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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就见落尘闭着双眼,微微皱着眉,好象嫌弃某人的服务不是很满意似的,无意识的抓住某人的手腕示范性的用力抓了两下。
秦昊朝着醉酒不醒的落尘无可奈何的笑笑,加重手中的力度又怕抓伤她的皮肤,轻重有度的继续着。
这时小喜拿着醒酒汤进屋一见此情景,既惊讶又局促,喃喃的开口:“大少爷,醒酒汤拿来了。”“恩,放在一旁,退下吧。”象是怕吵到身边人柔柔的开口。
小喜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退出房屋将空间留给了那二人,心里在想:“那是大少爷吗?怎么会那般温柔,我不是在做梦吧。”自己掐了下脸,好痛,没在做梦,真的没在做梦,呵呵傻笑中。
………【情愫2】………
第二天日上三干,落尘总算醒了,摇了摇略有些疼痛的脑袋,睁开迷蒙的眼,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环境即熟悉又陌生。
“咦,这不是玄碧阁吗?我怎么在秦昊的床上了。”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啊……”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已被换过。
“落尘姐姐,你怎么了?”小莲急匆匆的从门外闪到内屋。
“小莲,我怎么会在大少爷床上,衣服是……谁……换的?”
小莲扑哧一笑,“落尘姐姐,别担心,衣服是大少爷吩咐我换的,落尘姐姐昨日喝醉了是大少爷抱着姐姐回来的。”
“哦……那昨天大少爷是睡在……?”别怪我多心,男人还真是没几个好信的。
“大少爷昨日一整宿未睡一直在照顾落尘姐姐,两个小时前离开秦府。落尘姐姐要起床了吗,我去打洗脸水,”“谢谢小莲妹妹,不用了,我自己来。”不习惯让人伺候还是自己动手不难为情些。
……
洗刷好,伸伸腰,瞧我这日子过的,跟米虫也没啥两样了,来到门前的花园,见小喜和小梦在打扫庭院,远远望见两个人嘀咕,不知在说些什么,有些好奇蹑手蹑脚的靠近些,尚离她们还有几步远就听见小喜兴奋的声音:“大少爷昨天一直很温柔细心的照顾落尘姐姐呢,你说落尘姐姐会不会成为当家主母大少奶奶啊……嘻……”落尘听到后,心如乱麻,理不清思绪,有一丝莫名的喜悦,有一丝淡淡的苦涩,心烦意乱之下不知不觉来到了“牡丹亭”,曾听小莲说过这里是禁止入内的地方,问其原因却不知。缓缓步入牡丹亭内,一阵阵好闻的香气袭来,朵朵牡丹开的妖艳万分,随风摇曳。和第一次看的心境不一样,第一次是惊奇兴奋和沉醉,这次望着这一大片牡丹觉得很平静,觉得一切俗成杂念抛的远远的,心净的洗涤。
“大胆,这是尔等该进来的地方吗?”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说话内容,却是不同的人和不同的心境。
我缓缓转过身子微微笑道:“怎么,秦云,我不能来吗?”
秦云神色复杂的望了望我,轻轻摇摇头:“不是,你可以来。”一阵另人尴尬的寂静气氛在两人中间蔓延……
“呃,这里的牡丹是洛阳城最美品种最为繁多的,有兴趣知道吗?〃秦云先打破气氛说到。
“恩,好啊……”我轻快的回答。
秦云颇有有耐心娓娓道来:“因品种不同,牡丹植株有高有矮、有丛有独、有直有斜、有聚有散,各有所异。
像那些枝条直立挺拔而较高,分布紧凑,展开角度小的有“首案红”、“紫二乔”“姚黄”。
枝条多疏散弯曲向四周伸展,株幅大于株高,形成低矮展开的株形的有“赵粉”、“守重红”、“山花烂漫”、“青龙卧墨池”
另外还有“美人红”、“罗汉红”、“海云紫”等为代表都是珍贵的牡丹品种……
………【情愫3】………
我侧目看着秦云如数家珍的讲诉,看的出他对牡丹有多么的喜爱和倾注了多少心血。
我忽然想起一个关于牡丹的典故:话说某日武后率领群臣逛御花园,命百花齐放,百花仙子畏惧权势不敢不从,惟独百花之首牡丹仙子正义凛然的抗从:“花有四季之分,岂能为满你一己私欲,而乱四季长纲。”武后威严扫地,一怒之下将牡丹仙子贬到洛阳,牡丹在洛阳落地生根后越发生的美丽。
“……花还可以作为药用,而且品性高洁,洛阳的牡丹比长安的牡丹长的还要艳丽几分。”秦云绘声绘色的讲诉。
我回过神来,朝秦云一笑:“厉害,了解甚多哦,这么大片牡丹都是自己打理吗?”想起两次都被抓包和训斥真是郁闷。
“恩,这些都是我和大哥一起料理,旁人是不许碰的。”我撇撇嘴:“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花吗?牡丹虽名贵,但花本身就是应该供人欣赏的,否则不就失去花本身的意义了吗,这么好看的花不让人欣赏真是暴畛天物,可惜了……”秦云望着娇艳玉滴的牡丹,陷入某种思绪,那神情有淡淡的悲凄,让人瞧了忍不住心疼。
“记得小时侯,娘好喜欢牡丹,那时虽是小户寻常人家,但爹爹为了娘特意在小院栽种了许多牡丹,娘亲就常常领着我和哥哥在院子里摆弄,娘是我见过最美的,嘴角常常噙着温柔幸福的笑容……但是……娘亲在生我的时候落下病根身子骨一直不好,在我五岁的时候撒手人寰,爹爹沉受不了也一病不起,不久便随娘而去,当时哥哥只有十一岁。后来我又生了重病,大哥到处求人,可是世态炎凉,无人帮助我们,大哥抱着病重的我第一次那么无助,哭的那么伤心。爹娘走的时候都不曾如此脆弱……可能阎王不收我,没想到病竟渐渐好转,后来哥哥就每日奔波,学做生意,替人跑腿,原本温暖阳光的哥哥慢慢的变的冷酷,后来大哥生意越做越大,有了秦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种植牡丹,哥哥对我说:云儿,以后想爹娘,伤心难过的时候就到这牡丹亭来……”
听着秦云陈诉过往,我仿佛看到一个弱小的少年为了生活,为了幼小的弟弟历尽艰辛,心里酸楚喉咙梗塞,咸咸的液体从眼眶涌出,留过脸颊,划落下颌,最终滴入尘土中。
秦云眼眶湿润,怕被我瞧见,转过身去,我情不自禁从后面抱住他:云儿,别难过,你还有大哥和我。
秦云幽幽的声音响起:“我希望大哥能幸福。”“会的,会的……”我哽咽喃喃的说着
………【按摩】………
可能白天受了秦云的影响,当晚秦昊回来,还是觉得很酸涩,心肠软了很多,酒足饭抱之后,主动提议:“秦昊,今天累了吧,我给你按摩吧。”“按摩是什么?”难得他也会露出疑惑的眼神,“这个嘛简单的说就是揉捏,放松肌肉神经。”“今日为何这般殷勤。”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
“要不要一句话,咋这么多废话。”我不耐的翻了一个白眼,真够罗嗦的。
“恩。”他做在椅上,我站在身后,双手按在两旁的太阳穴上轻柔的来回旋转,说实在的我可不懂专业按摩,只是心意难得,他最好别嫌弃。否则以后休想要老娘动手。他微闭双眼,很是享受。我又将双手合拢,放松指上关节轻轻敲打后脑,双肩,后背脊椎处。哦……真是那个酸呀,我甩了下手,呼出一口气:“好了,大功告成。”他睁开眼,眼里熠熠生辉,比灯炮还来的亮光,我不自在避开他的双眼:“昨日谢谢你照顾我一宿,手艺不好别嫌弃。”“怎么会呢?如果日日能得尘儿按摩,那是我的荣幸。”“算你识货,日日太累了,看我心情爽不爽在说。”我傲慢的说。
“瞧你那样可真看不出半点丫鬟样。呵”难得露出半口白牙。
“尘儿,你亲生爹娘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心情有些低落。不过他不知原委,现在又不想跟他说,问题是告诉他,他会信吗?如果不是亲身体验,旁人要跟我说他是某个朝代穿越而来,我定以为他秀逗了。
他见我情绪低落以为我爹娘不在了,心疼的搂过我:“尘儿别难过。”说实在的我很想爸妈和小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也没注意到自己被他搂着,亏本亏大了。
………【拜访1】………
在秦府度过了大半个月惬意的日子,我就开始数着还有多少日子可以领薪水,呵呵,5O两是个怎样的数字,计划该怎样消费,恩,到古代这么久还未真正的shopping过,对了,要买些漂亮衣服,首饰,最好向秦昊请几天假带着干爹,干娘和叶儿到附近地方稍稍旅游一翻。
我正在拿着鸡毛弹子漫不经心的弹着本就干净的桌子,想到美美的地方还忍不住吃吃的傻笑。小莲当我犯傻,不过这半个月也不是白相处的,知道我会偶尔神游,不……是经常性的神游太虚,学着我的招牌动作翻了个白眼,莫不做声的做着手头上的工作。
忽然,门口的仆役黄二急匆匆地进来,脸上还有显示着不寻常的红晕。他进了大厅有些结巴的说:“落尘姑娘……有贵客来访。”
哦,贵客,谁呀,没兴趣:“你告诉那位贵客,就说大少爷和二少爷有事不在府,福管家也不在,让他挑个日子在来,哦,不是。这样说太没礼貌了,就说改日在登门拜访。”
“是,落尘姑娘。”黄二转身打算回去回话。
我一时觉的好奇:“黄二哥等一下,你脸咋那么红呢,没生病吧。”
“没……没……”结巴的更厉害了。
我贼贼的笑着来到他身边,朝他身边转了一圈:“那你为何那般脸红?”
被我一问,白净的脸上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低低的说道:“兰芳楼的花魁来了。”
“哦,原来是被美女电到了啊,了解,了解……你说什么,谁来了,花魁水云儿来了,你怎么不早说呢,那还不快请。”我一脸色急样。没办法,食色性也,乃人之本性。
小莲在一旁说:“落尘姐姐,你刚刚不是说大少爷和二少爷都不在,改日在登门拜访吗?”
我轻轻的捏了一下小莲:“笨小莲,那不是一般的客人哦,花魁哦,晓得不,那是要砸好多银子才能见到的花魁哦,我是无所谓拉,反正我好歹也见过了,你不想见见吗?”我斜眼睨视她,我就不信你会不好奇才怪。
果然她眼睛一亮,但又不敢做主表态,微微噘着小嘴,真可爱。
“咳,既然是贵客又是娇客,怎能拒之门外,这太不符合待客之道了,你说是吧小莲。”我平静的说,小莲赶紧点点头,一脸希翼。
“那就有劳黄二哥了。”我内心笑翻了。
“是,落尘姑娘。”于是屁颠屁颠的离开。
美女的魅力真是大啊……
………【拜访2】………
人还未踏进大厅就先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袭来,黄二在前领路,一道嫩黄的身影仪态万千款款而来,身边少不了一个丫鬟搀扶着。
她一进大厅,只见两个丫鬟其中一个拿着鸡毛弹子,一个拿着一块抹布,瞧着她直发愣,天仙般的人儿,谁见了都会眼发直。小莲回过神后朝水云儿福了福身:“姑娘万福。”我只是朝她含笑点头表示善意,没办法,在秦昊面前都没做过福身动作,现在做怕也四不象。
她刚要启口询问,我便抢先说:“水云儿姑娘,今日大少爷和二少爷均不在府上,不知有何事,我可以传达。”
可能是我不象其他丫鬟一般语气谦卑,从一进大厅起就没正眼瞧我的水云儿总算将眼高与顶的视线投在我身上,我穿着一袭浅蓝色裙衫,梳着这大半个月都不曾换过的双髫发型,手拿着,确切地说是轻搭在右肩的鸡毛弹子,她身边的丫鬟首先忍不住掩嘴而笑,花魁的教养毕竟不同寻常人,只在她眼里看出一丝笑意。渐渐的那一丝笑意转为寒意,脸瞬间转白,我有些诧异,朝自个身上瞄了一圈,很正常啊,为何用那种眼神瞅我,不解……
“水云儿姑娘你没……”我话还没说完。
她苍白的精致的脸,楚楚可怜“你是女儿身……”
“恩,是。”这有什么问题吗?这25年没做过变性手术,如假包换,还是我女性特征不明显啊,我不禁朝自己胸部瞄了一下,也还好拉。
“你是落飞?”她颤着嘴唇问。
“恩,正是,你认出来拉,呵呵”心里想认出我是落飞有这么难以接受吗?
她神色复杂的望着我,有凄楚,酸涩,不甘和妒忌,对,是深深的妒忌。
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能被美女妒忌是荣幸还是不幸,但我仍觉不安,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凝香,你先下去。”她朝身边侍女冷冷的吩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