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千叶六角中。”这个大石没有提,不过我知道。
“六角中,”迹部大笑,“小虎啊。手冢,这次你听本大爷的,让周助上,”他眉飞色舞“小虎从来就斗不过周助,哈哈。”
佐伯虎次郎么?我记下了。
迹部阴笑着为佐伯虎次郎哀悼了一下他未来的命运,然后兴致盎然地要和我比试,“小鬼打回强力撕裂击的那一招不错呢,你会么,接本大爷的破灭的轮舞曲试试?”
就那招四两拨千斤啊,当然。不过,你确定希望我破了你的绝招么?
还有,迹部少爷,你不会准备穿着真丝衬衫和我打吧?
迹部顺着我的眼神瞧瞧自己的衣服,“唔,借你的。嗯,还有球拍。”他站起来活动手腕,看见因他的话呆住的我,不耐烦的催,“快点快点,本大爷等好久了。”
好吧,他都不嫌不华丽,我能嫌么。
第34章
下午的网球训练室比较冷清,很多人结束了上午的练习后,就各自呼朋唤友的出去了,毕竟这是个开放式的疗养院,而像我这样远隔千里而来的也是少数。
找了一个空着的场地,迹部示意我先发球,好,给你点颜色看看。
扬手,发球。迹部眼一亮,快速跟上,不过突然加速的球擦过他的球拍,落在他身后。
“再来。”迹部微退半步,躬身。
既然你有准备,不发了,我微微抬拍,送出一个斜角球。
“狡诈。”迹部大喝着冲过去接起,中场到位,我送回一个扣杀回球,迹部这次却迅速后退,赶在球加速前回挑。
“嘿。”我微微得意,高兴地跃起重压扣下。球重压向迹部的前场,然后夹着凌厉跳起,在回撤的迹部身边穿过。
“不错么,”迹部立定,“控球比上次好多了,力量也加强了,看来没闲着么。”
“当然。”我抬抬头,颇有点骄傲,“再来?”
迹部大笑,“好。”
这一次不是比赛,和上一次不一样。
我随性的把右手练习过的招数一一使出,迹部有的能立刻化解,有的则需要连打几球,不过总体来说,这次他采取了守势。
将球抛向他,“换你发球。”我来守。
迹部眼眸一收,发球上网,那我偏要,打你的底线,迹部迅速回防,直线球,用力抽回。迹部莞尔,跳起,JACK。KNIFE
这力量,嗯,错过了最佳切球点,郁闷的收拍看着球擦过。
“手冢,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下吧!”迹部抚着脸颊,笑得张狂。
“还差得远呢。”无视他的得意,“继续。”下次我就回击。
“嗯,这次让你看看本大爷的新招,特地为你准备的哦。”迹部弯起嘴角,神秘兮兮地说。
哦?
迹部向后斜倒,腰压出弯弯的弧线,抛球,跳起,球夹着风声带着气势直扑过网,重重落地后,微微弹起,低线滑行。
这是……
“本大爷命名为,唐怀瑟发球。”迹部骄傲地宣称。
果然。
只是,微微蹙眉,“迹部,还没完成吧?”
“嗨。”迹部有点郝然,“旋转还有一点问题。”他坦然。
“再加四分之一圈试试。”
这次落点有问题。“触点前移一厘米。”
嗯,差不多了,还不够熟练。但是,
我看向迹部的右肩,那天我回球落拍的感觉还在,这个样子……
“迹部,这个打法太伤手腕,你不能多用。”
“呵,被你看出来了,这是最大的弱点。”迹部耸耸肩。“好吧,换个打法。”
很久,没有这么尽兴的打球了。
以前总是要控制自己的技术,不能让队员太疲于应付。比赛则要控制时间,不能让左手伤势加重。更需要,控制结果,一定要赢。
而这样,只是随意的使出自己的招数,看对手回击,或者试着用各种方法破解对手的球路,却无所谓是否一定要成功,真得是一种轻松的心态。
只有在这里才能有的心态。
只需要专注于彼此,专注如何让那黄色的小球脱离对方的投奔自己,如何技巧的诱使对方听从自己的安排……
不知道何时,球场多了几个人,并没有出声,我们也没有在意。
当我们两个终于都是汗湿重衫,筋疲力竭的彼此罢手,默契的相视而笑却无力说话时,周围忽然响起了鼓掌声。
凯莱医生,汉娜,还有一个和凯莱医生年纪相仿的一个打扮干练女子。
“精彩的对打啊。”那个女子鼓着掌走过来,冲我伸手,“手冢国光?”
“是,”勉力站起,礼貌的回握,“你是?”
“啊,我是莫林。瑞雷斯,明日网球杂志的记者。”
记者?
凯莱医生笑着说明,“莫林是我的朋友,听说我们疗养院来了个年轻的东方网球选手,一定要来认识认识。”
瑞雷斯小姐转向迹部,“这位是?”
“啊,你一定就是休特说的紫色眼睛的玫瑰美人。”汉娜兴奋地插话。
黑线。
迹部倒是很习惯这种恭维,笑着施了个骑士礼,“多谢赞美。”
凯莱医生也同迹部微微点头示意,对瑞雷斯小姐介绍说,“这是从日本前来探望手冢的,迹部景吾。”
“迹部?”瑞雷斯小姐重复了一下名字,露出一付了然的样子,“没想到迹部君的球打得这么好。”
对于瑞雷斯小姐,迹部反而有点冷淡,只微微点点头,然后招呼我,“打够了,走吧。”
“等一下,”瑞雷斯小姐出声,“不知道手冢君能否接受一下我的采访?我很希望能向德国读者介绍一下日本国中界现有的网球水平。”
没想到我还能做形象大使,但是,这类事情我向来是敬而远之。日本网球杂志的井上先生基本上泡在青学,也和龙崎教练有不错的关系,我也未曾接受过他的采访,在这里当然更不可能。
摇摇头表示无意。
凯莱医生微笑着向瑞雷斯小姐解释,“我和你说过,手冢就是这样的,你也看过他打球,不要勉强了。”
瑞雷斯小姐固执的争取,“那么至少让我照个相吧,我们最近正在进行日本专集……”
迹部忽然打断了瑞雷斯小姐的话,“呐,你带相机了?”
“是,迹部君……”我也不相信迹部会是愿意接受采访的人,估计瑞雷斯小姐也不敢相信。
“好吧,”迹部打个响指,“你给我们照个合影,本大爷就同意你问手冢五个问题。”
“当然可以啊。”瑞雷斯小姐喜出望外。
“迹部!”我不满,什么时候你可以代我做决定了?
“不是很好吗?”他的眉梢眼角带着笑意,“本大爷来看你,你应该送个礼物么。”
合影怎么能算礼物……好吧好吧,连他的泪痣都笑得那么自得,我何必让他不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设定的故事发生时间是漫画开始发布的时间,1998年,参考当时的科技,那个时候数码相机还比较少,所以,这里指的相机是胶卷的。
第35章
拿到照片的时候,迹部已经离开德国,他来得突然,走得也很匆忙,本来计划好的游玩项目都没有能去,好像是冰帝出了什么事,神教练坚持要迹部面谈。
照片是一式两张,迹部嫌我高,非要我坐着他站着,但是拍的时候,他却又弯下了腰,说实话他拍的好看多了,他向来注重仪表和姿势,所以照片里的骄傲和高贵一分都没有少,而我吗,就如同他所说的,“反正怎么都是一个样子的。”嗯,就是活的布景么。
瑞雷斯小姐的那期杂志也同时送了过来,上面大体的介绍了一下日本学校的情况和我的一些答复,对迹部是一个字也没有提。瑞雷斯小姐,嗯,肯定知道迹部家族。
把像框里青学的那张合影换下来,放上去看看,呃,怎么着都觉着有点怪,又把青学的合影覆在上面,嗨,就这样吧,我知道有这张照片就行。
剩下的这张,是不是该给迹部寄过去?
走得时候迹部留了一大串他的电话号码给我,才知道第一次打电话给他的时候真是侥幸,那天迹部正好结束晨练回网办,才会接到那个只对陌生人公布号码的电话,平时这个手机都只放在网办不带在身边的。
迹部愿意留给我这么多私人电话,顺带注明他的生活习惯以便在需要的时候能找到他,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确实已经是朋友了?
想想迹部接到电话说要回去的时候那个兵荒马乱,他父亲把他来时的飞机调走了,迹部委委屈屈的去坐民航,幸亏还有头等舱这个玩意,不过再怎么着民航班机不会等人,不得不急吼吼地赶往机场。
这么着急也没有忘记给我留电话。
大步走过闸机,留给我一个摇摇手的背影,这,也就是昨天的事情吧,好像漫长的过了几个世纪,迹部,真的,才走了一天么?
无意识的盯着写满电话的纸,其实上面的号码我早已记下了,是不是该打个电话问问地址?这个时候,日本是下午了吧,迹部在做什么?上课,部活……
“国光,怎么还不走?”汉娜的喊声把我唤回。啊,已经是晨练时间了,我就这么傻坐着忘记了去练习?天哪,太大意了。
匆匆把纸和照片收好,汉娜已经站到了房间门口,她一般不进房间,但是今天可能等久了,已经扫视过了房间,所以她忽然高兴的跨了进来,“国光,这是你队员的照片,我看看。”
像框还没有放回原来的地方,朝向门口让她看个正着。
“啊,真是可爱啊,红红的头发,脸上还贴胶布呢……这个笑看上去真舒服呢……这个的眼镜怎么这么奇怪……这个小鬼的眼睛真漂亮……”
拿过像框放回原地,“汉娜,练习的时间了。”
“国光,你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她倒是没有生气,嘻嘻笑着说了我一句后开始往训练室走,不过路上开始唠叨了,“果然你的朋友们都是美人呢。”
汗,我不是说过不要用美人这个词么。
不过,想起凯莱医生给的任务,如果青学的人来一定有办法吧,不二,乾,哪怕越前,都是诡计百出的人。
汉娜继续着纠缠,“国光,你说说么,说说他们的事情啊。”
“啊,最小的那个是越前龙马,他的外旋发球力量很足……”
“拜托,不要谈打球。”汉娜打断,“说点别的啊,比如他喜欢吃什么,玩什么……”
大姐,这也太为难我了吧。
“如果有机会,介绍你认识。”然后你自己去问。
结束练习回房间,走到宿舍公用电话区时,墙上的电话响了,这里的电话一般大家都会帮忙接然后去叫对方要找的人来。现在正好周围没有人,我也就顺势接了起来。
问候语还没说完,对方就打断了我,“手冢,是本大爷。”是迹部。
“意外吧,”他在电话那头笑,“不过你真是一分不差呢,每天都是这个时候路过这里吧?”
“啊。”一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那头窸窸窣窣了一阵,听到他说着边上的人,“侑士,走开。”
然后又对我说,“侑士就喜欢窝在这里偷懒。”
“还在学校?”试着猜测他的位置。
“嗯啊,这帮人几天不训就懒上天了,今天开始每天加练一小时。”
“你也是?”你上午才到东京吧。
“本大爷这几天又没少练,不是有和你练习的么。”
“不是,你时差倒过来了?”
“嘿嘿,手冢这是关心本大爷呐?”
“没有。”迅速否认,“你是部长要带头练习。”
“哎,他们都接不起本大爷两球,还是和你练习比较有意思。”
我也是,心底有一丝窃喜,正正神。
“冰帝没什么事吧?”
“谁知道,把本大爷叫了回来,教练自己倒没来。”冰帝的神教练好像缺席的时间是比较多。
“那个,照片拿到了……”
“是吗,”迹部兴冲冲地打断我的话,“是不是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貌下啊?”
拜托。反正他看不见,我终于翻了个白眼。
“啊嗯,不要害羞吗,哈。”迹部这笑得也太过了吧。
……
等我终于想起要问迹部地址好给他寄照片时,电话已经聊了一个多小时了,其实我不记得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好像是他说的比较多,但是我好像也说了一些,反正都是些没营养的话。
“感情很好呐,女朋友?”啊,凯莱医生。不知她在旁边站了多久,也不知道是否看见挂上电话时我嘴角的笑意,我有点狼狈地摇摇头。
“呵呵,没关系的,年轻人就要享受生活。”凯莱医生笑着安抚我的不自在,“下午来做个检查吧,如果没什么问题我想你的左手可以进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