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嵩斐杉娌⒌奈侍猓纫Vぞ诱哂衅涮铮植恢掠诜只韵衷诘恼撸┐逋恋厥强梢宰獾模械呐┟裣氤鋈ゴ蚬ぃ涂梢园淹恋刈獬鋈ィ恢掠谙兄谩=现泄ㄍ寮枘训拿裰鞒⑹裕泄愀鄢墒斓挠⑹椒ㄖ紊缁幔泄舐阶笠砩逝业恼翁逯疲蚁胝庋恢侄嘣母窬忠裁挥惺裁床缓茫丶呛糜氩缓靡膊皇怯晌一蛘叽蠹以谟猩晁芄黄蓝ǖ摹�
困惑
说说《庄老通辨》。
此书见解应为钱穆最具独创性的发明。其上篇主要论证了《老子》成书年代在《庄子》之后。其论证方法概括起来无非两种:其一,根据字义进行推断;其二,根据所反映出的时代背景作一推断。
我认为由前一种方法得出的结论多半是站不住脚的。比如,说《庄子》齐生死,《老子》常言生,常言育,与《易》《庸》近同,比如,《庄子》言未始有常,即无常,《易》《庸》则以化为常,《老子》心中亦有一常道一常名,比如,《老子》说“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庄子》则不说“有生于无”,再比如,《庄子》说“名者,实之宾也”,《老子》将名与道并列,又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是公孙龙子之学说。我以为这样一些先后次序似乎在逻辑上说不通,就好像西方哲学,是先客后主,最后主客合一,还是先主后客,最后主客合一,并不一定是一个必然的现象。根据时代背景作推论就确凿得多了,但说《老子》多言人事,言民之巧智多欲,是战国中后期景象,说《左传》极少言及,我认为没有说不等于没有,《春秋》是鲁国国史,自然不会涉及下层,所谓弑君多少多少,篡国多少多少,可见当时上层贵族腐朽堕落已极,在这种大环境下,还想保持民风之淳朴,多半不大可能。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所谓游士阶层在当时确实还没有大量出现,比起战国,人员的流动性还不是很大,所以孔子说:“士怀而居,不足以为士也”,就是劝大家都走出去,不要关在家里做宅男宅女,老子则正好相反,要大家乖乖呆在家里:“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从他们各自所要达到的目的来看,无疑,孔子在春秋,老子时代则比较晚。还有一点也是必须注意的,钱先生是一位通儒,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儒家之正统地位,就像罗根泽先生说的,后世道家子弟为了抬高先祖,便附会了一段孔子曾向老聃请教的故事在《庄子》外篇,而儒家经典则不见(关于《庄子》外篇之晚出,可参看刘笑敢先生的《庄子哲学及其演变》)。郭店楚简出土后,老庄先后已经不是个问题了。汤一介先生在一次讲座中引用了郭店楚简上的话:“易,所以会天道人道也”,这是郭店楚简《语丛一》36、37号简上面的文字,其他五艺,只有关于《书》的44号简是不完整的,38、39号简说:“诗,所以会古今之志也”,42号简说:“礼,交之行序也”,43号简说:“乐,或生或教者也”,40、41号简说:“春秋,所以会古今之事也”。近五十年来的考古发现,以居延汉简、云梦秦简、郭店楚简和马王堆帛书影响最大,前两者以法律文书、典章制度为多,后两者的思想史学术价值最大,特别是郭店楚简中《子思子》原籍的发现,填补了孔孟之间近一百年学术思想之空白,特别是儒学内家一派,意义尤为重大。《隋书 音乐志上》载沈约奏曰:“《中庸》、《表记》、《防记》、《淄衣》,皆取《子思子》。”《隋书 经籍志》《子思子》条下注云:“鲁穆公师孔汲撰。”遂有《中庸》乃子思所作之说。另外,《文选》李善注中也引有《子思子》,均见于今本《礼记 淄衣》及郭店简淄衣篇,后者虽通假字太多,书写也不如前者规范,然遣词用句较之前者尤佳,更为接近其原始形态。一直没有提到墓主人的身份,这个问题李零在《郭店楚简校读记》附录一里说得较为详细,根据郭店战国一号墓出土的一件漆耳杯底部之四字铭文“东宫之师”(或“东宫之杯”)来判断,有几种说法,一是墓主应为楚太子的老师(另有鸠杖为旁证),这种说法以李学勤为代表;一是四字铭文只表示耳杯的制作者为东宫之工匠,以裘锡圭为代表;还有一种观点认为这四字铭文什么也不能够说明,耳杯可能只是一件礼品。李零对前两种说法均表示怀疑,如果墓主是太子的老师,其墓葬规格不会这么低,只有一椁一棺,如果墓主是东宫的宫师,他的墓中也不可能保留这些儒道学说的典籍以及大量贵族随葬品,且四字铭文后应有工匠之名姓。李零遂认为将四字铭文释为“东宫之杯”较为合宜。这样看来,简书对于我们了解原始儒道两家的关系是很有帮助的。上面邓先生批评儒家不是谈到了儒家亲情观的伪善吗?让我们看看《语丛一》55—58号简是怎么说的吧:“为孝,此非孝也;为悌,此非悌也。不可为也,而不可不为也。为之,此非也。弗为,此非也。”孝悌是儒家的话语,无为无不为却是道家的话语,刻意为之是不对的,什么也不做也是不对的,这不是“叩其两端而竭焉”是什么?
启蒙就是脱离自己所加之于自己的不成熟状态
昨晚看山东卫视《新杏坛》傅佩荣在孟子故居讲孟子。他说孟子修身的工夫归纳起来有三点,曰养,曰反,曰化。《公孙丑上》:“‘敢问夫子恶乎长?’曰:‘我知言,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敢问何谓浩然之气?’‘难言也。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也。’”可见,浩然之气所统摄的层次为直、义和道。接着孟子又重点解释了义:“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义不是天生就具有的品格,也不是做了一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就具有的,而是要日积月累慢慢地培养的。孟子接着强调了义的培养不在外部:“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我故曰,告子未尝知义,以其外之也。”可见义的培养并不是一时的斗狠斗气,而是要从心的维度去挖掘,不做有愧于心的事情。《告子上》:“体有贵贱,有小大。无以小害大,无以贱害贵。养其小者为小人,养其大者为大人。”朱熹集注:“贱而小者,口腹也;贵而大者,心智也。”“(公都子)曰:‘均是人也,或从其大体,或从其小体,何也?’(孟子)曰:‘耳目之官不思,而蔽于物。物交物,则引之而已矣。心之官则思,思则得之,不思则不得也。此天之所与我者。先立乎其大者,则其小者不能夺也。此为大人而已矣。’”孟子是如此地强调心的作用。那么养心的诀窍又是什么呢?《尽心下》:“孟子曰:‘养心莫善于寡欲。其为人也寡欲,虽有不存焉者,寡矣;其为人也多欲,虽有存焉者,寡矣。’”如果为人欲望不多,善性即使丧失,也不会很多。如果为人欲望很多,善性即使保存,也不会很多。如果你天天想着如何搞钱,那么你就离犯罪距离不远了。如果你每天吃饱穿暖睡好就满足了,那么你也就不会跑去犯罪。以上是养。关于义还要再多说一点。孟子将仁与义视为同等重要的范畴。《尽心上》:“王子垫问曰:‘士何事?’孟子曰:‘尚志。’曰:‘何谓尚志?’曰:‘仁义而已矣。杀一无罪非仁也,非其有而取之非义也。居恶在?仁是也;路恶在?义是也。居仁由义,大人之事备也。’”儒家也不是不讲利。但是首先需要考察的是义。合于义的则取之,不合于义的,就算将天下都送给你,不为也,所谓重义轻利、舍生取义者是也。《离娄下》:“孟子曰:‘君子所以异于人者,以其存心也。君子以仁存心,以礼存心。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有人于此,其待我以横逆,则君子必自反也:我必不仁也,必无礼也,此物奚宜至哉?其自反而仁矣,自反而有礼矣,其横逆由是也?’君子曰:‘此亦妄人也已矣。如此,则与禽兽奚择哉?’”有一个人对我蛮横无理,我首先要做的是反省我自己,是不是做到“爱人”了,是不是做到“敬人”了,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样的反省工夫做足了,如果那个人还是对我蛮横无理,那么这个人肯定是一个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与禽兽又有什么分别呢?“万物皆备于我矣。反身而诚,乐莫大焉。”这是反的工夫。在同一章里,还记载了一个奇怪的故事。曾子在武城居住的时候,越国的军队前来侵犯。曾子一看大事不妙,脚底一抹油便跑掉了。曾子说:“我走以后,不要让其他人住到我家里,毁坏那些树木。”敌寇退走了,曾子便返回了故居。曾子身边的人说:“武城居民对先生是那样的忠诚和尊敬,敌寇来袭,你却早早躲开,给百姓做了个不好的榜样,恐怕不能这样做吧。”子思在卫国居住时,齐国的军队来进犯。有人说:“敌寇就要来了,何不去躲一躲?”子思说:“如果我走了,君主和谁来守城呢?”奇怪的是孟子对这两件事情的评论:“曾子、子思同道。曾子,师也,父兄也;子思,臣也,微也。曾子、子思异地则皆然。”孟子这段奇怪的话讲的是身份不同,各行其事。孟子还有段话讲的是职守不同,各尽其责:“禹、稷、颜回同道。禹思天下有溺者,由己溺之也;稷思天下有饥者,由己饥之也,是以如是其急也。禹、稷、颜子易地则皆然。”接下来的两句话说的则又是另外一个层次了:“今有同室之人斗者,救之,虽被发缨冠而救之,可也;乡邻有斗者,被发缨冠而往救之,则惑也;虽闭户可也。”这是与前面的禹、稷、颜回作对照,以说明古今之不同也。这是孟子的政治思维。当然,不能将孟子的思维方式与“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以至现代的民主思想来做比较,所以孟子的政治理念我只能同意百分之五十。比如他说王权不是人能够传给人的,而是天所授予人的。之所以授给舜,是因为尧的儿子无能,之所以授给禹,是因为舜的儿子无能,之所以授给启,而没有授给益,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他怎么不说,之所以没有授给益而授给启是因为启把益给杀了呢?这种天授王权的理论显然是说不通的。不过,孟子也确实是不容易。生于乱世,却到处去宣扬性善论。千百年来,孟子所受到的最大的委屈,便是后人将他的性善论曲解为人性本善。我遍览《孟子》一书,找不到一处提到“本善”二字的。孟子拼命地强调“求则得之,舍则失之,是求有益于得也,求在我者也。求之有道,得之有命,是求无益于得也,求在外者也。”他拼命地强调:“徐行后长者谓之悌,疾行先长者谓之不悌。夫徐行者,岂人所不能哉?所不为也。”他拼命地讲:“仁之胜不仁也,犹水胜火。今之为仁者,犹以一杯水救一车薪之火也;不熄,则谓之水不胜火。”他拼命地反驳告子的人性无善无不善说:“水信无分于东西,无分于上下乎?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人无有不善,水无有不下。今夫水,搏而跃之,可使过颡;激而行之,可使在山。是岂水之性哉?其势则然也。人之可使为不善,其性亦犹是也。”他拼命地说道德的实践是一个动态的过程,是一个不断向内心追求的过程,是一个不断践行的过程,之所以会有好人坏人之分,乃是外部的力量所造成的。践仁最后所要达到的目的是化:“王者之民皓皓如也,杀之而不怨,利之而不庸,民日迁善而不知为之者。夫君子所过者化,所存者神,上下与天地同流,岂曰小补之哉?”以前我不喜欢儒家,只是觉得儒家规矩太多,三从四德,烦不胜烦。今读《孟子》,读到“离娄之明,公输子之巧,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只是说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并没有说规矩越多越可以成方圆,“圣人既竭目力焉,继之以规矩准绳,以为方圆平直,不可胜用也”,只要行为端正,不自欺,即使没有规矩,又何害于品格修为?所谓“祖宗不足法”然也。视之今日诸生,不择手段考试舞弊者有之,为一己之私欲贪污纳贿者有之,到处粘贴性病色情广告者亦有之,“人不可以无耻,无耻之耻,无耻矣。”道之不传久矣!圣贤之书放着不读,偏要去弄些奇巧淫邪之术,马列之末流,奉为经典圭臬,荼毒无数,为害也久矣!马列虽真正将“民贵君轻”的理想变为纲领,然不事先从内心修养上着手实施教化而冒然言亲民、言爱民,则民也非民矣,乱民也。
古之愚也直今之愚也诈
在我见到的所有中国现代学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