就能做到每天看着沈璇微笑款待。因为每逢过节什么的,人沈璇家都会有一大包进口的饮料、食品、水果朝高法琴送去,“进口”这两字就能让她乐和好久。这样的礼尚往来,彼此有事就好商量了。
自从那天早读课的风波之后,沈璇安分了很多,至少在菲诺面前没有再飞扬跋扈了。
在学校的生活也是上课下课的轮回着,不知觉中,时间就到人生第一个阶段的终点了。
夏日的阳光特毒,毒到任意一条光线射在你身上都会燃烧。
马路上行驶的车辆以飞驰般的速度开往着,那狠毒的光追着它们像是没有刹车。
就算是这样闷热的空气里,河岸也有人戴着帽子顶着太阳光悠闲地钓鱼,可喜的是钓鱼人身旁的水桶里有五六只大小不均的鱼儿并不自在地游着。
辛欣儿和乔菲诺背靠背地坐在河边,她们的身影透明清晰地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里。
辛欣儿无精打采道:“下星期就中考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乔菲诺懒洋洋地摇摇头说:“不知道,我现在眼前什么都是迷茫,除了迷茫,还是迷茫!”
辛欣儿仰着头望天,“迷茫?现在用这个词来形容我们,真的再好不过了,明天是迷茫,后天是迷茫,未来还是迷茫!”欣儿侧过头问:“你说林泉现在会不会还守在电脑前啊?”
“只要能用电脑,那就是必然的!”
“呵呵,现在自身难保,也管不了他了,只要他能读高中。”
乔菲诺点点头。
“诶,那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回家。”
“对对对,我也想,回家睡觉。”
“Byebye!”
“再见!”
说完俩人朝相反的方向各自走去。
街上的人们来来往往,他们好象很悠闲,又看似很繁忙。
傍晚,月光洒在一个独自坐在楼梯的少年身上,他大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它的主人正看着屏幕“呵呵呵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