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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清明时节不宜谈婚论嫁!”
玖兰枢轻咳两声,淡淡道:“那十二点一过我们继续这个话题吧。现在……”最后微微挑高了声调,却又戛然而止,在殇诧异的神情下,玖兰枢笑意盈盈的吻上了她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囧囧有神的清明节番外
反噬
木屋前,三位纯血种盯着殇消失的方向,脸色黑如锅底。
“那位穿红衣服带面具的男子是谁?竟然敢在我们面前带走殇,好大的胆子嘛!!!”绯樱宁眸子里红光流转,双手攥紧成拳,指骨握至发白,冷冷的说。
白鹭崎拧紧眉头,作出分析:“这个世界拥有异能的只有鬼族,而那位男子的能力在这个世界来说并不弱,应该是鬼族非常有地位的人物,也有可能就是鬼族的首领。”
玖兰枢同样眼里红光流转,右手四指微曲,全身发出凛冽的气息,“他的力量还不至于可以伤害殇,不管他带走殇的目的是什么,都不能放过他。”在他眼皮底下将殇带走,那就准备好承受纯血的愤怒。
见两位好友一副马上要找人算账的架势,白鹭崎提醒道:“那位男子好像懂得空间之术,殇有可能被带到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异度空间,找不到空间的入口,我们就没有办法进去。”
绯樱宁嗤笑一声,闪烁着红光的眸子略略浮动着嗜血的欲望,“刚才力量的波动还有残留,我们寻着这力量去不就可以找到了吗?”
话音刚落,三位纯血种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木屋前。练舞完毕,正迈步回来的多季史看见这情形,微微瞪大了眸子。这三位男子都是极其危险的人物,看他们的样子该不会去搞破灭吧?殇呢?要马上告诉她才行。这样想着,多季史匆匆走进木屋,却没有发现殇的身影,于是,他皱着眉头在附近四处寻找。都找不到后,他匆匆去左大臣府,看殇是不是与神子在一起。
湛蓝的天空,断墙残壁的地面开满蓝色的鲜花,这里是亚克拉姆的魔法花园,殇曾经来过一次,同样是被亚克拉姆带着过来,不同的是上次她是自愿跟随,而这次是她没有留意,结果不小心反应慢 一拍被亚克拉姆突然拉了进来。
站立在蓝色鲜花的海洋中,吹着微暖的风,殇注视着亚克拉姆,缓缓勾起嘴角,笑意不浓重,宛如池塘盛放的清莲,散发出清雅宜人的香气,令人觉得她似是不食人间烟火。一双犹如宝石一般通透澈亮的墨黑眸子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似乎包罗万象,万物蕴含其中。
亚克拉姆怔了怔,似乎第一次看清殇的样子,又似乎第一次注意到她与想象中并非一般,仿佛她站得比他还要高,还要远,处于一个令人触及不到的位置上。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亚克拉姆勾唇浅笑,面具之下的眉头高挑,一双眸子充满玩味之色注视着殇。原来他亦有看错的时候,眼前的少女的确不简单,而且身份比想象中还要复杂,再有她所住的木屋内突然涌出的不寻常的力量又是什么?将她拐来,不愧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只要他想要得到的,从来没有失手,神子不例外,殇不例外,就连京亦不例外。
察觉到亚克拉姆的思绪,殇嘴角的笑意渐深,轻轻摇了摇头,“亚克拉姆,你对于自己太过于自信了,有自信并非坏事,但是过于自信便是自负。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不要小看八叶,但你不听,最后不是吃了八叶的亏,被砍伤了手臂吗?做人应该要接受教训才是。”
“你在对我说教?”亚克拉姆的声线仍然充满磁性,话虽这么说,语调却没有带着不悦之意。
“算不上说教,只是一个提醒。亚克拉姆,不要在我身上打主意,不然后果不是你可以承担的,就算我肯放你一马,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你在他们面前将我带走已经完全激怒他们了。”思及白龙神所说的话,殇觉得亚克拉姆的失败真是可悲,在神的眼中他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的存在。对于亚克拉姆,殇谈不上喜欢亦不算讨厌,致使她觉得惊艳是亚克拉姆的美貌,气质、举止、心计,知道他必然失败,知道他作为鬼族首领的悲哀以及无奈,殇其实并不想为难他,既然是观局者,那么她就做好观局者的角色即可。
闻言,亚克拉姆皱了皱眉,语调中透出一丝不悦的询问:“他们?”
“他们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他们不是你惹得起的,我也不是你惹得起的。亚克拉姆,我不管人类与鬼族的事,但你也别将主意打到我头上来。”说完,殇不想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忽然,一个红色的身影转瞬移到她的身前,阻止了她离去的道路。
不理会殇微皱的眉头,亚克拉姆语气带着自信,勾唇浅笑,“殇,既然已将你带来,你认为我会轻易放你离开吗?我不管他们是谁,如果他们真有能力,找来这里应该不是难事吧?殇,不要太小看鬼族,更不要小看我,不然你会后悔。”
殇闻言皱紧了眉头,声音略为清冷的说:“你信不信我将脸上带着的面具打碎?若是打碎那面具,你的力量必然减退不少吧,拦着我离开的代价,你准备好承受了吗?”亚克拉姆太过高傲,难道他不知世界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吗?还是说,这个世界的人都太过浅薄,认为龙神就是最高最强的神邸?只要连龙神都控制,就可以无视一切?
亚克拉姆极度自信的浅笑开口:“如果你有这个力量,不妨一试。”打碎面具?这真是一个笑话,除了龙神有谁能打破鬼族自古流传下来,拥有强大黑暗力量之源的面具?
如果可以,殇不想出手伤亚克拉姆,就像她拦住绯樱宁,不让他杀了源赖久,只是为了不破坏这个世界的平衡。若是她伤了亚克拉姆,谁知道会不会打乱原有的一些剧情,虽说她没有答应白龙神的请求,但是作为神之继承者,她有必须遵守的事物,不能违抗,既然角色定在观局者,就不能越轨。但是,此时的情形容不得她不出手,不然等到那三位纯血种找来,亚克拉姆的下场更为凄惨。
殇手掌暗暗凝聚的魔力,抬起手一掌袭向亚克拉姆。感应到强大的掌风,亚克拉姆快速闪身离开原地,可是殇的力量强大,波及范围之广,即使他闪过离开了袭击的位置,手臂仍然被力量划伤,裂开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淋漓,而他原来所站的位置裂了一道又宽又长的缝。
按着受伤的手,亚克拉姆跃上了半空,俯视着殇,语气中夹杂着复杂的意味,“果真厉害,看来你的话不假,除了龙神之神子,人类当中怎会拥有这么强大力量的人,你究竟是谁?殇,到现在这个地步,你的身份可否告知?”
殇向上一蹬,立在与亚克拉姆相对的高空。隔着面具,她无法看清亚克拉姆此时的表情,但是从他身子微微一摇中可以看出,他相当震惊。结果这点导致殇恶作剧的心理再度复燃,她真的很想看看亚克拉姆面具之下的表情,于是,她缓缓来到亚克拉姆身前,伸手摘下他的面具。
金黄色的长发在空中划了一个美丽的弧度,顺着面具渐渐滑落宽阔的肩侧,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一双眸子,令人看不清眸子下的神色。见状,殇替亚克拉姆捋开额前的碎发,完全看清了亚克拉姆此时的神情。只见他紧抿着唇,微微瞪大了眼晴,如大海般湛蓝的眼眸注视着她,绝美的脸上满满的不敢置信与惊讶。
“噗~~~有这么惊讶吗?”殇忍不住轻笑询问。过了片刻,见亚克拉姆仍然没有回过神来的迹象,她不禁暗自思忖亚克拉姆是不是受到太大打击,已经迈向石化了,而念及他身上又带伤,而且还是被她弄的伤,于是,她微微皱了皱眉,一手捏住亚克拉姆俊美的脸颊,大声叫道:“亚克拉姆,回神回神,神子来啦。”
亚克拉姆眸子微凛,迅速握紧她的手腕,拧紧眉,华丽的声线带着一丝冰冷感,开口:“面具拿回来!”
感应到强大而又熟悉魔力在附近出现,殇将面具递到亚克拉姆的手中,清浅的笑了起来,“好好疗伤吧,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很快就要离开。我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不会为谁停留,因为这不是我的世界。亚克拉姆,再见了。”话音刚落,殇的脚下一个魔法阵若隐若现,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然而,就在殇要消失时,三位纯血种的身影出现在魔法花园中,殇逼着自己强行跳出魔法阵,而强行离开魔法阵的后果便是立刻遭到反噬,殇当场喷出一口鲜血。三位纯血种见状吓了一惊,闪身来到殇的身前,担扰殇的同时一脸愤怒的瞪着亚克拉姆,眼里红光不停闪烁。
亚克拉姆听到殇的话又是一怔,见到魔法阵意识到殇要离开,皱紧了眉头,缓缓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是没有开口,紧接着感应到强大而又不寻常的力量,他微微诧异了下,注视着闯进他所创空间的人,回过神来却是瞥见殇吐血的一幕,当场讶异的开口:“你……”难道是在刚才受了伤?可这句话仅仅只说出一个字,他便不得不闪身躲开一股一股异常强大的袭击。然而,即使躲避,他仍然受了一身的伤,最后还是在殇对三位男子开口的瞬间,借机使用空间法术离开了魔法花园,不然那里将会成为他的葬身之地。
抬头看着三位纯血种,殇欲哭无泪的询问:“你们怎么会在我开启魔法阵离开的时候来?”只要来迟一点或者来早一点,她都不需要强行跳出魔法阵,不用遭到反噬了!话说,刚才没留意,亚克拉姆被他们弄死了没?四周扫了一眼,发现没有亚克拉姆的身影,殇微微松了口气,没死就好。
敏锐的察觉到殇对那位男子的关注,玖兰枢与绯樱宁脸色再度阴沉,又是一阵不悦,仍然闪烁着红光的眸子划过一道杀意,暗暗思忖刚才应该先杀了他再来关注殇的伤势,就这样让他跑了着实太过便宜了他。
白鹭崎皱紧眉头,声音温润如玉带着浓浓的关心之意询问道:“殇怎会突然受伤?”忽然,他脸色一沉,夹杂着隐隐怒意开口:“难道是带走你的人弄伤的吗?”如果是,他一定不管这个世界所谓的平衡,不择手段杀了他!对于伤害殇的人,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因为没有必要。
殇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是看到你们进来,我强行离开魔法阵遭到反噬。”抬眼一望,发出绯樱宁与玖兰枢的脸气十分不佳,她再度开口:“我们回去吧,亚克拉姆带我走的事情你们不要追究了,原本我就有事想要找他。”
绯樱宁不悦的皱紧眉,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带上些许冷意,“这么说来,刚才那位就是鬼族的首领?”看见殇点了点头,他露出轻蔑的笑意,不屑的说:“也不怎么样嘛,除了有着与血族媲美的相貌,其它方面不及血族的三分之一。”
又不是只有血族最厉害,臭美什么?殇很想这样反驳绯樱宁,谁叫绯樱宁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模样?可是,此时明显不是对持的时候,她现在还受着伤呢,于是,她沉默着再度开启魔法阵,转瞬回到了小木屋。
刚躺下闭上眼晴休息,殇的意识便被帝天扯到项链的虚无空间。看着眼前一脸怒意,眼睛似乎喷着火的帝天,殇一阵莫名其妙,不解什么事情令到他如此愤怒。
瞥见殇的无知样,帝天的怒意陡然加重,攥紧双手咬牙道:“你知不知道强行退出正在启动的魔法阵会受多严重的伤?要是力量不强,稍有不慎甚至会灰飞烟灭,消失在空间的无底隧道!你是笨蛋吗?连这么危险的事情都敢做。”
殇撇了撇嘴,淡淡道:“我只知道会反噬,但又没有人跟我说反噬会这么严重,再说那种情况下,我除了退出魔法阵还能怎么做?总不能就这样离开吧?要是这样亚克拉姆马上会被他们杀死,这样一来不是破灭这个空间的平衡了吗?作为观局者就不能破灭平衡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帝天指着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真是被你气死了,我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一位主人?我为你操心的事还少吗?我是神之守护者不是你的保姆!观局者不能破灭平衡,那是站在你的角度上,但站在三位始祖的角度上,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只不过是杀了主要人物,所要承担的责任与你退出魔阵法所要遭受的危险根本不值一提,不要忘记他们的身份是血族的始祖,没有弱到为付出代价而死去的地步。”而随着帝天怒意的加重,虚无空间微微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