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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再不认真起来,你就会输给我了。”
“不用你提醒!”
从小到大,我的网球一直较弟弟更胜一筹,虽然也相差不远。在被他抓住无数把柄而嘲笑得狼狈不堪时,这一点总是我最后的王牌。如果输掉,我就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了。
在他发第二个‘磁发球’时,我眼睛紧紧地盯着那球,在它飞至我左手处时,我右手的球拍飞出,在半空中挡住那球,又被左手牢牢地抓住,打出。
这一球划出一个漂亮的曲线,刚巧落在场后的白线前。
“厉害!”
“你还差得远呢!年轻人!”我得意地笑。
“你得意忘形的老毛病还没改掉啊。”不是疑问句。
“要你管!”
“好,那就来看看这场比赛倒底谁胜谁败吧。”
“好。”我的斗志被激了起来。其实在刺激我这方面,弟弟永远是行家。
我们就这样往来拚杀着。
说实在的,我俩虽然打球风格不同,但都不喜欢事先分析对方的打法或是筹集资料什么的,向来秉承的格言就是:见招拆招。
他的技术在我退出的这几年确实长进了不少,我和他的距离又拉进了许多,很多我的招牌技术都被他巧妙的封锁,用连我都不曾想到的方法。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他以7:6惜败。
“还是打不过你啊。”阿枫走到台阶上,和我并排坐着喘气。
“废话,我是谁!”我自傲地挺起胸脯。
他眼中透着一股遗憾。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超越你呢。”
我望向他,捕捉到他的复杂。
“我相信会很快。”我坚定地说。
他拍拍我的头,露出一个温柔迷人的微笑。
“呐!”一个拽拽的声音响起。应声望去,这不是……
越前龙马!
那个嚣张的网球小鬼。
“什么事啊?小弟弟。”我温柔地朝他笑,力求良好的第一印象。
他脸色一黑,看来‘小弟弟’三个字并不如他的意。
“我要和你打一场。”他搭在肩上的球拍酷酷地指向我,眼中是昂扬的斗志。
啊?
“你确定你没看错人?”
“没有,”他不耐烦地压低帽檐,“我看了你和你旁边那家伙的比赛。”
“哦。”原来如此。‘那家伙’?呵呵,看来阿枫男女通电的魅力并不涉及小正太。
“我站起身,看着这个高度仅到我胸口的小鬼,亲昵地趁机摸摸他的脸。他不自在地皱眉看着我。
“龙马君,要打球你找错人了。我早就放弃网球了。”
“那你刚……”
“那边那个哥哥可是给了我一个香吻当报酬的哦!你要愿意的话……”我笑咪咪地将侧脸递到他面前。
“哼。”他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蓝!骆!伊!”阿枫咬牙切齿。
“哈哈哈!”我狂笑,“算了,不逗你玩了,去跟那边那个哥哥打吧,我敢保证你赢不了他。”
“阿枫,我先回去了!”我朝他摆摆手。
“小人,你真不厚道!”阿枫朝我呲牙,随时准备上来给我一口。
“那就这样了,拜拜,龙马君!”我给龙马个飞吻。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秘密。”我朝他眨眨眼,便跑开了。
我相信龙马的实力,他虽然在技术上没有弟弟强,但他会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阿枫,没有我,你也可以去追求自己的网球梦……
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凤镜夜的陷阱
傍晚的时候,阿枫才回来,额前的汗水还没干,眼中也有一种少见的异彩,看来这场和龙马的比赛是比对了。
“怎么样,帅哥?龙马殿下的技术还入得了你的眼不?”
对于我的调侃,他一反常态地没有反唇相讥,反而匆匆忙忙地灌下三大杯水。
“他的力量,速度和技术都非常不错,算是全能应变型的选手,要说缺点,大概就是应敌经验太少。”他皱着眉分析道,看来是很得意这个对手。
哎,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虽然老弟的技术不如我,但眼力极佳,大概和那个迹部有一拼,只不过与女王不同的是,他从不利用那些弱点加以反击,而是趋于见招拆招的防守。这大概是他的习惯吧。我曾告诉他很多次如果他能利用那些弱点的话,他的技术绝对能更上一层楼,但他总是笑说我中网王毒太深,才老是说些不切实际的话。
“谁赢了?还是平局?”我询问。
“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啦,我是很想知道到底是现实中的网球厉害,还是漫画中的网球厉害。亏我还以为你的网球很厉害,如果你连个小鬼都打不过,那我干脆和你断绝关系好了。”
他伸手弹了我一下。
“放心好了,我没输,还得忍上你几年呢!不过话又说回来,老姐,我发现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他翻着白眼,无奈地揉着太阳穴,“怎么变得这么幼稚?”
“损你老姐很有意思吗?”我大声质问。人家只不过是对帅哥很感兴趣嘛。
“怎么会呢?你听说过有人会没事去逗猪?”
“……你骂我是猪!”我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哈哈!果然和猪的反应一致……的……痛!老姐你干嘛!”
“清理门户!”
“……”
总算到了开学的第一天,早上,我由于不知是兴奋还是担心而七点就从床上蹦起来。从凌乱地堆成一堆的衣柜里挑出一件皱皱巴巴的过长的衬衫(90%是老爸的),还有一条貌似西装裤的黑色长裤,七手八脚地穿上。
来到餐厅,看到阿枫一个人穿戴整齐地坐在餐桌前,没错,是青学的黑色笔挺的校服,配上弟弟修长有型的身材……呵呵,我在心里小小滴花痴了一番。
“早啊,妈呢?”
“上班去了,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好运,能睡这么晚。”
“七点半还叫晚?你忘了在三中的时候我经常八点才爬起来。”
“记得记得,你的迟到纪录保持了三年,至今无人能够超越。”
“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你在损我?”
“白痴!”他撇撇嘴,一副无力的样子。
“哎,好命的家伙,居然能去青学。”
“哼,幸亏你没来,否则我可不像承认那个冲着帅哥流口水的傻子是我亲姐姐。”
“呜呜,我也不想啊,可是人家的冰山帝王,人家的不二小熊,人家的菊丸猫咪……”某人已进入无我的境界。
“受不了你了,我先走了。”阿枫咽下最后一口饭,抓起书包就冲出了屋子,大概是去外面呕吐去了吧。
“真是的,亏你还是我弟弟,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切!”我缕缕鸡窝似的短发,继续和我的玉米粥斗争。
一个小时后。
樱兰高校那维多利亚式的主建筑前,我张开嘴,又合拢,张开嘴,又合拢。
天啊!!
这这这……也太太太夸张了吧!!!
虽然看过漫画,心里也有了一定准备,但……事实果然够打击人。
豪华奢侈,气派雍雅,这些词都无法形容面前的景象有多么得蔚为壮观。
藤冈春绯啊,I服了U!
能在这种地方理所当然地学习,果然是只有漫画大师们才编造得出来的强人!
周围的淑女千金们打着太阳伞,优雅地迈着碎步三五成群地往进走。
恶寒中……
嗯……现在退学还算不算晚?
“咦,那个人好眼熟!”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是啊,背影好像我们几天前遇到的镜夜的女朋友!”
第一句话,我全身僵住,第二句话,我彻底石化。只觉周围秋风瑟瑟,飘落几片黄叶。
光和馨,拜托有点口德好不好,我什么时候成了凤镜夜的女朋友了?
这时,两兄弟已趁我石化的同时,旋风一般卷至我面前,睁大眼睛盯着我。
“那个……这样看人很不礼貌的……”我底气不足地开口。
“好像不是。”光开口。但下一句差点让我跌到,“那天的女孩可没他这么挫。”
“就是他,就是他!”馨叫起来,“他是我们班那个奖金学生耶!难怪那天看起来有点眼熟。”
“真的挺像的。”光抚着下巴研究似的说。
“喂!你们俩好歹尊重一下我吧!”我高声抗议。
“就是你!”
“就是你!”两兄弟齐声说道。这下好了,他俩达成一致了。
“是又怎样?”我垂头丧气地说,反正也抵赖不了多长时间。哪个家伙说女扮男装容易来着!藤冈春绯,我再一次向你致敬……
“你是哪个年级的?”
“1年A班。”(表问我为啥我才上一年级,请大家无视年龄问题吧)
“她和我们同班!”
“她和我们同班!”
两兄弟对视一眼,一人抓住我一个胳膊,在我还没反应之前,绝尘而去。
汗,果然有作绑匪的潜力……
不知道这双胞胎是怎么办到的,反正一上课,走一步晃三晃的老教授便将我的位子从教室的角落里移到他们后面的桌子。还刚好是大名如雷贯耳的藤冈春绯的旁边。
“你好,我叫藤冈春绯。”咖啡色的大眼睛眨巴着,春绯向我伸出友谊之手。
我立刻对这个单纯天真的少女产生了好感。
“我叫蓝骆伊,很高兴认识你。”我笑着说。
“蓝骆伊……是中国人吗?”
“嗯。”
“你也是女生?”
“如假包换。”
她的眼睛瞪大,打量着我。
“你为什么也女扮男装?”
“跟你一样,方便啊!顺便看看能不能钓到几个追求者。”我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
她脸一红,大概是想起了自己在公关部里女扮男装欺骗小女生的芳心。
“骆伊有参加哪个课后学社吗?”
“没有,不过我正打算去美术部试试。”虽然我对油画什么的一窍不通,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伊,加入我们公关部吧!”
“伊,加入我们公关部吧!”
前排座位上的那两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过来。
“嘿……这个就不用了。”靠!虽然环,崇和镜夜都是货真价实的帅哥,但……让我天天和一堆神经兮兮的家伙在一起,除非我脑子进水了。
双胞胎摊摊手,虽然好像很不甘心,但也一反常态地没有坚持。
“我也觉得你不要去的好。”春绯小声跟我咬耳朵,“那个公关部,很……”
“神经,是不是?”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的?”
废话,动漫我都看N遍了,能不知道吗?
好不容易在诡异的贵族气氛上熬完了上午的课,我和春绯在巨大辽阔的餐厅里享用自带的盒饭,而其他学生则甩出一张张金卡,购买昂贵的日本料理,中国料理和欧式西餐。
“来,尝尝这个鸡蛋饼吧,这可是我亲手烙的。”我口不喘心不跳地将老妈的功劳占为己有。
她尝了一口,眼中出现幸福的星星。
“哇!真的很好吃啊!”她惊喜地叫道,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张鸡蛋饼吞进了肚。(紫:汗!为什么会惊喜? 春绯:因为又发现一种美味了!紫:您家天天吃什么啊!)
“这是我自己做的寿司,可能不太好吃……”她礼尚往来地往我的饭盒里递了一个黄瓜寿司。
“不,很好吃!”我微笑着看她,其实我是不喜欢寿司和其他日本菜的,可能是因为我的口味偏重,吃不惯清淡天然的食物。
吃完饭,我说我对樱兰还不太熟悉,她便主动带我去逛校园。樱兰高校简直大得出奇,欧式的花园虽然不如我所青睐的苏州园林那般精雕细琢,也颇为优美宜人。
下午只有一节课,因为据春绯说,这所学校的运行模式完全是西化的,所以每天3:00就放学了。不过一般来说,学生会在学校逗留很长时间,不是参加团部活动,就是筹备参加一些社交活动。
“伊,我们中午去找镜夜。”光说。
“他说让你放学去公关部找他。”馨说。
“说要还你上次请客的钱。”光说。
“不去不行。”馨说。
不是吧,我出了一身冷汗。
阿枫啊!你快来给你老姐收尸吧,我还是没能逃离魔掌啊。
放学后,我本来想脚底抹油开溜,后来想起凤家的能耐,不由打了个寒颤。算了,我还是乖乖地去吧。
缓缓地推开第三音乐教室沉重而富丽堂皇的大门,玫瑰花瓣在风中纷飞而来,带着一股醉人的芳香。
接着,在极光闪烁的劲头,我看到了那七位公关。
“欢迎光临。”
还好还好,我吁了一口气,只要这堆人没有天才地穿非洲草裙跳舞,我的心理勉强还能承受得住。
“美丽的小姐,请容我向你倾吐我的倾慕之心。”须王环大概是上次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