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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雨诗皱了皱眉头,她不明白肖玉蝉怎么前后说话差那么多,刚刚说二皇子捡了便宜,现在又这样说,“你就别假惺惺了,现在大家都认定我是传说中的荡妇,你开心了吧。”
“雨诗,别这么说,其实我早就不在乎这些了,再说我是不是荡妇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而是俊哲知道不是就可以了;而你只要二皇子知道你不是就可以了,只是他为何不承认这个孩子呢?是不是这个孩子。。。。”玉蝉略显疑惑道。
“不是,这个孩子就是他了,你是不是想害我?”肖雨诗紧紧的盯着玉蝉。
“姐姐怎么会害你呢,只是这个孩子。。。。”玉蝉按着自己的计划说道。
“不要说,不许你说。。。”肖雨诗怒吼道。
“这个孩子真的不是。。。。。”玉蝉按住自己的口。
“啪。。。。”“不许你胡说。”肖雨诗疯狂中给了玉蝉一把掌。
玉蝉捂住自己的脸,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抱怨,只有淡淡的关怀!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一代弃妃:066 预谋已久]
因为不需要她出手,她只要演好自己的戏就可以了,一切都是人算不如天算,巧!巧的很!
一道人影站在肖雨诗的背后停住了脚步,阴沉的脸上一双可以杀人的利眼。
玉蝉抬起头,脸上惊讶无比,似乎又担忧无比,“二皇兄。”就如现在才发现二皇子的出现一样,那么的吃惊!
肖雨诗看着玉蝉的脸色和开口说的话,惊得瞬间回头看向自己的背后。
迎来的却是‘啪…’,那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脸上留下红红的手印。
于此同时,玉蝉张开嘴叫道,“不要…”可还是计划中慢了那么点。
肖雨诗捂着自己被挨打的脸,气呼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也慢慢的反应了过来,“你打我。。。”
“你个贱人,怀着孽种居然算计本宫。”龙俊戈字字冒着冰凉的气氛。
肖雨诗咬着下唇,翻了下眼睛:“孽种?你居然说这个孩子是孽种,你觉得有人信吗?”
一旁的玉蝉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笑,又瞬间消失,“本宫就不打扰两位的家事了。”
两人都看了一眼转身离去的玉蝉。
另一道身影也随着玉蝉的离开而离开。
走上宫廊,玉蝉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二楼上面离去的背影,心中一惊,龙俊森?
“你怎么了?”一道声音从宫廊里传来。
玉蝉顺速的回头望着来人,不是别人而是龙俊哲,“没什么。”微微的语气,让人心中觉得软软的。
龙俊哲眼睛扫到玉蝉的脸上,“我是说你的脸怎么了?”
脸?玉蝉想了起来,伸出右手捂住刚刚被打的脸,“没什么,不小心撞到的。”
龙俊哲眼睛紧紧的盯着玉蝉逃避的眼眸,靠近玉蝉身边,“撞到的?”看着那红红的手印,龙俊哲已经不需要问,可面前的玉蝉居然说撞到的。
“恩,是撞到的。”玉蝉点点头,以退为进,她已经掌控自如了。
龙俊哲抬起头向玉蝉的背后看去,花园里一男一女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眸,肖雨诗,二皇兄!“是她出手的。”他能确定。
看着龙俊哲沉下去的脸,玉蝉抬高下巴从容道,“一巴掌我还承受得了。”
龙俊哲收回眼眸,打量着玉蝉,摇了摇头,“你没有必要承受这一巴掌。”说着绕过玉蝉的身边向花园而去。
浓浓的火药味让玉蝉脸上闪过一丝微笑,微笑消失的那一瞬间,玉蝉回过头抓住了龙俊哲的手臂。
龙俊哲停下脚步,瞟了一眼站在身后抓住自己手臂的手,“你要想清楚。”
玉蝉从龙俊哲的身后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龙俊哲的胸前,“她已经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了,她与二皇子之间的事情已经够她煎熬了。”
“你抬起头看着我。”龙俊哲看着不敢正视自己的玉蝉。
玉蝉吸口气抬起头,望着龙俊哲那双看不透的眼眸。
“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她更加目中无人,这点你难道不知道。”龙俊哲重重的道。
玉蝉听着龙俊哲的话,垂下眼眸,转身背对着龙俊哲,摇了摇头,“从小我就在活与死之间挣扎,只要能活下去似乎成了我的目标,而忍就是我这么多年的领悟,而也就是这个忍字才让我活到了今天。”
听着玉蝉的话,让他觉得有股刺痛的感觉,“可现在与你在肖王府不一样了,你有我。”
玉蝉回过头对着龙俊哲苦笑,“不,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唯独忍不能变。”玉蝉摇了摇头,伸手掏出玉蝉挂坠,“还记得这个挂坠吗?”
龙俊哲看着在面前摇摆的挂坠,心噗通的收紧。
玉蝉接着道,“那年我五岁,娘亲那等待肖王爷而变得枯萎的眼睛才刚刚的阖上,我抓着玉蝉站在人工湖的石头上面,肖雨诗抢我的玉蝉,后来你出现了,你心中就认定了是我错,于是你在我额头处留下疤痕,而我只能忍,忍受着肖王爷将我关入漆黑的柴房,死里逃生;三皇子府里雨诗与我的争吵,你也认定了是我的错,于是疤上再留疤痕,而我还是忍,忍着你对我的约束;而今你变了,曾今在你心目中处处维护的肖雨诗却让你咬牙切齿;可是我却没有因此而认为苦尽甘来;因为人总是善变;我信任的只有忍字,是它让我活到了今天。”
龙俊哲听着玉蝉这番话,“你宁愿相信忍,也不相信我,对吗?”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了这番话,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绕过龙俊哲的身边,背对着龙俊哲的背,“因为你给我留下的阴影太深。”说完玉蝉迈着沉重的脚步向前走去。
听着玉蝉远去的脚步声,龙俊哲久久才回头望着玉蝉孤单的背影,这是她的真心话?自己似乎真的给她留下了太多的阴影。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玉蝉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圆桌旁,一坐就是一天,天渐渐暗下来。
亮起的烛火让玉蝉眨了眨眼睛,轻轻的扬扬手让来点灯的宫女退了出去,望着窗外朦胧的傍晚,再看了看四周,自己今日的话会不会让进展顺利的局面又毁于一旦呢?脑海里一篇一篇的出现龙俊哲那冰冷的眼眸。
时间在滴滴答答的流失,烛油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朦胧的傍晚已经让漆黑一片替代了,夜渐渐深沉下去,昏暗的烛光渐渐越来越微弱,玉蝉看了一眼烛光,原来是蜡烛已经快烧尽了,慢慢的站起身子,拿来新的蜡烛一一换上。
一道人影从窗口走过,玉蝉心中一惊,放下手中的东西,顺速的小跑到了问口,“谁?”看着面前的人影问道。
人影在漆黑中看不清楚,只觉得他停了一下,又继续的向前快速的走去。
玉蝉撩起裙摆跟了上去。
路上人影一直走在没有亮光的路上,绕过所有有烛光的地方,速度时快时慢。
这让玉蝉知道前面的人是在引诱自己跟上去,就勇往直前了。
到了行宫最偏的西院亭台上面,人影停下了脚步,“你不怕我引你来此会杀了你?”声音没有一丝伪装及修饰。
玉蝉听出了前面人的声音,“因为二皇兄真的想杀我的话,也不必引我来此。”
哈哈!龙俊戈笑着回头,“有胆识,本宫喜欢你这聪明的女人。”
“二皇兄过奖了,玉蝉已经来了,二皇兄何不直言!”玉蝉听着龙俊戈的笑,觉得狂妄。
龙俊戈走近玉蝉,借着黑夜中微弱的眼球打量着玉蝉,狂拧一笑,“三弟至今都不知道那牙印的痕迹吧?”
玉蝉退后一步,是的,她忘了面前的男人曾今那邪恶的牙印,“二皇兄想旧事重提?”玉蝉定了定神道。
“是否旧事重提,那就看你怎么做了?”龙俊戈侃侃道。
“二皇兄希望玉蝉怎么做呢?”玉蝉不动声色的问道。
“本宫希望借你只手拿到蓝色夜明盅,这个你应该知道吧?”龙俊戈逼近道。
对于二皇子的逼近,玉蝉向前跨了一步,绕过二皇子的面,到了他的身边,“二皇兄所说的是什么?玉蝉不明白;而且玉蝉为什么又要听命于二皇兄你呢?就凭那牙印吗?”
玉蝉沉静又稳重的语气,让龙俊戈皱了皱眉头,“难道你认为这些还不够吗?三弟知道了这件事情,你觉得你的位置还能保得住吗?”
玉蝉再向前走了一步,发出轻轻的笑声,夜间的风吹得她的鬓发飞扬,“二皇兄认为那牙印还完好无损吗?那么就让二皇兄失望了。”
哈哈哈!龙俊戈狂妄的大笑几声退后几步看着面前漆黑中娇小的身子,“牙印是没有了,而且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这个我很清楚;可是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情。。。。”
听着龙俊戈狂妄的笑声及那故意不说全的话,“二皇兄还有更好的把柄吗?”
龙俊戈将唇靠近玉蝉。
玉蝉下意识的走开了一步,“请二皇兄自重!”
龙俊戈勾唇一笑,“你不会是在想本宫会对你做什么吧。”
听得出龙俊戈的调戏,“二皇兄,玉蝉该回去了。”说完玉蝉转过身子,准备离去。
“你的胸口一颗字,这应该不会被猪油烫而消失吧。”龙俊戈看着玉蝉的背大声道。
“你…”玉蝉转过头,看着龙俊戈说不出话来,是的,她的胸口有颗字,非常小,不注意看不出来的,那夜那么黑,他是怎么看见的?难道是沐浴的时候?
“本宫本来想在你耳边小声说,可是你却怀疑本宫,所以这么大声别怪本宫了。”龙俊戈笑笑而谈。
“卑鄙!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唬本宫吗?”气愤下,玉蝉也不忘自称本宫。
“怎么,三皇子妃生气了?”龙俊戈嘲笑道。
“原来你早就有预谋了?”玉蝉冷冷道。
是的,他早就有预谋了,当初本想肖雨诗替代肖玉蝉的位置,拿到蓝色夜明盅,现在肖雨诗完全没有了利用价值,着不得不让他将目标转移到有把柄的肖玉蝉身上。
“本宫没有多大耐心,三皇子妃还是痛快的给句确切的话吧。”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一代弃妃:067 是福是祸]
漆黑的夜空中不忘飘零着毛毛细雨,风飕飕越来越冷,吹得玉蝉脸色越来越卡白,微微阖起的红唇渐渐没了血色,玻鸷陧上练熘猩涑龃棠康难酃狻�
“这个把柄对本宫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龙俊戈也眯起眼眸打量着玉蝉,“看来三皇子妃有更好的办法消除这些流言蜚语咯?”
嘴角的弧度慢慢勾起,双眸冷冷一笑睁开,“鱼、死、网、破。”
哈哈!冷冷的笑声响起,“你是本宫见过最不像女人的女人。”
听着龙俊戈的话,玉蝉向回去的路走去,是福是祸,听天由命了!
龙俊戈望着玉蝉独去的背影,一抹戾气闪过双眸!
雨随着风飘打着宫廊上,渐渐打潮了玉蝉的外衣,她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脑子一片模糊,任凭风夹着雨吹打着她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身体。
没有生命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迈去,往日灵犀的双眸在黑夜失去了光芒。
渐渐走到了自己的清心院,眨了眨眼睛,无神的走了进去,一道人影让她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望着站在面前不远处的龙俊哲,眨了眨眼眸。
龙俊哲看着走进来的玉蝉,只见她似乎少了一种生气。
宁静、宁静、双目注视着对方,就这样默默的望着。
“哈啾!”一道喷嚏声打磨了宁静的气氛,玉蝉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口。
龙俊哲走近玉蝉,双手握住了玉蝉的双肩,就在手碰到衣服的那一刻,眉头皱了起来,“该死…”
玉蝉心中一惊,抬起双眸望着龙俊哲紧皱的双眉。
“衣服怎么湿成这样,你淋雨了?”龙俊哲的右手从玉蝉的肩上滑到手腕抓住玉蝉不安的小手,向幔沙内走去。
玉蝉阖上双眸呼出一口气,又偷偷瞟了一眼龙俊哲的侧面。
“我自己来。”玉蝉抓住在胸口处为自己解衣裳的手。
“你是在生气?”龙俊哲看着玉蝉的正面问道。
玉蝉垂下眼目摇摇头,“没有!”慢慢褪去衣裳,沉沉吸口气,转身坐到梳妆台前面,拆去约束的发式,一头青丝全部披在脑后。
龙俊哲看着镜子里的玉蝉,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清心院。
从镜子里看着龙俊哲离去的背影,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呼出,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慢慢滑下,伸手擦去脸颊上的泪珠,睁开眼睛。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可怎么也睡不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