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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童话-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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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一掷千金为箫磊收罗各种大家名籍,家族事业也没让他接触,就为了让他能够专心科考,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错过了三年一次的乡试。箫磊的年龄已经不小了,仕途中妻子也启到十分关键的作用。



  如果他并不追求萧家更进一步,那娶了石蔓蔓也无妨。可当一切物质都可以通过金钱来满足时,他所缺的便是权力。无论是为了萧家,还是自己的私心。他都不会让箫磊“毁”在石蔓蔓手中。



  石蔓蔓并不知自己的行为让萧远再一次将她推离了萧家大门,可她也知自己今日太过张扬。看着萧远上了车,她也学着萧远攀上了后面一辆马车。只是在进车前,回头警告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浑身发软的少年。少年的面色依旧煞白,看向石蔓蔓的目光有恐惧、有心虚,竟然还有一丝崇拜。



  待两人都入了各自的马车,张管家招呼着车夫出发。踢踢踏踏的马蹄声向着衙门方向前去。



  衙门外摆放着两只狰狞的大石狮,曾经箫磊在还年幼时,他因好奇而缠着父亲让他带着自己同来办理通文,可却被门外两只活灵活现的大石狮子吓破了胆子,从此以后一听到衙门二字就能令他浑身一憷。直到多年后,年幼的阴郁才变得模糊起来。



  他站在衙门口看着两只熟悉石狮子,恍惚了一瞬就被推搡着进了衙门。
第二十九章 辩论
  “啪!”惊堂木清脆的撞击声回荡在整个大堂内,围观在衙门外吵杂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堂外的两根红木圆柱上挂着两幅文笔苍劲的对联。上联道“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联是“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肥胖男子,面色肃容的看着站在堂中的箫磊,而箫磊此刻却是在欣赏那副对联。



  “堂下何人,为何见了本官不跪?”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庄严肃穆的环境下衬托出了一丝威严,如若不是那臃肿的体型几乎灌满了整个官袍,还是能够吓唬吓唬没受过见识的百姓。



  箫磊从容的对堂上知县作揖道:“在下功名在身,可不跪。”知县一愣,脸上横生的肥肉颤了一颤,眼角瞟向一旁的师爷。师爷忙起身,走向知县在他耳旁低语着。“这小子的罪名是杀害百益药房的大夫。”知县听到这立即一皱眉,“并且他还是萧家的大少爷。”师爷的语速比较快,知县想了想低声问道:“可是那个萧家……”,“正是”师爷回答,眼中似乎闪过一道光。



  知县的表情立即变了模样,喜上眉梢后才发觉失了仪态,清了清嗓子道:“萧秀才有功名在身,可不跪。”



  “传有关人等上堂。”石城很久没出过这样轰动的案子,哪怕知县想从箫磊身上刮下一层油水,也要做足了姿态,否则遭百姓诟病在政绩上添了黑笔影响仕途。



  几个衙役抬着担架从门外进来,担架上铺着一条染着斑驳血迹的白布,白布下隐约能见一个人影。衙役身后还跟着哭哭啼啼的药童,与苍老枯槁模样的老者,那老者手持木箱与其他人对尸体避而远之的对比之下,应该是见惯尸体的仵作。



  药童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从来没见过大场面,今日瞧见了正堂中“官威”十足的官老爷,脚下一软就跪了下去,边哭边喊要伸冤。



  “肃静!”一旁手持一半红一半黑的水火棍衙役呵斥道,药童被吼的一激灵,立即捂住了嘴打嗝了起来。



  “仵作,先说尸体的情况。”知县用下巴指了指年迈的仵作。仵作跪在地上似乎见惯了这场面一般,没有如药童那般失态不急不慌道:“死者死亡原因是胸前的匕首刺入破了肺部,窒息而亡。”



  “郑捕头?”听完了仵作验尸结论,知县没有问箫磊的意思,反而转向站在最前面的郑捕头。



  被点名的郑捕头没有回答,转身看向箫磊道:“肺部被刺伤后,通常会因为肺部受损而引起窒息死亡,这个过程在一个时辰左右。我说的可对?”说着又看仵作。仵作下意识的抬头与郑捕头对视了一眼,似乎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般急忙低下头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是……是。”



  “萧公子,这一个时辰中,你在哪里?”郑捕头的语速快而不急,似乎不像审问而是友人间的闲聊。



  “萧家。”箫磊知道此刻不能说太多,他已经见识过对方的厉害。



  “可有人证?”没有丝毫的停顿,郑捕头继续问道。



  “家中仆人。”箫磊同样快速的接答。



  “萧家人无法作证,不免有包庇嫌疑,可有其他人?”郑捕头咄咄逼人。



  箫磊顿了顿,脑海中闪现过自己当初出入药铺时空无一人的场景。“没有。”箫磊摇了摇头。



  郑捕头得到答案,不再问下去,转身对知县道:“大人,我说完了。”



  知县的面色有些难看,他不过就提了一句话,郑捕头几乎将所有他想问的问题都问完了,这让他突然无话可说,心中颇恼,可瞧见郑捕头的模样立即想到他背后的那个人,浑身一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知县的视线从郑捕头身上移开后,才看见地上还趴着瑟瑟发抖抽泣的药童,挪正了坐姿道:“小孩,你可曾亲眼见到萧秀才杀死死者?”



  药童听见官老爷叫他,一时又敬畏又害怕反而没了先前的胆气哀嚎述冤,不敢说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知县见药童不说话的点头摇头,猜不明白他的意思。想到刚才郑捕头问箫磊的气势,与两人一问一答的模样。再与自己此番情形一做对比,心中冒出无名怒火一拍惊堂木喝到:“本官问你话!为何不答!”这一下惊堂木拍的比第一次响亮了好几倍,却也拍疼了手心,又疼又麻的手掌在官袍的长袖中微微颤抖,但面容上却强忍着让人看不出异样。



  药童被知县一喝,立即瑟缩成一团边哭边说:“今日师傅被萧府的丫鬟急忙请到了萧家,快要晌午才回来。当时跟着师傅一块过来的还有一个萧府的丫鬟,就是请师傅去萧府看病的那个丫鬟。师傅抓了几服药给那丫鬟后,又抓了几服让我去给前两日被蛇咬伤的猎户送去。师傅的心肠一向很好……”说着说着又说起老大夫身前是如何如何助人为乐,菩萨心肠……



  “你回来时,就看见小秀才杀了死者?”知县不耐的打断药童的话,将话题带回正轨。



  “我……我看见他握着匕首,已经捅进了师傅胸口中……”药童说着泣不成声。



  “萧秀才,你还有话可说?”知县再一次挪动了他庞大的身躯,想让自己坐的再舒服一些,这个案件在他眼中自认为箫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狡辩了。



  “我有什么动机?我为什么要杀老大夫?”箫磊没有丝毫的慌乱,毕竟人不是他杀的,没有什么值得心虚。



  药童看着箫磊,似乎在认真的想箫磊有什么动机,连抽泣也止住了。



  “动机?有时候杀人是不需要动机的,比如有杀人的嗜好。”郑捕头不咸不淡的插了一句话,冷哼了一声。



  周围围观的百信听到郑捕头的话一阵哗然,嘀嘀咕咕的交头接耳,看向箫磊的目光仿佛对方斯文的外表下是一个嗜血如麻的魔鬼。



  “你这个斯文败类!衣冠禽兽!还我师傅!”药童被郑捕头的话刺激之下,一下扑到箫磊面前,抓起他的手臂就要咬下去。在他还未咬上箫磊前,人群中突然钻出一道劲风,刮倒了几人直径朝箫磊而来。



  药童的口上下一合,坚硬的触感从牙齿传递到脑中,接踵而来是剧烈的疼痛。剧痛令他一下松开了口,向后退了一步。这才看清他咬的箫磊忽然变成了一个女子,冰冷的双眸盯着自己,那双眸中似乎蹲踞着一只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的野兽。
第三十章 妖为
  “放肆!何人惊扰公堂!把她拿……”下字还在口中,就瞧见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出现在公堂之上。精致的侧面若隐若现在松散的黑丝之后,她的手还横在箫磊身前,雪白的衣袖上已经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突然出现的女子正是赶来的石蔓蔓,她如一个雕塑笔直的站在箫磊面前。不远旁的郑捕头看到石蔓蔓时,常年波澜不惊的黑瞳中浮现出一抹诧异,继而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似乎发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事。



  箫磊同样也看到石蔓蔓手上的血迹,想要上前撩开她的衣袖查看,却见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石蔓蔓身上。箫磊抬起的手停顿了一下,转而向自己的衣摆撕去。丝绸质地的长袍柔软也同样容易撕碎,他撕下衣摆的金丝绸边,缠上了石蔓蔓的手臂。石蔓蔓挥然不觉般警惕的看着想要伤害箫磊的药童。



  稍后一些赶来的萧远正好瞧见这一幕,一个书生像莽夫一样撕衣服,令萧远心中不喜但在公堂之上,要教训箫磊也不是时候。



  箫磊因为“弃商从文”的关系,所以衙门中几乎没人认得萧家大公子的模样,可萧远常年与官府打交道,衙门中的人一眼就将他认了出来。



  知县瞧见萧远赶来,心中一喜,脑海中瞬间闪现过数种向萧远圈钱的方法。此刻的萧远在他眼中,就是主动上门送钱的财神爷。虽然如此想,但场面该做的还是要做足了。



  “萧老爷,你没瞧见本官正在审案吗?惊扰公堂可是要挨板子的。”知县的目光在“财神爷”的到来下,依依不舍的从石蔓蔓身上移开。



  萧远咬咬牙,恨恨的瞪了一眼箫磊,内心挣扎万般艰难的上前,跪下道:“小民是来给犬子作证。”多少年了,萧远不曾如今日这般在众目睽睽之下下跪,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定要让箫磊入仕途的另一个原因。



  “亲眷证词不得数。”郑捕头冷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萧远道。



  “张管家,把证物承给知县。”萧远并没理会郑捕头的话,一个小小的捕头在他眼中还没有资格与他对话。



  张管家听到萧远的指示,急忙拿出一个两手掌大小的锦盒,走向知县。郑捕头看那锦盒华丽的模样,瞬间就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可他并没有上前揭穿眼皮底下的“交易”,反而托起了下巴不再去看锦盒,目光再次落在石蔓蔓身上。



  箫磊一直关注着阴阳怪气的郑捕头,看他赤裸的目光毫不避讳的粘在着石蔓蔓身上,箫磊有种感觉似乎属于自己的宝贝被其他人觊觎了一般。他好像忘了小钩蛇提醒过对方的危险,上前了一步挡在了他的目光前,并对他回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中宣誓着所有权。



  张管家小心翼翼的将“证物”承上,奋笔疾书的师爷早就停下了墨笔,站起身上前接过锦盒拿到了知县面前。



  师爷挡住了堂门前围观的人群与锦盒间的视线,在知县的示意下,师爷缓慢的将锦盒打开两指宽。封闭的锦盒中透进了一道亮光,亮光照上锦盒中的物品反射出金黄色的光芒,那道光芒占据了知县与师爷的眼球。只是一眼,知县立即伸手一按,将锦盒关上。仿佛多打开一会,里面的东西就会逃跑一般紧张。



  “咳,因无人亲眼所见萧秀才杀人,杀人动机不足,证据不够充分。但萧秀才也无充分的证据表明自己无辜,所以先暂时收监。”知县的语速极快,话落之后便是退堂的惊堂木声。也不管堂外百姓嘘声一片,抱着锦盒转身就走,这些动作一气呵成。



  师爷见知县抱着锦盒就走,也着急的对衙役挥了挥手,让这些人离开。自己匆匆收起桌上的文案,小跑着追上知县



  萧远在知县离开自己的视线时就已经站起身,看知县收下锦盒,他的心就放下了大半,但对方的“收监”二字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转身看向“衣衫不整”的箫磊道:“我会打点好后面的事,你自己小心。”说着招呼张管家离开。



  “萧公子,请。”郑捕头依旧阴阳怪气的“彬彬有礼”。



  “去哪里?我也去。”石蔓蔓看到郑捕头靠近,犹如护鸡仔的母鸡一般将箫磊护在身后。



  箫磊见石蔓蔓如同在昆仑一般护着自己,感动的同时也觉得被一个女子保护的尴尬,他对石蔓蔓摇了摇头表示无妨。



  “那里可不是姑娘家去的地方。如果姑娘真想去,倒是可以求求我。啊,对了。还有没介绍,在下姓郑,字安歌。”安歌笑着向石蔓蔓靠近,箫磊再一次挡在了石蔓蔓面前道:“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这次出声的是石蔓蔓,她拉着箫磊的衣袖倔强的盯着对方。来到石城不过两三日就发生让她无法应对的事,在昆仑并没有规矩束缚的她来到人间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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