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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熊亦雄插嘴问起马效国来,“对了,‘马头’(熊亦雄决定给他一点面子,没叫他‘拐子’了,不然他不说了咋办~),你说到当时吕老大以一招既是绝招也是险招的招式一击杀了‘狂鹰’,那是哪一招啊,说来大家听听,也让我遥想一下吕老大当时的风采啊!”
马效国闻言笑骂道:“嘿嘿,小熊说话什么时候也变得让我觉得带点咬文嚼字的感觉了?是不是跟白万里那半桶水的假秀才在一起呆久了的缘故!”在一旁的白万里顿时哇哇叫了起来,“你说什么?你这拐子,你说,老子怎么假秀才了?嘿嘿,让你吟诗作对你作得出来吗?!哼!也罢,看在今天众位兄弟在此,我就给你点面子,老子暂不与你计较,接着说,别岔开话题了!(白万里心里也有着和熊亦雄同样的问题,所以他破天荒地没有和先招惹他的马效国打嘴皮仗)。”
马效国当然知道白万里的心理,他偏却故意卖个关子气气他,于是笑道:“嘿嘿,我口干了,喝点水先罢,而且刚被人骂了心里着实有点不舒服,反正大概情形也就是这样了,不如就到此为止吧。”
见到马效国这样子白万里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如果他有胡子的话),不过他眼珠转了两转后就将目光投向了赵树声,他脸上露出了奸笑:“小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象也和他们是一组吧~你来说吧!”
见到白万里不怀好意的目光望向自己赵树声不禁打了个冷战,他可着实有点怕这白师兄,为了这点鸟事得罪了他可不值,弄不好这天山刀派上恶名招著的师兄什么时候摆自己一道就惨了,熊亦雄已是一个悲惨的活例子了。权衡厉害之下他马上陪了个笑脸:“嘿嘿,师兄说得没错,我记得当时吕师兄正是使出了一招‘风花雪月’一举击杀了七鹰之首‘狂鹰’的。”
“风花雪月?!”白万里与凌、熊二人不由齐声惊讶叫道。
赵树声呐呐说道:“没错,的确是风花雪月,当时吕老大这招可使得真是壮观兼惊险啊,我和马师哥可都捏着一把汗呢,如果当时这招未能成功击杀‘狂鹰’的话我们的结局将是难以预料了。”
白万里向吕长风吐了一下舌头,“吕老兄,你可真有胆子拿性命去搏啊,这招虽然威力巨大但起手式繁复麻烦兼费时耗力,你当时只靠马效国与赵树声一前一后顶住‘七鹰’的攻击而在蓄力使这招,万一他们一个抵挡不住三人只怕立马变‘七鹰’的爪下鬼了。”
吕长风闻言耸了耸肩一脸无奈道:“没办法,当时如果拖下去我们绝无胜算,只能兵行险着了,况且这招我略为改动了一下,威力固然没有当日李莫言与凌师弟一战所使出此招时那样大但时间倒是缩短了很多,不然我也不会冒险一搏。”
熊亦雄插口道:“风花雪月!奶奶的,我们天山刀派这招厉害得紧要哩,只不过太难练了些,当年凌师兄与李师兄一战之后不少人又开始对修炼这招产生了深厚兴趣,结果后来近半年时间内有不少人在练转圈时迭得晕头转向,真她奶奶的有趣!哈哈!”
黄凡也接口说:“没错,我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哩,这李师兄虽说有点沉默寡言,但他的武功的确没得说,我们这些人中能与他有一拼之力的恐怕也只有吕师兄与凌师弟啊!如果不是他早已离开的话若此行有他在内我们任务的成功机率将会大为增加!”
黄凡的话顿时引起大家的同感,众人不由一时将话题转移到那李莫言身上,白万里见冷落了自己顿时不高兴地嚷嚷了起来,“奶奶的,什么只有吕师兄与凌师弟才有实力与他一拼,黄凡你没有将我算在内吗!”
见到白万里跳起来孟名扬又跑出来和他抬杠了,“就凭你?!少来了,你连我这关都难过更不是人家三两下手脚了!”白万里一见是他马上气不打一处来,顿时就对着孟名扬骂开了,孟名扬当然也不甘示弱,于是两人又打开了口水仗,场面即时又乱作一团了,白万里和孟名扬在对骂,而众人在各说各的,浑然忘了再说第二组人遇袭的情况了。
说起李莫言,凌云也不由想起这孤傲的师兄来,他沉默寡言而且又冷得象块冰,和别人在一起话都不多半句,却独与凌云甚是投机,也不知他现在在哪里和过得怎样,他知道他们现在肩负的重任吗?知道天山刀派现在需要他的一份力量吗?凌云心忖道。
第二十四章 任务前夕
凌云的思绪被场上的叫骂声打断了,一看却是白万里与孟名扬又吵到面红脖子粗的地步了,既然吵到了这种地步两个活宝的声音当然也是齐齐提高了八调,他不由在心里唉了一口气,这两个师兄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两人还在这种事情上老是和对方过不去,他抢上两步插入白万里与孟名扬中间叫道:“两位师兄且勿吵了,先听下黄师兄说说他们那组遇上的情况吧,我们首要之急是弄清我们当前面临的情况,只有这样才能为完成任务增加胜算!”
在旁一直没出声的姚敬贤也开口赞同凌云的观点,他向两人说道:“凌师兄说得有道理,我们此行肩负重任确是不能儿戏,两位。。。。。。两位师兄那个的。。。。。。那个‘个人恩怨’还是以后再算的好,大伙且先就目前情况商议一番才是。”
另一边的吕长风干咳了两声也开口道:“凌姚两位师弟都说得极是,我看我们就继续把所遇的情况互相通报一下吧。”
原来正吵得起劲且已开始动手动脚的白、孟两人听见众人这样说也明白自己玩得过火了,他们略为有些尴尬地向众人嘿嘿地笑了笑后又狠狠地对互相瞪了一眼才各自分开坐下。
黄凡清了清嗓子便开始了向众人讲述自己与孟名扬及姚敬贤三人所遇上的情况,他们所遇的意外情况与吕长风那组却大不相同,他们刚出发不久就收到了吕长风他们的信鸽,从信中知道了他们遇上了袭击,于是便临时改了原定的前进路线,虽然一路小心但还是在进入了河南境内时遇到了麻烦,让凌云他们没想到的是黄凡这组所遇的麻烦并不是江湖中人而竟然是来自官兵和捕快,他们甫进入河南境内就感觉到自己被人跟踪了,于是他们设法抓了个运气不好的倒霉鬼,不过那人甚是硬性,无论他们怎么威逼和用强那人就是不说自己为何要跟踪他们,于是咱们只好将他全身翻个遍,希望从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没想到一搜之下竟然发现他身上的公门令牌,见到令牌众人才知道此人实是公门中的捕快,我们正感头痛不知如何让这家伙开口时幸亏姚师弟出言恫吓那捕快对他说要找出他住处杀光他全家老少,结果那家伙才吓得说出是省内各级衙门都收到了上头指令要秘捕他们这几个江洋大盗,据说是他们偷盗的几件东西不宜宣扬,故指示他们要秘捕,所以只有公门中人才知晓这事,也才没有四处张贴辑捕令,但是,通过那捕快的口他们得知了官府已绘制了他们的画像并已行文发至省内各衙门秘令一旦遇上即行辑拿归案,因为内部花红听说十分多,所以目前省内有名无名的捕头与捕快对此都是十分积极。
听到此处凌云不由插口问道:“黄师兄有否查问过他们是从何得知我们的相貌的?”黄凡回道:“我们当时也追问过了,据我们所知他们只有吕师兄那组与我们这组人的相貌画像,并没有你们这组的,想来是不知一些什么原因之故所以你们的行踪尚未败露的缘故吧,至于他们是怎么得到我们的形貌画像的那捕快也只知是上头下发的,真正原因我们也就不得而知了。”
顿了顿后,黄凡接着说道:“这事之后我们随即发信鸽通知了吕师兄我们遇上的情况,后来我们三人商量后决定,既然事情有变,咱们行臧亦已败露,所以只好乔装打扮一番后再前进了,不过总算谢天谢地,一路小心之下加上运气尚算不错,不久后我们便与吕师兄会合了。”
马效国补充说道:“也幸好吕师兄有先见之明,发生七鹰那档事后吕师兄便决定大家昼伏夜行,这样虽行得不快但却可防止节外生枝,想来也正因为如此后来我们这组没再遇上别的变故,后来,在差不多到长乐镇之时收到了黄师兄放来的信鸽才知道他们也遇上了麻烦事,任务是无论如何也定要完成的,但为免力量分散以至被敌人各个击破,经商议后大家决定聚在一起再作进长乐镇,于是我们又再用信鸽联络他们改变了汇合地点,所以直到不久前我们才重新聚在一处。”
吕长风接口说道:“其实受到“七鹰”袭击之后我就感到事有蹊跷,当日我们本想留下一个活口查问情况,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剩下那家伙眼见不敌却宁愿自杀也不肯就范,我记得师父曾经和我说过江湖上关于“七鹰”的一些传闻,“七鹰”在江湖上虽抢杀掳掠无所不作但也只算得上是一群二流僮樱怯錾夏芽C之人或名门大派的人是不会主动去招惹的,况且交手时他们七人也并不见得就是吃定了我们,他们也只是仗着那配合惯了的一套联手合击之手而略占上风而已,如果没有一个必须的理由他们是不会如此以生死相搏的,说到动机,我们与彼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身上更没有什么巨额财物让他们垂涎,而他们袭击我们却显见是早有预谋的事,故可断定他们是受人所命,而我风闻“七鹰”虽然凶狠却也并非悍不畏死之徒,但为何在最后关头却宁愿自杀也不肯就擒?看来这幕后指使之人让他们极为恐惧,这剩下之人心怕若透露了半点口风给我们后一旦让那人或组织知晓后他的下场会比死更惨上千百倍,所以这恐怕是他宁肯自杀也不愿被擒的缘故,所以可以由此推断,幕后指使“七鹰”袭击我们的人或组织的势力是非同一般的庞大。
吕长风的话到了这里就没再说下去了,但庙堂内的气氛已因为他这番话而变得凝重了许多,众人的心情一时都变得甚为沉重,他们当初都是凭着一腔爱国的热血和报答师门深恩的冲动而自愿加入这次行动,其实对于任务成功的机会有多少他们当中没几人曾认真考虑过,如今眼前的困境与险阻虽然并不足以击溃他们的勇气,但却促使众人去认真思量这一个问题,“以我们的力量去对抗如此庞大的势力能够成功吗?我们成功的机会又有多少呢?”庙内众人一时陷入了沉默。
这时忽然有一把声音打破了沉默,“他奶奶的!什么鸟人什么鸟组织!俺怕他个**啊!老子自打决定参加这次行动时就已豁出去了!反正来的什么鸟‘七鹰’已给吕师兄他们给宰了,咱们出来了九个人,再杀他两人就已捞够本了,后面的再杀一个就是赚一个再杀一对就是赚一双!嘿嘿!稳赚不赔!”众人一看却原来是熊亦雄跳了起来直嚷嚷!
熊亦雄的话虽然粗陋无文兼且他那关于赚和赔的理论听了直教人想喷饭,但是他那一副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模样却感染了大家,白万里第一个跳将起来叫道:“他妈的小熊,总算不枉费我这些年对你的苦心栽培,看来那些爆粟没有白敲,这么久以来你就这一番话说得象人话!”孟名扬也扬手叫嚷道:“熊师弟说得对!他妈的!只要再杀他两个以上的走狗我们这趟就铁定是稳赚不赔的生意了,他娘的,虽然老子的老子是做生意的,怎么这一趟的帐我就没有你算得那么清呢!到时喝庆功酒时我可要第一个敬你三大碗!”
“他奶奶的!看不出咱小熊原来挺有心计的,这帐还算得真不赖,看来以后俺这帮人的伙食和一应开支等什么的还是让小熊来掌握比较好!”这时一向少与粗口沾边的吕长风也模仿熊亦雄的口吻来打趣说道。
熊亦雄闻言吐了一下舌头露出一脸惊惶状不迭地乱摆双手连声嚷道:“不成不成,吕老大可饶了俺吧!咱可没这方面的才能,要是一个月的伙食费交给我管的话只怕没三天就集体断粮,到时你们不把我生剥了吃啊!”这番话顿时引得一众师兄弟们哄堂大笑,庙内一时变得欢声笑语,众人心中的豪气也由此而激发出来了,“初生之犊不怕虎,这是年青人的共性,现在,对于这群热血青年来说,再没什么能让他们畏惧的了!”原本笼罩在众人心头上的阴霾亦为之一扫而空。
待大家尽情欢笑了好一阵子后,吕长风略为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