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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了!”原本笼罩在众人心头上的阴霾亦为之一扫而空。
待大家尽情欢笑了好一阵子后,吕长风略为作了下手势止住一些尚在进行的议论对凌云说道:“凌师弟,下面且由有劳你向大家说一下你们这组此行路上的情况吧!”凌云点了点头便开始向众人讲叙自己一行三人在来路上所遇的种种情况,从进入了迎各镇后为帮助小乞丐苏文显得罪了麻面汉一路说起,但是其间耐不住寂寞的白万里与熊亦雄也在旁有一句没一句地补充了各种细节,弄得凌云原本只选必须与主要的事件叙述的打算变成了长篇大论的故事情节,后来凌云干脆“让贤”给这两位兄台让他们向大伙叙述路上的各种所遇了,这样的结果当然正中两位表演欲特强的师兄弟下怀了,于是两人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将在马老板的酒楼与雪狼帮大打出手到白万里与马老板暗较功力以及后来结识了李承恩兄弟和李承恩被李如逼得出手教训恶仆沈雄手下的情节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遍,特别是熊亦雄更是绘声绘色将那段李如与白万里一搭一唱用来讽刺沈雄等人的“狗论”巨细无遗地照搬了上来演出了一遍,甚至包括了当时的环境气氛与在场众人的表情都描述得入木三分,十足地现场上演了一出“独脚戏”,直惹得众人大呼痛快叫好连声!
待处于兴奋状态的众人平息下来后,吕长风长身而起振臂一挥朗声说道:“众位同门兄弟,诚如熊师弟所说,自从我们接受了师门的重托并自愿参加这次行动时就已将个人的生死置之度外了,哪怕拼着千刀万剐我们也绝不能让奸臣与鞑子的图谋得逞,所以我们的敌人并不难确定,试问我们此行为的是什么?成功的话坏的又是谁的好事?因此,可以肯定的就是,阻拦我们的定是魏宗贤伙奸臣或其同道中人!只是,让我感到困惑的是以魏宗贤这奸俚呐哟笫屏δ苤甘菇芾嗌踔炼煤幽鲜〉墓俑浣厣被蚣┠梦颐堑共皇鞘裁茨咽拢梦腋械骄鹊氖俏颐堑男凶傥位嵝孤读顺鋈ィ叶苑骄谷灰训搅肆颐堑南嗝捕济靡磺宥牡夭搅耍鞘侨绾蔚弥颐堑那榭觯课颐堑那榭鏊怯志烤够怪蓝嗌伲空獠唤龆晕颐谴诵腥挝癯砂苡芯僮闱嶂氐挠跋於沂鹿厥γ诺陌参#裕颐蔷荒艿粢郧嵝墓馄疽磺蝗妊氤宥趁惺拢 甭莱し缯夥霸谇樵诶碇彼档弥谌说阃烦剖恰�
稍顿了顿后,吕长风接着说道:“虽然嘴上没说,但我相信大家心中对消息为何会泄漏出去的也与我一样心存疑窦,所以这一点必须在这里澄清,通过刚才各组同门对此行情况的叙述,虽然此行消息是从何处泄漏的还未能清楚,但是通过方才大家所说的情况,我相信,一二组所遇的麻烦并不是由于我们的原因造成的,白师弟的第三组则虽然在路上发生了不少事,但这已是在我们之后的事了,况且看样子应该是独立的事件与前两组所遇之事并无关联,所以,根据这些情况推断只能有一种解释,问题应该是出自西峰山上!而且,泄露消息之人在派内的身份只怕不低!”
吕长风此言顿时引起一众师兄弟的一片骚动不安,问题不会出自在座众人身上对大家来说已是想当然的事,因为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让各位师兄弟们已深为互相了解及信任,但是推断泄密之人竟然是天山刀派在西峰山上的人,虽然吕长风话说得婉转,但众人都知道他们此行的事在派内除掌门师父与六位师叔伯知道外就只有几位地位甚高的师兄清楚了,虽说这推论很惊人,但却也只能是眼前情况的唯一的解释了,众人只是不愿正视这种现实而去怀疑那几位对他们甚好的师兄中任何一位罢了,所以吕长风的话一出还是引起了众人的惊讶,不过,虽说这番话引起了众人的哗然,但他的话也不无道理,故也没人对此有推论有何异议,不过低低的议论声已在众人中开始了蔓延。
众人中以黄凡较为老成持重,他见此情景不禁甚为忧心,如果再任大家私底下对这事胡乱作出猜测的话恐怕众同门就会不战自乱,师门托负的重任更别指望能够达成了,试问谁对打一场彼知已而已不知彼的仗有信心呢?而做一件事当人没有信心的时候已是先败了一半了,何况对手是如此强大的情况下。不过,黄凡相信吕长风说这番话目的并不在此,于是他向吕长风执了个同门之礼恭声道:“吕师兄此言也只能是眼前情况的唯一解释了,不过我相信师兄说出这番话也必定另有深意吧?”
虽说派内有规定师弟向师兄行礼时师兄不必还礼,不过黄凡虽说入门较晚份属师弟,但他年龄却是众人中最大的,比起吕长风来还要长上一岁,所以吕长风对他一直以来也是颇为尊重的。现吕长风见他这样忙也拱手回礼同时点了点头道:“师弟此言甚是,我说这番话目的并非让大家对本派内部之事胡乱作出猜测,我只是想提醒大家莫要轻视敌人,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任务能否成功且不说,首先我们要明白到这次行动的凶险性已成倍增,希望大家明白这点,另外,出发前掌门师父曾交待过我,万一中途发生意外,正式行动前有人改变了主意要退出的话亦不勉强,但为保险起见需与我呆在一起直至行动结束方可离开。”
吕长风这番话顿时又引起一众同门的骚动,个个都纷纷说了起来了,黄凡正容道:“吕师兄这么说就不对了,能够成为这次行动的一份子正是我等所愿,如今正是紧要关头又怎会轻言退出呢?”熊亦雄也叫了起来:“吕师兄这话太伤人心了,俺们既然来了就决定干到底何来退出之说呢,众位兄弟你们说是吗!”马效国也笑道:“嘿嘿!小熊一句俺们就已将大伙都包含进来了,你说我会好意思说后悔吗!”白万里也接口说道:“不说这个,就说要退出的话也只能呆在你身边等行动结束才能离开,你说以我白万里这忠义爱国义薄云天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之人会是那种坐看兄弟们在外拼命而自己心安理得的家伙吗?!”这番话白万里倒是说得慷慨激昂,不过众人略为一想却皆为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用这忠义爱国与义薄云天来做理由倒也还说得过去,只不过英俊潇洒与玉树临风却是如何与这事扯上关系了,看来这位白师兄倒是不放过任何表现自己的机会,现在又借这事来黄婆卖瓜了!
笑声过后,吕长风接着说道:“众位同门,目前虽然形势险峻,但这次的行动无论是为了师门还是为了天下苍生我们都必须一往无前,我认为,既然奸臣僮右淹ü承┩揪抖晕颐堑挠行凶儆兴私猓コ钦庖挥攀疲蔽裰笔墙⑸氖虑橛胗眯鸥胙杆俦ǜ媸γ牛泼庞胫谑κ宀ɑ岫源耸伦鞒龀共椋恢笪颐堑鼻卸嫌胧γ诺囊磺辛担庋淙皇チ伺衫锏闹г钡腥艘步倌岩哉莆瘴颐堑亩颍谖皇Φ茉尥业囊饧那刖偈郑缬胁煌饧咔胩岢觥!�
切断与师门的一切联系,这就意味着失去了派里对他们此行所提供的一切支援,也意味着危险性剧增,众人心中当然明白这一点,但是在场众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几乎不约而同,吕长风面前的手齐刷刷地举了起来,望着这些多年朝夕相处情同手足的兄弟,看着八支高举的胳膊与坚定的眼神吕长风只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而脸上也变得火般滚烫,他原本想对大家再说些什么,但此际却感到喉头一阵哽咽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出,因为他知道,此时此际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顿了顿后吕长风又回复了平时的神色,他向众师弟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好!众位兄弟,现在请都靠拢过来,我们一起商定行动计划的细节!”
※※※
端午节华灯初上之际,长乐镇上空正飘洒着蒙蒙细雨,除了各家住户和店铺挂在屋角上在风中摇曳不定的灯笼外街中并没什么行人,隐约可闻的就是各家各户传出的欢声笑语,今天是中国传统的端午佳节,除春节与中秋外端午节也算得上是百姓的另一个团圆节了,这个时候百姓们大都一家老少围着桌子吃饭了,所以此时街上并没什么行人。
此刻,长乐镇荣福酒楼二楼,当今朝廷的特务机构——东厂锦衣卫中的二党头(锦衣卫内官职的高低大致划分为三个级别,分别称为“大档头、二档头、小档头或三档头。”)高耀升正坐在雅间绿竹轩内的一个窗口位旁,他面前那杯茶已许久没动过了,长着一副马脸的高耀升脸无表情地在望着下面的长街出神,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他此刻在想些什么,除他以外在雅间内的四角边上还分别站着八个人,他们此际也是泥雕木塑般一动不动身子挺得笔直,个个似杆标枪般钉在地上,在这些人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眼内透出的也只是一片冷漠,咋看之下还真会让人以为是几个雕得维妙维肖的塑像,不过,从他们隔许久才偶尔眨一下的眼睛上可以推断出这几个却是活人无疑,显然,这些人必受过严格训练并有着严明的纪律约束,他们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该动什么时候不该乱动——他们都是东厂所属的锦衣卫,同时他们也是高耀升的心腹手下,这次是跟随高耀升前来完成一件任务的,这件任务就是收取鞑靼使者送来的巨额财宝与信件,不过具体情况他们尚不够资格知道,上头交待他们的任务是安全地护送接收的货物回来,他们自己也只是模约知道接收的物品是一批价值连城的财宝而已,当然,他们对这些东西其实也并不关心,有时候,人知道得太多也并非好事,一些不该知道的事知道后甚至会给自己的小命带来危险,特别是干他们这行的!他们都深深清楚这点,所以这时候虽然心里有疑惑却也不发一声继续练站功。
这雅间内除众多不动之人外还有一个人却与此形成鲜明对比,这人是东厂锦衣卫小党头汤伦,同时他也是高耀升的心腹干将之一,他正不停地搓着双手闷声不响在来回地走动,踱了几趟后汤伦停下来望着一言不发坐了良久的高耀升欲待开口说些什么,但他望了下对方那阴沉的马脸后却又将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继续闷声不响地来回踱起步来。
在这雅间内又踱了二十多次来回来汤伦终于忍不住了,他走到高耀升身旁将早已冷却的茶水倒掉,借着替上司斟茶之机小心翼翼地问道:“党头,您瞧这是不是有点不对啊,约定的时间已过了大半个时辰了怎么鞑靼人还没来,是不是这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高耀升闻言扭头瞪了汤伦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别怪我老说你不长进,他妈的,亏你还身为我们东厂锦衣卫小档头之一却一点耐心也没有,在这方面你甚至不如他们!”说着指了指在周围站得泥雕木塑般动也不动的一众心腹侍卫,见汤伦挨骂众侍卫不由在心里幸灾乐祸地笑开了,这活宝老是想讨好高耀升这上司却屡屡遭其喝骂的情景在一众人中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底下的一众锦衣卫侍卫中不少人早已对其看不顺眼了,这家伙除不时干点蠢事出来外还因常当着他们的面脸挨上司骂,其威信已是跌到最底点了,如果不是锦衣卫等级制度森严的话这些人连对汤伦表面上的尊敬都会免了,事实上很多人都心有不忿,这样的家伙居然能混到小档头的位置,只怕让他当个普通的锦衣卫侍卫已是高抬他了,所以他们现在见到汤伦挨骂这多少让他们的心理得到了些许平衡,所以现在一群原本脸无表情的塑像们眼里居然有了笑意,不过想笑和真的笑出来是两回事,要是他们哪个流露出了自己对汤胖子的不屑给他发现的话,作为一个锦衣卫小党头对一般的锦衣卫侍卫有不满,他想整死你只是小菜一碟罢了,所以一众人只能笑在肚里可不敢笑出脸上。
汤伦见到高耀升半天没开口在望街发呆,他以为上司是在担心事情有变,于是他想借机表示一下自己与上司也是有着同样的担心,同时派些人出去打探一下消息,让上司知道他的胖脑袋也是有用来想事的,没想到高耀升反而劈头盖面地骂了几句,这一下顿时让汤伦的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他连忙低头不迭连声说道:“是是是,党头教训得极是,属下多嘴实在该死之至,汤伦以后一定谨记档头的教诲不再重犯。”
见自己几句话顿时让属下吓得冷汗直冒高耀升似乎甚为满足,这证明自己在属下心目中还是很有威信的,别人是不是这么认为是另一回事,至少高耀升自己是这么想的。
他拿起汤伦刚才给他倒上的茶略略呷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道:“汤伦啊,不是我说你,你也是跟随我多年的老部下了,这些年身体倒是长成胖子了,可有的事情