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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惊梦-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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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越自我的痛苦是有价值的。只有这种痛苦的超越,才能造就伟大的品性。可以断言,历史上那些伟大的自我,并不是天生的。他们起初也并不伟大,可是他们却有一个伟大的品性:不断超越自我。超越自我的困顿和失败,超越自我的弱点和缺陷,超越自我中的一切不尽如人意的存在。于是他们终于使自我变得伟大而崇高。

  现实的自我通常还不是真正完善的自我,因而谁也不能在痛苦中超越现实的自我,谁就注定只能一辈子是平庸之辈。”

  几天后,我去兄长那里,同他商量我去外婆家上学的念头,说总这样不是个办法。开始看不出来,以后就很难说,弄不好不行的,考学是才最大的事,当务之急!要是再不转走,后果可能非常危险。同时把她八月十五写的信给他看,看后兄长说,平时应努力学习,互相关心。星期日可以出去玩玩未尝不可。不可太紧张,也不可太随便。正合我意。

  到那校后托人去说,但因种种关系,主要是要交很多的钱,只好做罢。其实那时只是因为要钱,也不多,四百元,可我向谁要呵!后来一想,自己失策了。就回去,那时关系还很密切,有点恋恋不舍,决心也挺大。那学校领导也太死板太可恶!没办法,只好打道回府。

  她埋怨我不该瞒着她自个儿去。也是,应该商量商量才是。那是试探,不说也没多大关系。况且父亲极力反对,岂敢自以为是。

  后来,她也觉得呆在一块不是办法,想去另一校。但我想,既来之,则安之。劝她留下来。再说那校也不理想,几乎没人愿意去。也太想呆在一块了。不然,早一天分开读书,都有好处。唉,年轻人,考虑虽不错,行动上却摆脱不了那种诱惑。不成熟的标志!

  此前,她还告诉我,她希望去打工供我上学。我一听吓坏了,使不得。虽说她可能是开玩笑。可见她一副认真的样子,倘耍起脾气来,我是劝不住的。我太感动。为自己心爱的人,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这就是我的恋人。

  良言一句暖三冬。不假呀!什么叫爱情!什么叫无私!全在此一句话中。神圣的爱情是不搀假的!无私才是爱情的像征! 。。

《落叶惊梦》之一校园纯情《校园蓝蔷薇》﹒第一部﹒少年不知愁滋味﹒20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李煜《相见欢》

  后来,学校组织看电影。没说的,一起去。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为的是能趁机亲热亲热。我也太不顾情况,周围全是学生,谁担保没人朝这边看。大约她是顾及我的面子,或者认为这样露骨不好,早晚会出事。

  平时理论上我们就有一些不同,我总认为事业和爱情同等重要,她则认为事业第一。吵归吵,完时后依然恩恩爱爱。天变冷时,我把自己的毛背心给她穿。晚上回去时,总是一块,紧紧地握住我的手,以示有她在我身边,应好好坚持,事业第一,前途艰险!

  暗淡的影院,同学们大都沉浸在剧情中,而我却忍耐不住去摸她的胸。只要有机会总想去摸摸,虽说那山峰早已攀登好几遍,考察得极为细致,无论哪个地方都了如指掌。可每次都是新感受,心里美滋滋的。她见我不分场合随便乱来,有些气恼,电影没看完就退场。我赶紧跟上,一言不发。

  我这样子,她是又爱又恨!恨我不争气,见了这方面,忘记一切。“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便向我提出,以后尽量少见面为易,平时和其它同学一样,接触不能太密集。她也想到外县去,我们远一点。我无话可说。年轻人的心思,猜不透,变幻无穷,相左极多。我搬出时间长一些,半个月一次,一块出去玩一玩。她不行,一点也没有松口的样子。看她上了性子,没有丝毫退步的态度,我认了。从那以后,她真的就不在主动找我,远远的见了我就有意躲开。我心里总不是滋味。也许我的自制力太差了。

  走,对我来说,还是明智之举!

  那时为了打发时间,就买了一些闲书,用以修身养性。一次斗嘴,她饥讽我又舒服,又打羽毛球,好不潇洒。孰不知买这些是为了分散注意力,以免有事没事总想她。睹物思人,睹人更思人。说句实在话,相恋久了,耳鬓厮磨,突然成了陌生人一般,有些受不了。况且这又不是外来干涉压力,而是自我压抑,心里不免有些燥火。买这些东西用来安慰自己。说句实在话,那时去复读,有些浪费时间。老师也没讲什么新鲜的方法。实在无聊。这一来能打发时间,二来能使自己坐下来。何乐而不为呢?

  她父亲为了她的方便,在市里给她买了一辆旧自行车。国庆前夕坏了,我们一块推去修理,没成。第二天,我便自个儿推去修。修好后没上锁就放在教室外边。下午就放假。谁知放学后一看,吓我一跳,竟没了。寻思可能是她推走的,忐忑不安的去找她,却见她推车出来。好家伙,埋怨两句,就推去打气。她则满脸不高兴的把车子给我。我怎么也想不到,才几天就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冷若冰霜。百思不得其解!

  在去车站的路上,我骑上车,劝她坐,她不依,要我下来,她自己骑。我又不依。没办法,只好推着。恰好许多老同学跟上来,劝她坐上。她一言不发,气鼓鼓地往前走,我感到很为难,这都是老熟人,哪个不知道?何必故作扭捏呢?这态度,晴雨表也转得太快,让人受不了。一路上,我想趁这个时间和她好好谈一谈,这究竟是为什么?她一口回绝,没有一丝回旋余地。大街上生闷气实在不好看,便低声劝她到远一点的地方说几句,依然不行。我非常纳闷,今个儿你是咋的了。问她,回答正常现像。无奈,撒手,任其飞车而去。她说我自私,天已晚了(下午四点多),让一个女孩子家孤单行动多不方便。这样一来我无地自容,任你去吧!我真想不通。我们都是自认明白的人,好多事都想得远一点。有时也都耍些小孩子脾气,加上性格上都较强硬些。我自认为是外柔内刚的,而她则是内外皆刚。试想,平时亲热起来,简直不要命,一旦有了分歧,较起劲来,也会不可收拾的!

  这日子就不像以前那样无拘无束,很少出去。即使叫她,也是勉强应付一下。还好点,有时依然热度上升。人的一些感官一旦被激发,是不由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尤其是忘情时。谈拢时,还似旧时春梦。接吻,拥抱也不如以前热烈,一面激发情趣。但由于有了先例,也会大胆地进一步。时过境迁,多少总要约束一些。别太放肆。

  还可以互相抚摸,往往总是我主动,以前一直如此。不敢苛求太多。抑制更大的欲求,以触摸来表示。除此以外,别无他法。但这在外人看来,已是大逆不道。男女到了互相触摸禁区的地步,可想而知了。天不由己,没办法。不知她心情如何,反正我承认自己自制力不太好,她似乎对这种抚摸有些厌烦,总想拒绝,老是抽回自己的手又往外拉我的手。可一旦开始,她也有些控制不了自己。明知的事,刚开始都还行,若达到以后,就受不了。与其说是一种精神上的安慰,倒不如说是精神肉体都痛苦。引而不发,前功尽弃。也许她受不了这种痛苦才拒绝去抚摸。但我却喜欢,总想让她握住,心理安慰,以同样的方式强加于她。有时甚至用她的手去晃动,以发泄。

  双方都极尽克制,不让感情的火山爆发。互相有意无意地躲避。学习上依旧互相帮助。不能一块只好用题来了。我们这样平静的过了一段日子。

  但我受不了。这种感情的煎熬。不得不一忍再忍。终于有一天,不行了,忍不住。那是个细雨蒙蒙的周末晚上。我约她出去。她见这天,想也不会怎样,地上太湿。也就出来。可没啥事呀,只好依旧时一般信口开河。照以前的态度,她也会随便聊几句。可今天不行,她一直都似秋雨般冰冷。不时问我说完没有,什么事,自己还要回去学习,时间耽误不起。我有些恼火,你也明知我想干啥,无非亲热几句以慰心灵。何必如此强硬呢?

  当下心一横,拦腰抱住,强行接吻。她极力去掰我的手,推我。我心想,即便如此你又能对我怎样。不该做的都做了,这小菜一碟,却如此这般态度,未免……她越发反抗,急欲挣脱。越难摘下的果子越甜,带刺的花分外香。我性子上来,紧紧抱住,横下一条心,腾出一只手,朝她内衣里摸去。这一来,她反抗更凶。我看这阵势,武力是征服不了一切。于是低声央求她只摸摸而已,无它求。不允,切说要是淋下病,一切责任由我负责。我知道她这病是不能让这冷冷的秋雨淋久。但依旧伸手去摸,她又说这样下去要喊人。这我才不怕,雨天,晚上,自己不去,能拖去。事关名誉问题,量她也没那个胆子。不过,我还是松开了手。

  说一千道一万,这一举动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原谅!不仅粗鲁之至,而且还让她感到我已经无可救药。为了美色竟然会有如此的举动,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举动。至今我也深赶后悔。但这世界上是没有卖后悔药的。后悔都来不及了!

  不接触,自然也就没事。即使打照面,我见她冷冰冰的脸,也不敢开口。约她,不出来,只当没听见。接连好几次,心想坏了,弄不好会出事的。有必要谈一谈,解释一番。

  这世界上有些事还是不解释为好,越解释越让人怀疑,越说不清楚。我那时就是因为不明白这个道理,总想把事情弄得明明白白,可结果总是稀里糊涂,对自己一点益处都没有,甚至还起到了反面的作用。做人的艺术,太深刻了!其实她是按自己的方法行动,眼不见为净。但是她内心深处是否也如表面一样冰冷,不得而知。我想表面上不必形同路人,只要如平常同学一般即可。这样实在令人难以接受。对话是消除误解的唯一方式。不接触,越结越深,会导致不可估量的后果。到了积错成怨的地步,也就难以释然。

  一个晚上,我拦住她说好好谈一谈。她似乎意味我又旧病复发,没好气地说没什么好谈的,并且要我以后不要再去找她!当下我就有些变脸,转念一想,算了吧!人各有志,何必强求。再说自己也不是很光彩!我对她说过,我从不去勉强别人。强扭的瓜不甜。再说自己也不愿屈从他人意见。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后来又想(都怪自己想的太多,好好学习有什么不好,非要谈话,不是家深误解么!)好心找你谈话,想找个既不失和气又不影响学习的办法,以消除矛盾,可你怎么竟如此绝情,未免有些过分吧。总是在无意之中冲撞她之后,发现错误立即解释、安慰,消除隔阂。因两人的考虑方式的差异,多次的如此,使她以为我是虚伪的待她,为的是满足自己的私欲。怎么解释都不能取得谅解。

  好心得不到好报,叫我怎能捺下那气愤之火。心想你做得了初一,我也就会有十五。你不是说不再往来么!那好,我还保留你的照片什么的干什么。说实在,她也没有什么东西放我这儿,尽是些精神鼓励,也不错,不想睹物思人,做得干净彻底点。并没有别的意思。各自为政,互不干涉也更心安些。什么后果、结局,全都抛于脑后,只顾发泄自己的不满。年轻人,易冲动,头脑一发热,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幼稚,不成熟的最好表现。

  一天晚上,我把她在我那儿的东西一鼓脑儿趁她出去时全都送还给她。而我放在她那儿的要比这多多了,其中有些还是孤本,自己的日记,心得体会。更多的是学习书籍,可见她在我心目中的重要程度,把自己的秘密全都倾诉于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并切给她留了言,把我的东西还过来。

  第二天早上,刚上早课,她把我叫出去。

  初冬的早上,天色依旧有些暗淡。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她站住,说了一句,你的东西,还给你。泪水便哗哗流下来。满是委屈地说,从此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笔勾销。我无话可说。她的误会太深!事已如此,过多的言语无用!前几天我就告诉她不行我就走。她颇带威胁地说一走就了之。我没在意,心想,了之,你不会后悔吧!

  这种事对于男人来说,证明不了。而女人呢,那特有的生理标志,迟早会被发觉。再说,这事一旦传出去,说是她逼走了我,或我为她的好,而她却抛弃了我,叫她如何去面对众多的老同学。她的人缘,我是知道的,老同学里边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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