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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柿子越熟越好吃。”
“难道我是食物……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想要我?”
“不是……但想睡在你身边。”
“光亲着嘴?”贤珠可爱地笑了。
“嗯。”看我点头,贤珠满足地笑了。
“我答应,如果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不过今天只许亲我。”
“答应什么?”她羞恼地掐了我一把,接下来堵住了我的嘴,比任何时候都来得热烈。
我紧紧地搂着她,感到血液的奔涌,我把手伸进她的衬衣里。游走在她背上的手碰上了胸衣带,沉溺在热吻中的她发觉我的意图,停了下来。
我们喘着气对视着,她的表情在告诉我不能继续下去,我的表情也在告诉她我并不希望发展到那个程度。
“今天就到这儿吧。”
“不可以。”
“那怎么办?”
“听我的。”我解开她的胸衣。
她不安地问:“你不会吧?”
“放心吧。”
我一只手紧搂着她,另一只手开始摸她的玩房。贤珠闭着眼睛放纵我的行为。我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于是她不能抑制地用双手捂住我的脸,把我推开了。
“好了……别,仙郎君,我会失控的,”贤珠整理好衣服亲我,“咱们快吃饭吧。”
“……”
“您生气了?”看我不说话,贤珠又问。
“干吗一会儿是敬语,一会儿是平语的?”听着我孩子气的话,贤珠咯咯笑了。
她温柔地说:“我知道了,那以后就统一语气了,好吧?”
“不只是那个。”
“不是说好今天只是接吻吗?”
“我可没说。”
“这样的时候真像小孩……您。”为了逗我,她故意用了“您”字。
“你不去大田了?”
“应该怎样回答……您?”
“拿我寻开心啊?好,本来只想脱你上衣,可现在罚你脱裙子。”
“你是法官吗?这么下去连内裤都保不住了。”
“内裤也保不住?哈,这可是你说的。”
“你……”
“要是想去大田,就快点。”
“仙郎君,不好意思,以后吧,嗯?”
“我今天一定要看。”
“你行行好,今天真不行。”贤珠苦着脸。
我心里窃喜,但还是顽固地说:“不行。”
我移开视线,不知过了多久,听她说:“这样可以了吧?”
我转过身去,她把衬衣卷到了胸口,有弹性的胸部非常诱人,但我还是把头扭开。
“这个程度我刚才看过了。”
“你无赖,贪婪鬼,自私。”我显然惹恼了她,感觉到语气不对,回过头时,她果然已经放下了衣服。
“我今天就想这样。”
“那随你便,我要去大田了,要么吃饭,要么看家,你自己做主。”
耳边传来她上楼梯的声音。我就那么站着,一直沉默着。
“仙郎君!”低低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但是我没有回头。
“你好好看着我。”
“穿上衣服。”我还是背对着她说,心里真是后悔刚才的无礼。
“穿好了?”我给了她充分的时间后,问道。但那只是我的错觉,我回过头的时候,她刚要脱下衬衣。她的动作很缓慢,双手环抱着裸露的胸部。
“要一个女人自己脱衣服,比要她的命还为难。不过您愿意,我也没有办法,看吧。”
无与伦比的胴体展现在我眼前,这不是周刊杂志上泛滥的半裸体,而是神创造出来的最完美的雕塑。
“还不够吗,不够我还可以脱,为了让您高兴我还犹豫什么呢?我不会感到羞耻。”贤珠伸手去解短裙。
“好了,够了。”我跑过去抓住她的手,再往下看真是对她的亵渎。她亮晶晶的眼睛凝视着我,我也默默地望着她,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
“真没出息,为你做事儿,我为什么还要流泪呢?”
我轻轻地搂着她,贴着她的脸轻轻说:“对不起,我的要求太过分了。”
“不,是因为你太纯真,因为纯真所以那么生涩,我喜欢你的生涩。”
“贤珠!”
“说吧。”
“吃饭吧。”
“饿了吗?”
“嗯,现在才觉得饿了。”
“我只想这么站着。”
“再拖延时间,我现在的心会变的。”
《夜的哈姆雷特》5(2)
贤珠咯咯笑着松开我问:“心变了会怎么样?”
“咱们就变成大人了。”
“你说咱们是小孩?”
“不是……咱们是小大人。”
“小大人?”
“界于小孩与大人间的,兼有小孩子的纯真和大人的理性的理想人类。”
“太好了,小大人……仙郎君,咱们变成大人之前赶紧吃饭吧。”
贤珠穿衣服的时候,我的心又乱了,有点惋惜,我说:“让我再摸一次。”
“就一次?”贤珠遮住前胸问。
“当然。”我从背后拥着她开始爱抚。贤珠的呻吟招来了二楼的哈巴狗,它以为我在侵犯它的主人,向我叫了起来,外边的狼犬也跟着叫起来。我停下来的时候,贤珠转过身亲吻我,哈巴狗随即停止了叫唤。
我平静下来了,我松开她:“我今天过分了。”
“不,过分的是我。不过那又怎么样?咱们之间。”贤珠面带笑容温柔地说。我太幸福了,我不知有多担心,怕她把我当成一个庸俗的人。
“和我一起去大田吧。”
“大田?”
“你该不会让自己的女朋友一个人坐夜车吧?”
“不过……”
“你睡旅馆不就可以了?”
好主意,和贤珠坐夜车离开汉城也是件美事。
“让我在旅馆独守空房?”
“我一大早过去找你也不行?”
“借口出来洗澡?”
“真聪明。”
我们一起笑开了。贤珠非常兴奋,我也飘飘然。和她一起夜游,而且明天早上她还会来旅馆找我,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事。
《夜漫漫路迢迢》1(1)
吃完饭,贤珠洗澡的时候,我给京姬打了电话。
“喂,您好?”接电话的不是京姬。
“请问这是京南公寓吗?”
“是的。”
“是508号吧?”
“是啊。”
“我是仙郎……您是?”
“谁是仙郎君?”
“是不是英兰姐?”
“对啊,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京姬姐呢?”
“去药店了,你在哪儿?”我犹豫了,和她实话实说会引起误会。
“在朋友家打牌。”我本想说和朋友去旅行,但是怕我们去大田后,有人给贤珠打电话找不着她,就有可能把我的旅行和她的外出联系起来,那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么今天不能回来了?”
“大概是吧。”
“真扫兴。”
“赢了钱明天给你买好吃的。”我心里有点自责,但还是把谎话说到底。
“哦,听说你跟贤珠分手了?”看样子京姬跟她说过些什么。
“嗯,没什么分不分的。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
“那是,不要太伤心了。”英兰安慰我,不过还是能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一些高兴的成分。
“我挂了,跟京姬姐说一声。”
“知道了,过十来分钟你再打来吧。”
“嗯,明天见。”
“好好玩。”
“嗯。”收线后,我后悔没和她讲清我和贤珠的关系,反正穿帮是迟早的事,没必要处心积虑地瞒着这么多人。
事已至此,也只能见机行事了。而且我们还没有婚约,没有公开,这也是件好事。
我突然预感到英兰有可能会给贤珠打电话,刚想到这儿,电话响了。
“电话!”我急忙去敲浴室的门。
“别胡闹,我正洗澡呢。”
“没开玩笑。”
“让它响吧。”
“必须得接。”我不安了,很可能是五公主中的一人。如果不接这个电话,她们肯定会把我的外宿和贤珠的外出联系到一块儿去的。
贤珠探出头,头发还在滴水。我告诉她我刚才打电话的事,然后说那个电话肯定是英兰打来的,必须得接。
“稍等。”
贤珠围着浴巾匆匆走了出来,因为紧张,只遮住了重要部位,连头发都没擦。
“如果问起我,就说我们三点就分手了。”
“知道了。”
贤珠拿起话筒,我舒了一口气,可是又怕她说错话,提心吊胆的。
“咖啡厅?这是个人家。”
幸好,只是个打错的电话。
“所以,我不能犯罪。”接完电话,贤珠看着我说。
“是你太紧张了。”
“我是为了你。”
“为了我?我倒是希望能公开。”
“真的?要不然她们不会对你死心的。”
“还有人注意我吗?”
“是你没有给她们机会,她们都对你有意思,尤其是英兰……”
“不可能的。”
“是我的直觉。”
“快去洗澡吧。现在这样子我又想要
你了。”
“你……”贤珠冲我翻翻白眼儿,站了
起来。
电话铃又响了,贤珠看我。
“快接。”
贤珠抓紧浴巾,拿起话筒:“你好……啊,英兰啊……在哪里……哦……我?”我在纸上写下“忧郁地”给她看。英兰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贤珠的语气太明朗了不是很矛盾吗?
看来人人会演戏,贤珠照我的意思忧郁地和英兰继续通话,给人的感觉真像是我们俩并没有很深的关系。
英兰好像知道李智慧是冒牌的。关于这事,我让京姬保密的,可是她好像已经说出去了。
“有点伤心,也伤自尊。但是没到伤心痛哭的地步,又不是那种关系……对……没有直说让我们别再见面,但是在我面前公开说自己是仙郎的女朋友,不是明摆着不让我们见面吗?知道了也就罢了。不过总不能因为这个闭门不出吧,”贤珠冲我笑了笑,然后怕自己失态,避开我的视线继续说,“对,我现在要去大田……嗯,明天是我姨夫的六十大寿,他们要我过去……谢谢你的电话,回来再和你联系……知道了……再见。”挂断电话,贤珠舒了一口气。
“辛苦了。”
“咱们为什么要骗她们,还察言观色的?”
“为了友情。”
“我们的友情快要保不住了。”
“为什么?”
“因为我骗她,她也骗了我啊。”
“情况不允许嘛,没辙。”
贤珠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你和京姬都说了什么?”
“说有些喜欢你,但会分手,因为我的存在会妨碍你订婚啊。”
“京姬以为我们分手了?”
“现在可能是。”
“以后怎么说?”
“你说怎么说?”
“是我先问你的。”
“找个借口呗,就说还是姐弟呗。”
贤珠无奈地笑了:“京姬是为了我们好才希望我们分手,但是英兰不同……”
我也有那种预感。
“咱们不分手,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事儿。”
《夜漫漫路迢迢》1(2)
“英兰骗了我,她明明知道你没有女朋友,还装着自己已经知道你有女朋友了似的。”
“那不是隐瞒,是沉默。”
“沉默是为我着想的吗?”
“可能是跟京姬说好保守秘密了,所以才那么做的吧。”
“如果我的表现不镇定,她还会吗?”
“她是为了朋友顺利订婚吧。”
“我的心可没那么宽。”
“金贤珠,你的胸襟才这么点儿?这个样子,还怎么爱我?”
“……”贤珠低下了头。
“金贤珠。”我轻轻叫她。
“……”贤珠抬头看着我。
“神给我的心只够容纳一只鸟,你懂我的意思吗?”我握住她的肩膀。
“神给了你只够容纳一只小鸟的心?您的嘴唇真好看。”贤珠笑了。
“你的更漂亮。”我吻住她,她也回应我。
“你和京姬都说了吗?”她抬起头问我。
“什么?”
“咱们接吻的事。”
“只告诉她我们亲过。”
“可是我说没有亲过啊,这下我可变成吹牛的人了,你干吗要说?”
“她老问啊。”
“那就说了?”
“那以后你批准了我再说。我也有话
要问。”
“什么?”
“你现在穿内裤了吗?”
“你什么都敢问,”贤珠羞涩地跑向浴室,开门的时候她回头问,“干吗问那个?”
“没什么。”
“想知道?”
我点点头。
“秘密。”
“我想知道。”
“就不告诉你。”
“我想看。”
“不行。”
“为什么?”
“没什么好看的。”
“就一秒。”
“就一秒?”
“嗯。”
“闭上眼睛,不许动。”
我言听计从,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