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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燕阴笑着，反问我。家伙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一下子就把事情不知道扯到了哪边天去！
我生气的反击：雯燕，你咋这坏呀！
好了，好了，我的淑女，你以为，就你的波——好了，好了，不是你的波，是你好了吧，就你沐浴了革命的阳光？姐姐的波——我不是说你的啊，姐姐自个儿的东西自个儿总可以糟蹋了吧，你以为姐姐的波就没感觉？
食色，性——也！眼淫也算性骚扰，全世界不就一个好男人也没了？你气得过来？告得过来？那是*些的正当权利。你没听报上说？以色列的沙龙，还当着赖斯的面，放肆欣赏赖斯的*的，当然只是小腿了，只小腿就不能欣赏了？人家一国之国务卿的，能脱了个大腿让沙龙眼淫，只不知道，沙龙这小子欣赏女记者的波时，是啥模样，据说这龙的传人——连名字也有龙，咋不是龙的传人？据说这家伙，也很喜欢欣赏那东西的！
我本来是想夸奖雯燕几句，说她以后当律师，当法官绝对是个狡辩高手，可看着她在那边说，胸口边往前冲的挺波！路边已有几个男生回头看我们，我喊了起来：
雯燕，你太恶心了！
咋了，好，好，你的是波，不，你的是胸口，是飞机场，不是东西，我的是波，还是波霸，该得了？
雯燕这说，我就扑哧了。
最后，两傻冒把发泄对党，对人民政府不满的情绪，全转移到了对教导员和林茉莉发泄上来，真正的统一战线，很快就又形成了起来。
雯燕说：我看他和教导员倒蛮有夫妻像的，你没看他粘在住胸口上的时候，教导员那酸！
我说：要是林茉莉也在那，辅导员盯你，可能她更酸吧？我在想，林茉莉究竟是直接给教导员打的小报告，还是先给辅导员打了，才给教导员打的呢？
夫妻像？林茉莉那嘴脸，除非倒贴吧——
雯燕蔑蔑一笑说！
我想恻隐之心的说，林茉莉的身材还是不错的，至少很健美，农村女孩就有那优势。可明白了雯燕的意思，我埋下头叨念：雯燕，我求你，你那嘴——
已出校门，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熙熙攘攘，雯燕突然一本正经地回答：注意维护学院的形象，眼睛平视前方，挺波，不！挺胸收腹，别一副商讨国家大事的模样，别人看了，还以为俩同性恋在谈价钱似的——
我追打过去，躲开我的拳头，雯燕迈开军训时解放军叔叔教的齐步走，向前迈步而逃。我喊道：雯燕，你再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我可真急了。
两人气喘喘重新追到一块，心雨小屋那壁粉红色的墙，低矮的屋橼，黑黑的门脸，已形影袅袅，就在前面。雯燕眨着眼说：你说，昨晚的那俩大经理会不会也在那？
你还真想找他们勤工俭学的？不会是——
我也学着雯燕，鬼声鬼调的射了雯燕一箭。
这回，是你背鼓上门求捶打啊——告诉你，昨天我看那俩大经理，至少有一个，对，就是那董董董啥涛的，可是一副追求纯情少女的架势的。我这假小子样的悍女，人家可是不会看得上的噢。我可告诉你，俩无奸不商的总经理，甭管他那破公司是皮包公司还是微软，还跑到心雨小屋那煽情的地方来纯情，我看不是商场上的失败者，肯定就是不怀好意——你没听林茉莉说，学院里对高年级的女生些在学院外租房，管得特严的？ 。 想看书来
第二章 过去很杂色 07
雯燕越说越可怕，我刹住了脚步。
我说：那，我们就别去了——万一给哪个老师撞见，特别是多事的那种……
你小子装啥蒜？你是怕我——我可说了今天是我来埋单的！
雯燕拉了我的手说，还没给拉牢，我已嘻嘻嘻笑着，冲向了心雨小屋冲！
俩人再走到一块，雯燕说：你也学会会涮我了呀？我说：你别老说埋单的事，好不好？反正，我现在用的只是我的压岁钱，从我三岁起，我爸就把我的压岁钱存起的！
你太单纯了！昨晚，你花了至少两百吧？我从来不欠人人情的。雯燕的脸又阴了下来。
好了，好了，就随你，还是说点高兴的吧。昨晚那俩大总经理来的时候，你喝得那高，到底是假醉还是真醉啊？你的酒量是咋练出来的？在家时，就是过年过节，我一端杯子，我爸就在那喊了，就一杯啊！我妈反倒站在我这边的——
我说。
真辜负了你妈还给你取了个小铁，我一眼就喜欢你妈那样的阿姨！酒醉心明白，你要我给你学学昨天那俩大总经理过来时那酸劲？当时姐姐全装的，心里姐姐清楚得很！
雯燕左手挡胸，右手长长地伸出来，学起了昨晚董涛和万军走到我们面前自我介绍的模样，左察右看，街上几个行人已在那傻看我们，我赶紧止住雯燕继续表演。
可才走出几步，雯燕定要模仿昨晚的董涛和万军，我只得激雯燕：
你别卓别林样的得了，我只问你，你还记得？俩傻冒过来，你呛人家的第一句话是咋说的？
公司？你还这大点的时候，我爸就有好大的公司了——
雯燕比划着，得意的回答，又猛刹住，甩开我的手，学起了董涛和万军昨晚问我们话时的样子：两位同学，您俩不是双胞胎吧，刚才您俩简直太精彩了。您们是新生？这是我们俩公司的名片——嗯——我们能在，在这坐下吗？——我是那说的吗？我最烦男的酸不伶仃的！你点头，两傻冒坐下来的那样子，好像山盟海誓海枯石烂也不会离去样的，可一个电话来了，你滚就滚，又那酸的干啥呢。业务——太抱歉了，务必，务必请俩同学收好我俩的名片。下次，下次，下次一定——你一定个啥呢？今天这俩傻冒若在，你千万别先理他们啊！
雯燕又被我点燃了。
我默默点头微笑。
我说：你爸真在你那小的时候，公司就那大了？你是不是也损人损得太厉害了点吧？
我做了个比划小孩子有多高的手势。昨天董涛递名片给雯燕时，雯燕就那比划着来呛人家的。
雯燕的脸阴了下来。
你别提我爸——天底下没一个好男人的！你记住——
雯燕说。
我爸就是好男人——
我本能的反驳雯燕。
嗨，是给你说那回事，你爸对你当然是好男人，可——嗨，不给你说了，呆会说着说着，会说到佛洛依德去了，那才真的绕进去，回不来了。恋父情结！你该不会有恋父情结吧？
佛洛依德我没读过，可我知道恋父情结啥意思，怪恐怖的，我叫了起来：雯燕，你真有病呀！那你爸呢，你爸也不是好男人？
你，你有病啊，我给你说的，别提我爸，你提我爸，我就跟你急！
雯燕大声喊。
我想说，雯燕你太霸道了，可看雯燕脸那阴的，眼睛里像有只悲伤的小兔子在跳来跳去。我对雯燕就啥气也没了。我相信我妈说的，我和雯燕交朋友，我绝不会吃亏。我的心里，雯燕确实是朋友的好坯子。比起以前的那些朋友来，雯燕就像大热天里一杯冻过的啤酒，喝得你的肚子咕咕隆隆，凉爽得很，过瘾得很。可我是绝对不能把这心里话对这狗嘴吐不出好东西的家伙说。我想像得出，我一说，雯燕又会吐出些你意想不到的象牙来。我不吭声，满脸淑女哀哀，不再说话，雯燕的脸马上亮了。雯燕笑着转过来盯了我说：好了，好了，我的淑女姐姐，打起精神来，别一进去，人家又来问是不是第一次来的——反正，今天姐姐我埋单的，我就不相信姐姐那一身好本领的，就找不到个地方勤工俭学的！
把雯燕的话不知道黄色遐想到哪边天的，我盯住雯燕问：雯燕，你不是又，又在开啥玩笑吧——我，我是说，你你那一身好本领的，是啥意思——
感觉我肯定想歪了，我鬼鬼的笑，几秒钟工夫，雯燕反应了过来，手指到我的鼻子上叫：你，你，小铁，你还真够——够坏的啊，你，你可真是虚怀若谷，看不见啥的，一箭就射得我不得了啊！
我只得嘿嘿嘿的傻笑，啥就全结了。雯燕解释：我是说我电脑和英语那好的！你这淑女啊，淑女——这回扯平了啊！让你也占了回便宜！告诉你，高考，我的口语可是满分的，电脑，我可当黑客的！
俩傻冒终于闭了嘴，心雨小屋那扇未来几年，将为我和雯燕无数次打开的门，门镜玻璃里映着我和雯燕青春的身影，已在那打开了。
昨晚的那侍应生正望着我们微笑。
那晚，董涛和万军始终没来。
几年来，一到因时间的荒废而升起莫名的惆怅，董涛和万军第一次向我和雯燕走过来的那夜晚，总会火上加油得让我更觉惆怅。
几年时间里，那曾经两大总经理共用一张名片的兄弟集团公司，居然成了这省里两间小有名气的公司，尽管他们分裂，他们内斗，可那跨越式的成功和变化，却是有目共睹的事实，明摆在那。而我，几年的时间里，除交了武宁和雯燕这两朋友，我真的得到了点别的什么没有呢？
……
大奔外面仍在堵车。
第三章 法学是个啥专业 01
大家对法学专业的失望，还在大一入学的时候，就早已一目了然。
我只举举给我们上《民法通则》的柳老师开学那天，开导大家的例子吧。
柳老师拥有两个法学专业博士头衔，那天让辅导员请来给大家介绍法学院。介绍完法学专业的特点，柳老师说：就这样了，反正我们法学院的专业史，不会比你们将接受的非义务教育的历史长，不管你们是心甘情愿考进来的，还是给骗进来的。既来之则安之，就得安下心来学。我们大学毕竟是有几十年历史的重点大学嘛！
全班所有的学生，一共六十二个祖国的未来，其中的十一个，就是后来被雯燕的狗嘴象牙成预备青楼女子的女同学！黑压压一教室的人，没一个站起来，把受骗上当的怒火撒向在那继续夸夸其谈的柳老师，自然也不会撒向辅导员。
柳老师夸夸其谈时，辅导员正一副堂主老板的表情，端坐在柳老师旁边，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很困倦，又很一本正经，不停地眨着眼睛。那刻，用不着等到四年后，满社会都为大学毕业生找工作难，一起同仇敌忾地声讨扩招，同学些已很自觉，很悟性地明白，柳老师之所以那说，完全是因为扩招带来的恶果。若不是那恶果，我们的法学院，就绝不会被从招收我们的那所全国多少多少名，全世界多少多少名的重点大学幽雅的校园里，给挤出来，风尘女子般的，沦落到这简直就身处闹市的大院里来！据说，这大院，曾经是某个局还是厅违规修建的啥培训基地。执法清理时，看着办教育效益好，省里一下子从学校拿走了好几亿，把个违规办学的烂摊子硬塞给了学校！法学院从此在物质上诞生。若法学院没诞生在这，我和雯燕这构成法学院生命体的两小分子，也绝对不会与心雨小屋，与董涛和万军生出那缘分来的！
那只是后话吧。还是继续说柳老师。
常言道，校以师为贵，柳老师便是法学院从精神上诞生的一个小小显现。
大二《民法通则》课就要结束那刻，柳老师曾满含热泪，给大家又说过一段刻骨铭心的话。
那天，黑板已擦完了，柳老师搓着灰扑扑的手，突然自言自语叨念了起来：……立法成了一种追求自我安慰的游戏，现有的法律，无法得到严格执行，立法者就只得靠不断建立字面上更详细，实际更难执行的法，来安慰自己的良心和眼界！到头来，执法者执法时营私舞弊的空间更开阔。行贿受贿的*由此更容易产生！整个社会陷入了法制笼罩下的人治之中……
同学们，这就是老师，给你们的一点法学心得体会，以后，你们学了四年的法律，踏进社会，不管最终，你是律师是法官，还是从事别的啥职业，哪怕你有可能仅仅是一个农民工样的打工者，一定牢牢记住：社会是活的，法是死的。千万别把自己四年所学当成自认为你懂得了很多的本钱，别让自己所学让自己吃亏——
不知道，柳老师是不是因为只懂自己有本钱，不懂社会，而进不了法制笼罩下的人治法院，不，是人民法院！当不了人民法官，才有如此的感慨。柳老师还在讲台上滔滔不绝，雯燕便在我的耳根叨念：这*把自己弄得好像《最后一课》里的老师了！我看，他肯定是没门子当法官，没黑心当律师的苦吧。若他当了法官，我看也不会是个好东西！法官没一个好的。家伙把社会看得这透，他当了律师，会不在黑心法官和当事人间拉皮条？你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