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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镜子里看着龙俊哲离去的背影,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呼出,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慢慢滑下,伸手擦去脸颊上的泪珠,睁开眼睛。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可怎么也睡不着,安静的躺着,均匀的呼吸,却内心得不到平衡。
二月十七是回去的日子,坐在回去的轿子上面,玉蝉静静坐在自己的轿子里,即使用膳的时候,两人见面也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对方一眼。
回程的气氛处处尴尬,肖雨诗与龙俊戈大眼瞪小眼;婧妃与太子各自保持着自己的身份;玉蝉与龙俊哲默默无语。
终于回到京城,站在三皇子府门口的两人一左一右的迈出了脚步。
龙俊哲迈着沉闷的脚步向书房走去。
玉蝉迈着苦闷的脚步向如心院而去,春风吹得树枝轻轻的摇摆,花草微微点头。
“主子。”青风手提茶壶,快步的向玉蝉走来。
玉蝉停下脚步,转头望着右边回廊走来的青风,勉强的笑了笑,等青风到了身边,才慢慢的迈出脚步,春风吹在脸上,给人凉凉舒心的感觉,玉蝉抬起头感受着每一处的春风。
可可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远处走来的主子,兴奋的小跑过去,“主子。”
玉蝉微微一笑,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青风可可相视一望,又注意到玉蝉的脸,两人感觉到了主子很不开心,抿了抿嘴跟在身后没有再开口。
走进如心院,望着窗口的花盆,玉蝉的肩膀抖擞了一下,又故作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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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府:
春风阵阵,绵绵日和,风吹水面层层微薄;两岸丫鬟低着头看着自己飞快的脚步,谁也不敢抬头光看这美丽的春天。
原来是古妃娘娘坐阵在二皇子府里,二皇子府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金步摇轻轻的晃动着,古妃一脸古怪的表情,双眼时不时的瞟瞟四周,吓得在前厅伺候的丫鬟们双腿不听使唤的抖擞。
龙俊戈跨入府上,看着府上每个人小心翼翼的表情,脸色随即暗沉了下来,冷眸望向前厅,大步的走了去。
古妃看着龙俊戈越来越近,扬了扬手,伺候的丫鬟们全部低着头退了出去,就连古妃身边的丁公公也识相的退了出去。
龙俊戈站在门口,直到人全部退了出去,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古妃。
“皇儿,你见到母妃就这个态度吗?”看着从前惟命是从的儿子,自从那件事情后居然性情大变,现在居然一双冷眸看着自己,古妃不满的道。
龙俊戈一拉衣摆坐在左边的椅子上面,面看着对面的墙壁,眯起犀利的冷眸,“母妃不在宫中享受高高在上的伺候,来这小小的二皇子府有何贵干?是不是又来看看谁不入母妃的目呢?”
古妃的心一紧,果然还是为了那件事情至今让他们都冰火不相容,“皇儿,你非得这样与母妃说话吗?”
“那么母妃希望儿子怎么说话?”龙俊戈不屑的道。
“难道我们母子还有隔夜仇么?”古妃一忍再忍慢慢道。
“儿子怎么敢与母妃有隔夜仇。”龙俊戈话虽说来柔柔软软,却是辛辣呛人!
听着龙俊戈辛辣呛人的话,古妃脸色沉了下来,不再好言,“听说你与肖王爷之女肖雨诗在行宫行为极不检点。”
龙俊戈冷冷一笑,“母妃的消息还真的是灵通。”有古家的人在,自然消息灵通。
“你打算怎么办?”古妃阴沉着脸看着龙俊戈问道。
“母妃来此不是想听儿子说怎么办吧?”他的母妃,他自然清楚。龙俊戈换了个姿势靠在椅子上面。
“好,既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那么就应该顺水推舟成婚。”古妃站了起来走向龙俊戈道。
“母妃想必也知道了肖雨诗未婚先孕吧?你希望你儿子娶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给你做儿媳妇?”龙俊戈一点也不好奇,只是不甘心罢了。
“做大事者,必须得忍,忍旁人不能忍之事。”她太了解她的儿子了,看来肖雨诗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她儿子的,不过。。。。
什么事情都比不上他母妃的大事,包括他的女人也一样,来路不清者死,有着兵权的荡妇可以接受!这就是他的母妃,一个深宫中争斗的女人,一生都在尔虞我诈中度过的深宫女人。
“母妃想让儿子被天下人耻笑吗?”
古妃缓缓回头望着龙俊戈,诡异的笑容爬上眉梢,“只要皇儿一口咬定,谁敢乱说;再说,等皇儿大功告成,肖家又何足惧怕,随便按个罪名株连九族不就解决了么?”
看着古妃的表情急说出来的话,真的不愧是宫廷中争斗数十年的女人,狠!
“母妃说的太轻松了,肖家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还是个问题。”一想到自己娶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还怀着别人野种的女人,龙俊戈一股莫名其妙的气流串息着。
“这点皇儿放心,一切母妃都会办妥的。”古妃自信的说道。
果然!
三日后皇上赐婚,肖王府的肖雨诗嫁入二皇子府,这一个消失很快在京城传开,大家也自然而然的想起她曾今嫁往三皇子府被挡在门外的事情。
肖家两女一个是当今的三皇子妃,另一个是二皇子妃;肖家的荣誉被大家挂在嘴上羡慕。
可还有另一道传言流失,肖王爷之女暗怀珠胎嫁入二皇子府,二皇子捡来的绿帽子等等。
婚期定在六日后的二月二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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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代弃妃:068 运筹帷幄]
青青杨柳挽着风;青丝慢摇印水中,满园春色暗争斗,一半喜来一半忧。
水中的鱼儿全部聚集在小桥下,争先恐后的欢跃着,原来是在抢鱼食,小桥上正站着位轻撒鱼饵的女人,只见她一支白金步摇挽起全部的发丝,两边的青丝缓缓的挽了上去,遮住了她的双耳,却垂下小巧的蝴蝶耳坠,耳坠随着步摇一样,在微风中轻轻的摇晃。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送去了吗?”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三皇子府的女主人肖玉蝉。
“主子,送去了。”青风点点头道,明日是肖郡主的大喜之日,所以主子选了贺礼让她负责送到肖郡主手上。
玉蝉嘴角的弧度往上勾,冷面的笑容下撒了手上最后的鱼饵,转过一脸平和的面容看着青风,“她说什么了吗?”
“主子,肖郡主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刚开始见到我的时候脸色不好,可是她打开主子送去的锦盒的时候很激动的笑了,让我转达主子,礼物她很喜欢。”青风如实据报。
玉蝉点点头,迈开了脚步绕过青风的身边,对于肖雨诗的态度她一点也不好奇,因为那块玉,不是普通的玉,而是鸡血玉,价值连城,肖雨诗肯定乐开了花;可是她也很开心,因为那块鸡血玉会给肖雨诗带来更大的灾难!
已经九日了,自从回到了三皇子府她就没有再遇见龙俊哲,清净?清净的时间太久了,可谁也没有打破这份清净。
“妾身见过三皇子妃。”一身炫亮黄色的伍薇迎面而来,温和的面容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玉蝉停下脚步,看着面前行礼的女人,“免了。”不想与面前的女人再说什么的玉蝉,迈开脚步离去。
伍薇站起身子,转过头面对着玉蝉的背影,“三皇子妃请留步。”
“伍薇姑娘有事?”玉蝉停下脚步,可却没有转身,背对着伍薇问道。
“妾身有一事相求。”伍薇上前几步,撩起裙摆福身下去。
“何事?”玉蝉抬起头看着远方,问着身后人。
“妾身想制件紫金罗衫。”伍薇小心的开口道。
紫金罗衫?玉蝉转过头望着伍薇小心翼翼的脸,“伍薇姑娘何不直接找三皇子?”紫金罗衫,舞者服饰;听下人据报,这几日三皇子可都是在伍薇那儿过夜。
“妾身不敢违背祖训。”伍薇低下头道。
“还有其他吗?”玉蝉想了想笑了,祖训,看来她还没有忘记自己是这儿的女主人。
“别无其他。”
皇子府上,后院的女人都归皇子妃所管,包括衣裳月银。
“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头上的步摇又开始摆动起来,稳而不快的步伐。
“谢三皇子妃。”看着已经离去的三皇子妃,伍薇站起身子,露出鬼魅的笑容,轻快的转身离去。
逛了逛变无心再观,玉蝉回到如心院,支开了青风可可小盹了一会。
二月二十八日清晨,妆扮得体之后玉蝉才走出了如心院,今日不管她是肖王府的郡主,还是三皇子妃的皇子妃,她都必须到场,为了那场好戏她更加得到。
看着已经在门口等待的龙俊哲,玉蝉脸上肌肉跳动了一下,很快就掩饰住了自己的心情。
上了轿子,很快就像二皇子府而去。
下了轿子,已经在二皇子府门口处,前来送礼的人多如牛毛,观礼的人也是人山人海。
龙俊哲的出现引起了一阵骚动,不过大家很快想到今日的主角。
玉蝉看了看门牌,玉手串向龙俊哲的手臂,看着龙俊哲投射过来的目光微微一笑。
两人如此亲密的动作,让那些大臣们都瞪大了眼珠子,传言终归是传言,看着这幅画面,谣言不攻自破;这不得不让大家将传言中的荡妇名誉联系到了今日的女主角肖雨诗,加上最近的传言,更让大家不由自主的想到肖雨诗。
三皇子的到来,自然少不了前来奉承的人。
玉蝉进了二皇子府一眼就扫到了在正厅的龙俊戈,只见他一脸强颜欢笑,大红袍礼服显得特别的刺眼,至少玉蝉是这样认为的。
龙俊戈看了过来,看着手挽着龙俊哲的玉蝉,点了点头,不知其意!
“呀!皇嫂…”
一道声音从二皇子府门口传来,让玉蝉一惊回头望去,一脸嬉笑的龙俊森正向自己走来,可恶!“七皇子。”一身宝蓝色的锦服显得他今日特别的俊朗,可一想到他干的那些可恶的事情,玉蝉还是没有那么大度不计较。
“皇嫂好像看到我不开心啊。”龙俊森嬉笑的脸上露出孩童的纯真。
“七皇子说哪儿的话,看着七皇子就如看见自己的亲人一样,怎能不开心呢?”碍于一旁正在与官宦闲聊的龙俊哲,玉蝉口是心非的道。
龙俊森凑得玉蝉近些,“今日的女主角才是皇嫂的亲妹妹,我还是喜欢做皇嫂讨厌的人,亲人,怕怕的。”
神秘的语句,让玉蝉心中一惊,抬起头望着仍旧一脸嬉笑的七皇子,这句话明显是话中有话,玉蝉的脑海中马上想起那日龙俊森二楼的背影,难道他知道什么?不,不会的。。。。
“皇嫂,你在想什么呢?”龙俊森伸手在玉蝉面前晃了晃。
啊!“没什么,本宫是在想今日是二皇子大喜的日子,何日是七皇子大喜的日子呢?是不是该问问母后可有中意。。。。。”玉蝉朗朗道。
听着这些话,龙俊森等不及玉蝉说完,“皇嫂,我还有些事情。”一转眼就溜之大吉了。
玉蝉微微一笑,如果龙俊森知道什么?那么他会说吗?
“七弟他怎么走的那么快?”龙俊哲走了过来,看着龙俊森匆忙的脚步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说了句他害怕的话。”玉蝉微笑的说道。
“哦,什么话?”龙俊哲更加好奇,玉蝉说了什么话,让这个癫王逃得那么快。
“我说今日是二皇兄的大喜日子,也不知道七皇子是何日大喜,要不要我去问问母后可有中意的女子;我话还没有说完,他就逃了。”玉蝉望着站在别处的七皇子道,如果不是七皇子干了那么多的可恶事情,玉蝉想自己也不会那么讨厌他,总觉得七皇子不真实,可这是自己多想了吗?
“原来如此。”龙俊哲俊朗的笑声。
“何事如此,让三弟开怀大笑。”人还未到声音就先到了,一身银色锦气逼人,太子就是太子。
“皇兄。”龙俊哲及玉蝉同时开口。
看着太子的同时,玉蝉心中一紧退后了一步。
龙俊哲一把扶住玉蝉,“你怎么了,那儿不舒服吗?”
面对龙俊哲的担忧,玉蝉摇了摇头,“我没事。”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看到太子觉得很可怕,再说见太子也不是第一次,可这种感觉却是第一次,这到底为什么?
“还是先坐一会吧。”龙俊哲扶着玉蝉的手并没有放下。
“我没事。”心揪的越来越厉害,全身鸡皮疙瘩,玉蝉勉强的摇摇头。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