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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箭,另一个咬了自己一口,怎能让人不记得?
听完这简单的对话之后,陈天泽下意识的向山头望去,只是树林层层叠叠,茂密耸立,根本看不透那里有什么。
犹豫了一下,陈天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小男孩小女孩两人靠着茅草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希冀着能在睡梦之中梦到一些美味的好吃的。只是不曾想,美梦真的成真了。
空气之中传来一阵淡淡的香味,随着一阵清风拂过,那香味竟是更浓了一些。
睡梦之中的小姑娘砸吧砸吧嘴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就连那小男孩也是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将手臂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半晌,小姑娘猛然惊醒,坐起身子来却看到眼前是小小篝火已经渐渐熄灭了下去,犹豫了一下,小姑娘还是鼓起勇气往里头添了一点柴火,要不然实在是太冷了。
添置完柴火之后,小姑娘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之中的哥哥,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好饿啊,刚做梦的时候闻到的香味可真香啊!
等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小姑娘了愣了一下,急忙掐了自己一下,一阵疼痛传来,没有睡着啊,可是香味依旧还在啊,分明就在眼前呐!
犹豫了一下,小姑娘瞥了一眼依旧熟睡的哥哥,然后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出窝棚,想外瞥了一眼,瞬间一惊。
只见那窝棚外的破旧墙壁之下,竟然燃起了一团很大的篝火,而且那团篝火前面还蹲坐这一个人,一个男人,正在篝火上烤肉呢!两只肥硕的大野鸡正在篝火上呲呲的冒着热油,闻起来味道好极了!
小姑娘估摸着没见过这么肥硕的野鸡,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那团篝火之上,竟然一下子忘了去看那个人是谁!
“饿不饿?”坐在篝火前的男子很快便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笑眯眯的轻声问道。
小女孩猛然一惊,急忙向后撤了一步,眼神警惕的看着那个人,是个男人,而且还带着一副白的面具,大半夜的就坐在这里烤肉?小女孩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了,兴许是被那山上的人吓怕了,小女孩急忙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饿,然后缩回了窝棚里。
大半夜的在这里烤肉,能有这情调的除了陈天泽还能有谁?只不过因为白日里见过那两个小孩子,怕吓到他们,便戴上了面具。
见到小女孩这般畏惧,陈天泽也不强求,只是自顾自的烤肉,一边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曲子,心思流转,想到了那个桑榆小丫头。没猜错的话,不久之后陈天泽就会见到她,毕竟休宁宫便是在这殇州境内。
过了半晌,那小女孩又是悄悄的将脑袋伸了出来,很显然没能抵挡得住这浓郁香味的诱惑。
陈天泽这次没有看她,只是轻笑道:“一个人吃不完呐,扔掉了那就太可惜了,要不要一起吃?放心,我不是山上的那些人,没恶意。”
站在破墙之后的小女孩明显犹豫了,却丝毫不敢向前跨出一步来。
、陈天泽哭笑不得,随手从闹冒着热气腾腾的油水和香味的野鸡上扯下一只鸡腿,自顾自的大嚼了起来,一边还大呼好吃。
小女孩见到这一幕,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来走出破败的矮墙,站在距离陈天泽大约有一丈的位置处,朝着陈天泽伸出手,意思很明显:给我!
陈天泽笑了笑,伸手递给她一只油腻的鸡腿,心中却感慨万千。
先前听到了这小女孩和小男孩的对话之后,陈天泽终于明白过来了白日里这两人为何对陈天泽有着莫大的敌意,为何那小男孩在射出一箭之后眼神之中满是决绝!因为包括这对兄妹在内的整个村庄,根本就不是刻意居住在这清风山下的,而是被豢养!
以往在一些历史传记之中陈天泽也见过这类的记录,大都发生在一些偏远闭塞的地方,尤其是一些极为野蛮的稀有民族。所谓的豢养,便是当地一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亦或者是地方豪强为了保证自身战斗力的提升,以及各方面的供给需求,会专门在距离自己寨子不远的地方设立村落。村落里的百姓大都是从别的地方掳掠而来,并且专门派人看守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让他们为寨子里劳作耕种,女子更是为山寨里的人泄欲所用,与奴隶无异。一旦山寨之中有孩童出生,便灌输他们最为恶毒的思想,让其长大后为山寨效命。
这种事情在数百年前便已经被神圣帝国官方所明令禁止,一旦被发现,整个山寨便要面临被剿灭的境地,所以在神圣帝国境内这种事情已经几乎绝迹了,可是这里为何又会出现?
似乎是见到眼前这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真的没有恶意,捧着鸡腿一边啃着的小女孩缓缓的向那团炙热的篝火旁边靠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轻轻柔柔道:“谢谢!”
正在发呆的陈天泽愣了一下,转头看着这个小姑娘,眼神之中充满了真诚,心中不由得暖了一下。
小女孩咧嘴一笑,犹豫道:“可不可以给我哥哥留一些,他已经一天都没有吃饭了。”
陈天泽很大度的将剩下的一直野鸡递给了小女孩,小女孩欢天喜地的捧着野鸡便起身向窝棚里跑去。
走进窝棚之后,摇醒了那个在熟睡之中的哥哥,小女孩一脸欢喜的将手中的野鸡放在小男孩面前。小男孩先是一喜,随即大惊道:“这东西哪里来的?”
小女孩如实回答道:“一个大哥哥送的,就在外面。”
男孩子皱了皱眉头,显然要比小女孩老练很多,没有第一时间接过那只鸡腿,而是直接起身拉着妹妹走到窝棚外,只不过除了一团还在燃烧的篝火,却没有一个人的身影。
小男孩一时间有些想不通了,能做这种事情的肯定不是山上的那帮混蛋,他们可没这么好心。可有是谁敢冒着被杀的危险来这里呢?
捧着那只热气腾腾的野鸡,小男孩有些愣神。
“真的是一个大哥哥,戴着面具,人真好。”小女孩欢天喜地道,一边伸手使劲扯出一条鸡腿递给哥哥。
小男孩撇撇嘴,嘀咕道:“哪来的好人?”
只是说归说,小男孩却接过了那只油腻腻香喷喷的鸡腿。
陈天泽并没有急着离开,只是悄然在村落之中游走了一圈之后,便向着村南头奔去,最终停留在一处院落之中,然后轻轻推门而入。
房间内呼噜震天,满地的酒坛子四处堆放着,满屋子的酒气很是熏人,在看向一侧乱糟糟的床铺之上,竟然是几名佩刀大汉睡在这里!
果然是清风山的人在看守这里。
陈天泽扯了扯嘴角,扫视了一圈房屋之后,便随手拎起来一坛子尚未启封的陈年美酒,然后随手抓起其中的一个大汉,直接想外走去。
那睡得死死地大汉被拖拽到了门外之后仍旧是没醒,陈天泽懒得客气,伸手攥住了他的脸庞,两手一捏。
咔嚓一声。
那人的下巴直接被陈天泽捏的脱臼,剧烈的疼痛直接让那大汉清醒过来,睁开眼便看到了一张恐怖的白色面甲,瞬间一惊。只是他想张嘴说话,却发现自己的下巴已经合不拢了,竟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要起身,却被那人直接攥住脖子,丝毫动弹不了了。
壮汉一脸惊恐,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个突然到来的家伙,醉意朦胧的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了,只是不等他说话,那男子轻轻冷笑道:“既然这么喜欢喝酒,喝死好了!”
说罢,陈天泽直接拎起坛子,一只手捏住那壮汉的脖子,狠狠地灌了下去。
男子剧烈挣扎,却仍旧丝毫不动,整整一摊子美酒很快便被一滴不剩的倒进了那壮汉的口中腹中,而那男子本就喝了不少酒,如今被这么一灌,竟是直接醉死了过去。按照陈天泽的推算,这一坛子酒下去,这人想要活命都是个问题,估摸着下辈子都不想再喝酒了。
陈天泽随手丢掉酒坛子,转身离开。
第一百五十七章 真真假假
清风山近两日来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便是山寨之中来了一位客人,据说修为奇高,就连二当家的赵旉都没能是人家的对手,好在这位客人上山只是休息几日,并没有要和清风山作对的念头,在强者为尊的清风山里自然引来的一大片的好评,许多帮众还偷摸的前去拜访来着,好在这位客人虽说年纪轻轻,可是为人却极为和善,没有丝毫锋芒,对于每一个到访的帮众都很是客气,甚至还乐意指点一番。
相比起第一件让人喜悦而又舒坦的事情,第二件事情便有些糟心了。这两日善山寨里头不但的死人,要么是喝多了醉死过去,要么就是在山脚撒尿的时候不小心滑落跌下山腰,找到的时候尸体都已经碎的不成样子了,若是那喜好做人肉包子的瘦猴儿还在,恐怕他就不缺原料了。当然,让人觉得稀奇的是,以往这类事情虽然有所发生,可并不集中,而这连续两日里已经有四五位兄弟都死在了自己的手上,一时间山寨里头都觉得有些讶异沉闷。虽说查明原因都是和自己弄死自己的,可是山寨里的兄弟们都在说清风山这是遭天谴了,一时间人人自危,生怕也遭了天谴。
陈天泽待在山寨之中已经两天了,期间都是由赵旉和刘炳涛两人带着四处溜达,一边介绍清风山的状况,一边还不忘了夸夸其谈实则是试探陈天泽。
对此,陈天泽也倒是乐见其成,一来是自己已经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多呆些时日,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突破口来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二来则是多了解一些并州的大大小小事情,当局者迷,陈天泽一个人难免顾及不暇,所以通过这些人的嘴巴,能多了解一些算一些。
当然了,刘炳涛和赵旉两人也是巴不得这个自称为陈晨的年轻侠客多待些日子,好拉拢一番,亦或者是等他们那个所谓的大当家的出现在做决断,就这么放走一个年纪轻轻修为奇高的高手,对于山寨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损失。
虽然是初春二月,可是这清风山依旧是清风和煦,温暖无比,才吃过早饭,陈天泽便在刘炳涛的带领下特意参观了校场的兄弟们演练,陈天泽自然摆出一副很是乐意的姿态随着刘炳涛前去。
“不瞒陈公子说,咱们清风山如今又兄弟三百二十人,个个身怀绝技,当然啦,比起陈公子而言肯定是如不了法眼的,可这在整个殇州境内都能排的上号的,在方圆百里的范围内,就咱们清风山势力最大了,其他的小寨子见到咱们清风山那可都是躲着走的!”刘炳涛指着校场上赤身互博的上百兄弟笑眯眯道,神色之中颇为得意。
陈天泽暗暗咋舌,三百多人,这要是放在北边任何一个州之内那都是响当当的顶天大寨子,当然了,这类寨子多半不出半月就会被那些抢军功抢疯了的军旅甲士击杀的干干净净。
“刘大哥过誉了。”陈天泽轻轻一笑,疑惑道:“难不成这殇州境内还有更大的山寨?清风山这阵势放在任何一州那可都是顶天大的寨子了。”
兴许是觉得陈天泽眼界太窄,刘炳涛一下子便来了兴致,笑道:“咱们殇州比不得北方那些地方,殇州这鸟地方没人搭理,所以土匪山寨遍地都是,这方圆百里之内恐怕光是山寨就有百座,做我们这一行的,更是数不清。当然了,既然有山寨,那就有大有小,在咱们殇州境内,最大的山头要属于殇州州城之外的那座狐月山了,据说光是帮众就有上千人之多,还有精锐的甲士,阵势大的无法无天了!再往下,就是南边的红杉阁了,人数马马虎虎也有五六百,其次就是咱们清风山了。当然了,咱们山寨比不得那些大寨子,可也在殇州是有头有脸的大寨子,和那狐月山还有红杉阁的关系都不错。”
陈天泽默默记下了这两座大山,然后皱起眉头,疑惑道:“刘大哥,不要怪兄弟多嘴,在我们并州那边,这么大的山头早就被官府的人给缉拿了,咱们这边没事吗?哦,对了,还有那裁决者。”
刘炳涛哈哈大笑道:“兄弟啊兄弟,你果然不知道这里的情形,这是哪里?殇州!殇州被人称为啥地方?遗落的禁地!这里的官府球事不顶,大多数还和各地山寨牵扯不清,能管吗?在说那裁决者,听到是听过,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据说殇州州城那边倒是有一些,只不过被打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