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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NND的,我一个晚上都在更文,网络卡死了,结果到现在才更上,泪奔~~~~~~~
殇其实调戏了亚克拉姆TAT,她想知道遥远的结局为何如此不合理化=。=
番外•;祭清明
作者有话要说:囧囧有神的清明节番外
四月的天,细雨纷纷,绵绵不绝,天地被一层浓浓的的雾气笼罩着,置身雾中,四周山林景色飘渺虚幻,犹如仙景,看不清真实。林中鞭炮声不断,大量的烟雾徐徐上升,与朦胧的雾气融入一体,为山林平添上几分仙姿。
站在山林下打着伞,注视着络绎不绝前来山林扫墓的行人,殇心中升起淡淡的莫名的哀愁,脑海盘旋着这个时节的两句诗: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微微摇了摇头,殇想挥散心中的哀愁,无奈哀愁不甚强烈,却是像细丝一样紧紧绕缠在心中,挥之不去。缓缓勾唇,殇嘴角溢出的是一抹苦笑。她成为神之继承者多少年了?细数应该有两百年了,离开这个熟悉的世界又多少年了?按在异时空的计算应该是一千三百多年。然而,当她回到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世界,发现时间才过去不到百年,可是仍然记得商璃这个人的却不多了。
山林上,立有商璃的墓,立有商璃父母的墓。回到这个世界,她首先发现时间的差异,心里怀着半点希望回曾经的家看了看,结果发现那个家空空如也,接着被旁人告知她的父母已经去世,就在她失踪不久,他们为了找她而出了车祸,她的弟弟则是已从十二岁的小男孩脱变成为两个孩子的爸爸。她在几十年前莫名失踪后,再也没有一丁点消息,所有的人都认为她已遭遇不测,就在她的父母死后,家里的亲人与她的弟弟帮她立了一个墓,就在她的父母旁边。
垂眸沉思片刻,殇打着伞离开了山林,转瞬来到热闹非凡的杂市。既然是杂市,里面什么杂物都有,而清明时节一到,每个摊位都小不了元宝蜡烛香、冥币、鞭炮一类的拜祭用品。殇将拜祭需要用到的杂物拾了一袋,然后又来到了花市,选了几束上好的菊花。一切准备好,她一手打伞,一手拎着菊花与装着祭品的手袋,转瞬回到了云雾飘渺的山林中。
不用注意因为天气而造成的路滑,殇步法轻盈的走在杂草众生的小路上,不到片刻便上了山林。三座墓碑静静的立在山林中,墓碑前的杂草被除得干干净净,上面仍残留着蜡烛燃烧剩下的枝条与香枝,可见不久前才有人前来拜祭。
应该是弟弟吧,除了弟弟一家,还有谁会前来呢?微微感叹了一下,殇放下伞,蹲下身子,注视着墓碑出了神,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脸颊湿湿,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一直挂着这个世界的家,有着血浓于水的亲人的家,一千多年从来没有改变过,只是这情绪被压抑得太深,平时没人察觉罢了,可又怎曾想到,当她终于有能力回到这个世界看一看时,竟然是这番情景?
一个墓前摆上一束菊花,插上点燃的蜡烛、香,然后开始烧冥纸,注视着腾起的小小火苗,殇不时放下一些元宝,让火苗变成熊熊烈火,泪流不断。她有很多很多话想对父母说,幻想过无数次与父母见面的场景,可是没有一次想过,她面临的是父母的墓碑。此时,面对着墓碑,话到嘴里怎么也说不出口,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她当初不该寄于太多的希望,以致今日哀愁连连。
山林中,拜祭先人的人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没有人注意到,三个并排的墓碑前一个少女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蹲了良久。
蓦间,少女的身侧多出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位穿黑色长裤黑色衬衣,有着黑色微曲短发,样貌精致,身材纤细的少年。只见少年静静的站在少女身侧,眉宇间透出淡淡的忧愁,一双红褐色的眸子温柔而又忧郁的注视着少女。
雨忽然大了起来,少年微微蹙了蹙眉,提起一侧的雨伞置在少女头顶,遮挡住落下的雨水。缓缓的弯下身,他将少女扶了起来,紧紧拥入怀中,柔声道:“不要伤心了,每个时空的时间不一样,能够回到这个世界看看,殇应该高兴的。”
殇抬起头,苦涩的笑问:“看着父母与自己的墓高兴吗?看着的自己弟弟,却不敢上前相认,甚至连出现在他面前的勇气都没有,你认为我高兴的起来吗?枢,你说我会高兴吗?”
玖兰枢扬起一抹温和的微笑,抬起手替殇捋了捋遮挡住视线的发丝,轻声道:“殇不是孤独一人,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宁与崎也是,魔法商店的每一位都是,大家都会陪着殇。失去了亲人,殇还有我们啊。”
殇转过身,眼神哀伤的注视着墓碑,声音如轻颤的琴声幽幽的奏响着,带着淡淡的忧伤,“枢,这不一样,不管怎么说,他们是我血浓于水的亲人!而且是我害死了他们。”顿了顿,她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转身对玖兰枢开口道:“算了,都过去了,我们下山吧,我想回去曾经走过的地方逛一逛。”
曾经时常走的路走上一遍,去过的地方逛上一遍,由下午逛至晚上,殇发现在这个世界度过的十五年岁月,她走过的路、去过的地方屈指可数,竟然短短一个下午全部轮了遍。心,蓦然生出一丝悲哀。原来在这个世界,她根本没有留下什么足迹,此时,这个世界对于她来说,比起那个世界更显得陌生,曾经的熟悉已成枉然。
停下脚步,殇抬头仰望着漆黑一片的天空,再次流下泪水。为什么,她可以任意穿梭某个世界特定的时间段,却唯独这个世界不行?为什么只有这个世界她不受魔法阵的控制?难道这就是她成为神之继承者付出的代价吗?就像锡菲罗最后所说,神不是万能,亦有被限制之物,而被限制之物指的是你成为神之继承者需要付出的代价,而代价的时限是无限!
任由泪水滑落,殇的声音平淡而又透出一丝悲伤与茫然,“其实我很不甘心,很讨厌侑子所说必然的命运,因为它束缚了我的一生,改变了我平静的生活,让我离开了欢声不断的家。但是,如果不是这必然的命运,我就不会遇上你,不会遇上崎哥哥与宁,暗与帝天。失去与得到同等,或许我该平静下来,在那个世界我的心真的已经平静了,可回到这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恍如隔世,恍如昨日,这种矛盾而又复杂的感情,令我一时不知所措。”
玖兰枢动作极其轻柔的帮殇试擦泪水,柔声询问:“难得回来一趟,殇要去看看吗?你的弟弟。”
殇闻言沉默了良久,随后摇了摇头,淡淡的说:“算了,还是不要见了,就算我有勇气见他,也没有勇气相认。我现在和离开前的样子根本毫无变化,如果如实说我是他的姐姐,恐怕大家会当我是傻子吧,而且就算弟弟相信,那要怎样解释清楚呢?难道说我是神之继承者,拥有不变的容颜吗?”
玖兰枢微微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建议道:“如果你怕麻烦,离开前你可以抹掉他的记忆。”
殇摇了摇头,回答道:“他是我的弟弟,抹掉他的记忆我做不到。我已经决定不去见了,再走走吧,过了十二点再回去,我想在这个世界过一个清明节。”
“好。”
路经街道的转弯处,一位十五岁的少年匆匆跑了出去,嘴里喃喃道:“鞭炮、蜡烛,鞭炮、蜡烛……”,紧接着,一位同样年纪的少女亦跑了起来,朝前面跑得飞快的少年喊道:“哥哥,等等啊,爸爸还叫你一支米酒。”已经跑远的少年或许没有听到少女的叫喊声,没有回应亦没有停下脚步,而少女神情焦急的追在他的后面,由于路上太滑,不小心摔了一跤。
路上的灯昏暗不明,但这丝毫不影响殇与玖兰枢的视力,他们看见倒在地上的少女手肘损了皮,微微渗出鲜血。殇怔了怔,换作平时,她绝对不会好心上前帮助,而这一次,殇却在玖兰枢诧异的眼神下,上前几步扶起了少女,替她拍了拍被弄湿的衣服,微笑安慰道:“没事了,回家擦一擦伤口,等你哥哥回家了再叫他跑一趟去买米酒。”
少女微笑致谢,当抬头看清殇的样子时,顿时愣住,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晴,定定盯着殇。
察觉到少女异样的目光,殇松开了手,微笑询问:“你怎么了?”
听到声音,少女回过神来,轻声回答道:“你跟一个人长得很像很像,……不对,简直是一模一样。”
殇闻言微微一怔,已猜测到眼前少女是谁,亦猜测到她所说的人到底是谁,但仍然保持微笑询问:“是吗?你说的人是谁?”
少女欢快的回答道:“是我的姑妈,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我姑妈,但我有姑妈的相片,是她读书的时候和爸爸一起照的。你跟她真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知道姑妈已经死去很多年,我还以为你就是她呢,不过年纪对不上。”说到这里,少女的脸上染上一丝红晕,微微低着头,低声的说:“不好意思,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我却将你说得这么老,其实我刚才不是说你是我姑妈,我只是说像而已。”
抚摸着少女的发顶,殇淡淡的笑道:“呵呵,我没有生气,你不用道歉,而且我只是看上去年轻而已,年纪肯定比你大,我已经毕业了。”不出意外收到少女惊讶的目光,殇再次扬起笑意,轻声说:“是真的哦,我已经有20岁了。”
少女感叹道:“你保养得真好。”
殇闻言轻笑出声,思及少女刚才受了伤,又弄湿了衣服,于是微笑道:“既然你说我和你姑妈长得很像很像,那么说明我们两个有缘,我带你去看医生吧,你的伤口再不处理就要感染细菌了。”说完,她不由分说的拉着少女走往之前所见的诊所。玖兰枢则是静静的站在她的身侧,替她打着伞。
从诊所出来,殇又带着少女去了趟商场,选了套衣服叫她换上,最后与玖兰枢将少女送到她家路口。看着少女渐行渐远的身影,殇忽然轻笑:“枢,这算是意外的惊喜吗?我竟然遇上了我的侄女与侄子,可惜的是侄子跑得太快,我根本没有看清他的样子,也没有说上一句话。”
玖兰枢温柔的注视着殇,打趣道:“侄子与侄女,呵呵,都这么大了,看来殇老了呢。”
殇挑眉盯着玖兰枢,似笑非笑的反驳:“我再怎么老也比不上你吧?玖兰家的始祖殿下。话说,你的那位侄女比我的侄女还要老上十几年呢。”
玖兰枢怔了怔,忽然俯身在殇的耳边柔声道:“殇,我们两个的侄女都这么大了,你不考虑考虑我们之间的事吗?我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呢。”
殇一手从玖兰枢手中抢过伞,一边迈着碎步离开,一边淡淡道:“我刚刚还听到有人说我老来着。”而刚走没几步,腰被人一手环住向后拉到一个温暖怀抱中,湿热的气息喷在殇的颈侧,玖兰枢轻柔和缓的声音轻轻响在耳际,“呵呵,我只是开玩笑,而且殇不是说我比你更老吗?那么我们正好可以配成一对。”
斜睨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容,殇冷哼着说:“配成一对,你想得挺美!”
玖兰枢轻吻着殇微微打湿的发丝,轻柔和缓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吧?我等待了这么多年,其中的过程可是一点都不美啊。”
别过脸,殇的声音透着丝丝冷意,“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关?如果你不想等可以不等,我没有强逼你!”
玖兰枢略显沙哑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淡淡的无奈,“是我自愿的等待,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回应,我不希望让宁抢先一步,将你从我手中夺走。殇,这么多年来,面对从不曾对我回应的你,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吗?”
闻言,殇的声音有些软,但仍带一丝倔强之意,“哼,如果你当初不做错事一切好办,说不定我们孩子都有几个了,谁叫你轻易负了我,活该!”
环在殇腰间的手臂加大了力度,玖兰枢嘴角微微上翘,轻声询问:“那么我刚才说的事殇考虑了吗?”
“没有,清明时节不宜谈婚论嫁!”
玖兰枢轻咳两声,淡淡道:“那十二点一过我们继续这个话题吧。现在……”最后微微挑高了声调,却又戛然而止,在殇诧异的神情下,玖兰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