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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当初也对我说过和她们关系比大好之类的话题,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大概不是曲高和寡吧!也不是自我表榜,无论到何地,我都能和周围的大家合得来。我要是真的走了,老同学们会对她啥态度,就可想而知了。
那天早上她还说了一些很不中听的话,说什么我玩弄了她。我虽气愤,却什么也不想说,时间会证明一切。岁月的流逝会冲刷出人的本来面目。是金刚石,越刷越光彩!我并不怕你现在的恶毒攻击。历史是让事实说话,谎言终究是谎言。我默默地俯身拾起自己的东西,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我还能说什么呢。一旦自己开口,火会更大。沉默是最好的回答。何必,何必要使双方都伤心而归。如今,都够伤心的了。倘若面对的是别人,我早就暴跳如雷。我是容不得别人对我人格上的半点侮辱,可面对的是她,我心上的人、意中人,自己如何受伤也不忍心去伤害对方。我内心矛盾极了,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但我还没想着马上就走。再忍两天,看事态的发展再说。实在不行,春节后回去也不迟。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于是我坚持留了下来。
这下好了,也没啥念头。书也读不进去,只好傻做坐着。看小说!去书店租小说看,以打发那份忧郁和无聊。学习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进展。没多久,其中考试。成绩一下来,惨!太低了!而她却大有长进。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你总来劝说一下吧,前途事关重大。我失望极了。你口口声声为学西,可如今我这个样子,你却全然不顾。那时我太糊涂,为何要把自己的命运押在别人的身上。未免太幼稚。
自立才是最好的出路!看来她是真的不再往来,对我。旧日的感情似已不复存在。回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世上没有救世主,一切只能靠自己!犹如倒了五味瓶。两下对比,无地自容。叫我如何咽下这口气!
那天,我考虑了很久,走!早走,以免夜长梦多。剪不断,理还乱。当断不断,其果必乱。我的心一下子腾地冲动起来。对呀,早晚的事,何必非要春节以后呢。既然这里呆不下去,就走吧!也顾不上家里。能不能去还是个问题。一切,不去考虑太多,自己早已被过多的考虑折磨得精神有些恍惚。车到上前必有路。活人不能叫尿憋死。走吧,真的一了百了。
当下收拾东西,没多少,就是些书和被褥之类。很简单。把一些不好带和大量的辅助资料全都留下来给她。老同学一个也不给说,自己悄悄的走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别了,这所只呆了两个月的重点中学。别了,我那难以割舍的情感!
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十一月十七日。我记得很清楚!
正午的冬日太阳温馨地照射大地,郊外的山峦愈显沧桑。远处的天,又高又蓝。踌躇满志,我走向陌生的地方。
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呢?我一点也不知道。
那天,天气真好!
一九九四年四月二十四日于四川南充嘉陵江畔初稿
一九九六年三月十六日于辽宁盘锦辽河畔初稿完成
一九九八年七月十六日再次辽宁盘锦辽河畔修改
二零零五年四月至二零零玖年拾月于江苏昆山娄江畔成稿
《落叶惊梦》之一校园纯情《校园蓝蔷薇》﹒第二部﹒为赋新词强说愁﹒21
这一段日子相当复杂,所有的大问题全都出在这里。倘能揭开这段历史的真相,也就能明晰整个事件的发展过程。当局者迷,我是不大了解其中的一些原因,只能凭猜测,真正的只有她自己明白。她也没告诉我,即使我问,也只是轻描淡写,避重就轻应付了事。或许她认为依我的程度能理解,却不知热昏时的迟钝反应。
反正事已过去,也不去多问,既然不说明白,必有原因,何必苦苦相逼呢?弄不好会坏大事的,算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这一段的事实是由恩爱到平淡逐渐到积怨、误解,以至于最后的反目但还不至于为仇。闪电式,想当初也是如此前后都是俩月光景。巧合!天意!总共恰好一年的时间,短短的一年,改写了我们的历史。悲壮而又无言的结局!
从前的一切都好说。也许是那种炽热的烈度遮住了性格上的差异,都去思考美好的而不介意对方的过失。现在不行。失败后的压力更大,不自然地就互相伤害乃至误解。也许是一种趋势吧!
人呆久了,若没有新鲜的话题去引起对方的共鸣,自然会生疏。一开始就必然有矛盾。世上没有完美的东西。那不过是狂热掩盖住矛盾,都宽大为怀,理解不了用恩爱代替。这平静的生活,缺点显露出来,刚烈的性格再也容忍不了对方的缺点。她也许认为我太俗气,失去了往日头上照耀的光华。
原以为你崇高的理想必有高尚的行为,想不到竟也做如此之事来。我也在狂热时对她说过再高尚的人都有七情六欲,都有缺点的话题。我也是人呐,不成熟的青年,肯定一样。但那不是我的错,任何人迟早都要走过这一时期。
天性,人的天命如此!不管任何人,只要他是人,无论是圣人、伟人、凡人、庸人,还是痴呆之人,都有共性。没有七情六欲的人是不存在的。动物尚且,何况人乎?错,都有。我承认,自己的错,毫不犹豫。不是我的,你就自个儿去思考吧!我不让别人替我担着,也不去替人背事关声誉的事情。这不是个人恩怨。一是一,二是二,我在这一点上是毫不含糊。
我是很会考虑自己的人。认为自己的未来不会是昏噩渡过。也想干一番事业,不枉父母生就一副头颅。人怕出名猪怕壮,雁过留声人留名。
早年的教育使我处处留心事关身家名誉的事。不想在以后让人来查这段*韵事时,朝我身上泼墨污蔑。不然,到时间有口难言。不如自己早点注意,把前因后果写下来,到时睹住他们的口。看看我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以免以讹传讹,坏了名声,搞得狼狈不堪。有必要对这最后的俩月做详细的分析,可惜所发生的事件频繁、复杂,单凭想象难以说清。
再说,伤心往事也不想回忆,免得伤感。原始东西都给了她,尤其是她的来信,但大多是为了我的好。出言不逊的,是不会写给我的。
我之所以要走,也没多少原因。试想,俩人既然呆不到一块,何必苦守呢?好则合,不行则分。天下大势。虽说我走后家里必然大动干戈。可事已如此,也没有别的办法。而她则不行。我不走,她的日子也未必好过,即使我什么也不说,老同学也都会问,势必尴尬。倘再一次双双落选,那更让世人留下话柄,成为笑料。
虽说她也想走,但很不现实。她如何对家里交代,不敢似我一样,家里人明白呀!女孩子倘这事被家里知道,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权衡再三,还是我一走了之。虽说对自己影响很大,真正的前途莫测。但最终结果对二人必然都有利。不能相见,眼不见为净。也少了一些顾虑,能够安心坐下学习。这一点是肯定的,也是我走的重要一点。若对学习不利,我何必还要遭受如此浩劫。
为了二人都轻松愉快地学习,尤其让她无后顾之忧,自己吃点苦算不了什么。自作自受,别怨别人。为了她,也为了我,甘愿冒险!而让她则稳坐钓鱼船。虽说家里必然为难我,可为了我的前程,我必须作出明智的选择。不能为依附别人而做不合事宜的事。
以前的许多事,我按自己的方法行事,只要认为是对的,并且现实证明也对,随不符合传统观念,我依然要坚定不移地去做,并且要做得出色,让顾虑重重的人跌破眼镜。不盲从他人,任何人,尤其是事关大局,弄不好,一着不慎,满盘皆输。那下场可就惨了!
再说分别久了,双方都会慢慢的冷静下来,考虑清楚。至少通信时不会如此激烈吧!否则干脆一言不发的好。人都是有感情的,时间也会消除误会。久了,也许她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回心转意,重新和好。互相鼓励,互相安慰,学习肯定会上去。基于此,我才最终决定走的。
我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前途未卜,也不知该校要不要,一旦不行,岂不丢了夫人又舍兵。后果难以想象。但我决心已下,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再大的危险也要承担。还有更艰巨的在后边,开销在哪里,全然顾不上。
后来有时一天还不到二元的伙食,我都挺过来。自己去陌生的地方向陌生的亲戚借钱,其难,可想而知。内心里,浑然不觉,陌生的环境,可以静心地读书。这正是自己所求的!
谁也体会不到我临走时的心情,悲喜交加,复杂万分。走了,她一个人在这里。她又不似乎能和大家呆到一块。同窗这么多年,一些老同学只是平淡地待她,她也对我说过,没有知音。的确如此。我也知道,不似我一般,孤傲、清高是一会事儿,但别人也能接受我的热情。
她那锋芒毕露的态度,令同伴望而生畏。也许,是同性相斥吧!女孩子大都嫉妒心较强,不似男孩子大大咧咧,加之她各方面都不错。我依旧不明白为什么待我竟是如此的落落大方可亲可爱,而为何对别人却是另一个态度。我不明白,为什么?也无人告诉我。或许是她外向的性格,以及人们的误会。她的本质还是善良,至今我依旧不会说别的。
如今我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那里,没人可以去谈心,去倾诉,开心的笑和轻松的散步。(我也太残酷了吧,竟把她想象成如此的孤单和寂寞。)我可以动若脱兔地和伙伴们打打闹闹,也可以独守寒灯,或动或静均能生活。她也说过,不想与外界有过多的联系,只想一个人好好地静下心来学习,学习,再学习!不辜负父母一片苦心。以前过分的狂热,该凉了!
算了,我这一走,一切都别提了。天各一方,考虑过多,也没啥用处。她又不知自己到了这种地步依然还在挂念她。何必替人忧天。后来在极度困难的情况下去看她,均无功而返。车到山前必有路,她自己会安排好的。再说,对于自己的走,还不知她是喜还是忧。大概不会是后者吧。也许正合她的心思,不再纠缠于她,搅得她心神不安,学习不成。我自己呢,不去想,反正豁出去,咋说也要活下去,并且活得很自在。
要知道,高中这几年,没为吃喝操心过,也没有多少生活上的困难,干什么都无所谓。惯坏了,家人这样说。可现在,一切从头来。又是非常时期,还要学习,也要为生计奔波。难呀!不过,从此也懂得了艰苦朴素的道理,明白了为何红军竟然走过了二万五千里长征:心中不熄的理念是支持自己活下去的明灯!难,也要干下去,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要认定的事,谁也别想拉回去,除非我自己承认自己目光短浅,考虑不周;除非碰得头破血流仍无济于事。后者还没有过。
于是,我更加固执己见,更加相信自己的头脑,达到了自负的地步。也太过相信自己!
昔日里,总有一些事决定之后,自己也认为不适,苦于无良策,凑合吧,当然,过头的事也有。“年轻人犯错误,上帝也会原谅的。”这句话给我很深的印像,因此对一些事,错了也不想承认。心里倒认了。这样给人的印像是我太倔强。自尊心极强,轻易不肯承认自己有错,内心倒认识到。也过分相信自己的判断能力,不决断前总要征求朋友的意见,不想独断。一人智能总是有限的,就这,她说我自负。我不承认。
自认读了不少书,不会不知道其中的道理。自尊和自信,使表面上看来文弱的我,内心却极其刚烈。总想压倒对方,尤其是对大众无益的。许多人,父母、兄弟、新朋旧友,都试图改变我,全失败了。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我的令人费解的举动和同样的结果让人佩服,犹如解题一样,用另一种谁也想象不到的思路去解决,同样成功。举个例子说明。
初中时,数学老师讲完三角形边角面积公式后,给大家出了一道题:周长相等的正三角形和正六边形的面积比是多少?同学们全部用那公式去作题,先设边长为一个数,再算出面积,最后一比,结果自然出来了。我想那样也太麻烦吧,还要算,不行。得用最简单的办法去作,把三角形分成四个面积相同的小三角形,六边形分成六个面积也相同的小三角形,而这些小三角形的面积完全一样,出来了吧,四比六。老师也大为惊讶,说教书这么多年,第一次遇上。怪,怪,真怪!服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