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罚遣殴蛔矢瘛�
第二十六节 小温的秘密(2)
当天晚上,老马谎称有病没有去“校纪检查队”报到,而是强行拉住温赞辉并摆开架势大力揭发他的“个人问题”:
老马一脸严肃,张口质问道:“你给我说实话,这两天鬼鬼祟祟的到底在干什么!”
小温目光游离心不在焉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干什么啊!就是早上起来跑跑步,做做广播体操,做做眼保健操,扔扔铅球和铁饼,和点泥巴捏个小人什么的……”
“少罗嗦!”老马一声暴吼,“你最好是给我老实交待,别以为你做的那些蠢事我都不知道……”说着一顿,继而冷笑道:“我发现了美女总是第一个先告诉你,而你呢?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找到了美女却连个屁都不放。”
温赞辉猛地一怔,继而嘻皮笑脸,故作镇定,想极力掩盖事实:“马哥,我天天放屁,就是你没闻见……什么,什么美女啊?您听哪个王八羔子说的,压根没这事儿啊!”
老马嘿嘿冷笑:“别废话了,实话告诉你吧,我跟踪了你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当然知道你在干什么。”说着昂了昂头:“咋?兄弟,怕我老马抢你的?确实认识到咱俩之间的差距了吧?那小妞我见了,是长得不错,兄弟的眼光有长进啊!”说着皮笑肉不笑的摸了摸下巴。
小温一听急了:“你跟踪我?好‘‘‘‘‘‘哼哼,我就是在跟踪一美女,我愿意,不行吗!”他的脸和脖子顺着说话的语气慢慢涨红,转瞬之间便到了极点:“我可警告你啊,那个女孩子是我的,你可别打什么坏主意,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不讲情义。”
“你的?嘿嘿,真是个恬不知耻的家伙,现在可是社会主义社会,连毛主席他老人家都说‘资源是属于人民大众的’,你又凭什么说是你的?凭你的牙大吗?人家姑娘可认得你是哪根葱吗?”老马讽刺道。
“她‘‘‘‘‘她当然认得我‘‘‘‘‘‘”小温被气的结结巴巴,但丝毫不甘落得下风,“难道她认得你是哪根葱?”
“是啊!她是认得你,你长得这么有个性,光凭那俩铲子牙人家就肯定对你过目不忘!跟俩雷达似的‘‘‘‘‘‘”老马抓住小温的生理缺点,大加讥讽。
“你,你别出口伤人啊!铲子‘‘‘‘‘‘铲子牙怎么了?人家女孩就是喜欢这牙‘‘‘‘‘‘你管得着吗?”小温争辩道。
“嘿嘿,铲子牙好处是不少啊!在家种地可以刨地瓜,沏茶喝水还能滤茶渣,万一被人砍还能挡两下……”早有准备的老马占足了上风,一边说着还一边掰着手指嘿嘿怪笑。
“……”温赞辉回敬。
“……”老马又说。
……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脸红脖子粗的一直吵到凌晨两点多钟才消停下来,最终两人达成的协议是:公平竞争,成王败寇。
于是自那天以后,每天早晨早早起床的、中午放学早退的、下午早早去餐厅蹲点的、晚上守候在小路边的便又多了一个身影。
其实不管男的女的,长到我们这个年龄就到了发春的时候,我倒不认为这是一件丢人的事,人就是一种高级动物,和那些猫啊狗啊什么的一样,有个发情期那纯属正常现象,如果在这个时候对异性没有好感,那反而是有毛病了。
每个正常的人都要经历这个阶段,即使这个人现在是一个自命清高,视早恋为粪土的老师,他也是从这一步走过去的。
第二十七节 一切为了挂妞
大驴拿出了他的全部生活费,再加上我的全部家当,买一部手机却还是不怎么够。砣这次真心的要把他那二百块钱的生活费给我,但我却没敢要,实在是考虑到他太不适合去工地上推小车,万一累昏过去岂是一两千块钱能救得过来的。
我又找人借了一点,觉得差不多了,便找了个明白人为我们“长眼”,去了“月宫手机专卖店”。
年轻漂亮的女店员极力给我们推荐一部据她说是日本进口的原装手机,被我们严词拒绝,她却不死心,一直再说着那款机子的好处,大驴怒从心起,张口就骂:“妈的,老子看到日本人恨不得给他俩耳刮子,还想要我们买这些王八羔子的货?趁早拿远点,好,好怎么了?老子还不希罕。”那售货员脸一红,敢怒而不敢言。
最后,在那位“明眼人”的推荐下,我买了一部价值一千二百块钱的国产“侨兴”手机。
回来后砣说:“去办个‘神州行’吧!没听电视上那秃头说嘛,‘神州行,葛尤看行’,他还相信群众‘‘‘‘‘‘”
我说那不是废话,谁给他钱他就相信谁呗!你要是肯给我钱,我一天说你一万个好也行啊!不过看在他还是个男人的份上,我这个做群众的就相信他一次。
于是,在一千四五百块钱扔出去以后,我这个高中生也终于用上了一部属于自己的手机。而且,虽然买手机的钱大半都是借来的,但怎么着也是203宿舍的第一部,这让我倍感荣幸,就好像自己是那个第一个吃螃蟹的傻X一样。
一切都办完以后,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给白玉发短信:小玉,我是秦天策,我想你了。
短信发出以后,顿时觉得自己心跳明显加快,脸上也火辣辣的热了起来,这可是我从来都不敢跟白玉说起的话啊!不知道她会如何反应,但愿不会骂我是神经病。
短信回过来了!大驴和砣都靠了上来,睁着大眼想瞅个究竟,我立即躲开,用手捂住屏幕自己看,只见上面写着:是吗?想我怎么不来找我?甚至连个电话也不给我打?
这条信息令我信心大增,一面狂喜,一面赶紧捡肉麻的回复过去,背后却传来了大驴和砣的叹息声:“唉!重色轻友的家伙,和女人发起短信来便不顾兄弟了,连看都不让看‘‘‘‘‘‘早知道不给你抄这份心了‘‘‘‘‘‘”
但我现在正沉寂在和白玉互发短信的喜悦之中,哪里还有半点心思去理会他们?
不大一会儿,二十多条短信便无声无息的发过去了。
算算字数,差不多要等于一封情书了。我感觉这样确实比写情书还方便,既能准确的表达出自己的感情,又避免了送情书时的尴尬。而且不管两人相隔多远,要不了几秒钟,自己想说的话对方便能看到,这是那个情书怎么也比不上的。
第二十八节 老汉推车
大驴说是挺方便,不过这每个月的话费和短信费可就够你受的了,你刚才发了这么一会,两三块钱就进去了,要照这么个发法,我看你天天去工地上推小车也不够用的。
已经激动的没了任何顾虑的我现在哪里还听得下这些话,当即不以为然道:“没有付出怎会有回报?如果这俩钱都不舍得花怎么能挂上老婆?钱不是问题,推小车不够花的我就去推大车。”
大驴说:“咱还不如去做‘老汉推车’,挣的钱更多。”
做“老汉推车”这一行应该是大驴心中的最完美职业。以为他总是觉得做这一行“挣钱多不说还能占着便宜”,而且他还很有自信的觉得凭着自己这副身板如果再有点经验的话肯定能成为一个远近闻名的“鸭头”。
说一他这话并不是在跟我说着玩。后来有一天当他穷得实在没饭吃了的时候,这个老早就已在他心里成型,并且随着兜里钞票的减少而逐渐变的根深蒂固的思想便不可遏止的迸发了出来。
他决定张开理想的翅膀,趁着年轻,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
首先,要先去学一点经验。因为他觉得靠这方面吃饭如果没有一点经验肯定万不转,说不定人家还不给小费,再说了干一行爱一行,要有点起码的敬业精神,否则多对不起客人。
于是他便转火车站,钻天桥,满世界的找卖黄碟的,他想从那上边学几手真本事,可出乎他意料的事,咱们市区的治安管理扫黄打非干的可真是让人佩服:卖碟的贩子们一个比一个正派,摆上摊的片子更是一个比一个文明,丝毫找不到黄色的影子。正在他为咱们祖国的美好风气而感慨万千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个卖碟的大爷悄悄叫他:“喂!小伙子,找啥呢?要点好的不?”
“啥好的?”大驴扭扭捏捏,脸都红到脖子了。
“啥好的都有,”老头向大驴使个眼色,嘿嘿一笑,露出满嘴黄牙。
“你见过的和没见过的我都有‘‘‘‘”老头一边小声说着,一边机敏的看了看四周,“要一级的还是三级的?”
大驴脸更红:“一级最好,特级也行‘‘‘‘‘‘”
“要欧美的还是亚洲的?”那大爷特懂行。
“只要不是非洲森林里的,哪个洲的都成‘‘‘‘‘”大驴声若细蚊,但咬字清晰。
那大爷点点头,万分谨慎的走到旁边他老婆摆的鞋摊上,从摊底下的空鞋盒里拿出来一打“好碟”,往大驴怀里一塞:“十元三张,一口价,咱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不要谎价。”
大驴见了那些封面上的东西眼都花了,哪里还有心情还价,遂把刚从砣那里借来的二十块钱塞给老头,拿了五张碟转身就跑回来了。
回到宿舍清点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一张,直气的满地打滚。
他问我有没有方便的地方可以看碟?我说你还来真的啊?他叹了口气后攥紧拳头咬紧牙:“为了能赚到钱,受这点罪算什么?”
刚盯完美女回来的温赞辉刚好撞上,他一看到这么多黄碟,两眼立刻直了,不等大驴问便嚷道:“我有地方看!去我叔家吧,设备齐全不说,他老人家还经常不在家‘‘‘‘‘‘”
于是,在温赞辉的积极运作以后(主要是搞到他叔家的钥匙),我们三人便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撵着微风,踏着晨露,携着黄碟,顺利的钻进了温赞辉的大叔家。并且,我们为怕看得久了感觉到饥饿,还特地在半路上买了三斤油条一起提了去。
大驴在看片的初期显得异常兴奋,自己看得津津有味不说,还时不时地拉过小温来逼其模仿动作加深记忆,但随着片子“情节”的深入,大驴的嘴唇却渐渐的由红变白,吃油条的速度也开始锐减下来。
我也渐渐觉得吃进嘴里的油条开始一根比一根恶心,回头看一眼大牙小温,他正含着半截油条对着屏幕发呆。
最后,当温赞辉的大婶子连个招呼都没打连个门铃都没摁便以扫黄打非的姿态夺门而入以后,大驴受他那张老脸的刺激,“哇!”的一声吐出好几根油条来。
自那以后,大驴便落下了一个看到油条或油条状物体或五十岁以上的中老年妇女便牙关紧咬,胃疼发烧吐酸水的毛病。而且,从此他再也没提过半句要下水当鸭头的豪言壮志。他告诉我们,他终于明白了做人的道理,只要钱来的干净,哪怕再苦再累自己用着也舒坦,他还说他从此以后宁肯出卖器官也决不会出卖人格。
这令我们203的全体同胞,为他感到无比欣慰。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九节 推小车
今天是星期六了,本来还应该懒在被窝里的我和大驴却早早的爬了起来,我们俩要去工地上干活,挣取下个星期的生活费。
昨天和工地上的工头说好了,他们是缺推小车的临时工人,我们两个只干星期六和星期天。又矮又胖的工头当时上下打量了我俩一会,点点头说:“一天工作十个小时,不能偷懒,工资每天四十,当天结算。”这样便算是给我们签了个“口头合同”。
昨晚我和白玉发短信发到十二点多,现在还迷迷糊糊的。我们给砣说了一声,让他找牙哥给我俩捎个病假,星期六上午和星期天都有课,不能让他抓了把柄。洗刷完以后,我们去食堂吃了点东西,然后各自强打精神骑上自行车去了工地。
我俩被工头分在两个小工地上干活,中间隔着一栋尚未盖起的楼房。那工头可是个老油条,他这么做肯定是怕我俩干活时说话偷懒,给他挣不回那四十块钱来。
不容多说,立即干活。
我很轻松的便推了两车石灰,感觉还行,不是想象得那么沉,一边推还一边想,我们这样干活要比那磨道里的驴子强多了,不用被黑心的主子蒙上眼睛,要不然累死累活地干到最后可能连跟谁要钱都不知道。
但是渐渐的,我却感到自己的体力越来越不支了,身上开始淌汗,喘气时也要鼻子和嘴并用,不然觉得不够用。
由于推车时是要一直弓着腰的,手上也要一刻不停的使着劲保持着车身的平衡,所以还没过两个小时便感觉到腰发酸,手发抖了。我知道照这么下去,十个小时肯定撑不下来,到时候一分钱的工钱也拿不到,不如长个心眼,尽量放慢速度。
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五月间中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